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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贰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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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伯容又道。
十三在一侧蹲着心中是说不出的怪异,许伯容这话倒是说的轻巧,倒不知他若是哪天有了记忆再回首想起自己这番话当是和滋味。
“只是你方才说那越执,我怎么想不起有这么一号人?”
十三不言,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
他本就是名臣之后,跟随许伯容也是因他能有一番作为,如今他忘了与越执的前尘往事,大概也就会抛去那些功成身退的想法。
他大权在握,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了的事情。
他要瞒着许伯容。
十三想着。
既然是瞒着,那就要彻彻底底,一点端倪都不要给许伯容漏出。
“南都白面将军,生的俊朗的很。”
他开口,只一言,许伯容就看出马脚来。
“你与他熟?”
“不熟。”
“十三,你十六从军,十八岁便跟了我,当时南都的将军还不是越执,之后的时间里你作为我的暗卫也与我寸步不离,你是如何见得这南都的大将军?”
十三愣了愣,随即跪下。
“请太子恕罪!”
“我知他不是一般人。”
许伯容道。
“这手上血淋淋的本来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可你这般阻挠到让我怀疑是不是刻了个越,或者是执?”
言多必失,十三不敢再言。
“能让我生出手上刻字着损招的应该是在万分情急之下,看来这越执,是我应该要见的人。”
十三低着头,看不清眼中那点情绪。
“十三,伯引呢?”
“死了。”
“死了?”
是将与越执相干的人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太子可还能忆起东都祸乱?”
许伯容眉头已然蹙成一座小丘。
“这与他的死有何干系?”
“旁人都以为太子那日是要伯引去藏祸蛊,可……”
“可?”
“太子莫要再问了!”
他眼中挤出泪来,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十三自随他起倒是第一次落泪。
“你分明是要告诉我。”
许伯容尚能保持几分冷静,他好奇心不重,然而事关伯引,他到底是要问上几分的。
“东都祸乱,贵妃一把火烧了太子的朝阳殿,那伯引是去收太子为越执准备的东西。”
“什么东西?”
他为何不记得越执这么一号人物,什么东西能让他搭上伯引的一条命?
他疑惑不解。
十三却再不说话。
“前程往事不过过眼烟云,还请太子为眼前事早做打算的好。”
许伯容更加不解,然而看了看十三他还是起身先将自己伤口包扎好了。
“过眼烟云,十三,你瞒我,是不愿我忆起那些过眼烟云,还是你放不下自己的那些云烟。”
一语中的。
随后便再不知说些什么。
十三这个人,到底是放不下家族身段。
许伯容兀自摇头,却又不住的想着越执这个人。
越,谐音国姓。
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敢以越作名?
为何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十三有意瞒他……
许伯容摇摇头。
“十三,你以为这国于我,算什么?”
“太子一腔抱负,如何是十三能去揣度的?”
“我哪里有什么抱负。”
他叹息。
忽然眯起眼。
“那鸽子?”
“也和自柳大人那里学来的手艺。”
“也和又是谁?”
“伯引嫡子,原拜太子做了师傅,可教他的一直却是柳大人。”
柳宏志。
“大概是因着伯引的关系,太子收养了他。”
十三说着,却又听那许伯容说。
“那柳宏志呢?”
十三不言。
于是许伯容便知晓了。
也死了。
他仍旧没有记忆。
想来是与那越执有关的。
“那越执在何处?”
十三一愣,心中吊起一口气,他突然紧张起来,许伯容看着他的动作,似乎能从中寻出几分乐意。
“越执于十日后嫁……与奇叶成婚。”
许伯容眸色带着些危险,心中突然生出连自己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怒意。
“成婚?”
他低低喃。
十三有些惧怕的看着这个男人。
他不是忘记了么?
“我手臂上尚带着他的名字,要嫁也该嫁于我才是……”
此话一出,他皱眉,他也不知着心思是何处来的,他只觉起初是愤懑,可过了一会便生出一种想要操控的欲望,他只觉这个人,似乎应该是自己的才对。
“他在何处?”
“俞句……”
第107章 冬日干冷
大婚不日将至,越执这人没心肝的很,不记往事也好,他也乐的自在逍遥,摸了摸肚子,他嘴里馋的很。
奇子衿那家伙总把他关家里,喂些奇奇怪怪的汤药,他嘴里发苦,那家伙却不许他吃辣。
偷摸翻墙出来,为的就是找些吃食。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俞句竟不知何时搭了这戏台子。
越执心中好奇,那露天的戏台子看着也别有一番情调,他挤上前去寻了处坐,要了一盒梨花糕来,小二见他穿的华丽出手阔绰面上便露出几分谄媚。
越执看着台上的人,又转头扫视周遭,目光突然落在角落处的锦衣公子身上。
那公子生的俊俏的很,模样是一等一的好,越执想着,尤其是那双眸子,浅淡的眸色如晶莹剔透的琉璃美玉似的。
只是越执倒不是为看脸而去。
“公子,荷包。”
越执声音也大,然而台上却突然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他的声音被台上的盖了过去。
“公子!”
