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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公主假死失败之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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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冻鱼
  箱子里藏着的; 都是三公主以前送给温漫的东西; 碧玉簪、珍珠蓝宝石项链; 还有纸鸢、泥娃娃,没有吃过一口的冰糖葫芦。
  上面浓稠的麦芽糖已经全部化了; 黏在箱子里,到处都是糖渍。
  她一定是舍不得吃,所以才好好地收起来放在这里,却再也吃不到了。
  抓着箱子边沿的双手骨节分明; 漂亮寒冷,用力得开始渐渐泛白。
  抹香和贝壳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好看到三公主蹲在庭院池边,洗什么东西。
  她们大大震惊了; 连忙跑过去行礼; “殿下; 我们来吧。”
  三公主正从水里捞出一只搪瓷捏的小鱼; 已经将上面的糖渍洗干净了。她头也不抬,“抹香,你收拾收拾行李,回老家吧。”
  抹香立刻跪下来; “殿下; 抹香什么也没有做!”
  三公主抬起脸,安静地看着面前的绝色美姬,“是夫人替你求情的,这几年的俸钱我会给你; 你回到老家,做些小本生意,安安分分过日子。”
  抹香打量着三公主的神色,发觉她不是说假的,“夫人……她怎么了?”
  “她睡着了,这几天我准备带她回娘家看看,你们就不用跟来了。”三公主将手里的小东西放进洗干净的箱子里,然后抱起来,“贝壳,你带抹香下去。”
  贝壳惶恐地应了,连拖带拽地将不肯走的抹香弄走了。
  出了院子,抹香抓着贝壳的手,说道:“夫人一定是出事了。”
  贝壳捂住她的嘴巴,“你不要命啦,这些话不要乱说。殿下不会对夫人做什么的!”
  抹香红着眼睛,眼尾微翘,三月桃花一般娇媚泛红,“我……我不走,我一定要看到夫人才安心!”
  但院子已经被封住了。
  萱兰带了几个侍卫过来,守在门口,等着三公主出来。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三公主帮温漫整了整衣冠,然后将袖中的那串银色小鱼腰链郑重地将她戴上了。她倾身,温柔地摸了摸她苍白俏丽的脸庞,低声说道:“我,现在带你回家。”
  办完事回来的鸢尾,正巧看到三公主抱着夫人出来,她们的裙摆垂落,交缠在一起,被风吹得习习作响。远远望去,珠联璧合,十分登对。
  鸢尾又忍不住红了眼睛,慢吞吞地走过去。
  三公主看向她,“准备好了?”
  鸢尾忍着气,不甘愿地点点头。
  “鸢尾,你到屋子里,把搁在案几上的箱子抱出来,是夫人的东西,我们一起送回去。”
  三公主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鸢尾却听得哭了。
  她越平静,其实越难过,鸢尾都感觉到了。
  鸢尾怕自己崩溃失态,跺跺脚,冲进了屋子里,一眼便看到三公主说的箱子。
  上面还绑着一把剑,是沉泪。
  鸢尾抱住箱子,终于受不住,替三公主痛哭出声。
  萱兰立在门口,看着鸢尾哭得天昏地暗的。她慢慢走过去,将手搁在跟自己一同长大的伙伴肩上。
  “好阿鸢,你别哭了。殿下还在等着,别让她等太久。”
  鸢尾抽噎着,用袖子将沉泪上的泪迹擦干净,“对,对,我这就帮殿下抱出去。”
  她将沉甸甸的箱子,一并沉泪,抱在了怀里。站起来,看到萱兰难过的目光。
  鸢尾又崩溃了,“兰兰,我还是想哭!我受不了了!殿下太苦了!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离开她!”
