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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贪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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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恋刚想偏头躲开,听到“陈叔叔”三个字,立刻愣住。
  蒋寻没有阻碍的揉到了头发,满足的准备离开时,察觉到袖子被扯了下。
  江恋仰着头,试探的问:“哪个陈叔叔?”
  蒋寻瞥她一眼:“你还认识几个陈叔叔?”
  知道自己没猜错,江恋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故作淡定的“哦”了声,顿了顿,实在没忍住,问蒋寻:“那他怎么不和你一起上来?”
  蒋寻敷衍道:“他上来干嘛?和你又不熟。”
  不熟?
  不……熟……吗……
  江恋差点没被他一口气给堵死,又没法反驳,抑郁又愤然。
  蒋寻见她嘴巴立刻就撅起来了,不禁好笑,照顾她是个病人,多嘴解释一句:“怎么了?你陈叔叔很忙,只是顺路送我,马上就得走,没空来看你这个小屁孩。”
  他这解释还不如没有,江恋更加抑郁了。
  蒋寻走后,江恋躺在病床上,胸口像堵了一大块棉花一样,心塞的要命。
  人到了楼下都不愿意上来看她。
  能有多忙?等蒋寻的时间都有,上来看她一眼的时间就没有吗?
  明显就是不想看她。
  还说回来后就找她呢?
  大骗子!
  要不是蒋寻的随口一说,她都以为他在江城呢!
  江恋要心塞死了。
  或许蒋寻说的是对的,他和她根本就不熟。
  他对她的那些照顾,妥协,包容,甚至那些让她自作多情的“偏爱”,可能都是基于她是蒋寻外甥女而勉强为之,是她自作多情了。
  这么一想,也很能说的通,江恋心塞的想哭。
  可能是生病时人的情绪格外脆弱,也特别容易钻牛角尖,江恋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被这种情绪折磨许久,江恋最终忍不住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受委屈的人,高兴了会直接说,不开心了也会直接说。
  对陈知言,她已经压抑太久了,不想再憋着了。
  自己的手机还没拿回来,江恋问江峰要了他的手机,说要玩游戏,然后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开始编辑短信。
  陈知言的号码,她早已烂熟于心。
  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直接发送出去。
  【你已经走了吗?】
  …
  早在二十分钟前陈知言和蒋寻就离开医院了。
  送蒋寻回七号公馆的路上,陈知言问过蒋寻江恋怎么样。
  蒋寻说没什么大事,吃坏了东西,住几天院养养就好了:“我看她精神好着呢,我到的时候正和她爸闹着非要吃水果呢,小屁孩记吃不记打……”
  陈知言简短“嗯”了声,继续用笔记本回复邮件。
  “对了,小丫头知道你在楼下时还生了气,问你怎么上去看她。”蒋寻说着,想起江恋当时撅的老高的嘴巴,忍不住笑起来。
  键盘的敲击声顿时停止,车内有了数秒的安静。
  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说的?”
  蒋寻:“我说你和她不熟,干嘛要去看她,把她气够呛。”
  陈知言:“……”
  蒋寻无辜道:“不然我要怎么说?而且我上去之前问你要不要一起的,你自己不愿意去的。”
  陈知言抿着唇,神色不虞,过了会儿,沉闷的键盘敲击声又响起,只是手指的主人神思凝滞,不怎么流畅。
  车子开到七号公馆附近,隔一个路口在等红灯。
  忽而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陈知言瞥了一眼,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皱了皱眉,盯着短信内容看了半分钟。
  之后,“啪”的一声,陈知言合上桌板上的笔记本,动静略大,引得司机都从后视镜看过来。
  “靠边停车。”陈知言淡声道。
  司机犹豫了一秒,打灯停靠在路边。
  陈知言:“到了,下车。”
  蒋寻难以置信:“这还有一段路呢!”
  陈知言扫了他一眼,冷酷无情:“走几步路腿能断?”
