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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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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曜想了想说:“那你别跟司玉琢走太近。”

    一句话,又让阮向笛心里头火气直往上冒,他心里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病?又不是是个男的就对他有兴趣。

    阮向笛正想说话,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阮向笛还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翻出来一看,不是。原来是陆景曜的手机响了。

    陆景曜看到来电显示时,对阮向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才接起电话:“喂,叔叔。”

    陆景曜的叔叔,阮向笛是见过的。以前陆景曜曾帯阮向笛去过他的公司,也就是在那儿见过他。

    陆景曜的父亲和叔叔在八九十年代下海做生意,赶上了最好的时候。集团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经过二十几年的发展,至今市值已有数十亿。

    陆景曜的父亲陆华仁生前,是集团最大的股东,其次是他叔叔陆华民。

    陆景曜上学早,还跳过级,20岁从本科金融管理专业毕业后,就进入公司,开始接手公司的业务。直到他27岁时,也就是两年前,父亲陆华仁因心脏病去世后,陆景曜正式接手了大部分父亲的股份。

    要说现在还有谁还能管着陆景曜,也就是他叔叔陆华民了。

    因为他母亲林瑶自陆华仁去世后,就吃斋念佛,不问世事了。

    但陆华民平时不是节假日,陆华仁祭日,也很少联系陆景曜。突然打电话过来,陆景曜不敢怠慢。



070捡到一只猫(二更)
    阮向笛不知道叔叔跟陆景曜说了什么,他也不关心。因为真的累了,就躺在旁边闭着眼休息。

    等陆景曜挂断电话时,阮向笛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叔叔说,我妈最近身体不好,让我回去看看。”陆景曜揽着阮向笛的肩,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该回去看看。”阮向笛说。

    陆景曜却搂紧了他:“让我再抱一会儿,叔叔把机票都给我订好了,我晚上走。”

    阮向笛摸了摸他的脸:“那这个让人看见了不要紧吗?”

    一摸还有点疼,陆景曜捉住阮向笛的手亲了一口:“你下手还挺狠,你脸上还疼吗?”

    阮向笛抬头,坐起身:“我拿冰给你敷一下吧。”他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他跟陆景曜“打架了”,互扇了对方一巴掌。

    陆景曜笑着答应了。晚上,把陆景曜送走之后,阮向笛对着镜子照了一下,觉得脸上的痕迹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就没打算再出门见人。

    没想到徐向晨却带着司玉琢来敲他的门。

    “哥,开门,我们给你帯好东西来了!”徐向晨用力拍着门,“快,开门开门!”

    阮向笛很是为难,只好把口罩戴上,打开门,看到门外有三个人,徐向晨与贺立轩,以及司玉琢。

    “你们来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阮向笛问。

    徐向晨怀里抱着一个盒子,说:“这才九点多,晚什么晚,你不是经常十一二点睡吗?”

    贺立轩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向笛,你怎么在房里还帯着口罩,又没外人。”

    阮向笛说:‘‘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们。”

    司玉琢关切道:“感冒了?我看你中午还好好的啊。”

    徐向晨放下盒子,凑过来把额头贴着阮向笛额头试了试温度:“还好,没发烧。不过听声音,你嗓子是有点哑。”

    阮向笛:“”只好默认了。

    “你盒子里是什么?”阮向笛岔开话题。

    “你说盒子啊,”徐向晨突然兴奋起来,“这是我们在剧组外面捡到的,你看!”