  萱兰上前一步,用力地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阿鸢,你要挺住。殿下需要你,现在只有你能安慰她了。如果你先崩溃了,殿下该怎么办。”
  鸢尾靠在她怀里,抽噎着,“对,对,我要挺住。”
  她收了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来,却比哭还难看,“我这就去了。”
  萱兰跟在后面,忍不住叹气,也红了眼圈。
  三公主看到鸢尾抱着箱子出来,目光落在那把沉泪上,然后抬脚,“走吧。”
  鸢尾垂头丧气地跟在她后面,走得心都要碎了。
  那条深红色长廊静静地穿过清风,阳光洒照在花木上,这是一如往常的午后,墙上的猫儿正趴着午睡。
  三公主抱着怀里了无生息的温漫,一步步地走过去。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每一步都是一个画面,她在长廊上倾身为她戴簪,她身后还倔强地拎着一只玲珑水晶蒸饺。她站在这里,看到离家出走三天后回来的她,明明那时是高兴的,却偏偏要摆出一张冷脸来。
  朱红的栏杆上,啪嗒一声,落了几朵海棠花,花瓣随风飘浮着,这些画面也慢慢被吹走了,渐渐模糊,消逝……
  鸢尾带着颤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殿下,你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她说,她哭不出来,没有眼泪了。”
  “我原本以为这是好事,轮到自己,才发现,原来,哭不出来,才是天底下最难受的事情。”三公主目光惨然地看着最懂自己的侍女,“鸢尾,你明白吗?”
  鸢尾用力点头,“我明白,我都明白。她们都说殿下冷心冷血,但鸢尾明白,殿下是天底下最重情重义的,只是殿下经历了太多次亲人离开自己,已经不敢爱了,不敢表现出来了,就怕旁人看了,拿捏了你的弱点,笑话你的多情。鸢尾都看在眼里,知道殿下早就喜欢上夫人了,哪怕她是奸细,殿下也还是喜欢上了。可是,殿下,你不能说,哪里能爱上一个奸细呢,要是我,我也不敢说。可是,殿下啊,最后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啊,你不怪夫人狠心要离开你,就只能怪自己。但殿下,这不是失败,感情的事情,没有胜负对错,只有无怨无悔啊。”
  三公主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长廊的栏杆边上,“可是,她有怨,我有悔。”
  鸢尾蹲在她身边,“殿下累了,我们歇一歇再走,不着急。”
  “嗯。”三公主垂下眼眸,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人鱼,伸手帮她整了整散落的碎发。
  这长廊,往常一盏茶功夫都不用就能走到尽头,今日她们主仆两个,却是走了好久好久,像是要将一生的遗憾都落在这里了。
  朱红色大门的侧边,忽然传来了动静。
  萱兰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别胡闹了!”
  那公主府的高高围墙上,正坐着个黑衣小哥,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手拿着苹果清脆地啃着。
  他的声音轻快活泼,带着些许不满,“小爷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了,你们怎么都没一个人出来迎接我!”
  萱兰就盯着他,阴沉沉的,“青木,你还不快滚去见殿下!”
  “好咧,兰兰,小的这就滚!”青木一个鲤鱼打挺,少年的身姿矫捷灵敏,黑衣劲装,蒙上自己的面容,踩着瓦片,几步跃到了长廊顶上,然后一个倒挂,翻身稳稳落在了面无表情的三公主跟前。
  青木是习惯了的,双手抱拳,一本正经地禀报:“殿下,小的不辱使命,已经将那蓬莱人鱼王室调查了个底朝天!又连日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然后等着夸奖。
  鸢尾上前,毫不客气地踢了踢他,恨铁不成钢地低声说道:“木头,你下次说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情况再开口?!”
  青木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膝盖,“喂,你怎么越来越凶了!”一定是跟白芷那毒医学的!正要怼回去,忽然看到鸢尾那红红的眼圈,他顿住,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时的现场有些冷寂沉重。
  青木将自己的嬉皮笑脸收敛了起来,担忧地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殿下。这一细看,他才发觉,那被殿下抱在怀里的人鱼,怎么好像没有气息?!
  他又看向一脸郁色的鸢尾,小声问道:“怎么了?”
