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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龙腾-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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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辰跨出房门,带上等候在外的一干手下,向着驻地行去,一边走一边事无巨细与赵弘毅分说。
望着赵弘毅沉稳如山的步子,泰然自若的神情,以及身上散发的淡淡威严,黄辰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在大陈山时赵弘毅固然不乏才干,可身上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小家子气,入闽以来,经历连番大战,又练出新旧陆营,终于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渐有大将之风。
赵弘毅听罢黄辰所言,点头说道:“我回去后立刻命人准备火船。”
黄辰扭头看了赵弘毅一眼,嘴角微微弯起一道诡异的弧线,说道:“光有火船怎么行。”
赵弘毅微微一怔,问道:“大首领的意思是……?”
黄辰又笑了笑,那可是荷兰船,不提其他,仅凭船只本身和舰炮就有足够的理由让他冒险一搏。在中左的时候他没有能力对荷兰人发动进攻,现在有海盗联盟为后盾,他还和对方客气什么。
赵弘毅坐实了猜测,皱起眉头道:“大首领,红夷素来强横狡诈,我看未必可以轻辱。”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出手。”黄辰大手一挥道。他有一种感觉,他必须出手,是必须,不然他一会后悔。
赵弘毅见黄辰态度如此坚决,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二人一结束话题,杨东便摩拳擦掌道:“早就听说红毛番厉害,这次好好跟他们干一场,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传闻的那么邪乎。”
黄辰斜睨杨东道:“荷兰人横跨半个地球,挟大舰巨炮,横行一时,无人能制,当然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千万不能有丝毫轻视之心,否则必吃大亏。”
“跨、跨什么球?”杨东一脸迷茫地问道。
旁人亦是听得满头雾水,大惑不解。
“……。”黄辰一时间哑口无言。他能向这位大字不识一个的浑人及其他人解释世界是圆的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先不说他费尽口水解释后对方信不信,首先他的知识来源便说不qingchu,难道他还要再向他们透露他灵魂来自21世纪的事实?别开玩笑了!黄辰佯装愤怒道:“什么什么球!谁说球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是告诫你别小看了荷兰人。”
杨东忍不住嘀咕道:“你明明说了什么球。”
“闭嘴。”黄辰wēixié道:“再废话就把你关起来。”
“……。”
时间悄悄流逝,转眼寅时将至。漆黑的铜山港内,一条条矫健的身影仅凭着模糊的视线跳上一艘艘载满柴油火药的脚船、八桨等小船。火船攻击是海盗最常用的手段,对付官兵无往而不利,只是这种方式通常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伤亡率极高,非重赏不足以动人心。也有一些是遭了妒忌,犯了过错的人,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此番皆要抱定必死之心。
与此同时,黄辰亦有所行动,他令陈四守家,阮进率十条大船先行一步,由东北迂回向南方,即荷兰人舰队后方。黄辰则与赵弘毅、张刑带领二十条大船尾随火船之后。他无意同荷兰舰队正面交战,那和自杀没什么两样,他的想法是看有无机会截住一到两艘荷兰船,以十敌一,应该有机会拿下对手。黄辰麾下大海船不过四十余艘,此次出动整整三十艘,魄力之大、决心之坚,由此可见一斑。同样也表明了他不允许失败。
盟主郑芝龙似乎亦有心同荷兰人一战,准备出动战船多达五十艘。比起郑芝龙、黄辰。其他人就要逊色许多,虽然也有行动,但大多数都是抱着浑水摸鱼,捡便宜的想法,敢战者寥寥无几。
“哗啦”“哗啦”的划水声中,一条条脚船、八桨船离开港口。驶向一片死寂的东门屿。也许是海盗选择了最正确的时间发动袭击,也许是荷兰人没有料到对手敢率先出手,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直到五十艘海盗火船跨越了大半的距离,荷兰人才迟迟响起警报的钟声。
“当!当!当!”