    徐向晨打开纸盒子,露出里面一只小奶猫,通体是黄色柔软的毛,四只爪子却是白色的。

    “这是司先生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听我说你喜欢,就抱来给你看看。”贺立轩解释说。

    阮向笛看向司玉琢,司玉琢笑了笑:“应该是谁家不要了的,放在盒子里丢出来,捡到时盒子里还有猫粮。一直在路边瞄瞄叫,看着怪可怜的,我就给抱回来了。”

    阮向笛其实是喜欢猫的,但他平时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照管,家里也就没养这些金贵的小东西。

    刚刚送走一个让人头疼的家伙,转头司玉琢就送来一只小猫咪,又软又萌又乖,阮向笛不免有些高兴,喜形于色,凑近了小心地顺了顺小猫头上的毛。

    小猫咪有些怕生,怯怯地抬起头,小声叫了两声。

    阮向笛心都被它萌化了,抬头笑着对司玉琢说:“谢谢你,玉哥。”



071他打你了?!(三更)
    “都站着干什么,坐啊。”贺立轩插话道,伸手逗了一下盒子里的小东西,问阮向笛,“你还没吃饭吧?”

    从徐向晨那儿,贺立轩知道下午陆景曜来过,并且才走不久,阮向笛应该是还没有吃饭的。

    “没有。”阮向笛说。

    “我们也都还没吃呢。”徐向晨说,“所以轩哥特意买的饭带回来,大家一起吃,人多热闹,才吃得多。”

    阮向笛:“吃那么多会长胖的。”

    司玉琢:“你已经很瘦了,不用再减肥了吧,现在就挺好看的。”

    徐向晨拉着阮向笛坐到沙发上,顺手拉了一下他的衣领:“减肥也要吃晚饭啊。”

    如果司玉琢没看错的话,刚才阮向笛的衣领下方,隐约有吻痕。

    “我不想吃,不饿”阮向笛说,他不想摘口罩啊!

    贺立轩把饭塞到他手里,将袋子里拎着的四菜一汤打开,放在茶几上。

    “不饿也要吃饭!”贺立轩说。

    他跟徐向晨都单纯地以为,阮向笛是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吃饭。

    “我不吃,你们吃吧。”阮向笛说。

    “少啰嗦!”徐向晨怒了,夹起一筷子红烧肉,扯下阮向笛的口罩,就往他嘴里塞。

    阮向笛没反应过来,被塞了一嘴红烧肉后,愣愣地接过徐向晨递过来的筷子,旋即不自然地别过脸,低下头,免得脸上的痕迹被看到。

    “哥,你脸怎么了?”但是就坐在他身边的徐向晨,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阮向笛一僵,捂着脸遮住:“没、没什么过敏。”

    “扯淡!”徐向晨这次是真的怒了,一把拉开阮向笛的手,眼里冒着火,盯着阮向笛脸上的掌印,“你跟我说这是过敏?小孩子都不信!”

    “放手!”阮向笛甩开徐向晨的手,向后躲了一下,把口罩拉起来重新戴好,难得地冲徐向晨发了脾气,“就是过敏,你不信就不信!”

    尴尬,太尴尬了。

    别说这里还有司玉琢跟贺立轩,就算只是徐向晨一个人看到,也足够丢脸了。阮向笛几乎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向晨一时讷讷,看了司玉琢一眼,司玉琢低着头在看自己的手机,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这倒缓解了几分现场尴尬的气氛。

    贺立轩的表情也不大好看,比起徐向晨是冷静多了。可阮向笛再怎么说也是他手底下的艺人,是他的朋友。

    只是当着司玉琢这个“外人”的面,什么话都不太好说。

    幸好司玉琢颇有眼色,没过一会儿就似模似样地接了个电话,挂完电话,对三人说:“我有一点事,就先走了,你们吃吧。”

    司玉琢一走,徐向晨总算不用憋着,“腾”地从地上站起来:“是不是他打的你?!”

    阮向笛低着头没回答,这还用问么?

    徐向晨气炸了:“你还跟我说没事,说哄哄就好了,这叫没事?他都打你了!怎么才叫有事啊?”

    阮向笛拉着他劝道:“真没事,也不疼,就是我脸比较敏感,容易留印子”

    徐向晨猛地甩开阮向笛的手:“你还帮他说话?!”



072出个馊主意(四更)
    “我不是帮他说话。”阮向笛说,“你别这样,先冷静一点,他打我,我也打回去了,没白白让他打。”

    徐向晨:“是他先动的手吧?”

