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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掉马怎么办-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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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胭便话赶话:“那便请圣上做主了,详查此件诬陷之事。”
说着就屈膝弯腰,竟想要跪下来了。燕显奉立即扶起,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胭姐姐何必如此,你明明知道……”燕显奉低声,“你分明都是知道的,我从来拒绝不了你。”
此番临沧门过后,王胭又回到了齐云山,燕显奉传旨重查旧案。燕随之遣人到南汤庄,想要请南序帮忙调查。南序倒还是爽快利落,毫不犹豫就接下来了,这还真查出来些端倪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嫁衣有关描述参照百度百科词条解释。
第58章 幕后主使
燕显奉不过是一时气昏头脑了,在加上北狄压境局势太过急迫。冯毅腾呈上的证据漏洞百出,若不是掐准了燕显奉的性情,这绝对是兵行险招的一步危棋了。燕显奉后脊窜上冷意,竟是连冯毅腾,都能算计住他的了。
南序接管南汤庄也几年了,耳目眼线甚至能伸大吴外。她几乎和燕显奉不差多久,也就搜集到了一些信息的了。这不过是最底下的微末传言,南汤庄明面上并未军商勾结。为着大吴考虑的话,她也不必断人粮草。
赵定平起先败退,是真的力不能及。而后接连几次,半途就转身回营,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此种缓兵之计,军中人都皆知。谁知这消息到了京都,竟是被谣传得人心惶惶。燕显奉一道接一道,君令压得人喘不过气。
燕显奉帝王心术尚未修好,竟是还想去掺和军中事务。这当圣上啊,要会收权,也得会放权。赵定平本在军中,原是颇有威信的。他这番谋划,未曾解释过,连接的败绩,君主的怀疑,像是摞沙石般,打压了士气了。本来只是一点苗头,这闲话猜忌的人多了,便竟是成了燎原野火。
各司其职①,各安其位,各得其所②。
各方势力都想去分上一杯羹,赵定平偏生又是个没有心眼的。燕显奉当初瞧上他,就是因为他太过于正直。可如今让赵定平送命的,也还却正是他的正直了。赵定平此人啊,心中只有一腔热血,没带一点曲折拐弯。他只想要行军打仗,朝中的蝇营狗苟之事,他是一点也转不过来。
赵定平能走到这等地位,无非是燕显奉之前偏袒。这看似仿佛是个好事情,也教许多人曾羡煞了眼。可燕显奉的青睐有加,是基于他身上有可图。燕显奉将他提拔得愈高,便是越发想之后捧杀了。
杀人不过诛心。
太过于一根筋,并不似宋敛誉,忠国不忠君的。赵定平心怀感念之恩,真将燕显奉视为皇上。故而在接到千里密令时,虽是心下知道决策有误,却到底不曾忤逆这指示了。在赵定平的观念里,燕显奉只能算中庸,却并不算是昏聩的。
纵使这场战役定会损失惨重,赵定平还是同往常一般的,身先士卒地冲锋陷阵在前。赵定平心中也是很犹豫,似乎这颓势也无可挽回的了。他并不想要牵连到赵家,他当然也想要打败北狄,可总像是冥冥之中似的,每次作战都像被人预知了。
这军队里领头的几个,皆是他一手带的亲信。就连最微末的将士,都是腥风血雨里头,跟他一齐闯过来的。赵定平是个太过于耿直的人,他便是也在心底都竟是以为着,所有的百姓人民都是心怀大吴的。在某一种程度上,是赵定平自掘坟墓。
