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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出人头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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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服务生帮你去取就好了?”
“不行,见不到我,东西拿不到的,好东西。”宋天耀故作神秘的对褚孝信笑笑。
褚孝信摆摆手:“去啦,就看你能搞到乜鬼东西。”
宋天耀走出杜里士酒店大门,在酒店正对面的街边,昨晚见过的高佬成带着两个小弟正蹲在地上,双眼警醒的巡视着四周,嘴里叼着香烟,看到宋天耀出现在酒店门口,高佬成把香烟随手弹飞,一手摸着腰间,一手抓着手里的碎布小包袱,快步走了过来:“宋秘书,您吩咐的东西已经准备好,请你点点。”
说着话,高佬成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了宋天耀,一入手就能感觉到这个包袱的重量,宋天耀点点头:“不用了,如果有问题,你大佬也会自己找你。”
高佬成把包袱递给宋天耀之后,刚才的警醒精悍就一扫而空,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精气神,整个人再度恢复成懒散的模样,对宋天耀咧嘴一笑:“宋秘书,如果冇什么事,我就返回去见大佬。”
“辛苦你。”宋天耀手里拎着包袱,转身回了杜里士酒店的餐厅。
此时,褚孝信的早餐才刚刚被服务生端上来,他正搅拌着热气腾腾的咖啡,看到宋天耀回来,褚孝信看看他手里那个造型土气的包袱:“喂,不会是你乡下亲戚送来的特产吧?”
“信少说是特产我也无所谓。”宋天耀坐到褚孝信对面,把包袱放到面前的桌面上,一点点解开,露出里面十四根整整齐齐码放的金条:“福义兴特产黄鱼,四两一根,共计十四根。”
褚孝信搅拌咖啡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看向宋天耀:“福义兴的黄金?”
“昨晚我请雄哥和福义兴坐馆金牙雷去太白海鲜舫,讲明是代替信少对雄哥昨天奔走表示谢意,然后出了一件事,潮勇义的陈阿十带着几十个人去了太白海鲜舫,掀了酒席,汤汤水水洒了满桌。”宋天耀眼睛看着褚孝信,嘴里不紧不慢,如同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小事一样:“如果不是我抬出信少的名字,对陈阿十讲,是信少请颜雄和金牙雷,我估计陈阿十昨晚可能就已经准备血洗太白舫。”
“你说了什么,让陈阿十这么大的火气。”褚孝信怔了一下,对宋天耀问道:“不然他不应该这么大胆子,当众掀桌子吧。”
“怪就怪在,他掀桌时,我还在从褚府去太白海鲜舫的路上,他不是针对我,也不是针对信少,是针对福义兴,是这样,雄哥昨天在你走后,拜托我帮忙问问信少,能不能看在他丢官去了沙头角守水塘的面子上,把利康商行的码头生意交给福义兴来打理,然后这条消息不知道就怎么泄露出去,陈阿十就去太白海鲜舫兴师问罪,在我劝说下,把两班人暂时分开,陈阿十带人去了一层,金牙雷和雄哥留在了三层。”宋天耀把金条再次包起来,推到褚孝信的面前说道。
褚孝信端起咖啡朝嘴里送去,点点头,示意宋天耀继续说下去,自己在听。
“福义兴的金牙雷等陈阿十带人下楼之后,就当场取出四根金条,送给我一个秘书,让我帮忙在信少面前说情,我当然没办法作主这种事,金牙雷到最后,直接开出了十五根金条的条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一定看在颜雄雄哥昨天帮忙出力的面子上,开口讲情。这时候,我想不能把局势僵在当场,我答应不合规矩,但是不答应,雄哥又在场,我不好伤了他的情面,所以我做了一件事。”宋天耀说道。
“什么事?”褚孝信听的津津有味。
宋天耀犹豫了一下:“我当时考虑,褚家的码头生意一向是潮勇义来负责,陈阿十十哥江湖经验丰富,我让他的人下去把福义兴金牙雷送我十五根黄金的事告诉了他,我希望他能帮我个小忙,哪怕只是开口说说,说潮勇义愿意出十六根黄金这句话,就足够我当时下台阶,推脱到改日再聊,但是陈阿十却不知道为什么,当场发飙,带着人走了,还扬言要收拾我,我”
“我蒲你阿母呀陈阿十,我在丽池花园被几个差佬找麻烦,就装盲炳扮死狗不肯出面,福义兴的颜雄帮我整夜仗义奔走,人家大佬又拿钱出来请我的商行关照他,陈阿十哪里够格糗我请的客人,何况客人还帮过我!最主要,福义兴想开我商行的工,懂得送十五根金条,潮勇义陈阿十那扑街,在我的商行做这么久,我一杯水酒都未饮过他嘅!”没等宋天耀说完,褚孝信就把咖啡杯砸在桌面上,咖啡从杯里溅出来,染脏了雪白的桌布:“褚家其他生意我做不了主,利康商行是我嘅!阿耀,你帮我通知阿雄和金牙雷,明天就让他们去码头等我,我安排他们开工!”