    阮向笛劝不住暴怒的徐向晨,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贺立轩。

    贺立轩虽然也气,但知道气没有用,帮着阮向笛把徐向晨按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你在这儿骂有什么用?有本事当着陆景曜的面骂去。”

    徐向晨:“你当我不敢么,当着他的面我也这么骂!”

    阮向笛:〃上回他打你打得还不够疼吗?!”

    徐向晨红了眼睛:“可也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你啊,这不是家暴么?”

    阮向笛把口罩摘下来,把脸给他看,说:“就这么点痕迹,家什么暴?我打他那一巴掌打得比这还重呢,我手都麻了,你哭个屁。”

    徐向晨:〃一巴掌怎么够,我要打他十巴掌才能出气!”

    阮向笛忍不住笑了:“好了,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两个人吵架也是很正常的事,都是男人,吵架一急了就喜欢动手,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没什么吃亏的,真的,你别搞得像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徐向晨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你还不告诉我。”

    阮向笛:“这不是怕你多想嘛,你看你,要是你像轩哥一样冷静,我就不怕跟你说了。”

    贺立轩重重地把杯子磕到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说:“我什么时候说我冷静了?”

    阮向笛:“……”

    阮向笛苦笑:“轩哥,你别拆我台啊。”

    贺立轩看着他严肃地说:“我没跟你开玩笑,虽然说,复合是无可奈何的选择,但并不意味着,我就要你委曲求全在他身边,受他欺负。像动手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还能打得过他?”

    是打不过。

    阮向笛一个都没劝住,索性不劝了,泄气地窝进沙发里:“那你们说我要怎么办?人家有钱有势,说不能分手就不能分手,不然你就前程不保不说,家人安全还要受到威胁。”

    “人要吃醋,不许你跟别人接触就不许你跟别人接触,不然就打你,你还打不过。除了顺着点儿,尽量不惹他生气,还能怎么办?”

    徐向晨:“我出个馊主意我去百度了一下,司先生家境不比那渣男差,但人司先生又绅士又温柔,他要是潜你,你不如跟他好了好了,我瞎说的!你们别这么看着我!”

    阮向笛削了他脑袋一下:“知道是馊主意还说?!”

    徐向晨丧气地说:〃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对付资本家,还得有资本家,咱们无产阶级,哪是人家的对手。要是我自己,身家数十亿,我就可以护着你,不让人欺负你了唉,我什么时候能身家数十亿啊?”

    阮向笛:“……”

    贺立轩瞥了他一眼:“我觉得你减个肥,然后去傍个身家数十亿的富婆听起来比较靠谱。”



073司玉琢有点头疼(五更)
    徐向晨一听,坐直了身体,摸着自己肉乎乎的脸颊:“你真这么觉得?我就觉得我是潜力股嘛,胖子都是潜力股,我瘦下来,肯定像哥一样帅,哥,你说是吧?”

    阮向笛:“肯定比我帅。”

    徐向晨憧憬了一下,又咸鱼地躺到沙发上,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算了,这一身肉都是我吃那么多才长出来的,我要是减了,岂不是白吃了。”

    阮向笛笑出了声,就连贺立轩都笑了,拿脚踢他:“那你不傍富婆,给你哥撑腰了?”

    徐向晨转头看着阮向笛,突然认真道:“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司先生吗?”

    阮向笛踹他:“别说人家对我没那个意思,就是有,也不能这么干!”

    三个人一番插科打诨,把刚才那愁云惨淡的气氛给冲淡了不少,开开心心地吃了个饱饭。阮向笛抱着那小猫逗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困了,就把两人都赶走,自己一个人缩到床上去发呆。

    阮向笛仰躺在床上,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阮向笛举起左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也看不到左手腕上的伤,那个伤口早已经好了,成了一道淡粉色的疤,最近还一直在用祛疤的药,希望能把疤去掉。毕竟,他是个公众人物,手腕上一道疤,容易被人发现,引起轰动。

    当红小鲜肉竟曾割腕自杀?这其间到底有什么隐情?