那些为热爱而生的人,也终将都会死于信仰了。所有心怀净土的人们,都有着看似愚蠢的固执。乌托邦,伊甸园,理想国,无数的人向此奔赴,又都在路上为其死去。值得吗?不是所有的价值,都能够摆在秤砣上,论着斤两地去衡量的。人生没有回头路,便只管往前走,不去问值不值得。
燕显奉不欲妄动冯毅腾,赵定平这员大将已损,冯毅腾便顶上其位子。燕显奉于是料想着,不过是进职的阴谋了。现在北狄的战事依旧吃紧,只要冯毅腾依旧效忠大吴,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妨?等到北狄稍微缓和了些,到时候再治理他也不晚。
至于着这赵家,就再委屈会儿。他已下令不连坐,满门性命保住的了。这还不够多的吗?燕显奉觉得已然仁至义尽,都竟是快要自我感动的了。冯毅腾私自从边境前线赶回来,虽然在两方对战时不合时宜,可燕显奉手里是再没可用的人了。只能催促命令冯毅腾领了官职,赶紧着返回到北狄前线去的了。
待到找人的时候,冯毅腾却是不见了。
那南汤庄的一间内阁里头,冯毅腾被绑在木架之上,刚快要悠然转醒之际的时候,就被水磨钢鞭抽得一个激灵了。南序单足点在木凳之上,露出一截白暂的大腿来,正是说不尽的好风情了。虽是料峭春寒,南汤庄如是暖炉般。南序仍是清凉的打扮,冯毅腾却不敢再去多看。
南序的容颜昳丽明艳,本是让冯毅腾看得贪婪。自打她抻过手中水磨钢鞭,冯毅腾便只恨自己的眼了。他本是没那熊心豹胆的,也只想来南汤庄享受番。谁知庄主南序竟会来亲自接见,他一时刚晋升了职得意忘形,以为着竟是也能作入幕之宾了。
尤其是后颈的蝶翅刺青,直教冯毅腾抓心挠肝。故而南序媚笑着,邀请他共浴时候,他便猴急地跳进汤池。南序脱得是极其缓慢,他半倚着瓷壁去看,竟是觉着多了些情趣。尤其是那俩腰窝晃啊晃,直晃得他要头晕目眩了。
真到浑身瘫软晕过去时候,冯毅腾才知这竟不是幻象。南序又将披纱拉上肩头,想着这一汤池的药水,可是耗费了她不少的银钱。吩咐人将冯毅腾打捞起,又将其关押在内阁里头。便去翻腾出来闲置已久的水磨钢鞭,试着挥了几下仍罡风不减从前,这才满意地先去赏了冯毅腾几鞭。
利器蒙尘初露,须得以血献祭。谁让你好运赶上了呢?南序擦拭着水磨钢鞭,深觉自己是个好主人了。南序是往死里抽的,劈、扎、刺、几个花招,竟是快用过来完了。冯毅腾早已痛醒了,只觉像是火燎一般,却兀自不肯睁开眼。
人在不想面对的时候,下意识地就先躲避。南序不置可否,就当他昏得沉了,又挥了几鞭上去。冯毅腾想要蜷起来,四肢却都被固定了,不由得发出一阵惨叫。南序又抻了抻水磨钢鞭,上面沾染着往下滴的血。南序像是很高兴似的了,指尖抹了些点在自己唇上。
“我的口脂漂亮吗?”南序笑得动声动色,“你不是很爱看吗?”
“姑奶奶!小的错了!”冯毅腾恨不得自戳双目,“您想要什么?小的回去双手奉上,饶过小的一命吧!”
“你能有什么?”南序曼笑,“我什么都不缺。”
“那赵定平死了!我顶了他的位子!”冯毅腾方寸大乱,“我有的比以前多了,只要你提,我全都能弄过来。”
南序像是有些兴趣,就卷起了水磨钢鞭,拿鞭柄挑起他的下颌。
“嗯?”南序力道不轻,快要给错位了,“我想知道……”
南序的话音拖长,又再去转了个弯,这才出口问道说:“赵将军如何被陷害的?!!”
“你怎么能知道的?”冯毅腾惊慌地挣扎,“我……我不能去说。”
“你若是不肯说!就死在这里吧!”南序又抽了一鞭,“正好我前不久,想要个骨节鞭。”
“你这条狗当得忒不聪明,打你未必需要去看主人。”南序轻蔑地瞥了眼,“你以为怎么那么容易查?无非是你那主人想让查。你就是颗废弃的棋子,是用来挡刀的铺路石!疏忽漏洞全都指向你,他自己倒摘了个干净。若是你有命没被北狄人杀死,之后回来的时候定会死得更惨。”
“你胡说!”冯毅腾细思极恐,“我分明已然升职了!”