宋天耀点点头,自己昨晚在海鲜舫就开始布的棋路,第一步已经走出来。
第四十七章 信
“你觉得这番话如果对褚会长说,他会不会信?”看着怒气冲冲的褚孝信开口咆哮,宋天耀笑眯眯的对褚孝信问道。
褚孝信眼睛一定,盯着宋天耀,语气中已经有些恼火:“假的?你一大早跑来同我讲神话故事咩?”
“半真半假,真的就是陈阿十的确去了太白海鲜舫搞事,假的就是,他不是自己发飙,是被我收了福义兴十五根金条气跑的。”宋天耀不紧不慢的说道,似乎不在意褚孝信看向自己的眼神。
褚孝信抓起餐巾擦了擦手背上被刚才溅到的咖啡渍:“为什么?”
“我看他不爽啦,原因自然就是,他不听我老板的话,这种人我总不能等我老板自己去褚会长面前告他的状,那样显的我老板心胸小气,恶人自然是我来做,还要做的让其他人看见我老板,挑一下大拇指,信少为人仗义,对得住潮州同乡。”宋天耀对褚孝信说道:“你觉得呢?”
褚孝信虽然是香港顶级中学皇仁书院毕业出身,但是不代表他真的就是社会精英,只是出身够高而已,不然褚家也不会只给他一个利康商行打理,他都还打理不顺,要请个秘书帮他主事。
宋天耀两天时间,已经把自己这位老板琢磨的差不多,自己这位老板虽然不学无术,有些纨绔气息,但是人品不差,喜欢开口闭口讲一个信字,愿意给人机会,像那一晚,他就能信任刚结识的宋天耀,按照宋天耀的话,去打了张荣锦的干儿子,让宋天耀替他去见颜雄,在外面奔走,也信宋天耀说他只出两千块就能摆平张荣锦,如果是其他人,真正动大脑,是不是这么容易信的。
还有一点,就是褚孝信怕麻烦,他之前做事,为了怕麻烦,不会动脑,只会按照自己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做事。
所以宋天耀刚刚说的话,让他有些无语,因为他的确想到的就是有合适的机会在褚耀宗面前,告告陈阿十的黑状,因为在他想来,这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只需要自己告诉父亲,剩下的自然是父亲褚耀宗会找陈阿十的麻烦。
可是现在听宋天耀说起来,似乎不准备让自己去和父亲告状,显的自己心胸小气。
让褚孝信把那点儿火气迅速敛去的另一句话是,宋天耀愿意帮他想办法,而且愿意承担骂名。
这种忠心的秘书哪里去找,换句话说,褚孝信已经二十二岁,谁愿意这么大年纪还和小孩子一样去和家长告状,他也知道自己告状,会在父亲面前很丢脸,毕竟他是堂堂褚家二少爷,却连一个潮州帮会的坐馆都搞不掂,要靠父亲,不用父亲骂他,他自己都觉得面上无光。但是没办法,褚家现在代替父亲打理生意的是大哥褚孝忠,褚孝信又不可能真的把陈阿十头上顶的褚家招牌摘掉?
“所以呢?”褚孝信把餐巾放下,望向宋天耀:“就是让福义兴来打理利康商行的码头生意?”
