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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对象竟是我大学舍友abo-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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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临:“……”
  真行。
  这个提议一语惊醒许贺州,他当即撂下碗筷,冲进客厅就要开始联系家政公司。拨通键还没等按下去,就被同样冲进来的林临拦下了。
  原本之前就想卖力气回报许贺州的,是保洁阿姨阻挡了他。
  学校对非毕业班不上晚自习的教职工是只提供免费午餐的,之前住在文西区,每天的晚饭也是林临自己动手做的。自从替那位请假的老师代班后,为了图省事儿他晚自习之前一直待在办公室,但其实学校休息时间给的很充足,足够他回来一趟做饭吃饭再返回的。
  “给个机会吧!”林临紧紧抓住许贺州的手腕,眸中含泪,满脸赤诚。
  没有拒绝的理由。
  许贺州放下手机,点了点头,就这么答应了。
  然后两个人的日常互动就变得很有趣。
  林临五点多回来做个晚饭,会单独留出来许贺州那一份,然后自己吃完再返回学校。这个过程没有紧赶慢赶,就当散步消食一样,非常自在。
  许贺州的生活质量也提高了不少。刚毕业工作那会儿许妈妈担心他,偶尔还给他送点吃的,后来许贺州发现附近差评最多的饭店做的饭都要比他妈做的好吃,就不再让许妈妈来了。
  不得不说,有时自己都忘记家里多了个人,回来却看见厨房留下来的饭菜,还是很惊喜的。
  俩人的生活轨迹不同,白天里几乎见不到面,下班回来或者周末许贺州也多是在书房。明明住在一起,但是完全互不打扰。
  程文嘉说得其实没错,真的和大学那时候同寝一样。有一点不同的大概是,林临最开始对许贺州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减轻了不少,偶尔胆子大起来还能调侃一下许贺州了。
  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许贺州家里只有一个洗手间,俩人需要共用。但在上次意外后大家已经面对面完全说开了,现在稍微避开洗漱时间,再加上林临平时信息素释放程度极低,喷些清新剂,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如此相安无事过些日子,便已进入十二月末的深冬时节。
  临近元旦,许贺州的工作任务量突然增加,公司想要赶在假期前加快进度,许贺州的下班时间就保持在和林临一致的八。九点钟。
  他下班后先给林临发了条消息,然后再开车过去的。
  上晚自习的只有毕业班,所以这个时候接学生的人并没有太多,许贺州把车停在了校门口附近的停车位,开始等人。
  他也不是每次都来接人,林临和他提过好多回不用等他,毕竟离家里又不远。但许贺州做事全凭心情,图的就是个开心。
  八点半学校开门,学生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出来。三三两两结伴的学生们差不多都走光了,许贺州才看见林临。
  他几乎是跳上车,赶紧关上车门,嘴里“嘶嘶”的抽着气,在外面走个几分钟都冻成这样。
  许贺州调整了一下暖风,然后把车开了出去。
  “你元旦有什么计划没有?”许贺州开口,“要回老家吗?”
  “不了吧,怪麻烦的。”
  许贺州了然的点点头,继续问:“元旦我要去我妈那儿吃饭,她让我问问你去不去,我姐一家也会去,你要觉得不方便我就跟她说一声。”
  “啊……”林临有点纠结。
  虽然对方一番心意,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还是不去了,上回你在校门口撞见杜泽宇,那之后他看我眼神都不太对。”
  提起杜泽宇,许贺州就又多问了几句:“他最近有没有惹事?”
  他这么一问,林临才猛然间想起,好像自从上次叫家长把许贺州叫来之后,杜泽宇一直很安分守己。
  “还真挺老实。”林临想着想着就乐出声,“他和上次打架那小孩,俩人换了战斗方式,改成冷战了,都当彼此是空气,交流全靠眼神,有意思的很。”
  林临的形容方式很有趣,许贺州也跟着笑了笑。


第18章 多大仇
  俩人还没说几句话,一晃神儿的功夫就到了小区。
  从车上下来时林临的手还没来得及暖热,他双手合拢凑近嘴边往里哈了一口热气,一边来回搓着一边跟在许贺州身后进了电梯。
  电梯刚升到三楼,许贺州突然转过头很怪异的看了眼林临。
  “?”林临上身往后仰了仰,用同样怪异的眼神询问许贺州,“看我干吗?”
  许贺州的表情非常难以形容,他握着拳头抵在鼻子下,紧蹙着眉毛好像很难开口的样子。
  “你又到发热期了吗?”
  林临睁大眼睛,惊讶道:“怎么可能?”