“我胡不胡说,你心里有数!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连自己也骗不过。”南序皱眉,“升职就能保命吗?升职是因为你有用!以那位的手腕,他会肯留下你!他要是真的有心保你,这细枝末节处,岂会就不帮你掩饰?”
“我说!放我一命!”冯毅腾破釜沉舟,“无论你身后是谁,我都能为他所用!”
“唐勒唐太尉!是他就是他!”冯毅腾压低了声,“他知晓我妒忌赵定平,撺掇我去让他下马了!”
“我只管听从他的指令就行。”冯毅腾说道,“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你若是想活着,就拿出诚意来。”南序昂首,“有可以交换的筹码吗?”
“大营帐篷是我私人的,里头有着来往的书信。”冯毅腾坦诚,“唐勒每次叫我给烧毁了,我因为这太过费劲,加上赵定平根本不在意,就都给攒着留了下来。”
“哦,好。”南序冷淡,“谢了。”
冯毅腾还未来得及笑,就被一鞭子抽晕了过去。这笑僵在了嘴边,看上去很是奇怪。南序翩翩然起身,来到了内阁外,赫然有俩人在等。纪息推着燕随之,眉宇间满是郁色了。南序收了鞭到袖中,就忍不住唾骂了声。
“三王爷都听见了?这算是什么东西?”南序拧着秀眉,“他能够好好领兵?三王爷要留他用吗?这北狄……,我听说那位,不想有动作。”
“杀了吧。”燕随之淡然,“没必要。”
纪息续声道:“大吴离了他,只能会更好。”
说罢便转身了。
南序于是回了内阁,冷水泼醒冯毅腾后,就拿着匕首要剜心。
“你不能这样!”冯毅腾尖叫,“你答应过我!”
“我是答应你了。”南序面不改色,“可我主子不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①语出《韩非子·扬权》。
②出处:《周易·系辞下》:“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
南·蛇蝎·美人·序。
第59章 风雨如晦
燕随之回府之后,便遣人送了书信,以便让施家安下心。
“就这样让他去死。”纪息皱眉,“倒真是便宜他了。”
燕随之解释道:“冯毅腾此人,若是活得久,会怕再有变数。”
虽然燕随之的语气很是平淡,但纪息也不知怎么的,还是觉着他其实有些悲伤。言语多是苍白无力,就算是能说出花来,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纪息觉得应该先避让一下,让燕随之自己安静一会儿。
纪息在庭院里站了许久,竟是有只信鸽忽扇而来。信鸽单足而立在纪息肩上,纪息于是揪住信鸽腿,让上面带着的信封给解开了。
纪息看着宣纸,不由得嗤笑起来。他拿陶埙吹了声哨,信鸽就扑棱着飞了。纪息稍微地犹豫了下,还是进门告知了燕随之。
“那位的算盘打地好。”纪息反讽,“他把四王爷喊来了。”
“燕季此人,确实能担得重任。”燕随之思量着,“那位既然这样做,我们就可顺水推舟。”
“燕三爷是想……”纪息一点就透,“为赵定平讨个清白?”
燕随之轻微颔首,算是肯定纪息的话。纪息于是又传了书信回去,只不过寥寥几笔而已,大略讲了赵定平的事,言语间恳切地请求了。燕季本不是纯善之人,却倒也会顾全大局的。
赵定平此人,原是军心所向,若是给他澄清了,倒还会振奋将士的。与真实相伴滋生的是愧疚懊悔,原先被看作战神一般的人物,竟是被泼上了这样的脏水诬陷。清白且无辜的人,他的惨死定会诱导着,军队骨子里头的血性。
置之死地而后生。燕季心想,物极必反,这战他肯定能成的了。
纪息在往那边写信的时候,就又多起了一点心思了。这趟浑水燕随之一时出不来,他现在京都里根本没有一点人手。这很可怕,纪息想着。若是真的起了事,便毫无自保之力。
纪息于是就问纪余要了人,信里面说的是多多益善。到底终究还是国难,纪风堂也很不好过。凡是大吴的人,都对北狄恨之入骨。就是因为这样,那些投敌叛国的,才会受万人唾弃了。
纪风堂并不算只手遮天,但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又都是些江湖上的能人异士,也能凑出来支可打的支队来。可纪余不明白的是,不将其到北狄战场,却竟要都往京都去。纪余虽是不是很理解,却全然都相信着纪息,故而倾尽了纪风堂上下,都集合在了京都听其指挥。
风雨如晦,风云乍变。燕随之觉着,已经是不安稳了。但好歹欣慰的一点,冯毅腾算是偿命了。冯毅腾不知所踪,倒掀起轩然大波。
在上朝的时候,燕显奉以手撑额,看上去颇为苦恼了。燕显奉手底下没什么人可用,唐勒一直虎视眈眈想领兵。燕显奉突觉深感无力,仿佛他虽在这个位子上,却像是个傀儡木偶一般。能让唐勒唐太尉出征吗?