宋天耀点点头:“就这样,福义兴红棍颜雄,为了信少的事,奔波一天一夜,最后被搞到穿了制服调走,信少爷看在差佬雄的人情上,再加上那一晚陈阿十没有主动跳出来,所以把自己的利康商行交给福义兴做,这样不过分吧?用不用和褚会长单独打招呼?”
“不需要,商行是我的,利康两个字是父亲取的,但是工商署登记的人名是我的名字,褚家的事,我父亲作主,但是这间小商行的事,我自己作主。”褚孝信对宋天耀说道:“你是说想要收拾陈阿十,就让福义兴接手我码头的生意?”
“是。”宋天耀肯定的说道:“信少,你为人豪爽,仗义疏财,我身为你秘书,有些话,我可以当面同你讲,外面打着旗号为褚家做事的人,有多少人真的怕你?有多少人把你的仗义疏财当成白痴?他们怕忠少多过你呀,为咩?因为忠少是褚家下一代家主,你不是,说句有些不当的话,褚会长百年之后,信少相信不信,到时候不需要忠少开口,就有人主动帮他把你的利康从你手上替他拿回去?比如陈阿十这种人。”
看到褚孝信没有开口驳斥,而是继续保持沉默,宋天耀盯着褚孝信的眼睛继续说道:“对付这种从内心就已经对你无所畏惧的人,去和褚会长告他的状,只会让他更肆无忌惮,而且还显得信少没有威严,我们要让他去告状,而且这次他一定会告,不过他暂时还不敢告信少,而是告我,因为我收了福义兴十五根黄金,大包大揽,陈阿十能忍下这口气咩?”
“他如果告你,到时怎么办?”褚孝信眼球转了转,对宋天耀问道。
他不怪宋天耀刚才那些话说的有些阴险,豪门大族兄弟相争,他也见过不少,他也不相信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大哥褚孝忠在父亲百年之后就真的对自己能做到兄友弟恭,只是他没办法,他头脑不如自己大哥,才华不如自己大哥,能力就更加不如,抢不走大哥在父亲面前的风头,所以褚孝信才会装鸵鸟,不去和大哥争家产,甚至大哥在家,他都不愿意在褚家过夜,而是跑来杜里士酒店。
“那就要看信少你的想法,是想把这间商行做大,还是想继续这样下去,信少说过,做人最讲信字,如果你信我,现在拿起桌面上的十四根黄金去见褚会长,不用多讲,就问他与褚家熟识的金行是哪一家,你准备出手十四根黄金换成现金做本钱,帮利康商行多买一条船出来。只要褚会长知道十四根黄金在你手里,陈阿十再告我,实际上就已经等于把信少你也告了进来,到时候,我们可以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坐在那里欣赏,陈阿十的脸是怎么肿起来的。”宋天耀说完之后,把身体靠到椅背上,脸色轻松的看向褚孝信。
褚孝信把金条摆到自己面前,有些怀疑的问道:“就这么简单?我把黄金拿回家给父亲看一下?陈阿十那扑街就要倒霉了咩?”
第四十八章 车如其人
“有人想要看到我被脸打的多痛,他就会倒多大的霉。”宋天耀自己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说道。
说完再去摸火柴,却发现口袋里没有,可能是忘在了房间里,于是朝着隔壁桌一名叼着寿百年女士香烟的英国白人中年妇女开口用英文问道:“不好意思,女士,能借一下你的火柴吗?”
女人把火柴递给宋天耀,宋天耀点燃香烟之后还给对方,礼貌的微笑着说道:“谢谢,祝您拥有美好的一天,再多说一句,您放在旁边的帽子真的非常漂亮。”
白人女人稍稍欠身,表示多谢宋天耀的称赞。
等再度坐回身体,宋天耀看向褚孝信,褚孝信眼神奇怪的瞄了一眼那个白人女人,又看看宋天耀:“你是不是就是这样泡上白人鬼妹的?你英语刚才说的很流利,这些白人很扑街,我英语差很多,只能讲的很慢,然后没等我说完,白人鬼妹就没耐心的走掉。”
“信少你关心重点是不是出了问题。”宋天耀苦笑了两声,自己这位老板还真的是心宽体胖,刚刚还问着陈阿十的事,现在看到自己与白人妇女借个火儿,就马上想到宋天耀能泡到白人女人。
褚孝信动手把包袱重新包起来,一边码着黄金,一边问道:“我本来还说今天带你去商行熟悉一下,现在看来,咦不是说十五根,怎么只有十四根?”