无人应答,越执心觉不对,转而看了看那小二,虽鞠着半身,可手却始终有意无意的摸着中袖。
他的手垂着,像是放了什么东西似的。
越执招了招手,那小二便立刻迎上来。
“梨花酿有吗?”
小二点头。
“帮我给哪位公子送一壶去。”
越执始终看着那方,方才有个小贼一直贴着那公子坐着,若是不出意外,他是要莫了人家的荷包。
只是……
手怎么看上去不甚规矩?
那公子看着倒像是好欺负似的。
越执在方才提醒那公子时便猜测这戏班子恐与那贼人有勾结,他故意叫小二去送梨花酿而那贼人却有恃无恐的模样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岂有此理。
越执塞了一大口梨花糕,尚未来得及的急咽下却见着那小贼已然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刀片来。
小贼!
越执迅速起身,却未留意衣带勾在桌角上,只一用力,木桌被他带的动了动。
“我,操……”
越执腰撞的生疼,龇牙咧嘴的也顾不得公子不公子的,只爬起身捂着腰。
“啊啊啊啊,疼疼疼,你放手放手,疼!”
越执暗自腹诽,自己还没闹呢,谁倒是挺自觉替他叫嚷了出来。
他抬头,方才看他的人都转了方向,那人群中央分明是方才那被偷的白衣公子。
那公子兴致正高,只当什么都未发生似的,倒是那小贼如一只待宰的鸡被一黑衣男人揪住脖颈。
臂力不错。
腰间那块肉疼的厉害,他念起花生米丢进嘴里。
那公子不是普通人。
越执心想着。
那黑衣男人方才并不在他身侧,想来是暗卫,这世间能如此光明正大豢养暗卫的怕是再寻不出第二个人了。
许伯容。
越执对这名字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切。
他看了看桌上的一坛酒,拿起便要向着那许伯容走去。
“子衿?!”
他被人拉住,不用转头,只听所以也能猜出一定是奇叶。
“子冠。”
“你怎会在这里?”
越执哑然,他不能说。
他不愿于奇叶待在一处,并非不喜他,可越想到要与他在一起心中便越发排斥。
只是假戏罢了。
他想。
奇叶于他有恩。
“走吧。”
他说,心中倒也坦然,却是装给自己看的。
“不过你怎会来此处?”
“处理些事情罢了。”
奇叶看上去心情不佳,他唇角笑意浅淡,眉宇间那愁绪几乎要结出云来,他鲜少露出如此表情的。
“武器的事?”
奇叶有些惊讶,无奈摇了摇头随后赞许问那越执。
“你怎么知道?”
“总是能猜出几分的。”
越执心中其实早有一番对策。
“冬日干冷的很,该备些柴火了。”
越执笑言。
奇叶不解其意。
“火攻。”
他戳了戳奇叶道脑袋。
“傻。”
原是这般亲密了吗?
许伯容只在人群中草草撇了眼两人,冷笑一声。
“公子何不擒贼先擒王。”
十三低言。
“这城本就收不得。”
许伯容深吸一口气。
“那家伙狼子野心,为何收不得?”
那家伙自是指的奇叶。
“俞句虽非要塞,却是鈅国真正的国库,但要真正掌握这地方,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许伯容道,随后又看了看越执离开方向。
“他便是是子衿?”
十三点头。
“我总觉得这人熟悉的很。”
许伯容又道。
“奇然的徒弟。”
许伯容浅浅的看了十三一眼,他心知,十三向来别扭,若是说话简洁明了了,反而是有事藏着掖着不肯说道明白。
他不说,许伯容自懒得再问。
“不过这两人何时成婚?”
十三转头看着许伯容。
“公子不是没兴致去凑这热闹?”
“若不是奇将军功高盖主又起二心的话,他该是我的老师的。”
即便如此那二人的事又与你何干?
十三心中腹诽,他只觉许伯容这理由并不足矣让人信服。
不过是藕断丝连。
他又想着,然而却不敢说出口,于是便换了说法,总归是自己听着舒坦就行。
“所以公子要去那二人婚宴?”
“嗯,我想去看看。”
只是想而已么?
他并不觉许伯容心思有这般单纯。
“那奇叶心思不正,婚宴那日定会十分热闹的。”
许伯容嗤笑,意味深长的看着越执渐行渐远的背影。
“我总觉得公子自打醒来后就变了。”
十三道。
“怎么?”
“变坏了。”
啧……
许伯容挑眉。
“公子从前便是再坏面上总是要装出几分云淡风轻,现在可……”
“装?”
