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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如此多娇-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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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又是一男一女?”叶朝歌拧眉。
田伯应了声,“是,此二人武功极高,蒙面,且擅长用毒,若非红梅的身上有红尘特制的解毒丹,恐怕……”
叶朝歌脸色立时沉了下来,“是那晚偷袭刘嬷嬷她们的一男一女吗?”
“红梅也不敢肯定,但是,属下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一男一女,武功高,除去用毒这一点,其他与之前那晚极其相似。
“后来呢?”
“说来也是红梅运气好,对方对自己的毒极有自信,不知她身上有红尘特制的解毒丹,在她逃脱后,并没有追击,这才让红梅捡回了一条命。”
说起来,田伯也有些唏嘘不已。
那日,红梅的运气当真不错,逃脱后便失血过多晕了过去,被陈子珊给捡了回去。
虽说这个中曲折惊心动魄,但不管怎么说,红梅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叶朝歌吐出一口浊气,笑笑:“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田伯赞同颔首。
“近期,便让红梅留在将军府养伤,暂时不要露面了。”
“属下明白。”
想到什么,叶朝歌忽然道:“田伯,去到乡下调查的人可有消息传回来?”
田伯顿了顿,“属下正要与孙小姐说,他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恩?”
“前两日,那边与属下断了联系,故而我猜测着,恐怕是回不来了。”
闻言,叶朝歌拢在袖袍中的手指微微摩挲稍许,逐渐收紧。
一双眸子眯了眯,望着冬日飞霜的天际。
牵了牵唇角:“叶思姝……”
……
红梅平安找到,叶朝歌近几日悬在心中的那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过后,红尘特来叶府,为红梅的伤势给叶朝歌做了一个说明。
简言之就是,红梅的伤势很严重,且严重失血过多,至少要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不过,红梅底子好,皮糙肉厚的,伤势严重,但并无性命之忧。
总结之,小姐您放心!
明明很严肃的一件事,从红尘嘴里说出来,好似在唱戏曲一般。
叶朝歌忍俊不禁,“你呀,性子倒是越来越放得开。”
红梅和红尘是当初一起到她身边的,算起来,也有半年的光景了,红梅倒是与刚开始无甚变化,唯独这红尘,变化最大。
一开始,叶朝歌以为她是个话少含蓄的,后来才知,真正话少含蓄的是红梅。
红尘吐了吐舌头,“有奴婢在,您只管放心就是。”
叶朝歌又询问了一下刘嬷嬷的情况,得知刘嬷嬷情况比较好,已经能下床了之后,方才放她离开。
红尘离开不久,她面上的笑意便一点点地褪了下去。
青岚见此,便知她又开始想了,“小姐,今日就别想了,刘嬷嬷和红梅身子逐渐复原,这是喜事,不如我们……”
青岚的话还没说完,屋外便传来了院中小丫头的声音:“启禀小姐,陈嬷嬷派人传话,请您去前院,有要事相商。”
陈嬷嬷?
叶朝歌顿了顿,“我知道了,告诉传话的人,我这就过去。”
门外脚步声远去,青岚拿来了毛领厚实的披风,一边伺候叶朝歌穿上,一边疑惑道:“这大冷天的,陈嬷嬷会有什么事找小姐相商?”
“去了便知道了。”
能让陈嬷嬷派人来请她去前院,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昨日刚下了一场大雪,府中白银素裹,道路中间被清出了一条走道,可天寒地冻的,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地上滑,这一路上叶朝歌等人不敢走太快,以往一盏茶的路程,今日生生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前院。
见到叶朝歌,陈嬷嬷将丫鬟遣出去并命心腹守住门口,关了门,拉着叶朝歌进了内室。
叶朝歌目露狐疑,而在看到内室里的齐嬷嬷,突然明白了。
“老奴见过二小姐。”
叶朝歌叫了起,由着陈嬷嬷扶着到一旁坐下,“齐嬷嬷不在祖母身边伺候,怎地这冰天雪地的跑来陈嬷嬷这里了?”
齐嬷嬷噗通一声跪下,“老奴今日厚颜来求陈嬷嬷,便是求她为老奴牵线,面见二小姐,求二小姐救救老夫人。”
“老夫人?”
叶朝歌皱了皱眉,“齐嬷嬷你在胡说什么,祖母在福禄苑好好的,何谈救她老人家?”
