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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掉马怎么办-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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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心的笑声。这笑却惹怒了众人,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纪风堂左副阁主,怎会轻易交付一个外人!定是他胁迫蛊惑主母!”有人吼,“主母今日不幸身死,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呢!”
“杀了他!杀了他!”众人跟着喊,“为主母报仇!给纪风堂正名!”
纪息觉着好笑:为主母报仇?主母怜他护他,这帮人打着主母旗号,却是要赶来取他性命。
“大祖母年岁已到,生死都是世间常理。”纪息厉声,“你们怀揣何种心思,我又怎会不知晓?我敬重大祖母,死者为大逝魂安息,何必拿这个污蔑?!!”
众人逼近品裕室,先是大肆砸东西,桌案圈椅被踢翻了,碎瓷铺陈着裂了一地,往墙上泼了秽水过去。
纪息只冷眼看着:这些人是傻子吗?这难道不是纪风堂的吗?这些东西最后还不得他们清理?
众人以身子围成圆,将纪息困在这里头。众人很是小心,只敢一步步地逼近。纪息却是懂得的:平日里练功习武,都是老太亲自指导,纪余在旁边对看。这纪风堂里的人啊,未必知道他几分斤量。纪息手里并无趁手武器,却还得作一副若无其事般。
有人携了剑冲上来,他只赤手空拳格挡,这人却也有勇无谋,纪息只就几番错手,就将剑夺了过来。纪息拿着剑,眼神愈发狠厉。他分析琢磨了几个弱些的人,便先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可毕竟纪息只是虚张声势,渐渐敌不过他们人多。纪息身上染了好几处血迹,体力也慢慢地不支起来。纪息觉着死也不能这样死,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丢人了些。纪息撑着一口气,打出了一条路,飘到了屋檐上去了。
这下便有几人也跟着他,一同上了品裕室房顶。品裕室并算不得低,纪息起初是打算着,借着脚程速度先远一些,等躲过了这人多的地儿再说。现下纪息算是肠子悔青了,这人少了是真的,可这地盘也小了啊!
纪息是真招架不住了,毕竟着也只是短时候,就算再怎么有天资,这些人都来势汹汹,他也并不能打得过的啊。这不过是刀光剑影间,檐上已经躺了几个横尸,纪息衣裳也裂开了口子。
纪息被逼到了檐角,几人拦截了所有路。突地一把剑直直地刺向心口,纪息侧身一闪虽然是躲过去了,却不慎跌落屋檐就往地上栽了去。纪息报复心起,将剑往上一送,顺势解决那人。
从屋檐到地上,不过是短短一瞬,纪息已然往上送剑,便不好再稳住形体了。纪息心下叹气:君子报仇,本是十年不晚。可他着实是个小人,这便遭了现世报来了。纪息觉得此番死相难看,便去掩住袖子遮着脸了。
意料之中的撞击并未出现,反而被人裹挟住臂膀。纪息放下袖子睁眼,原来是纪余赶来了。纪余看上去也形容狼狈,像是难以自保的样子似的。纪息觉着不应该:好歹这是纪风堂正儿八经的接班人。
待纪息向再远一点望去时候,纪息可算是全明白完了。纪庞站在那堆人中间,依旧是和蔼可亲般模样。众人看向纪余的神色,竟是十分的古怪稀奇。纪庞依旧是个证道的好人,他们当下才是十恶不赦了。
纪息问道:“你怎的会下水了?”
“纪庞诬陷于我了。”纪余言简意赅,“他们不信我是我。”
“现在怎么办?”纪息落地站稳,“我们该如何做呢?”
“逃出去!有条暗道!”纪余双目猩红,“我们到中原去!”
纪庞的脸隐在夜色中,他似乎有点亢奋,止不住地在手抖着。
旁边人围上来:“右副阁主……”
纪庞瞪了一眼,像是刀剐一般。
那人立刻就改口了:“阁主!那个冒牌货和外人,我们要去活捉他们吗”
纪庞笑了,这笑不像他平时,竟有些扭曲模样了。
“让他们走!”纪庞很高兴,“只管跟紧!”
