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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对我恨之入骨-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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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同样不能告知星玄派上下。
  他也不配为徒。
  更不配为其他弟子的榜样。
  ……
  一直走出去了半刻钟,陆折予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两人沉默地在星玄派中并肩行走。
  林寒见只好将话再说得直白一点:“陆公子方才叫我留下,我以为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可别是带着她去抓星玄派内鬼啊。
  这剧情发展就超越想象了。
  陆折予沉默了一小会儿,道:“姑娘此前将千里铃送还给我,我应当回赠相等之物感谢。观姑娘方才在林间打斗,没有趁手的兵器,我想带姑娘去我陆家在松州的兵器铺子,看能否给姑娘找到趁手的兵器。”
  林寒见一怔。
  其实陆折予在那之后,又送了她一些财宝,作为送还千里铃的答谢。那条手链在她的作用已经发挥完了,给谁都没什么妨碍,反倒是陆折予这样郑重的感谢,弄得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如今旧事重提,她不禁疑惑道:“公子已经送了足够多的钱财表示感谢,实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那条手链很珍贵么?”
  是藏着她不知道的什么大机密?
  陆折予的心脏被这句话攥了一下,他尽力压制,不显山露水:“于旁人是平凡之物,于我非常珍贵。”
  林寒见理解地点了点头,动作有些缓慢,是在脑中飞快地思量:陆家存世多年,有许多珍贵材料和深厚底蕴,松州距离陆家和星玄派都不算太远,来回算方便;再者,她本来主要是跟着陆折予,不必顾忌太多,还能白白得个感谢的趁手兵器。
  这趟不亏。
  “既然公子有心,在下却之不恭。”
  林寒见朝他一揖,“先谢过公子美意。”
  陆折予看她一眼,又很快移开:“应当的。”
  他强忍着胸腔中所有的情绪与大脑再度升起的抽痛,语气稍显疲乏:“姑娘可回去提前准备一下,我们今晚便启程去松州。”
  林寒见愕然:“今晚?”
  要走得这么急吗?
  陆折予颔首:“嗯。”
  说完,他又极为不自然地、像是强行纠正自己行为一样,补充道:“你是否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立即离开。”
  林寒见眨眨眼,感觉很不对劲:“……倒也没有。”
  陆折予紧抿的唇微松,口吻很生涩地询问:“那便今晚启程?”
  林寒见:“……行。”
  她看出来了:陆折予在有意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尽力从自己之前的模式脱离改变,却由于无法很好地把握症结,在改变方向上稍微显得过于全面,以至于平常很普通的决定类对话,都开始僵硬地转变成尽量柔和的方式。
  其实不太适合他。
  陆折予身上的傲气与冰冷是他气质组成中绝佳的一部分,就算是要改变他与生俱来的傲慢,也不该是从根源处切断他所有耀眼的地方。
  林寒见难得在这种事情上多花时间思考,权衡了一下,决定回报一下那件兵器的“情义”,下次对陆折予指导得仔细一点。
  …
  陆折予来了曜日峰。
  他的心情很复杂,在曜日峰下停驻许久,才做好了心理建设,来见沈弃。
  沈弃无所不能地在曜日峰上开辟了一方温泉池子,往里面扔了许多制热的宝贝,又不远万里地运了睡莲来养。这样肯花银子,难以在北方之地存活的睡莲,竟然很给面子地开了两朵。
  沈弃正在这方池子边,半靠着松软的坐榻,身上随意地披着件深紫色的大氅,手中握着一叠一指宽的册子,神色辨不出喜怒地翻阅着。
  陆折予走到他身后,没有刻意隐藏气息。
  沈弃没停下手中的动作,头也不回,娴熟自然地道:“就算天上要下红雨,你也不该往我这里跑得这样勤快。”
  “……有事问你。”
  陆折予缓了缓,不确定出口的语气是否一如往常,他从没做过这等背信弃义之事。先前藏着林寒见不让沈弃知道,是担忧沈弃要杀了她和寻找宁音;而今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他明白沈弃大概是喜欢林寒见,就相当于他在和好友抢女人,并且眼睁睁看着好友要体会自己曾经受过的痛苦。
  “不是大事就别来问了,我这会儿事情多得很。”
  沈弃又翻了一页手中的册子,还是给面子地回头看了一眼,看清了陆折予脸上的表情,他无声地顿了顿,缓和了口吻,“什么事,值得你露出一副奔丧的样子?”
  他眼神动了一下,就有人来摆椅子摆茶。
  沈弃将册子随手放在一边,他脸上的表情也说不上是好,眉宇间同样有几分困顿,没怎么休息似的:“说吧。”
  陆折予本就心虚,见沈弃状态如此差,不由地问:“可是翙阁中出了什么事?”
  “是,也不是。”
  沈弃答得痛快,他拿起一杯温度适中的茶,一口气喝完了,才继续道,“你应当知道,妖界一直以来并非是真正的妖王在做主,而是他座下的大将相乌在管。前些日子相乌发了疯去打魔界,翙阁产业连通其中,我自然要管一管。”
  谈及此事,陆折予脸色微沉:“所为何事?”
