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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倒追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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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儿他最怕疼了,你别看他肉多……但特别怕疼,你别打他,你要是不高兴,打我也行,你打我……别打他!”阮向笛说着,竟拉着陆景曜的手往自己身上招呼。

    “你发什么疯?”陆景曜一把甩开了阮向笛的手,“他不会说话,就教教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至于你,”陆景曜扫了阮向笛一眼,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冷冷道,“自然是要跟我走的——回去吧。”最后三个字是对司机说的。

    “妈的渣男,你快把哥放下来,你这是绑架!你这是犯罪!”

    “冷静!向晨,别骂了!”

    “……别拦着我,轩哥,他把阮哥带走了,他把阮哥劫走了!”

    “我知道,可你再骂也没用……”

    汽车发动起来,方向盘打了几个转,汽车掉头,然后缓缓地开远了。而车后徐向晨的高声叫骂,以及贺立轩的劝告依旧没有停止。

    报表们教训完徐向晨,也没有抓着他继续打,见自家老板走了,就上了车跟着老板一起走了。

    汽车里,阮向笛趴在车窗上奋力向回看,只见到自家别墅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这栋别墅当初还是陆景曜挑的,说离陆景曜家近,来往方便。

    胖乎乎的徐向晨和贺立轩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汽车转了个弯,两人的身影被行道树挡住,才彻底看不见了。

    阮向笛还怔怔地趴在车窗上,眼泪止不住地掉。

    司机像个木头似的在前面开车,一语不发。陆景曜盛怒之下,也不说话,汽车内便只能听到阮向笛低低的抽泣声。一声接着一声,听得陆景曜心烦。

    陆景曜攥着阮向笛的衣领,一把将人拽过来。阮向笛猝不及防,衣领在脖子上勒了一下,被拽得一头栽进陆景曜的怀里。阮向笛反射性地想起身,却被陆景曜死死地按住了。

    “你放开我……陆景曜,放开我……”阮向笛用力推搡着。

    陆景曜毫不费力地捉住阮向笛的手,弯腰,低下头,一只手捏着阮向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

    阮向笛的脸上全是泪。

    陆景曜说:“你这个样子,是逼我在车里上了你?”



016不可以!
    陆景曜现在这个疯样,阮向笛真觉得他能干出这种事,被吓得缩了缩,咬着唇,不敢哭了。

    陆景曜到底还是心疼他的,见人被吓着了,便稍稍放缓了语气,替阮向笛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低声道:“你乖一点,我就不欺负你。”

    阮向笛轻轻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你能不能放我回去……”

    陆景曜的眼神一下子沉下来:“不能。”

    阮向笛又要哭,陆景曜说:“你再掉一滴眼泪试试?”

    阮向笛果然把眼泪逼了回去。

    陆景曜把人搂进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之前不也经常去我那儿么,怎么今天就不愿意了?”

    以前阮向笛是很喜欢陆景曜这样对他的,觉得亲昵,现在却是满心的抗拒,撑着陆景曜的胸膛,尽量让自己离对方远一些,重复道:“陆景曜,我们已经分手了。”

    陆景曜声音也冷了下来:“你再说一遍,我就扒了你的衣服。”

    阮向笛动了动唇,不敢说了,小声问:“那你带我去你那儿,干什么?”

    陆景曜自然地说:“我想你了,想见你,不行么?”

    阮向笛不明白陆景曜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之前都已经答应分手了,现在又口口声声说想他,好像他们没分手一样?这样有意思么?

    陆景曜说:“你别给我闹了,那天我去你家,还没闹够?都过了这么多天了,我给你这么多天时间冷静,有什么气也该消了。”

    阮向笛咬着唇不说话。

    原来陆景曜从那天到现在,都还觉得他只是在闹脾气。

    “我答应你,以后再有酒局饭局,不让别人近身,多花点时间陪你,你看行么?”

    阮向笛觉得有些无力,又怕陆景曜在车上乱来,毕竟有外人在,他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被陆景曜为所欲为。

    陆景曜大概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俩吵架,偏头在阮向笛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我们回去再说。”

    到了家,就只剩两个人了。

    陆景曜扯了扯领带,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衣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对还站在远处的阮向笛招招手:“过来,站那儿干什么?”

    阮向笛背着手退了一步,摇头说:“不必了,有什么话这么说就可以了。”

    陆景曜:“你还想着说完就走?”

    阮向笛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不然呢?”

    陆景曜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背上,抬起下巴道:“我允许你走了?”

    阮向笛:“……那你想怎么样?”

    阮向笛抗拒生疏的态度,渐渐让陆景曜有些暴躁了:“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我答应你以后不让别人近身,你也不要再吃醋了,你还一副靠都不想靠近我的样子,你想怎么样?”

    阮向笛咬牙:“我说了,我们分手……”

    “闭嘴!”陆景曜突然暴怒道,“我说不可以!”