纪庞心想道:这媚骨丹,终究还是要出世了!我纪庞!才是纪风堂,哦,不,是整个江湖武林的主人!
纪余用气力推翻了品裕室的墙,在纪风堂的这些日子功力又涨。可到底此番用劲过度,他手掌裂看便迸了血了。这血直往下滴去留在地上,纪余唯恐因此会暴露踪迹了,撕扯下衣角边跑边包扎。
纪息于是跟着纪余跑,俩人来到了老太寝卧处。纪余招呼着,让纪息过来。俩人钻进了那床榻下,将地板抠开赫然有个机关。这机关难弄,纪息倒也看不懂,只见纪余来回翻扯,俩人便跌落在底下暗道了。
纪息抬头,这暗道口已然关了。前方燃起了幽火,长地看不到尽头。纪余瘫软在地,竟是像泄力般。纪息也多处受伤,于是也坐下来,和纪余并排着,来调养声息了。纪息皱眉想:这老太精明能干,房里竟机关重重。
纪息先问道:“今个儿围剿的人虽多,但比上纪风堂还是少的。”
“你还嫌不够多吗?”纪余有气无力,“大祖母病重时候,咱俩接管纪风堂。原先攒的一点人,走的走调的调,全都给分派出去了。”
“纪庞好手段,我竟是都不意。”纪息可惜,“若是能早些发现……”
“早些什么?你也不会上心。”纪余深知他这懒散劲,“就算再早上一些,我们也斗不过的。”
“这倒也是。”纪息也知此理,“这暗道通向哪里?”
纪余回答:“是四王府不远的一个村庄溪流处。”
纪息笑:“不算太惨,还有靠山。”
“我们还是得到中原去。”纪余皱眉,“纪风堂落入纪庞手,媚骨丹定然不会安全。”
“媚骨丹……”纪息重复,“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竟然值得都为此疯魔?”
纪余问:“你不想要吗?”
“想要什么?媚骨丹吗?我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纪息笑道,“我要它何用呢?你呢?你想要吗?”
“我不知道,从来没想过。”纪余叹气,“若是说实话,我该是恨它的。这样一个东西,要我世代以命相护,未免想向上天问一句,为什么?凭什么?可到底还是自己放不下了。这仿佛生来,就该是我纪家人的责任。”
“我遇见什么事情,想不通就不去想了。”纪息笑着,“这样不仅省脑子,同样也省心思。若是非得探究活的意义,到最后会觉得和死也没差别。”
“你向来心大。”纪余站起,“我们得赶路了,暗道里未必有干粮。”
“啊,我好累。”纪息不肯,“我想睡会儿了。”
“睡什么睡?”纪余拉起他,“你不怕醒不过来了!”
纪息这才起身,俩人扶着砖墙,一齐向前踱去了。
“你不怕他们会找过来吗?”纪息问着,“若是发现机关了怎么办?”
“纪庞是个伪君子,他想要名正言顺,便不会动大祖母寝卧。”纪余回答,“故而他设套下局,让我暴露不知从前诸般事,从而污蔑于我不是真的纪余。”
“你这般脸和身段?”纪息疑惑,“不是纪余还能有谁?”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改头换面的法子,还是从来都不缺的。”纪余回答,“他们不会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的。这机关太难了,就是我刻意记过,也费了好大劲的。还输错了俩回,这才给打开了。”
“怪不得你磨蹭那么久?”纪息笑着,“我还以为你就是天生磨叽呢?”
纪息觉得恍惚,想要滑地上去了。
“不能睡!撑住!”纪余吼着,“一睡着就完了!”
“我们走了多久了?”纪息问,“这路怎么那么长啊?”
“应该是有个一半脚程了。”纪余揪紧他,“马上,马上就会有水喝了。”
“我信你。”纪息笑得虚弱,“我们走快些吧。”
纪余心一横,将纪息背起来:“你给我撑住了!要不然对不起我!”