  三公主开口了,“青木,人鱼王室的情况,等我回来再说。你先回去休息。”
  青木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困惑,不应该啊,殿下如此醉心政事,哪一次不是要第一时间汇报给她的!
  这倒是破天荒第一次了,难道这女子娶了媳妇,也会变得“从此君王不早朝”?
  青木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三公主已经起身,抱着夫人走开了。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殿下,您要带夫人去哪里?!”
  鸢尾帮殿下回答了,“带夫人回娘家看看。”
  青木立刻变了脸色,连忙冲到三公主面前,在对方压力感十足的注视下脱口而出,“殿下,千万不要把夫人送回去!会死的!不,就算死了,也要捉去炼人鱼膏了!”
  三公主瞳孔一颤,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为何?”
  青木捂着眼睛,哀嚎一声,“人鱼王室政变了!第一个要捉拿的,就是殿下娶的这条人鱼公主!”
  *
  书房里。
  温漫一袭烟青色襦裙,长发简单地用一支碧玉簪挽着,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一方芙蓉榻上,纱帐垂下,朦朦胧胧地遮住了她的身形。
  她已经沉睡了两天一夜。
  三公主坐在红木桌案旁边,看着手中青木呈递上来的文书,这是他几个月来调查的所有结果,事无巨细,全都写在了上面。
  连鱼王每天要用玫瑰露抹自己尾巴都写了。
  青木身姿挺拔地立在旁边,等着夸奖。
  三公主把文书搁下,语气很淡,“以后这种琐事就不必告诉我了。”
  青木瞬间垮了肩膀,拜托,这可是他耗费几个晚上的时间爬鱼王的珊瑚寝宫才调查到的内容啊!
  “照你这么说,新任鱼王派来的使者明日就能抵达京都城了。”三公主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旁边毫无动静的温漫身上,她起身,走过去,然后坐在了她旁边。
  牵起了温漫冰冰凉凉的手。
  新任鱼王是温漫的叔叔,弑兄上位。此前他只是蓬莱国师,一直示好三公主,但苦于他手中并无实权,也拿不出什么诚意。
  但三公主没想到,这叔叔竟是一条实在鱼,他一上位,就把效忠大盛王朝律皇后的人鱼王室那伙人全杀了,现在还特意派了使者过来,就是要告诉自己,她娶的人鱼公主,也是对方派过来的奸细。
  现在他要把这不肖侄女抓回去炼人鱼膏,然后再当成贡品送给三公主。
  青木说完后,感慨,“他们人鱼王室真的太可怕了!活的全都被沉海喂鲨鱼,死的也没放过!殿下,你可千万别把夫人送……送回去了。”后半句,在三公主冷然的目光下,青木说得越来越轻,最后移开视线,不敢看三公主了。
  萱兰立在一旁,轻声缓道:“青木,这还需你说。即便你没调查到,我们现在也知道了,夫人是有情有义的。只是没想到当初整个人鱼王室都被律皇后收买了,独独她没有。”
  可惜了,这条漏网之鱼,到底还是让三公主误会至死了。
  三公主忍不住握紧了温漫的手,随即怕捏痛了她,又把手的力道放松了些。
  忽然又想到,不管自己怎么捏,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意。
  三公主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青木,你在蓬莱,有没有遇到夫人的阿妈?”
  她记得,温漫总是提到自己的阿妈,她是一条私生鱼,在人鱼王室并不受重视,基本处于放养的状态,听她的语气,她跟这些亲人关系也很疏远。只有这个“阿妈”,常常被她挂到嘴边。
  她当初前往蓬莱求亲,先找的就是这位阿妈,但对方很神秘,用珊瑚丛遮着自己,三公主都没有见过对方长什么样,甚至还没开口说什么,对方就很激动地赶她走了。
  后来,三公主亮出自己的身份,直接向鱼王提亲了,人鱼王室立刻答应。
  之后,三公主也再没找过这个阿妈。
  青木沉吟想了一会儿,“据说夫人是前任鱼王跑到海里,跟一条野生人鱼偷偷生下来的。那野生人鱼并未开化,在海边产女之后就又跑回深海里去了。鱼王膝下有众多公主,根本照顾不到夫人,听说她都是自己天天在海边捡贝壳长大的。”
  三公主目光越来越黯淡,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让她的心都疼了。
  萱兰忍不住用毛笔敲了敲青木的手背,低声道:“青木,你好端端的,跟殿下说这些做什么!”这不是纯心惹三公主心疼吗!