017被封杀,或者留下来
    阮向笛被陆景曜倏然拔高的嗓音吓得一哆嗦,手有些抖,怕被看出来,便咬着唇把手插进了口袋里,别过脸低着头,低声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你这样……”

    阮向笛话没说完,就看见陆景曜突然从沙发上起身,大踏步向他走了过来。

    阮向笛瞬间卡了壳,忘词了,退了两步:“你、你要干嘛……”

    陆景曜一直走到阮向笛身前不足一尺的位置站定,他比阮向笛高9cm,因此稍稍低下头,看着阮向笛的眼睛。

    阮向笛有些怂,咽了咽口水,又后退了几步,一直贴到了墙上,干巴巴地说:“那天你不是答应了,打完分手炮,就分手么,现在又这样……”

    陆景曜轻嗤了一声,一手撑着墙,一手插在口袋里,低头道:“分手?你不是那么喜欢我么,你真离得开我?”

    阮向笛的脸“唰”得白了几分,辩驳道:“那是以前!”

    “以前?”陆景曜撑在墙上的手下滑,落到阮向笛的肩膀上,而后抚上阮向笛的颈侧,他目光落在阮向笛的唇上,眼神深情得好像下一秒就会吻下来。

    阮向笛突然有些心跳加速,陆景曜近在咫尺的脸,清晰可闻的呼吸声,都离他这么近,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陆景曜便勾起唇,抬起左手贴在阮向笛的胸膛上,低笑了一声:“你自己听听,你心跳都成什么样子了。”

    阮向笛顿时恼羞成怒,就好像被人重重一巴掌扇到脸上那么难堪,猛地抬手打开陆景曜的手,从陆景曜的身下钻出来。

    “别碰我!”阮向笛道。

    陆景曜确定了眼前的人还喜欢他,顿时就放心了,不再疾言厉色,插着口袋说:“明明还喜欢我得要命,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为什么还非要分手不可,想要我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哄你吗?”

    “闭嘴!”陆景曜的每一句话都像羞辱,让阮向笛几乎憎恨起现在这颗依旧会为陆景曜跳动的心脏来。

    阮向笛的暴怒并没有让陆景曜变色,他依旧闲适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阮向笛。

    阮向笛急促呼吸了几下,用以平复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以及刚才过快的心跳,盯着陆景曜一字一句地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喜欢你,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你!那只不过是习惯而已,习惯总是会变的。”

    陆景曜:“所以你一定要分手?”

    阮向笛:“是的。”

    陆景曜不仅不恼,反而突然笑了,他抚着额,低着头道:“阮向笛,主动权可不在你那里,我没说腻,你不能走。”

    体内的血液倏然冷却下来。

    只听陆景曜继续道:“就算你要说分手,我说不可以,那你就得留在我身边。只不过会换一个形式罢了。”

    “以前是男朋友,以后我也可以接受情人的方式……你觉得哪种比较好呢?”

    “又或者,你比较希望自己被封杀,以后娱乐圈就再没有你这号人了,来换取彻底分手?”



018你大可以试试
    陆景曜那么自然地说出这样的话,阮向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盯着陆景曜。

    陆景曜笑了笑,走到阮向笛身边,牵着他的手,把因震惊而怔愣的人拉到沙发边坐下,轻轻道:“你没听错,我也没有开玩笑,你选吧。”

    “第一,分手,被雪藏。第二,分手,以后做我的情人,我会给你以前其他人一样的待遇,还可以优待一些,可以给你资源,捧你。第三,我们像以前一样交往。”

    陆景曜说完,就那么看着阮向笛,笃定,胜券在握。掌握强权的人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践踏着他人的感情和尊严,非要把别人的最后一丝骨气也灭掉,好像用这样的方式把人强留下来,也能让他自以为是地安慰自己——你看,他还是离不开你的。

    阮向笛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陆景曜,几乎作呕地把手从陆景曜手里抽出来,忍着恶心说:“陆景曜,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这些年走到这一步,并没有靠你的关系,你有什么权利封杀我,雪藏我?你有什么资格用这个要挟我?感情是两情相悦,是两个人的事,你凭什么这么蛮横?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陆景曜说:“是你自己不愿意好好跟我谈感情,非要作的。不谈感情,咱们只谈交易也可以,所以我给了你第一和第二个选项。”

    “至于权利,”陆景曜说,“你们老板是我朋友,你知道,雪藏你对我来说没有难度。”

    “既然你已经和我分手,我又为什么要考虑你的感受?”

    看着气得浑身颤抖,几乎失控的阮向笛,陆景曜像一个猎人,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因为猎物再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甚至因阮向笛的愤怒和无力,而诡异地生出了几分愉悦,看吧,这就是你非要和我分手的代价,你承担不起的。

    “选好了么?”陆景曜把手搭到阮向笛肩上。

    阮向笛触电般地甩开他的手,眼含憎恶看着陆景曜:“如果我选第二个第三个,跟那些靠潜规则卖身上位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陆景曜:“所以你选第一个?”

    阮向笛一窒。

    陆景曜说:“你可别忘了,你妈妈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她现在没有养活自己的能力,被雪藏以后,你拿什么来养她?”