“敌袭敌袭”
德韦特正在做一个美梦。在梦中,他带领的舰队将中国海盗们杀得片甲不留,iquan(一官)战败被俘,跪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饶他一命,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德韦特认为自己是仁慈的,所以他决定留iquan(一官)一命,不过为了弥补他所犯下的愚蠢的错误,他需要捐献出全部财产,就在这时,钟声响了。
德韦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恍惚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警报的钟声,连他那身华丽而臃肿的衣服也不及穿,立刻跌跌撞撞冲出船长室,顺着旋梯来到甲板之上,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一片火海,神经质般大吼道:“见鬼!这些毫无廉耻的,该下地狱的海盗!”
“司令官阁下,我们?”士兵上尉和水手长同时望向德韦特。
“快!割断缆绳、割断缆绳……。”德韦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达撤退的命令。他恨iquan(一官)没错,可如今在黑暗的、崎岖的、陌生的地形面对海盗火船和战船的攻击,舰队极有可能遭到极其严重的损失,甚至全军覆没。
更重要的是,他即将回国,享受体面的人生,实在没必要为了心里的区区一点怨恨把自己置于险境,那不是一个冷静、理智的绅士该有的选择。
荷兰舰队被迫割断缆绳驶往外洋,并不时炮击意图靠近的火船。
看着荷兰舰队连续冒出耀眼的火光,炮声隆隆,有如雷霆,黄辰羡慕得口水横流。他以前从林八老船上掳来一门红夷炮,打铜山又获二门,其后接连大战,红夷炮增至六门,在海盗联盟内着实不算少,然而和荷兰人一比,真真是小巫见大巫。
火船有时间限制,亦无法深入海洋,黄辰、郑芝龙等旗下一百余艘战船绕开火海,斜刺里扑向荷兰舰队。
荷兰舰队再次猛烈开火,一枚枚炮弹携带着尖啸声轻易撕开了海盗船船板,有的船只仅仅身中数炮便化为一片火海,然而众多海盗船不为所动,仍然不畏生死的前仆后继。
不久,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漆黑一片的外洋突然钻出十艘中式硬帆大船来,隐隐截住荷兰舰队去路,是阮进是谁?
德韦特大吃一惊,若被对面这支小舰队纠缠住,百分之百会被海盗追上包围,他不敢迟疑,立即下令“休斯顿号(heusden)”、“德汉号(dehaan)”、“斯洛腾号(sloten)”及“漳州号(chinchew)”等四艘戎克船(中国帆船)阻击海盗。他本人则率领带领旗舰“维蕾德号(vrede)”、“伊拉斯莫斯号(erasmusmundus)”趁机脱离战场,逃往中左。(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一百一十章 炮战
德韦特带着“维蕾德号(vrede)”、“伊拉斯莫斯号(erasmusmundus)”一炮不发,不战而逃,为了使自己能够顺利逃脱,他毫不犹豫下令舰队其他7艘战舰留下来阻击海盗大军,为他争取时间。听上去也许有些无耻,不过并无人反对,船员们十分平静的接受了。谁让他是司令官阁下呢,他确实有权利这么做,哪怕这个命令一点也不体面、高贵,更无自尊、荣誉。
面对阮进舰队的逼近,“维蕾德号(vrede)”、“伊拉斯莫斯号(erasmusmundus)”上始终沉默的36门舰炮终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
舰炮平均时速为6到8发,视炮手熟练程度而定,当然这是正常的状态下,真正到了有迫切需求的时候,只要炮手速度足够快,完全可以在1个小时内射出10几枚炮弹。后果是舰炮暂时失去作用,需要等待炮管把温度降下来,而且这样做也会大大消耗舰炮的使用寿命。德韦特现在一心想要逃跑,根本不计代价,指挥两艘战舰疯狂向对手倾泻炮火。