  沈弃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磕出轻微的脆响:“妖王醒了,要在魔界找一个人。”


第三十六章 
  沈弃对陆折予不大避讳; 再者,这又不是值得隐瞒的事,他随口像是讲闲话一样地道出来:“妖界素有传闻; 妖王封决已经身陨道消。但我早说过; 他应当只是陷入沉睡; 此次不明缘由地苏醒; 还指名要找一位魔修,让我百思不解。”
  自五百年前; 封决杀死上任妖王以来; 他就陷入了沉睡; 消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许多人猜测,他在与上任妖王的打斗中受了重伤,命不久矣; 所以灰溜溜地消失了。但封决沉睡以来,座下大将相乌一直好好地打理着妖界,偶有篡位事件也没成功。
  妖界的血统压制是所有物种中最直观强烈的一种。
  若能够震慑他们的封决真的消失了,不会是这点小打小闹的篡位; 早就有人直接上位了。
  封决没死是真的; 沉睡了这么多年不出来管事也是真的。
  弗一出现,就去打魔界。魔尊都被打得一脸懵;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传信来问沈弃。
  沈弃哪儿能知道啊。
  他和妖王又没什么交情; 谈生意出面都是相乌,妖王不知道睡得有多香。
  所幸; 情报网虽然还在修复完善; 沈弃本人的面子基本没人敢不接; 他路子又广,打听出来妖王的意思,是说要找人:女的,魔修,很厉害。
  魔尊那边已经开始地毯式搜索魔界,意图找出这个导致妖魔两界大战的“罪魁祸首”。
  这点沈弃不作评价,多少觉得魔尊有些窝囊就是了。
  ——别人都打到脸上了,怎么自己上赶着去献人,不打一波回去立立威信么?
  魔尊,迟早要完。
  陆折予听到沈弃的这句“要在魔界找一个人”,心中顿时浮现出一种不太妙的预感,有种场面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和沈弃,曾经或者说是现在,都在尽所能地寻找一个人。
  而慕容止在魔界的时候,亦然如此。
  该不会妖王要找的人就是……
  陆折予听见了沈弃说的那几个条件,惴惴不安的心脏又落回了原处:林寒见虽然实力不错,但还担不起妖王口中的“厉害”二字。
  沈弃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神情,口吻却煞是凉薄:“妖王封决,数百年前现世起便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逢人便打,从无败绩。这样的人能说出一句‘厉害’,怕是当世当得起这个词的没有几个人。”
  他嗤笑了一声:“如此,才更难办。因为魔界压根找不出这样的女子。”
  魔界有女将,不止一两个,能与相乌交手的也有。可相乌都无法从封决嘴里得一句“厉害”,这些女将也必然不是封决要找的人。
  陆折予点头,同意了沈弃的说法,接着道:“魔界的女将中没有实力过于强悍的人,而若只是藏身魔界,魔尊就算要找,大概率是找不到的。”
  有实力的人不管在哪儿都能逃跑,更何况敌在明她在暗。
  “正是。”
  沈弃深以为然,无血色的手指抵了抵晴明穴,道,“封决先前不说,便是怕她跑了,按照简单粗暴的打斗风格,想直接把魔界拿下来。但魔界就算是再腐败堕落,也不是轻易能打没的,故而现在封决透露了缘故,魔尊那边就跟着想办法。”
  “以我之见,能找到那女子才是奇了。”
  在先决条件上,此事就被弄得极为困难,现在没公布妖界开战的真正意图,可打草惊蛇是没跑了。那女子又是个厉害的,且连样貌都没有一个,能找到就出鬼了。
  陆折予蹙眉,看得出很瞧不上这种行为:“粗鲁凶悍,无礼无智。”
  沈弃总算笑得真心些,陆折予骂人的时候还是挺有意思的,和他一贯的阴阳怪气不同,特别直白,故而在某些时刻,很有一戳人心的爽快。
  诚然,他作为妖界和魔界的合作方,都要骂一句:这都什么破事!
  沈弃嗓子不大舒服,随手扔了颗玄火丹到池子里,泛着凉意的池水开始回温,他轻咳了一声:“难为你听我说了这么久的牢骚,该说说你的事了。”
  陆折予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和沈弃不是一类人,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点。若不是两家多年世交,幼时又在一起念书修习,他们绝无可能成为朋友。
  但沈弃时常暗地里帮他料理一些暗箭,他也会直接掀翻拿沈弃体弱说嘴的人。
  陆折予认为自己是在从心,他看不惯那些说着酸话的阴沟小人,并没有想与沈弃结交的意思;沈弃则是单纯地在锻炼手腕,陆家那些盘根错节的旁系分支,简直是他最好的发挥场所。
  他们的手腕背道而驰,却莫名其妙地没有相看两厌,最终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朋友,君子之交,淡薄地维持到了今日。
  陆折予其实并没有多少朋友,认识这样久的更是只有沈弃一个。
  可他要背叛沈弃了。
  唯独林寒见,是他背信弃义都不能放手的人。
  “我是想问你——”
  陆折予缓慢地吐着字,说话时都还在字斟句酌,“你发的通缉令上,那位林寒见姑娘的事。”
  “……”
  沈弃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他平日看上去很平易近人,实际上冷着脸时就会显得十分怵人,他的眼睛形状近似林寒见的桃花眼,比那更狭长一些,眼尾上挑得非常内敛,瞳仁是稍浅的茶色,漠然注视的时候犹如看着死物,“为什么问她?”