  蒋寻:???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
  把蒋寻赶下车后,司机按照陈知言的吩咐,在前面路口直接右转。
  右转后开了一段路,后排始终没有传来更新的指示,司机揣摩着老板的用意。
  前面再开就要上高架了,上了高架可就朝着出城的方向去了。
  倒是和原定的目的地方向一致。
  司机向后视镜看过去。
  后排光线暗淡,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微光照映在男人冷峻的面庞上。
  在发消息。
  司机不敢催促,只能把车速降到最慢。
  一辆接一辆的车从边上超过。
  眼看着前面马上就要进入高架时,后排终于传来了声音——
  “调头。”


第40章 月亮替我说,我喜欢你……
  江恋看着微信里陈知言回复的消息; 心中的委屈快要泛滥成灾。
  【嗯。】
  【身体好点了吗?】
  不是不愿意来看她的吗,这时候干嘛又作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江恋几乎是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委屈的信号,情绪翻涌,无法抑制。
  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她没有说自己是谁; 陈知言却能准确无误的认出她。
  此时她的大脑完全不能思考; 打字的手一通噼里啪啦; 好几条消息眨眼就发送了出去。
  【不好。】
  【我都住院了。】
  【要输液吃药; 还什么都不能吃。】
  【很难受。】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啊……】
  【大骗子!】
  最后一条; 几乎是快要哭着发送出去的。
  她发短信的时候; 委屈和愤怒交加; 完全是冲动的状态。
  可消息发出去后; 对面却久久都没有回音。
  等待的分秒都格外难熬。
  江恋坐在马桶上; 看着安安静静的手机; 从脚底升起的凉气逐渐让她冷静下来。
  是觉得她太无理,被冒犯了吧。
  江恋难过极了。
  外面江峰见她一直不出来; 怕她又不舒服,敲着门连声的问: “慢慢; 宝贝女儿?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江恋擦了擦眼泪; 说没事,在马桶上又坐了会儿,才把手机里的信息删掉,打开门走出来。
  江峰一直等在门外,见女儿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哭过,立刻慌了神,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了?哪里难受吗?爸爸这就去找医生过来……”
  江恋鼻子一酸,把头埋进爸爸的怀里; 仿佛这样,难过的心情就可以藏起来一样。
  “我没事,就是蹲的腿有些麻了……爸爸让我靠一会儿就好了。”
  江峰能感觉出女儿的情绪不对,但见她不想说,就没有逼问,只把她轻轻搂在怀里,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事的,爸爸在呢。”
  江恋想起陈知言偶尔也会这样摸她的头,所以这其实就只是大人对小孩表达关爱的方式吧?
  “爸爸,我想吃水果糖……”她极力压抑住眼泪,瓮声道。
  江峰立刻应允:“乖宝贝等着,爸爸这就去给你买水果糖!”
  江峰走的急,手机都没顾得上拿。
  江恋爬上床,屈膝弓背,把脸埋进膝盖里,难过的不知道怎么办。
  她也是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大宝贝,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没人告诉她求而不得是这样的令人难过。
  …
  医院停车场在住院部的后面,与住院部中间隔着一个小花园,白天会有一些病人在花园里晒太阳,晚上除了急匆匆路过的家属,基本没人。
  陈知言让司机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走进花园。
  他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住院楼,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只抵在唇间点燃,薄薄烟雾在眼前散开,烟草的刺激感令人神思恍惚几分。
  早知道还要回来,不如那时和蒋寻一起上去了。
  不是没想过。
  可他怎么上去?
  以什么身份对她的父母介绍自己?
  叔叔?
  他又算哪门子的叔叔?
  陈知言自嘲般的扯了个笑。
  小姑娘非常直接的质问让他心烦意乱。
  他真切的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不受控了,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开始向危险的方向滑去。
  他不愿承认的是,是他自己在纵容这种脱轨和失控。
  他原本可以有无数种方法阻止的,可他从第一次隐隐有所察觉时就选择了放纵。
  即便是现在,他本可以直接出城的,可他偏偏选择了调头回来。
  他许久没有这么混乱过了。
  从他做出保证,推掉工作赶回来开始,就注定会有这一团乱麻的局面。
  火星燃尽,长长的烟灰被风吹掉,零星几丝飘落了到白衬衫上,陈知言想将它们弹掉,可没料到轻轻一拂就是几道黑印。
  陈知言沉沉叹口气。
  有些事就像这轻飘飘的烟灰,看似轻的毫无重量,一点风就能将它们吹散,可当你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时,稍一不慎就能留下意想不到的痕迹。
  他把烟蒂按灭,扔进垃圾桶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开始拨电话。
  …
  手机铃声响了好一段时间,江恋才从膝盖中抬起湿漉漉的脸。
  眼睛被泪水糊住,视线有些模糊,她把江峰的手机拿到眼前,看清屏幕上一串熟悉的号码。
  江恋大脑空白了几秒后,意识才突然潮水般的涌入,让她几乎不能思考,只是下意识的接通电话。
  “喂。”
  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听筒中传来,似乎有些失真。
  江恋鼻头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上涌。
  她紧紧咬着唇。
  陈知言等了几秒,得不到回应,迟疑的叫她的名字:“江恋?”
  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怕,怕又听到那个清越的少年声音,肆意嚣张的问他是谁。
  好在几秒后,听筒里传来小姑娘熟悉的柔软嗓音。
  “嗯……”
  虽然她极力压制了,但陈知言还是在第一时间听出了哭腔。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小手捏了一把。
  果然,又把人惹哭了。
  准备好的一套说辞顿时难以开口,沉默数秒,积攒了一路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别哭了。”
  他低语,嗓音温柔似呢喃。
  似是听出他的无奈,听筒里小姑娘的呜咽声顿时放大,带着赌气:“不要你管……”
  男人顿时无措起来,想哄却不得其解,只好生受着。
  几分钟后,委屈的情绪顺着眼泪发泄的七七八八,江恋胡乱擦掉眼泪,抽了抽鼻子,别扭的开口:“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故意做出的生疏客套,在陈知言面前如同小儿算术,一眼看破。
  他苦笑,语气温和:“还在输液吗?”