短短片刻间,阮进旗下两艘战船惨遭重创,其中一艘浮在海面,动弹不得,已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阮进早知红夷不易对付,却未料到厉害至此,心里着实吃了一惊。
论海战本领,黄辰麾下诸将阮进自认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他祖辈皆为闽之渔长,幼稚即惯习波,身负四大过人本领:一观桅之毫发,准所向无不的;一乘风犁船。其法最捷;一连炮四五,一发水中;一手掷火桶,桶之发无不立焚。
黄辰以前曾屡屡劝他说未来必是炮战的天下,接舷战迟早会被淘汰,更勿提投掷火桶这等早已过时的火攻之技。阮进始终不以为然,别的地方他可能不如黄辰。说到海战黄辰纯属关公面前耍大刀,火攻乃是他仅次于接舷战的重要对敌手段,地位还在炮战之上。
阮进有此想法不奇怪,他虽然投奔黄辰后以及在海盗联盟内见识了红夷炮的惊人威力,可惜不管是黄辰还是郑芝龙,红夷炮都十分有限,不成规模,其所发挥的作用并非决定性的,尚不足以对他的战法产生触动。
如今亲自与红夷夹板炮舰初次交锋。立时吃了一个大亏,阮进心里隐隐意识到黄辰昔日所言可能是正确的。
“大哥,红毛番好生厉害,仅凭我们这点人船恐怕对付不了对方,不如去和大首领会合。”开口说话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身材、眉目都与阮进有四五分相似,仅目光略显柔和一些,不如阮进鹰目锐利逼人。这少年是阮进的胞弟阮美。年初入闽驻沙埕期间,阮进回了一趟福清老家。阮美和他一样,身上流淌的是海上男儿的血,不甘安分在家,央求出海闯荡,阮进考虑到弟弟渐渐长大,是该历练一番。便把他带出家门。
阮进闻言摇了摇头,他性情坚毅猛锐,知难而退不是他的性子,迎难而上才是他的风格。
阮进不肯退避,坚持要战。然而无论铜发熕抑或弗朗机,最佳射程在三十到五十步间,一旦超出这个距离,wēixié锐减,红夷大炮则轻轻松松射出上百丈距离,换言之,五十丈外阮进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几次试图靠近跳帮或火攻,皆被夷舰轻易击退,期间又有两船受创,阮进是猛锐,不是莽撞,情知再打下去亦奈何不了对手,反倒徒增伤亡,碾着牙齿下达停止进攻的命令。
目视对手扬长而去,一时间愤怒、无奈、憋屈、羞愧……无数情绪激荡胸腹间,阮进面色一片铁青,自打初出茅庐,不说战无不胜也差不多,从未有一仗打得像今日这般狼狈。
事实上黄辰也面临着和阮进相同的问题,只不过zhouwéi海盗船只众多,平均分摊,显得伤亡不大。
没有人比“航海迷”黄辰更qingchu,这些大明人眼中威力可怕的夹板大舰,其实只是一些造价低廉的松木、杉木武装商船,它们在真正以战斗为职能的橡木战舰面前不堪一击。当然,亚洲不是欧洲,这里没有动辄数百上千吨排水量、数十上百门舰炮的战舰,武装商船完全够用了。黄辰正是qingchu这一点,心里才更加迫切想要得到它,看看有无机会复制。
看到旗舰“维蕾德号(vrede)”、“伊拉斯莫斯号(erasmusmundus)”成功逃走,目的已经达成,“休斯顿号(heusden)”、“德汉号(dehaan)”、“斯洛腾号(sloten)”、“漳州号(chinchew)”等7艘散落战场各处的战舰陆续停止与海盗战斗,分批向东方及东南方向撤退。
此时距离战斗开打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红日从蔚蓝的海平面冉冉升起,朝阳点燃晨雾,天地一片金光。
荷兰舰队的退走使得一部分海盗停了下来,他们认为把对方赶跑就够了,但这之中不包括郑芝龙、黄辰。
透过单筒望远镜,黄辰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休斯顿号(heusden)”,至于它附近的“斯洛腾号(sloten)”及另外两只明式鸟船都被他忽略掉了。旗舰“维蕾德号(vrede)”先逃了,排水量仅次于“维蕾德号(vrede)”的“休斯顿号(heusden)”自然被黄辰给盯上了。