“太尉年事已高,不便多再劳累。”燕显奉迂回:“此事容朕细思量一番。”
“老骥伏枥,烈士暮年①,却仍想要为这大吴,尽自己的一片绵薄之力。”唐勒还想商榷,“而况姜……太后,托老臣为圣上分忧,老臣自然要鞠躬尽瘁,直到那死而后已的了。②”
这番话说得巧妙,搬出来了唐太后,像是要唤其小名。唐姜,唐氏女,胞弟唐勒。唐太后留给燕显奉的,只有着死士黑鹰卫了。可唐勒手里有什么?赵定平此番殁了之后,他已然无从牵制唐勒。
若是唐勒此番胜了的话,便无形中又添了威望,本来就已经一家独大,那可不如虎添翼般了?唐勒的野心全都写在了脸上,他可不是什么一心为甥的国舅。届时唐勒若班师回朝,他定然会被钳制得更狠。
若是唐勒此番败了的话,且不说那人言多可畏。大吴这是朝中无人了吗?所有人都会暗中戳他脊梁骨骂,干宣帝是有多昏庸无道的了。最要紧的是那北狄,原来赵定平镇守,倒不会多造次冒犯。若是让其尝到甜头,觉着大吴软弱可欺,定然会狮子大张口。
燕显奉正头疼欲裂之际,眼前就掠过一角黑袍了。燕显奉像是看到希望般,言语间竟掩不住欣悦了。
“四哥来了!”燕显奉堆着笑,“这一路上辛苦了。”
燕季背着把踏张弩,像是风尘仆仆般。朝中臣有些惊愕,他本是该在封地。怎会跑这里来了?竟是还带着利器!果真是如杂闻般,一方鬼神名不虚传。着黑底绣金滚边长袍,周身全然一片肃杀之气,给人以沉重的压迫之感。故而朝中臣只敢去腹诽,竟无一能去直视他的了。
“向圣上问安,路上耽搁了些,这便就来迟了。”燕季打了个拱,“实在太过着急,片刻不敢耽搁,这才违纪上朝了。”
“无碍,无碍。”燕显奉摆了摆手,“早听闻四哥弩术精妙,这一番便是替朕镇朝了。”
唐勒掩去眼底神色,此番在他意料之外,他得开始行动了。
燕显奉笑道:“方才都还嚷闹着缺人,这不,四哥你可就赶来了。”
“臣愿请命!”燕季跪下,“却有一求!”
“四哥但说无妨!”燕显奉看唐勒吃瘪,一时心情格外欢畅了,“凡是朕之所有,皆能全都拿去。”
“赵将军之事重查已久,想必圣上心中有定数。”燕季昂首,“请给将士们一个交代!”
燕显奉被这话吓一跳,本是想下意识地反对,话到嘴边就又转了个弯。既然是他先请求燕季帮忙办事,便没有什么甜头都不给的道理。何况着只揪出来冯毅腾,现下人也怎么都找不回。就是随便燕显奉说了。
就算是全盘托出又如何?他只是着一时猪油蒙心,就误信了小人谗言的了。这人都已经估计死透了,再帮忙背点脏名没什么。毕竟就算说到底,这人也是他害的了。
燕显奉在朝堂上正过名,赵家便是好过多了的。原先着翻脸的,现下都很惭愧。毕竟是忠烈遗孤之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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