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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如此多娇-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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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卫韫垂首望着拉住他的叶朝歌。
叶朝歌抿着唇不言,只是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
卫韫被她看得不禁心头一软,握上她的手,拢在手心,故作轻佻开口:“这么舍不得我啊?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谁知,叶朝歌点点头,“恩,我舍不得你,留下来陪我可好?”
卫韫顿了顿,张嘴欲言,到底未语。
带着她进了屋。
房门关上,张开双臂,将他的姑娘整个抱进怀里,“傻姑娘。”
说陪她,但他怎会不明,她是想陪他!
他的心绪,即便掩饰的很好,可又怎能瞒得过她?
他和她,对彼此的了解,早已超越了对自己的了解。
叶朝歌靠在他的怀里,耳畔是他坚实的心跳,轻声说:“你还记得那晚,王妃最后所言?”
卫韫喉结动了动,闷声恩道。
他怎么会忘记。
至今,他记得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
“那你可知是何意?”
卫韫沉默。
叶朝歌又道:“王妃言:黑暗中往往伴随着生机,事无绝对,主宰命运的不只是老天,还有人心……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经过方才,王妃所言并非虚妄,她既说事无绝对,存有生机,那便一定会有生机,我这么说,你可懂?”
卫韫轻叹,许久,方才道:“我懂。”
他怎会不懂。
她命中有一死劫,但这劫并非不能化解……
他懂,他都懂。
可是,有死劫的是他的姑娘啊。
哪怕有那‘事无绝对’四字,可他这颗心,如何能安?
叶朝歌从他怀里退开些许,看着他,摇摇头,“你呀,嘴上说懂,又是哪里有懂?如此的口不对心,难道之前说的话也是框我的?”
“我……”
“当日,你亲口所言,若是上天注定,你便逆了这天,若无可逆转,便与我生死相随,生死不弃!你还说,你我生死一道,大不了,做一对鬼鸳鸯!”
“这些,皆出自你口,怎么,才不过数日,你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卫韫唇角紧抿,“我没忘,我说过的话,不会忘!”
叶朝歌唇角噙笑,“既然没忘,那现在又算什么?最坏不过是你我一对鬼鸳鸯,不是吗?”
说罢,她伸手抚上他的颊,“你我经历诸多,再难,再煎熬,我们都走过来了,如今,不过二字在前,生与死。”
“我们携手共度,何惧之?”
卫韫微微一颤,抬起手,覆盖在她之上,“你说得对,不过二字,何惧之!”
……
当晚,卫韫并未回自己的房间,留了下来。
同塌而眠,相拥相依。
一夜好眠,次日清晨,精神饱满。
承曦见到,浅浅一笑。
卫韫走过去,“昨晚提醒之情,便抵消了你之前打我的那一拳。”
昨晚,承曦主动坦诚随行而来的意图,他听得出,他是在提醒他。
提醒他,凤氏从未妄言过,之前的死劫是真,同样,死劫所伴随的生机,亦是真。
一番话,双面性,端看怎么看,怎么听。
承曦冷冷一笑,“抵消?那你打我的那些,又怎么算?”
卫韫撇嘴,“你自己技不如人。”
呵!
承曦气笑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张嘴,黑白由着他说!
“当然,你非要算的话,算来算去,也是你欠了我,别忘了,若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找到你的叔叔,不是吗?”
“你也说了是我们!”承曦深吸了口气,“你说的不错,的确,我能找到叔叔,是多亏了……叶小姐,所以说,我欠的,也是叶小姐,并非是你。”
说罢,承曦一拍脑门,“对了对了,这么说起来也提醒我了,我还不曾去与叶小姐道谢呢。”然后抬了抬手,“太子殿下,失陪了。”
当即便要去找叶朝歌。
卫韫见状咬牙。
没见过这么奸诈的!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挡住他的去路,“你的道谢,我会转达,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你不去看看好不容易找到的叔叔吗?恩?”
承曦笑了,“你说得对,的确该去看看。”
说罢,倒也潇洒转身下楼。
唇角弧度微翘。
即便卫韫不拦,他也不会真的去找叶朝歌。
现在的他,已然不是以前那个自私到只想着自己的佑承曦!
卫韫看在眼里,扯了扯唇角,看不到人影,转身回去,谁知,抬眼便见不远处,叶朝歌立在那,她的面上含着笑,眼神晦暗不明,看不透心中所想。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叶朝歌走过来,“你是想问我,听到了多少吧?”
卫韫:“……”
她这么说,便是该听到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叶朝歌似笑非笑道。
卫韫皱眉,“胡说什么,谁同他关系好。”
“是吗?”叶朝歌明显不信。
卫韫不想纠缠于此,扶上她的双肩,推着往回走,“收拾收拾,我们该动身了。”
……
乞丐,不,佑怀的加入,使得原先的平衡打破。
承曦的马车,无条件的让了出去。
行驶的马车上,卫韫难掩嫌弃的看着对面的承曦,“你不骑马,跑来我们马车凑什么热闹?”