  发热期要是这么频繁,那就只能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了吧。
  话是这么问,许贺州也觉得挺离谱。
  可这个味道,不是那种清淡稀薄断断续续的,反倒是剧烈又浓密,与发热期那天的很是接近。
  “你信息素的味道很浓……”许贺州说着脚下还往后撤了一步,后背直接贴在了电梯墙面,缩着下巴想要离林临远点。
  “不是吧……”林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虽然他常有释放信息素而不自知的情况,但看许贺州这个反应,明显是异于平常的,自己不太可能一点都没察觉到。更何况发热期除了信息素的波动外,身体变化也会很明显,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根本就是想都别想。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了从许贺州身上逐渐飘散出来的信息素。
  林临赶忙伸手罩住自己的口鼻,倒退一步和许贺州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背靠在电梯墙面上。
  俩人就这么隔着无形的阻碍物,在局促的空间中相互对视。
  一般来说人家都是深情凝望,他俩是怒目而视。
  许贺州瞥了眼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想还好没几层了,于是他又移回视线,看清了林临此刻的表情。
  “你还好意思瞪我?”许贺州气到快要骂街。
  林临:“?”
  他下意识想要反驳许贺州,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扼住一般,连开口都十分困难。
  电梯开门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响亮,还没等林临看清楚,许贺州迈开大。腿跨出门,“嗖”一下人就不见了,动作十分迅速。
  林临愣了两秒,也赶忙走出电梯。
  就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期间,许贺州已经把门打开了。
  林临站在门口往里扫了一眼都没看见人影,两只脚才刚跨进去,就见许贺州提着什么玩意儿风风火火从卧室里冲出来,像是瞬移般眨眼间就到了自己跟前。
  他被吓得心脏都紧缩了一下。
  这尼玛,不能因为瞪了他一眼就要打人吧?这要真是打起来,其实根本都不需要许贺州抄家伙。
  林临慌张的抬头,还没等看清许贺州手里的东西,迎面就被喷了一脸的抑制喷雾。
  他被喷得睁不开眼睛,本能的想要往后退一步,结果脚跟被门槛绊了下,直接一屁。股坐在门外的地上,傻了似的半天都没点反应。
  许贺州喘了口气,累极了般靠在门框上。缓了半晌后他脚下又挪了挪,身子往下一矮,保持着支条腿坐在门口脚垫上的姿势和屋外面的林临遥遥相对,最后才把手里的喷雾瓶子放到了地上。
  瓶底的金属质地磕在楼道光亮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林临无神的双眼才终于重新聚焦。
  他扭脸冲着地上呸了两口,相当的没素质,但是没办法,许贺州把喷雾喷他嘴里了。
  吐完了顺着声音的来源一瞅,更气得要命。
  许贺州拿了两个喷雾剂,一手一个左右开弓往他脸上呲啊那是。
  “多大仇啊?”林临苦着脸抱怨。
  许贺州没说话,捡起来一瓶对着地砖按了下,已经什么都喷不出来了,他在林临脸上消耗光了一整瓶,另外一瓶倒是还留了点儿。
  不仅气得肝痛,现在还肉痛。抑制喷雾价格不低呢,购买也费劲。
  等两个人的信息素都消散了,许贺州也歇够了。
  他扶着门框起身,往前迈出一步给地上的林临递了一只手。
  林临抬手抓住使了使力气,愣是没起来。感觉自己腿有点软,尾巴骨还有点疼。
  好人得做到底,许贺州弯着腰把手臂伸到林临的腋下,双手环住他的后背,一把就给人提起来了。
  此刻林临才后知后觉明白电梯里许贺州为什么那样问,他在站起身之后是突然间发现自己浑身的酸软感和发热期前后的症状极其相似的。虽然摔的这一下也有痛感,但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自己能够分清楚的。
  意识到之后就是有点后怕,还好是和许贺州在一起出现的这种情况,不然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他双手搭在许贺州肩上完全没有松的意思,偏过头看许贺州的表情泫然欲泣。
  许贺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伤感搞得很是摸不着头脑。他现在对林临都有点心理阴影了,对这种过近的距离有些打怵,即使搂着林临的姿势没变,但肢体很是僵硬,脸一个劲儿往后缩都堆出了好几层的下巴。
  感动转瞬即逝,林临撒开手撑在自己的后腰上,说道:“倒也不必这么嫌弃……”
  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两个人都有些始料不及,进屋之后坐在沙发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林临往后倒在沙发软绵的靠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出神。
  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总觉着最近自己的身体很奇怪。
  本该在十一月份出现的发热期提前了半月有余,这还没过多久,居然又来了一次。并且还出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现象,要不是许贺州说,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要不还是去医院查一下。”许贺州也靠在沙发上,一只手不断的揉着额头,很疲惫的样子。
  再怎么不了解也知道,Omega发热期如此频繁肯定不正常。
  许贺州说的很有道理,林临也是这么想。但他对去医院有一种谜一样的排斥感,特别怕医生说他有什么问题。讳疾忌医不可取,道理都懂,可只要一想到医生的夺命N连问心里就会很忐忑。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出猪叫一般的哼哼声。
  “你哪天去,我陪你吧。”许贺州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忽然开口。
  林临又换上那副泪眼婆娑的表情,看着许贺州很真诚的说道:“大爱无私,好人啊!”