威廉同样在观察后方的黄辰舰队,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回身对水手长及士兵队长说道:“看来中国海盗不想放过我们,我们别无选择,准备战斗吧。”由于德韦特打算战胜郑芝龙后不再回到大员,直接乘着东北季风南返巴达维亚,因此旗舰“维蕾德号(vrede)”、“休斯顿号(heusden)”和“伊拉斯莫斯号(erasmusmundus)三艘载重最大的船只载满了之前郑芝龙及之后许心素运来的生丝、丝织品、瓷器、黄铜等物。荷兰海船固然性能优秀,却也无法以满舱的状态跑赢空舱戎克船。与其被海盗追上被迫应战,不如主动开战。
“船长,放心吧,我手下的棒小伙会把戎克船上的海盗通通送入海底喂鱼。”水手长“老约翰”是一位长着棕红色大胡子、身材臃肿、满面风霜的中年荷兰男人。他当了一辈子海狗(水手),从欧洲到亚洲,经历的海战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身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便是他最好的勋章,区区明国海盗可吓不住他。
“如果海盗试图接舷战,就交给我和我的士兵吧。”士兵队长施密特是一名身材魁梧的金发大汉,和威廉一样来自德意志。倒不是威廉任人唯亲,众所周知荷兰国土狭小,人口只有两百万,难以满足东印度公司庞大的人才需求,水手外国人的比例约占30%40%,士兵外国人的比例更是高达60%70&。外国工程师的数量也超过50%,外国人以德意志人居多,其次是比利时人(西属尼德兰),还有少量的瑞典人、苏格兰人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的人。
威廉点了点头,他并不是一个海战专家,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才吧。他走进船舱,回到船长室,和黑暗散发异味的水手室相比。这件明亮宽敞的房屋简直就是天堂。正中央的写字桌用的是质地坚硬,纹理细腻的印度红木。上面覆盖着绿丝绒桌布,自鸣钟、烛台、水壶、地图、书籍、鹅毛笔、墨水瓶全都不在原来的wèizhi,变得七零八落,有些则掉落地上。
叫来马来奴仆把桌面、地面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威廉看向写字桌右面舱壁,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一套华丽精美宛如艺术品的骑士全身甲。造价只有10几荷兰盾(约三、四两银子)的粗制水手胸甲、20荷兰盾(约五、六、七两银子)的精良步兵甲根本无法和它的价值相提并论,它的造价是步兵甲的十几倍,水手甲的几十倍。它曾经是贾斯柏的珍贵收藏,现在归他所有。
威廉很快将目光移开,只有蠢货才会尝试在船上穿上它战斗。
全身甲的左方还放着两副半身甲。不出意外,一副属于他,一副属于贾斯柏,或许后者的铠甲造价更昂贵、防御更坚固,可威廉还是不加犹豫把手伸向自己的半身甲,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副铠甲比它更加合身了。
在一名马来奴仆的帮助下,威廉飞快穿好半身甲,随后从写字桌抽屉里取出六支转轮手枪,他准备将其中五支分发给枪法精湛的水手或士兵,他腰间还别着一支,两支足够防身用了。又检查一遍身上的长剑和左手短剑,确认无误后,威廉转身从容的离开船长室。
郑芝龙放弃了沿途的“小鱼小虾”,他的目标是德韦特,不过黄辰依然不是孤军奋战,还有另外一些海盗参与追击行动,数量极为可观,因此威廉为了不拖累公司同僚,义无反顾的掉头与海盗交战。“斯洛腾号(sloten)”等船并未和威廉假客气,以更快的速度逃命。
黄辰让阮进、张刑二人带十船继续追击,他和赵弘毅率十五艘战船对“休斯顿号(heusden)”展开围攻。黄辰亲自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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