“外面天冷,我怕冷。”承曦理直气壮道。
“怕冷?”卫韫冷笑,“你一个习武之人说怕冷?”
承曦毫不羞愧的点头,“恩,怕冷。”
“呵!”
“你也不必如此,若非无处可去,我也不愿凑过来给你们碍眼。”
他的马车给了叔叔和红梅,若非叔叔对他极其排斥,他又怎会过来受卫韫的白眼。
当然,不排除他是故意的。
之前将他脸打成猪头这笔账,他还记着!
还有……
想到此,承曦的眼睛看向叶朝歌。
卫韫见状,大喊停车,跟着喊南风。
“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咱们的曦琼王买一辆马车!”
车外的南风望着荒无人烟的官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他去哪儿买马车?
南风为难,将身处情形道出。
卫韫脸黑了。
承曦笑了,一副,你看,连老天爷也帮我。
他的笑,在卫韫看来便是挑衅,阴测测的冷笑一声,闪电般迅速揪上承曦的衣襟,把人拽起来,然后……
一脚,狠狠的踢了出去。
嘭!
重物落地。
叶朝歌:“……”
……
(本章完)
第654章 :我错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承曦趴在地上有些缓不过神来。
一脸的茫然,好似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追思下马跑过来,“少谷主,您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追思连番急声询问响在耳边,承曦方才幽幽回神。
尚未待他做出反应,卫韫的冷哼响起,跟着,命令出:“继续前行!”
南风和周护卫长颇为同情的看眼承曦,然后默默扭过头去,继续前行。
“太过分了!”追思义愤填庸,只是对方是大越的太子殿下,他一个下人,到底不敢抱怨,转而关切主子,“少谷主,您没事吧?”
就着追思的搀扶,承曦站起来,扫掉衣裳沾上的土。
奈何,刚下过雪,雪水化为水融入土地,如今这地上皆是湿漉漉的一片。
承曦好白色,他的衣饰清一色淡色……
可以想见,此时的他有多么狼狈。
承曦低头看了眼衣裳上的污渍,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冷冷一笑:“这只是开始,我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两日,途中十分的热闹。
自承曦被卫韫一脚踹下马车后,当晚在城镇落脚时,南风便置办了一辆新的马车给他。
怎料,承曦铁了心似的偏往卫韫和叶朝歌马车上凑,对新马车视若无物。
就这样,二人默契的较上了劲儿,变着法儿的互相伤害,可所出的伎俩,却又比那几岁的孩童差不了多少。
比如,卫韫走个过道,承曦偷偷伸脚绊……
最后却被反绊。
比如,卫韫在承曦的吃食里下巴豆,趁且分身乏术跑茅厕时,丢下他启程赶路……
再比如,在车上零嘴儿加入大蒜……
诸如此类,幼稚的没眼看。
可二人却是乐此不疲。
这不,眼下在路上,又较上了。
这次较劲儿谁的拳头有力,谁的拳头厉害。
叶朝歌望着你一拳我一拳,比划得不亦乐乎的俩人,实在待不下去,实在看不去,索性叫了停,去了后面新置办的那辆马车。
承曦和卫韫见状不约而同的停下动作,大眼瞪小眼。
稍许,卫韫最先反应过来,丢开承曦,连忙追了上去。
独留远处的承曦,缓缓松开捏紧的拳头,望着空无一物的手心,唇角微紧。
很快,放松,牵了牵嘴角。
这一路,倒也不寂寞,不是吗?
此时,后面的马车上。
卫韫小心翼翼的捏着叶朝歌的袖袍,“生气了?”
叶朝歌不理他。
生气倒不至于,就是……
她需要静静,毕竟,像孩童一般和承曦较劲儿的卫韫,她需要时间去消化接受。
她不说,卫韫便认为是生气了,当即有些急了,讨好的摇摇叶朝歌的胳膊,“别生气好不好,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叶朝歌气笑了,“看人家不顺眼,还与人家喝酒?看人家不顺眼,我说我们换到这辆马车时,你会不同意?”
说起来,叶朝歌便想扶额。
在最初察觉到两人幼稚的较劲儿后,她便提出,把马车让给承曦,而他们换来新的马车。
结果……
显而易见!
“凭什么我们换马车?要换也是他换!”这话卫韫说得理直气壮。
叶朝歌看着他冷笑,“好,换马车一事咱们暂且不提,就当是你说的那般,那喝酒呢?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前些时候,你们喝酒到半夜,甚至早晨未起来,有这么回事吧?”
“这,我,那……”
卫韫眼睛提溜提溜转,叶朝歌看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摇摇头,“没想到,你们二人竟会成为朋友。”
朋友?
卫韫当场跳了起来,整个马车皆跟着震了三震,“谁跟他是朋友了,我怎会和他做朋友!你是觉得我没朋友吗?”
开什么玩笑!
他就算是没朋友,也不会和承曦做朋友!