    阮向笛都知道营销号会怎么写,然后像模像样地编出各种各样的说法,什么为情所困,什么受原生家庭影响。

    一个人的夜晚,安静得让人窒息,像溺水了似的,喘不过气来,阮向笛右手捂住胸口,在人前再怎么装得无所谓,若无其事,可私下里该难过还是要难过。

    眼泪打湿枕巾的时候,阮向笛抬手擦了一下,可是很快,更多的眼泪流出来,他索性不擦了。

    眼泪是情绪的发泄,一味憋着并不好。

    哭吧,哭吧,哭完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阮向笛依旧休息。但司玉琢要工作,吃午饭的时候,他抽空过来探望“感冒”了的阮向笛。

    其实看到吻痕的时候,司玉琢就大概猜到这“感冒”是怎么来的了。

    想到眼前这个单薄、迷人的青年,昨天下午就是那样被另外一个男人欺负,侵犯他,还打了他,司玉琢内心就有一只小野兽,蠢蠢欲动。可明面上他什么也不能做。

    而陆景曜这个人,司玉琢也查过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司家未必比陆家差,可关键在于,司玉琢还只是个富二代,陆景曜却已经掌握着集团了。

    这让司玉琢有点头疼。

    要是能让阮向笛再信任他一点,别把他当外人,就好了。

    “就知道你一个人肯定会无聊,我才把猫带来给你解闷儿的。”司玉琢说。

    “猫?”阮向笛说,“你还没给它取名字吗?”

    司玉琢笑了笑:“没有呢,你来取啊。”



074谈心(六更)
    “我取?”阮向笛说,“这是你的猫,怎么能我取?”

    司玉琢笑道:“我看它很喜欢你,你取吧。”

    “那我就瞎取了,”阮向笛说,“它四只爪子都软软白白的,叫汤圆吧,可爱。”

    司玉琢的桃花眼里漾起笑意,看着阮向笛点点头:“好,是挺可爱的。”

    就不知道是在说猫还是人了。

    “你已经陪我挺久了,剧组应该已经开始拍了吧?”阮向笛怀里抱着汤圆,一下一下挠着它的下巴。

    司玉琢说:“没事,他们拍吧,反正我只是个编剧,我说什么也不大重要。”

    阮向笛笑道:“你是普通编剧吗?谁敢不听你说什么。”

    司玉琢说:“怎么把我说得像万恶的资本家一样?我其实只是个文艺青年啊。”

    阮向笛:“文艺青年?”

    司玉琢认真点头:“嗯,我大学读的就是编剧专业,平时就喜欢看看书,看看电影,研究剧本,可不是文艺青年嘛。”

    阮向笛:“我从辍学后,就没怎么看过书了。事实上,我上大专的时候,就很少看书。”

    阮向笛学历停留在大专辍学,这是全娱乐圈都知道的事,因为公司给他定位的人设,就是苦情男主,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向成功的励志鸡汤。

    司玉琢:“为什么辍学了?”

    阮向笛说:“本来上大专的费用,我妈就挺难负担的。上学的时候,家里还发生了意外,不仅没有了收入来源,我妈还受伤了,读不下去了,只好出来打工赚钱。”

    阮向笛小学父亲去世的时候,辍学过一年,所以比同班同学要大一岁,大三的时候二十二岁。那年曹曼经营的超市隔壁发生了爆炸,超市被炸了一半,曹曼人也伤了,住进医院里。

    虽然当时曹曼希望阮向笛继续读下去,可阮向笛哪能放自己唯一的亲人在医院躺着,他在学校上课呢?所以不管不顾地申请退学,回家边打工边照顾曹曼。

    不过,阮向笛到底还是幸运的。他凭着这一张脸,在打工没几个月的时候,就被星探发现,从此步入娱乐圈,靠着一张脸,以及在演戏上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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