齐嬷嬷跪在那,抹了把眼泪,“是,二小姐说的是,老夫人的确在福禄苑待的好好的,可是,可是……”
说到此处,她稍作停顿,过了一会,一咬牙,道:“可是,现在的老夫人,是大小姐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
叶朝歌眸底掠过一抹讶然,看向陈嬷嬷。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嬷嬷上前,“老齐姐姐,这种话可不是咱们这些当奴才能说的。”
“我知晓,可我这也是没了法子。”但凡她有法子,便不会来此,更不会用那般的诛心之言。
叶朝歌沉了沉眸,“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齐嬷嬷咬紧牙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心中的恐惧压下去,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
昨日,下了一场雪,老夫人心血来潮,要去院中赏雪。
在雪地里吹了一会的风,晚上的时候,老夫人便有些发热的迹象。
老夫人年纪大了,一点小病小痛都不敢掉以轻心,齐嬷嬷担心底下的丫头睡得死粗心,就亲自留下来守夜。
……
(本章完)
第193章 :求二小姐救救老夫人(下)
半夜。
齐嬷嬷自睡梦中醒来,进内室看了看老夫人,发现并没有热度升高后,随之去了茅房。
地上存了雪,不好走,在路上耽搁了不少的时间,等她回去的时候,便发现老夫人的床前立了个人。
屋里黑,加上齐嬷嬷的眼神不太好使,只当是哪个心细的丫鬟不放心老夫人,特意过来查看的。
可渐渐地,她就发现不对了。
若有似无的异味从内室里飘出来,隐隐还能听到悉悉索索的细微声音。
齐嬷嬷小心惯了,在情况不明下,她躲到了角落里。
很快,她就透过背影认出,床前的人并不是她一开始以为的院中下人,也不像是府中的下人,她一身的黑色衣裳,背对着她,不知在对床上的老夫人做些什么。
就在齐嬷嬷想着出去叫人之际,床上的老夫人突然间有了动静,只见她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她便听到那女人粗哑的声音说:“叶朝歌该死,叶思姝是我的心肝宝贝。”
跟着,她就听到老夫人跟着学了一遍。
那女人仿佛很满意老夫人的反应,咯咯笑了起来,说了句:“真乖,躺下接着睡吧。”
然后老夫人就真的躺下继续睡了。
那女人缓缓转过身。
齐嬷嬷这才发现,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如毒蛇似的眼睛。
阴森的寒光扫过她的躲身之处,安静的黑暗中,发出一声嗤声。
齐嬷嬷一颗心瞬间吊起,惧意丛生。
她以为,她的老命在下一刻将会终结。
谁知,那女子用粗嘎的声音说:“今晚儿老娘心情好,不和小老鼠计较。”
下一刻,原地的女子消失不见,齐嬷嬷不知她是怎么离开的,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内室之中一片深夜的静谧。
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但湿透的衣裳告诉她,不是梦!
瘫坐在地上缓了许久,身上的力气才逐渐复苏,踉跄着爬到床前,与她之前去茅厕前一样,老夫人睡得正沉,隐隐还能听到呼声。
齐嬷嬷后半夜,再也没有睡着,一直煎熬着到了天明。
老夫人如往常时辰一般醒来,见到她,还问她是不是昨夜没休息好。
一切与往常并没有变化。
早饭时,齐嬷嬷故意提起叶朝歌:“老奴听下人们说,二小姐的病……”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夫人给急声打断了,“她怎么了?病情严重了?”
“老夫人……”
“行了行了,看你这样子就是没事了,以后这种事莫再拿到我面前碍眼,等叶朝歌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再来告诉我。”
闻言,齐嬷嬷心中一寒,契而不舍地再行试探,“大小姐近几日常常出门,老夫人,大家女子时常外出走动抛头露面,恐会被人说闲话的。”
“谁敢说闲话?姝儿在府上憋闷,出去走动谁敢说闲话?不过,你待会还是去思苑亲自走一趟……”
齐嬷嬷心头一松,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可老夫人接下来的话,让她遍体一寒。
“你去跟姝儿说,天寒地冻的,让她出门的时候多穿些,莫要冻着冷着。”
“姝儿这孩子体弱,受不得冻……”
“老夫人您倒是关心大小姐,可这几日,大小姐都不曾来福禄苑探望你。”齐嬷嬷压着喉间的颤音,尤不死心道。
老夫人猛地将碗筷重重一放,沉声道:“会说话就多说两句,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省得刺了我的耳朵!”
“我告诉你,再敢说姝儿一句不是,我不管你是不是我身边的老人,你都给我滚出府去!”
狠狠地扔下这句话,老夫人转身进了内室。
齐嬷嬷面无人色地立在那,拢在袖袍中的双手在颤抖,耳边是底下丫鬟疑惑纳闷的声音。
“老夫人今儿个的反应怎地这么大?”
“谁说不是呢,不过老夫人还真是疼我们的大小姐。”
“是啊是啊,连一句大小姐的不是都不让说……”
“你们不觉得老夫人的反应过度了吗?齐嬷嬷不过就说了一句大小姐的不是,老夫人就要撵齐嬷嬷走,要知道,齐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老夫人最是信赖倚重她。”
“可不是,老夫人的反应委实有些奇怪……”
连几个丫鬟都看出了老夫人的不对劲,齐嬷嬷即便是再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
心不在焉的回了她的屋子,越想越害怕。
当下便生出了就此顺势离府的念头,就此离开叶府,离开这里的一切,管它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管,离开回到乡下安享晚年。
左右她也没两年好活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想着,就开始打包自己的东西。
在看到被她小心翼翼放在柜子里,看似年代颇为久远的匣子时,心头离开的念头,顿时淡化许多。
她不能走,她不能把她的小姐抛下。
她们曾经一起走过无数的岁月,走过无数的风风雨雨,在最艰难的时期里,是她们彼此相伴,携手度过。
在她的心目中,老夫人早已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角色。
心思转了转,顿时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将打包好的物件归于原位,坐到床上思考。
老爷不靠谱,自私自利,即便她去找他,他信不信还是两说,且依着他那性子,也不会当回事。
叶思姝不用想,老夫人身上的手脚极有可能是她动的。
祁氏在将军府,且她性子软弱,根本撑不起事来。
大少爷去了军营……
将叶府的几个主子,一一盘算了遍,最终,她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叶朝歌的身上。
二小姐,是她唯一的选择!