“昨晚冇钱付歌女的赏钱,临时给歌女一根,你要不要,我把现金退给你?”宋天耀说着话就把钱包掏出来,作势递给褚孝信。
褚孝信这种豪门子弟还真的没把一根金条当成太贵重的东西,只不过听到宋天耀拿金条打赏歌女,皱皱眉,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规劝宋天耀:“阿耀,你做人做事这两日我都很满意,唯一一点,你比我出手仲要大方?我认识你两晚,到现在已经说了你三次,比我老豆说我还要频繁。”
“穷了太久,口袋里有钱当然就想让自己舒服一些。”宋天耀故意咧着嘴笑道。
褚孝信把宋天耀伸过来递钱包的手拨回去:“算啦,我同你讲,别想再预支你薪水俾你,不是我小气,我帮你攒些钱,省得拿钱出来给你,你又转眼花光,我算看清楚,这样让你花下去,不出半年你就能与李裁法平起平坐,他是香港欢场皇帝,你是香港欢场散财童子。”
他嘴里抱怨,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如果宋天耀真的是有能力,有才华却没有一点儿缺点,那会让他不自觉的生出疏远感,想要离那种完美的人远一点儿,现在的宋天耀让他感觉很舒服,办事得力,头脑聪明,而且并不是没有缺点,能让自己找到一个规劝他,提醒他的切口,比如,叮嘱他不要花钱大手大脚。
“我去见父亲,你在这里等?”褚孝信把黄金包好,用刀叉把煎蛋吃完,用咖啡送下去,这才擦擦嘴角对宋天耀问道。
宋天耀耸耸肩:“你都说不让我花钱大手大脚,我钱包只剩不到一千块,当然省点用,不如搭你顺风车,在车上和司机一起等你,然后去商行里见见伙计们。”
“也好,只剩不到一千块,你花钱的速度都快过印钱的速度,我真是佩服你。”褚孝信把包袱抛给宋天耀:“走啦,去见我老豆。”
陈阿十今天早早就爬起了床,身边的小老婆昨晚挑逗陈阿十,结果被心火过剩的陈阿十一巴掌扇了个眼冒金星,挨了打都不知道陈阿十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这都是托宋天耀的福。
洗脸漱口刮胡子,再换上一套长衫,确定自己这一身装扮能稍稍遮掩一下江湖人的粗犷之后,陈阿十让小弟叫来两辆黄包车,朝着中环美利道利亨商贸公司赶去。
利亨是褚家起家的粮油生意,褚耀宗就是靠粮油生意把褚家做到香港华人翘楚的地位,之后随着身上头衔越来越多,涉猎生意越来愈大,所以利亨公司已经交给了褚孝忠来打理,这也是褚孝忠被视为褚家下一代家主的主要原因。
如今的商行已经不再是香港开埠时期,只要自己有货有船,在码头搭个棚挂出某某商行的招牌就能做倒买倒卖做生意,现在华人的商行都效仿英资公司,注册公司,选择公司地址,更注重公司形象,不会再出现当年老板和伙计挤在货仓赤着膀子一起卸货的场面。
虽然现在码头上仍然有苦力干活,有各个商行的账目房,有货仓,但是老板已经不需要每天依次去各个码头查点货物和账目,公司总部这里的人也不需要去码头装卸货物,所在在中环美利道的利亨商贸公司工作的商行职员,清一色都是洋服打扮,衣帽光鲜,皮鞋锃亮。
陈阿十早上七点多钟就到了利亨公司所在大厦的外面,哪怕公司里已经有职员开始打扫卫生,他也不敢踏进去,只是翘首望着街道,等着褚孝忠坐车来公司,眼神热切焦急到好象是个思念丈夫的娘们儿,哪里还有江湖大佬的半点微风。
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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