再说了,他堂堂大越太子,岂会没朋友!
恐怕只要他招招手,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和他做朋友!
心里腹诽着,面上不自觉的露了出来。
叶朝歌看在眼里,撇了撇嘴,一看他这傲娇的反应,便知口不对心。
罢了,卫韫又非小孩,且,承曦也并非做不得朋友。
只是,有些神奇。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二哥从前与她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妹子啊,这男人间的友情,是很微妙的,有时候说不清楚看不明白,莫名其妙的便成了莫逆之交,而且,无关乎身份,无关乎一切,只因为瞧着顺眼。”
二哥这番话,是形容他和兄长。
的确,不论横看竖看,上看下看,他与兄长皆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类人,性格不同,家世身份不同,对人生的追求亦是不同。
可就是这般哪里都不同的两个人,却成了多年好友,相交至今。
这番话,不只能形容二哥和兄长,此时放到卫韫和承曦身上也正正合适。
恩,的确是很莫名其妙。
说起二哥,自普乐镇后,她便再没有过他的消息,也不知,二哥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可好?
不知,腊月初五那日,可能见到他?
二哥说过,她是他的妹子,出嫁那日,他会和兄长一起背她出门……
距离腊月初五越来越近,上京也不过只余几日路程……
二哥他……
想至此,叶朝歌忍不住红了眼睛。
卫韫吓了一跳,这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哭了。
连忙把人抱上,“我错了,我不闹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说我和他是朋友,那就是朋友,你说换马车我们就换马车……”
因一点点小破事惹她哭,卫韫后悔不迭。
“与你无关。”叶朝歌抽了抽鼻子,“我只是想二哥了,你说,初五那日,他会回京吗?”
她想让他送她出嫁……
卫韫叹了口气,轻轻的抚上她的后背,“你若想他,我派人把他给你找回来,王叔那边,我去说。”
叶朝歌摇摇头,“罢了。”
上京,不只是有宸亲王,和王妃,还有一个乐瑶……
已然做了这么多,若二哥此时回京,之前所遭受的,岂不便会前功尽弃?
这一日,叶朝歌的情绪有些低落,卫韫和承曦也未再闹,一路相安无事抵达白至城。
……
(本章完)
第655章 :有醋吃,比没醋吃强
白至城在上京南边。
到了白至城,便说明距离上京也不远了,再行个三两日,便可回到上京。
细算一下日子,按照眼下速度,回到上京最迟初三,一切尚且来得及。
叶朝歌胡思乱想着,马车缓缓停下。
今夜落脚的客栈到了。
卫韫先行下车,随后再接她。
可叶朝歌在车上等了一会,却不见他撩开帷帘,狐疑不已。
就在她准备自己下车的时候,卫韫掀开了厚重的帷帘,对她说:“歌儿,你看这是谁?”
说罢,他侧身往一旁让开些许。
叶朝歌顺着他让开的位置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明明暗暗的光亮下立着一颀长男儿郎,一身绯丽锦袍,外间罩着白色毛领大氅,身姿俊挺,容貌绝佳。
看清他的脸,叶朝歌眼睛倏然亮起。
“二哥!”
是二哥!
是她牵挂的二哥!
江霖站在那,微笑着抬起胳膊。
叶朝歌笑了,推开卫韫伸过来搀扶她的手,跳下马车,提着裙摆,向她的二哥奔跑而去,“二哥……”
“好妹妹,想死二哥了。”
原地,卫韫默默收回被叶朝歌推开的手,望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兄妹,暗暗吃味。
就算是亲兄妹,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这么抱,况且,还不是亲兄妹!
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似的,江霖走过来,笑眯眯的火上浇油:“啊,抱得可真亲啊,一看便知他们兄妹关系极好,只是,这终归不是亲的,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卫韫磨了磨牙,“曦琼王这是皮又痒了吗?”
承曦笑得更欢了,果断补刀:“看着她与旁的男子抱成一团,太子殿下吃醋了吧?”
卫韫冷笑,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有醋吃,比没醋吃强!”
承曦:“……”
心口有点疼,卫韫这一刀子够狠!
见他老实了,卫韫哼了哼,明明站不住脚说不过他,却偏偏往他跟前儿凑,活该!
随即扔下承曦走过去,将叶朝歌从江霖怀里拉出来,霸道的把人揽到自己身旁,“外头冷,我们不妨进去说话。”
灯火通明的客栈里。
与江霖重逢的激动平复下来,叶朝歌便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段时间他都在哪儿?
江霖一一答了。
自之前从普乐镇离开后,他便去了江家在各地的商铺,权当巡视生意。
直到不久前,他有些累了,选在南平停留,期间,传信回京,腊月初五,叶朝歌与卫韫大婚,他无法回京亲送妹妹出嫁。
信是叶辞柏收的,之后便写了回信,在信中告诉他近期京中发生的种种,以及叶朝歌与卫韫前往七星谷求药一事,并请他帮忙打听穿心藤。
得知叶朝歌离京在外,江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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