纪余手上血干涸,脚步缓慢沉重。
“就一会儿。”纪息化掌为风,向自己小臂劈去,立马就皮肉外绽,“这样太慢了,一会儿我们扶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惨,纪风堂真惨。
第45章 信得过吗
纪息这般不一小会儿,当缓过来了就立马下来,与纪余相互搀扶着又往前走。
俩人头脑发昏,脚步也虚浮,却仍是这样走着。或许就连他们自己,也忘记得走了有多久,终于给他们摸着了墙壁了。
“我看黑糊糊的,不知是什么。”纪息惊喜,“竟是将路给走完了。”
纪余上前去查看,周边幽火不曾熄。纪余定了定神,借着一点暗光,把机关给串起来。纪息只看纪余手指翻飞,又是做了一连的繁复动作,待到等纪余好不容易完成,这墙壁才终于肯轰然俩开,只留出来一人过的狭窄缝隙。
“我打头阵。”纪息说,“你跟着我。”
纪息先俯身弯腰进去了,这里头的路竟还是陡的。纪息觉得就在他正上头,隐约地好像透了光进来,伸手一探竟是将顶打翻了。纪息不敢再去动作,息声闭气了一会儿,确定没有脚步交谈等,才从里头借力一跃而起。
纪息环顾周围,是屋子里的陈设,皆是简朴陈旧之感,不仅蛛网铺陈簌簌落灰,竟有的还残缺不齐。就像眼前三只腿还能站稳的桌子,纪息觉着这到底是如何摆放的,才能能有这般神奇的效果出来?!!
有人摸上纪息的肩膀,纪息打了一个激灵,曲肘就要往后撞去了。
“别打。”纪余无奈,“是我。”
纪余也钻出来了,俩人往后去看,原是一个破败粮缸。纪息上前去,将竹盖从地上拾起来,又用它再去掩饰好这粮缸口。
“虽然是粮缸,却还是没粮食。”纪息叹气,“这屋子多久没住人了。”
“外面有溪流。”纪余回答,“我们去顺点水喝。”
俩人出屋,再回头看时候,这果然是个茅草屋,根本引不起人注意的。
这时候已然是傍晚时分,落日余晖洒下粼粼的光,给这溪流披上了炫眼的外裳,远处的渔船正在归岸,村里的人也都劳作归来了,正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流水人家。只有他们俩是来逃难的,纪息觉着不太高兴了。
纪余拉着纪息,到溪旁打水喝。俩人以手作瓢,咕咕地咽了几次,竟是都恍若牛饮了。确实渴了,而且很饿。也不知呆了几天,现在只想找东西吃。俩人的衣裳很脏,已看不出布料,倒是在这村庄之中,竟也不会引人注意了。
渔翁正好将船绑到岸边,见俩位年轻人俯身痛饮,衣着褴褛地像是乞人般。可渔翁到底是年纪大了,颇有一些识人的本领在里头。他刚开始是因着这俩人面生,不由得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后来觉着这气度应是虎落平阳了。
纪息正喝够了水,瘫软在溪边,想着要休息一会儿。侧眼却看见有个渔翁,竟是一直盯着他俩看了。纪息一时难捉摸透,打算问话先去试试这人。
“敢问老翁?”纪息喊话,“给借条鱼吃吗?”
老翁心知这是被发现了,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就几条鱼的事出就出吧。老翁背着鱼篓下了船,走到了这俩人的跟前,拾出来几条肥美的青花鱼,用掌冲向鱼头将其拍晕了。
“相逢即是缘啊。”老翁憨笑,“不是借,就当送给二位了。”
纪余倒也不客气,把外裳一脱,就将鱼兜起了。
“这茅草屋离岸边挺近。”纪息套话,“怎看着好像没有人住?”