  江恋看着已经拔针的手背,有意“嗯”了声。
  陈知言又问:“还是很难受?”
  江恋又是简短的“嗯”了一声。
  陈知言叹口气,继续问:“还发烧吗?”
  江恋继续闷闷的一声“嗯”。
  她有意的赌气不接话,的确难倒了陈知言。
  本来就沉默话少的男人,此刻面露苦笑,沉默几秒,求饶般的叫她的名字:“江恋……”
  江恋绷住小脸不做声。
  陈知言无奈至极,被折磨的心性全无,怅然间想到什么,低声试探:“慢慢……”
  电话里沉默了数秒,传来小姑娘气鼓鼓,却带着娇嗔的软软音:“不许你叫我的小名。”
  可算愿意理他了。
  就算被嗔怪,男人也低低笑了几声,心情莫名纾解。
  “不生气了,好不好?”
  江恋被他这几声低笑扰的心神俱乱,憋的气也有些绷不住了,再开口时就带上了撒娇的语气:“不要!”
  陈知言弯了弯唇角,松懈下来靠在长椅背上,淡笑低语:“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这样低低带着哄人的语气,让江恋不由自主的心软。
  她咬着唇憋着不说话。
  陈知言又问:“输液还要多久?”
  江恋硬起心肠,说:“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
  冷不丁被娇嫩玫瑰藏起来的刺扎了下手心,陈知言不由苦笑,捏了捏手心,说:“不是。”
  “那是什么?”小姑娘绷着的嗓音里透着隐隐的期盼。
  陈知言沉沉叹息,他本来不想说的。
  “担心你。”
  男人低语,向心底盘绕了许久的魔念低头。
  承认吧,无论你找出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无法掩盖你就是担心她的事实。
  是的,从白天一直联系不上她,在餐厅久等不到她开始,他就已经踏上了这条“掉头”的路。
  带着无限缱绻的低语,像一株柔软的藤蔓,立刻缠绕住江恋本就软下来的心,把它裹附的严严实实。
  招架不住,举手投降。
  电话里静默了几秒,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江恋急促的呼吸已然出卖了她的情绪。
  陈知言笑了下,问:“现在还难受吗?”
  听出他的一语双关,江恋脸有些热,可转念又觉得自己太好哄了,有些不甘心,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要刨根问底:“你刚才怎么不和我小舅舅一起上来?”
  陈知言猜想过她会这么问,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头疼。
  她的父母可能都在,他不能就这样贸贸然上去探望。
  更何况,她父母也许并不想看到他。
  有些事她可能不知道,所以不懂。
  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按照准备好的理由对她解释:“时间仓促,没有准备礼物,贸然上去探望太过失礼。”
  这个理由无可指摘,江恋虽有不满,也但没办法,怏怏的嘀咕:“可是我不需要礼物啊……”
  陈知言牵着唇角不说话。
  江恋想了想还是觉得心有不甘,忍不住诉怨:“小舅舅说你不不想来看我,和我不熟……”
  这个简直是扎在她心底的一根刺,让她难受的要命。
  陈知言叹气:“蒋寻是逗你的,别在意。”
  江恋撅着嘴巴,委屈不已:“他才不是逗我,他说的是实话吧,其实你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会因为没准备礼物就不上来看我。”
  好一番别扭又做作的话。
  陈知言又想气又想笑,沉声反问:“不熟的话,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江恋被噎住,无法反驳,但又气闷,只好硬邦邦的说:“我怎么知道。”
  陈知言笑着摇了摇头,低语:“小没良心。”
  江恋被他这一句略显暧昧的低语撩拨的心神荡漾。
  那种被偏爱,被宠溺,被允许放肆的感觉盈满胸腔,她难以自抑的恃宠生娇:“我不管,我刚才差点难过死了,都怪你,你必须补偿我。”
  声音娇软又蛮横。
  陈知言失笑,眼前仿佛浮现带刺的娇嫩玫瑰。
  “怎么补偿?”他问。
  江恋趁机提出肖想已久的逾越要求:“要你唱歌给我听。”
  陈知言双眉同时挑起,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几秒后才哑然失笑:“我不会唱歌,换一个。”
  江恋嘴巴撅老高:“骗人!秦熠叔叔说你唱歌特别好听。”
  陈知言无奈,想把秦熠的嘴巴缝上。
  “我很久没唱了。”他试图商量,“换一个,请你吃饭吧,想吃什么,等你出院了请你吃。”
  “不要,就要听你唱歌。”小姑娘固执的很。
  陈知言哑然苦笑,有种软肋被人捏住的感觉。
  还是他亲手奉上的。
  “换一个好不好?”
  男人求饶的低语。
  “不要嘛……”
  小姑娘软软的撒娇。
  但看谁先缴械。
  拉扯了半分钟,陈知言无奈松动:“我真的很久没唱过歌了,歌词都不记得。”
  江恋一听有戏,眼睛瞬时亮起,说:“等我一下。”
  搜了歌词,发送过去。
  “发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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