十三闭嘴。
“走吧公子。”
他一步离去,倒是许伯容未有动作,他负手站定,双眸微眯,十三见状心中一怵,竟有种想要快些离开的心思。
“你知道的不少。”
他道。
“若是不愿告诉我,便一点也不要说,如此试探,又是想要知道些什么?”
十三面色渐白。
到底是许伯容,便是丢了记忆又如何,他从未对谁放下戒心,更不会推心置腹。
故而谁的一言一行,都带了算计。
“十三并不想试探什么,只是想知道太……公子,纠结对前尘往事是否还记得一二罢了。”
第108章 一颦一笑
“十三,你逾越了。”
他冷声道。
十日也不过日出月落转瞬间。
他那日
许伯川算不得什么好人,却也懂藩政割据是为大祸。
“三日可攻城。”
许伯容尚不敢如此狂妄,许伯川却在朝上如此说到。
他似是觉不够,又道要御驾亲征,朝臣中一片哗然,却没有许伯川想象中的赞许。
不信他?
他思咐。
随即一笑将那满朝尴尬盖去。
“待朕凯旋归来,定要将那些个小人挨个儿抓出来瞧瞧。”
回了宫中,许伯容一甩衣袖,怒道。
“陛下何必与那些个没眼力见的计较,这一朝天子一朝臣,那些个老东西哪一个不是向着许伯容的。”
他身边公公适时的抵来一杯茶,话语间却是火上浇油。
“许伯容。”
许伯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捡来的野东西也敢和朕比。”
那公公闻言附和。
“陛下现在是九五至尊,而那许伯容却只是个太子,还是个名头上早该死了的人。”
许伯川双唇微抿。
早该死了……
“那些个探子现在何处?”
“已经进了俞句,只要皇上吩咐,要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许伯川笑了笑。
“做什么都可以么?”
他挑眉,忽然计上心头。
“那许伯容也该入了俞句,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要玩一玩瓮中捉鳖。”
俞句今日落了雨,天色昏沉如搅了那墨汁儿,偶时也有风,但只轻轻拂过,倒是和着俞句城中似的,平淡无奇。
“子衿,干柴棉衣已经备好了。”
奇叶那一身红衣着实扎眼的很,然而面上却异常严肃,越执只扫了一眼总觉得他那模样像谁欠了他银两又不肯还似的。
他没忍住,便“噗”的笑了。
“怎么?”
奇叶摸了摸脸又看了看手,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怎么,”
越执道。
“柴油呢?”
“也备好了。”
奇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他开了口奇叶自然也愿意信他。
“今日是你的喜日,城中百姓自是要来瞧瞧热闹的,西谷阁是地大,容得下百八十人,周围地势开阔,那些探子若要来也不易逃。”
越执道,奇叶点头看着越执一席黑衣张了张口又将要说的憋了回去。
越执见他如此扭捏想着大概不是什么好话也就没有再问,只是在奇叶要走时还是叫住了他。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派些人去四处守着,我担心有人趁此机会对你下手。”
奇叶闻言,笑意如碧波缓缓荡漾开。
“好。”
他道。
“只是子冠。”
“怎么?”
“我印象里那些流寇素来喜欢速战速决,为何这次居要派探子来?”
那些流寇散漫惯了,虽有人管着,但实际上还是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不知道。”
奇叶随口的答。
“你好好准备准备,你原来最喜的匕首我放在衣服下了,你带上,总要好过没有。”
越执手撑在那衣服上,果然有一块匕首模样的凸出。
“谢谢。”
他道。
奇叶蹙眉。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他道。
俞句的雨下不大,雨丝落在脸上总觉是被人温柔拂过脸颊,许伯容今日心中不适的很。
烫金的大字在眼中,却也郁结在心中。
“为何我心中不适极了?”
他想着。
“殿下,那许伯川要御驾亲征。”
十三送来信件。
许伯容只淡淡扫视一眼。
“蠢货。”
十三不言,自那日许伯容说他逾越后他便再未多话。
“十三,现在是什么时辰?”
“辰时。”
时间尚早。
还有两个时辰。
许伯容合上眼。
其实奇叶道目的他能猜到几分,俞句城城主的婚事本就是大事,新娘竟还是个男人,且又连包了西谷阁这种地界七日,摆明了就是要将城中人都招去。
他既能得到许伯川御驾亲征的消息,那么那奇叶也该能收到,早几日他来时便觉这俞句城守卫奇怪的很。
如今想想那般懈惰大概也就是本着引狼入室来的。
将那些个探子一网打尽。
许伯容唇角扬起几分笑意,不浅不淡,倒与这雨露有几分相似。
“贺礼可备好了?”
十三点头。
“梨花酿,和东都城中最有名的十九道花糕都备好了。”
许伯容点头。
“那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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