  许贺州:“不然你会影响我。”
  “……”
  哦。


第19章 叫你不听医嘱
  林临是被许贺州拎进医院的,就是字面意思,毫不夸张。
  二十九号那天学校下午开始放假,和许贺州约好之后他请了上午假直接凑成一整天。
  他请假还算容易些,许贺州请假是真的难,为此还熬了两晚把工作提前做完。
  但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因为约的医生在元旦前只有二十九号那天坐诊。
  医院是许贺州帮忙联系的,是挺有名的私立医院。
  站在医院大楼门口的那一刻,林临感觉自己有些腿软,扭头就想往回跑,结果被许贺州揪住后脖领硬是给拎进了医院。
  他一个一米八的大汉在将近一米九的许贺州面前显得异常柔弱,颜面尽失。
  等一通检查结束林临已经蔫了,坐在诊室看医生的时候神情恹恹,一点精神都没有。
  看诊的是位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医生,眼皮松松地耷拉着,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一开口中气十足,吼得林临浑身一颤,立刻精神。
  “两年前才分化?”
  “是……是的。”林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
  医生看了眼手里的检查单,上面信息素释放和接受能力检验项目的数据明显低于正常参考值。
  “你说你两个月经历了两次发热期,而且第二次自己完全没有发现?”
  林临点了点头,又开口补充道:“我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存在感也低,平时也有过释放信息素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但一般发热期会更加敏锐些,像这次这样的情况之前还是没有过的。”
  医生听完之后没出声,也没动。林临悄悄扫了一眼,连他眨眼的动作都没看到,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临抬了抬屁股,很幼稚的想要开溜,然而头顶上方伸出一只手一下按在他的肩膀上,生生给他压了下去。
  半晌后林临才见医生把手里的检查单又翻了一页,开口时声音依旧洪亮有力:“信息素水平低或者感知迟钝属于先天性,不太常见但是是正常的。不过你的信息素本身就不稳定,再加上长期使用抑制喷雾,现在出现了腺体分泌功能异常的状况。”
  林临眨了眨眼睛,等待医生接下来的话。
  “既然有了相应的症状就要注意不能再大剂量的使用抑制喷雾了,不然等腺体功能出现障碍很有可能会再也没有发热期。”
  听到这,林临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重点放在了最后那句“再也没有发热期”上,不自觉地慢慢睁大了眼睛,嘴角疯狂上扬。
  “那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好!”
  老医生被他这愚蠢的言论气到大吼,露出之前被松弛的眼皮遮挡了大半的眼睛,看起来非常有威慑力。
  就在林临被吓到即将要起跳的那一刻,肩膀又落下一只手,他被许贺州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动都不能动。
  “年轻人不知轻重!没有发热期意味着腺体功能丧失,目前的治疗手段只有摘除后更换人工腺体,手术后就算成功整个人的身体状况也是完全没有无法和之前比的,几乎每个更换了人工腺体的患者都会短寿。”
  医生说话时的表情很生动,好像连胡子都在飞。
  他顺着林临肩膀上了两只手往上看去,注意到后边站着的许贺州。
  “明明有alpha还用抑制喷雾,吵架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不是!他……我……”
  林临有点懵,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他转头想要向许贺州求救,眼睛还没等看到人,就被许贺州按着脑瓜顶扭了回去,然后还在他脑袋上象征性拍了两下。
  林临:“……”
  怎么感觉这个手法跟拍狗头一样呢。
  医生说的话很严肃,林临后来听得也很认真,稍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抑制喷雾肯能是不让再用了,针对于林临目前信息素不稳定的相关症状,医院给开了一堆的药。但这些药是起到调节腺体分泌功能异常的作用,也就是说在用药后下一年的发热期肯定会准时来,而且那时候还不让使用抑制剂。
  林临觉得这事儿很矛盾,不让用抑制剂怎么度过发热期。
  当时医生看他的眼神和看傻子没什么区别,连话都懒得说,就伸手指了指许贺州,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显得很,这个问题只针对单身的人。
  取药时护士和他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其中最关键的药物口服会因食物而影响药效,所以只能在每天早上空腹服用。
  林临和护士再三确认好,然后坐上许贺州的车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林临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迷,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再去相亲。毕竟有了alpha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许贺州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半。折腾一上午,现在也有点饿了。
  采血的项目需要空腹,林临早餐都没吃。因为需要早起去医院,许贺州出门前也没来得及吃些什么。
  上车的时候林临看许贺州陪着他挨饿还挺愧疚的,刚张嘴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就见许贺州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堆面包小饼干儿,当着他的面大吃二喝好不惬意。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许贺州问。
  “没有。”林临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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