    阮向笛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他养大,阮向笛大学只读到一半,因为发生意外事故,母亲在火灾中受伤了。在那之后,母亲就成了残疾。这些事情,陆景曜再清楚不过,因为以前陆景曜还帮阮向笛的母亲联系过医生。

    “你入行以来,奋斗的这一切,那些热爱你的粉丝,你的演艺事业,都要化作泡影了。”

    陆景曜了解阮向笛,现在他了解的一切都成了阮向笛把柄,软肋,被他握在手里。

    阮向笛冷笑道:“陆总,别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你大可以试试封杀我……况且,就算不走娱乐圈这条路,我也可以养活自己,养活她,用不着向你卖身!”

    阮向笛说完,便站起身来要走,陆景曜也没有拦他,直到阮向笛走到门口,才听到身后陆景曜轻轻说了一句:“走出这个门,你就没有第三个选项了,以后你再怎么求我,也只有第一个,或者第二个。”



019现在怎么办?
    阮向笛回头道:“陆总,你太小看我了。”

    说罢便推开离开了,头也没回。

    阮向笛离开后,摸出手机,发现徐向晨刚刚给他夺命连环call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此刻已经从陆景曜家里出来了,阮向笛刚才强撑起的硬气几乎瞬间流失了个干净。

    他哆嗦着手点了回拨,徐向晨立刻就接了:“喂,哥,你怎么样?陆景曜那混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阮向笛从陆景曜家的院门走出来,沿着路边走了一会儿,在行道树下蹲下来,这栋别墅是在一片富人区,环境比较好,因此地理位置较偏,凭双脚走回去,需要花些时间。因此阮向笛抹了把眼泪,低声说:“我刚从陆景曜家里出来,他没对我做什么,我们决断了……你快过来接我,我就在路边。”

    听着阮向笛声音不大对,徐向晨又惊又疑:“你出来了?他能让你出来?”

    阮向笛:“嗯……不让我出来,他还想怎么样,还能把我关起来不成,法治社会,别想那些。”

    徐向晨:“行我这就去接你,你找个偏僻点的位置,别被人认出来,你是不是又哭了?”

    阮向笛抽了抽鼻子:“没有。”

    徐向晨:“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立马就过去,你等一会儿啊。”

    挂了电话,阮向笛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对着地面掉了一会儿眼泪,在徐向晨来之前把眼泪擦干净了,沿着街低头慢慢地走了一段,徐向晨就到了。

    “哥!”徐向晨远远地看到阮向笛,停下车,圆滚滚的身子从车上灵活地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阮向笛面前,他一看就知道阮向笛哭过,没敢说,小声道:“那陆景曜以后还会找你吗?”

    贺立轩也跟着过来了,在车上冲两人招手:“上车,回去再说。”

    “对,回去再说!”徐向晨拉阮向笛的手,“先上车。”

    阮向笛点点头,被徐向晨拉着上了车,坐进后座,徐向晨坐他旁边,贺立轩开车。

    贺立轩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刚才一副非要把你抓过来的样子,现在怎么突然愿意放人?”

    阮向笛一顿,略带歉意地看向贺立轩,低声道:“轩哥,对不起。”

    贺立轩皱眉:“你跟我道什么歉?”

    阮向笛说:“他没有放我走,是我自己跟他闹翻了,然后跑出来的。”阮向笛将刚才和陆景曜的对话简要说了一遍。

    他说完后,车内一时寂静。

    良久,贺立轩才开口说:“……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陆景曜被惹恼了,从现在起,要开始封杀你了?”

    阮向笛迟疑地点头,手指不安地抓着衣摆:“应该是。”

    徐向晨一听就炸了,骂道:“他以为他是谁啊?想封杀谁就封杀谁?”

    贺立轩提醒道:“他应该确实有这个本事。”

    其实徐向晨也知道,只是嘴上骂个痛快,他就是为阮向笛不平。

    “那现在……怎么办?”徐向晨说,“阮哥的事业正处在上升期,不能现在就夭折了啊。”



020我们站在你这边
    阮向笛也不知道,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勇气跟陆景曜对抗下去,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贺立轩。

    贺立轩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眉头拧得死紧,陆景曜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缺乏同理心,为人冷酷。他既然说了要封杀阮向笛,就会真的去做,这个贺立轩是不怀疑的。

    “现在最重要的,其实是老板的态度。”贺立轩说,“老板是陆景曜的朋友,如果他决定站在你这边,那一切还有转机。”

    徐向晨:“如果他跟陆景曜站在一边呢?”

    贺立轩抿唇沉默了一下,半晌道:“如果老板跟他一条心,咱们恐怕很难……有出路。”

    “妈的!”徐向晨狠狠地捶在真皮座椅上,“万恶的资本家!”

    徐向晨转头看到低着头一语不发的阮向笛,顿时有些担心,搂着阮向笛的肩膀揉了揉:“哥,你别怕,我跟轩哥肯定站你这边,功夫不怕有心人,那渣男不能只手遮天的。”

    贺立轩闻言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

    阮向笛抿起唇角,摇了摇头:“轩哥是公司的人,当然得听公司的安排,如果公司不给我资源,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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