  青木心道:我哪里有你和鸢尾心思细腻,要死,怎么好不容易回来说一句就要被她们骂一句!
  不行,他得挽回颜面,于是努力回忆跟夫人有关的细枝末节,为了不辱使命,他这些时日尽心尽意地把人鱼王室祖宗十八代都查过一遍,就差底裤没被他扒拉走了。
  只是青木将人鱼王室里的人鱼回忆一遍,也没有发现谁跟夫人的关系特别亲近的。
  萱兰在旁边,看得都替他着急,“青木,你再好好想想,不一定是要身份多尊贵的,或许是带大夫人的宫女嬷嬷,也说不定的。”
  青木像是被提醒了一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想到了,是有跟夫人关系不错的,我还跟她聊过几句呢。”
  三公主也看了过来。
  青木又为难地挠了挠自己的后闹勺,“只是……”
  三公主目光沉了下去,握着温漫的手忍不住用力了几分,只盼着她的阿妈还能好好活着,没被这次人鱼王室政变给牵连卷进去了。
  萱兰看得着急,“木头,你说话能不能利索点!”
  青木手一挥,嘴里嗐了一声,“可是,那是只海鹦鹉啊!不过它学人舌,可太厉害了,不知情的,还会以为它成精了呢!”
  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中。
  萱兰顿时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什么,夫人竟然是被一只鹦鹉带大的?!
  难怪她如此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一只鹦鹉能教她什么?
  而且,当初三公主是被一只鹦鹉给拒亲了?!不太可能吧!
  三公主的面色也很不好,她从怀里摸出那条温漫送给自己的小木鱼,垂眸看了看。
  已经有很多年份了,雕木都褪色了几许,但也能看得出来,雕得很用心很精细,鱼鳞,鱼尾的花纹都雕出来了,只是大概被温漫摸了太多遍,模糊了一些。
  她将小木鱼放在手心,张开给青木看,“一只海鹦鹉,大概是刻不出这只木鱼的。”
  青木看得目瞪口呆,“那……那我就想不出来了,谁还能是夫人的阿妈。”
  要么是青木说错了,要么,是温漫骗了自己。
  三公主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青木,你再想想。”
  青木想破了脑袋,除了那只海鹦鹉,到底还是没想出来有谁更符合的。
  *
  贝壳和抹香两个人待在院子里,鬼鬼祟祟地朝内院望去,也不敢靠近。
  方才三公主抱着夫人回来,就说要沐浴,让她们不用进来伺候。
  抹香用手指绕着发丝,一脸怀疑,“殿下会伺候人吗?”
  贝壳拽了拽她的袖子,“你别乱说,殿下是无所不能的!”
  “哎,早这样不就好了,偏偏要等夫人……”
  贝壳直接将帕子捂了抹香的嘴,“夫人只是睡着了,你别乱想,哪里出事了!”
  抹香拿媚眼觑这个小丫头,“天真。”
  鸢尾给府中下人们的说法是:白芷不知天高地厚,拿了新炼出来的丹药给夫人吃了。结果大概是人鱼体质特殊,这丹药入了夫人的肚子里,就变成了毒药,让夫人陷入昏睡,连白芷也一时想不出办法唤醒夫人。
  现在,白芷就被三公主罚待在自己院子里,专心炼救鱼药。
  听到这个说法的白芷:……行吧,三公主您高兴就好!
  她估计没多少人是会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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