随即,便借口去思苑,从思苑回来,便绕道去找了陈嬷嬷,由她从中帮忙牵线,安排她私下里见二小姐。
即,此时一幕。
“老奴知道,二小姐面冷心善,您虽与老夫人不亲,但不曾真正想过伤害老夫人,老奴求您,看在老夫人是您亲祖母的份上,让您身边的红尘,给老夫人瞧一瞧可好?”
齐嬷嬷如泣如诉,一双眼睛通红肿胀,满含希冀地望着叶朝歌。
……
(本章完)
第194章 :叶思姝的底牌
“送走了?”
叶朝歌听到脚步声,抬眸看向送人回来的陈嬷嬷。
“是,小姐,此事您怎么看?齐嬷嬷方才说的话可信吗?”
叶朝歌不答反问道:“嬷嬷觉得呢?”
陈嬷嬷摇摇头,“老奴不知,信也不信吧。”
“哦?为何?”
“按照齐嬷嬷所言,昨晚那人发现了她,却放了她,此为一,二则,这世上难道真有能控制人心智的恩……邪术?”
叶朝歌抿了抿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连她这个已死之人都能重生,一个控制人心智,不论是药还是邪术的东西,存在,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小姐是信了齐嬷嬷?”
叶朝歌摇摇头,“此事我需要思忖一番。”
“小姐切莫伤神,实在不行,便让红尘过去瞧上一瞧,究竟陈嬷嬷说的是不是真的,一瞧便明。”
“恩,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此事暂且不急,再观察看看。”
“是。”
从前院回来,叶朝歌便抱了个汤婆子上了软榻。
齐嬷嬷的话,她信了八成,同样的,她与陈嬷嬷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为何那人发现了她,却放了她!
难道只是因为心情好?
这样的借口,谁信?
如陈嬷嬷所说,让红尘过去瞧一瞧,齐嬷嬷的话是不是真的,便可一清二楚。
很简单,可就是太简单了,更让她踟蹰犹豫。
直觉告诉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不简单在哪里,她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她现在就感觉,身上被罩了一张大网,让她挣脱不开。
她知道,这一张大网的尽头是叶思姝。
可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办法将眼下被动的局面化为主动。
在叶思姝眼里,她对她了如指掌,可在她眼里,也许在之前,她自认还是十分了解她,可现在,却有种云里雾里的迷茫。
还没待她理清楚,青茗开门进来。
叶朝歌睁开眼睛问:“什么事?”
“大少爷来信了,刚刚田伯派人送过来的,还热乎着呢,小姐快瞧瞧。”
一听兄长来信了,叶朝歌立即坐起来,迅速抢过青茗手上的信拆开。
看龙飞凤舞的字迹,就知道是她的兄长。
叶朝歌一颗心落下了一半,专心看了起来。
这封信并不短,读来句句熟悉,字里行间全是兄长的殷殷关切。
他说,他一路顺利,已经抵达军营,只是军务繁忙,接下来会有段时间不能写信了,让她勿念,又说天寒,让她照顾好自己,反复强调少些思虑,多些开怀。
洋洋洒洒地三大张书信,其中两张半都是在讲他对她身体的牵挂,以及如何如何的开怀,又是如何如何的照顾自己。
叶朝歌看完了信,从头又看了一遍,才将书信叠回去,妥善收好。
“大少爷写了信回来报平安,小姐这下可算是放心了吧。”青岚倒了杯热茶给她。
叶朝歌微笑颔首,“只要兄长到了军营,我便放心了。”
不管叶思姝意图对兄长做什么,在祁山,任凭她有通天的本事,也什么做不成。
祁山军营是外祖的地盘,是兄长的地盘。
那里重兵把守,安全是绝对不用担心的。
如果叶朝歌知道,她的兄长,根本就不是去祁山军营,去军营只不过是找的借口,他离京真正的目的,是为她这个妹妹寻找能为她医治头疾的神医,定不会像现在这般放心。
兄长平安到了军营,叶朝歌的心里的其中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兄长到了,他如何了?
想到走了已有半个多月的卫韫,叶朝歌前一刻的欢喜敛去些许。
从他离开到现在,没有半点的消息传来。
没有口信,没有书信……
……
思苑。
叶思姝听完书琪的禀报,眸底掠过一丝的得逞。
“你去告诉我们的人,密切关注齐嬷嬷的一举一动,有事随时来报。”
叶思姝看向一甯苑所在的方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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