“那茅草屋?原先是个渡夫的,都好些年之前了。”老翁回想,“那渡夫不知打哪里来,在我们村里头娶了个媳妇。这媳妇是个命不好的,竟是早早地就去世了啊。这渡夫也无儿无女,就这样也自己一个人老死了。”
纪息听完之后,心下便有了几分数。恐怕是老太当时嘱咐人,后面便越发地力不从心了,以至于并没有及时得知下落。纪息已然套出了话,便只再去客套几句,等再过了一些时候,渔翁就挥别要归家去了。
天色暗沉了下去,纪息与纪余商量,还是得先填肚子,稍作憩息才好去赶路。俩人砍树枝堆成柴火,搭成了个简易的摊子,将青花鱼一串就烤着吃了。纪息吃饱了就想倒头睡,这都多少天不敢阖眼了。
“还不能睡,还得赶路。”纪余推他,“前面不远了,没几步就是四王府,我们得趁夜里过去呢。”
“眯会儿,眯会儿。”纪息嘟囔,“再不睡,就撑不住了。”
纪余卡着时间,守在纪息旁边。夜色很静,周围没人,纪息去了铁皮面具。纪息确实是个漂亮小孩,只是这漂亮不同于梁烯,显得极其有攻击性了,是放肆张扬的那种美,有人便会心生胆怯而疏离。
纪息是傲慢轻怠的花孔雀,趾高气昂地打人旁边过,就随便让所有人为他沉沦了。就算此刻他满身污泥,却也折损不了他的气度。无论他身在哪里,他都并不下凡。世人活该仰望,而他嘲笑谁动心。
梁烯则不然,梁烯是娇嗔,是甜软,是挠人的小家猫。纪余觉着,他因为梁烯,才想照顾纪息,却越发地走得密切了,是真将他看作自己亲人。男子生得这般的漂亮,并不一定比女子好过的。
纪余推搡纪息,让他转醒过来。纪息是个知趣的,也并未曾敢睡着,只阖眼假寐了一会儿,故而纪余稍微一碰就醒了。他伸了伸懒腰,感觉就算时间短,却很是神清气爽。他撺掇着纪余,让他交替着,也躺了一小会儿,俩人就收拾赶路了。
“深夜拜访?”纪息疑惑,“是有些失礼了吧,会不会不太好啊。”
“大白天的,哪里不是纪风堂的人?”纪余叹气,“虽是有些鲁莽,却到底是不得之举,只希望四王爷能够体谅些。”
“四王爷?”纪息重复,“为何能管上纪风堂的事?”
“这纪风堂的总部在此地,是四王爷的管辖之内。”纪余回答,“只要一天不想暴露出去,便得和四王爷友好合作下去。”
纪息突地兴致寡淡,虽然都是王爷,但这四王爷,明显和燕随之,压根不是同一路的。这路虽然不近,却比暗道里好受多了。也许是有力气的缘故,纪息觉着走着也舒畅,仿佛四王府就在几步外。
想什么来什么。
“到了。”纪余往前一指,“这就是四王府了。”
“你怎会记得路?”纪息好奇,“你不是都忘了吗?”
“大祖母拿着地图,教我好好记过的。”纪余低声,“故而虽然是晚上,我却也思考一下,便能摸索出路子来。”
提及老太,纪息也沉默了。四王府的府门,也是朱门横开锁,纪息觉着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王府都这样?
纪余走上前,只轻叩门把手,不敢太大声响。只心下盘算着,若是没人应,便只能翻墙进,也不能惊动太多人。先去敲昏俩仆人,去换上他们衣裳,想法子接近四王爷,再作商讨纪风堂之事了。可是令人惊奇的是,竟是有人冒出脑袋。
门童小声问道:“门外何人?打哪里来,所为何事?”
纪余也压低声音:“纪余,纪风堂,找四王爷。”
门童像是对上暗号似的,小心翼翼地开了一个门缝,让纪余和纪息俩人放进去了。
“四王爷说,若是你们来了。”门童引路,“便让人只管喊醒他,不用在乎什么时候。故而这几日的夜里,我们都得去把守着门了。”
“幸苦了。”纪息客气道。
“没,没,没。”门童受宠若惊,“这是我们该做的。”
路上遇见个仆人,门童转身去絮叨。纪息和纪余在旁边等着,他们似乎在交代着,让人去把燕季给喊醒了。仆人先离开了,不知去往哪跑着,门童依旧领着他们,不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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