  陆折予启唇,话将出口又停了停,他活到现在第一次面临这种事,父亲逝去时诸位叔伯、无数亲戚的倾轧,仿佛都比现在好过些:“你先前说要将她找回去慢慢折磨,可……你亲手教导写字的那人,也是她吧。”
  沈弃茶也不喝了,茶杯被他扔到了温泉池中,他的眼神近乎空洞,什么都不包含,连愤怒的痕迹都没有,这种完全无机质的目光不像是人:“你想说什么?”
  陆折予默了默,如实道:“我从未见你这么生气,仅仅只是因为提到了一个人。沈弃,你莫非是喜欢她?”
  沈弃就那样盯着陆折予,目光森然如露出獠牙的凶兽,但他其实什么表情也没有,更没有做出威胁的举动。
  他看着陆折予,嗓音又沉又冷,阴郁得像是一条毒蛇蛰伏在暗处:“你是不是知道林寒见在哪里?”
  陆折予的心跳错觉地静止了一瞬,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够不够天衣无缝,他几乎是立刻回道:“你甚至不能态度冷静地谈这件事,是么?”
  沈弃毫无触动的神色蓦地出现了一丝裂痕,轻盈的呼吸被打乱,他猝然收拢了藏在宽大袖中的手指。
  他可以在夜深寂静时想念林寒见,可以在任何时候记起林寒见,也可以对着知晓一切内情的丁元施说起林寒见,但他却无法忍受一个与那段曾经毫不相关的人来肆意提起林寒见。
  那会让他感觉到一种威胁,以及珍视的存在被抢走的恐惧。
  他的父亲不允许他有特殊喜爱的事物,不论是死物还是活物,他接受的教导都百般地告诫:不能太过喜爱,过甚的爱会成为他的软肋,是致命伤。
  他在陆折予面前失态,实在不好。
  陆折予其人,光明磊落,固守君子之风,平日看上去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比他这个以假象迷惑人心的翙阁阁主好太多。
  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更不该说出这等怀疑又尖锐的话。
  沈弃松懈了紧绷的背脊,满是攻击性的双眸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对不住,我激动了些。”
  陆折予因为背叛友人而慌张的心情,霎时又多了一份愧疚,像高山沉沉地压在他心上,令他条件反射地握紧了霜凌,遏制住想要将真话和盘托出的冲动:“……无妨。”
  沈弃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恢复到了往日的游刃有余,神色温煦几分,静了大约五秒,他才道:“是,我确实喜欢她。但她也确实背叛了我。”
  陆折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一件事:“你去年在凤凰台包揽了所有的珍品,我似乎听说翙阁或许会有喜事……她,如何背叛你了?”
  陆折予其实是想问:她同你进行到哪一步了?你到底有多喜欢她?
  沈弃奇怪地看他:“你何时对我的感情|事关心起来了。”
  陆折予垂下眼:
  “我想知道,如果是你,会怎么做,为何会那么做。”
  这番话似是而非,留足了脑补的余地。
  沈弃领会,了然道:“你是想到假如宁音回来,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是好吧。”
  毕竟宁音是星玄派的叛徒。
  陆折予略显生硬地颔首。
  沈弃搭在桌沿的手指敲了敲,思索一阵,道:“下令抓她的时候,我是想着把她逮回来惩治一番,后来就觉得她此举并非毫无道理。我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就隐约有预感,她不是个一贯柔顺唯诺的性子,若是别人触动了她什么,她必定是要偿还的。”
  他弯唇笑了一下:“然我色令智昏,有意忽略了这点。以为她同我相处久了,总会生出点感情,说不准还给我一些,但不至于那样决绝。归根结底,那一局,是我筹算不及。”
  有些话是会产生歧义的。
  正如此刻,陆折予前来问这件事,是想知道林寒见于沈弃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半途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点吃醋比较的心,诸如“我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同我相处久了”这样的话,可以理解为是他们二人认识、共进退的时间很久,也可以理解为,他们两个人曾经是以一对恋人的身份度过了一段不短的时光。


第三十七章 
  “若是她真的被我找到了……我或许做不到我曾说的那样。”
  沈弃以这样一句话作为他陈述过往的收尾。
  陆折予心下一沉。
  妥协的原因永远只有一个:无法真的下手。
  沈弃是舍不得。
  他喜欢林寒见的程度远比陆折予认为的还深。
  沈弃看看他的表情; 一笑:“你想听我的意见做参考,不妨将事情想得简单些——星玄派和规矩的分量更重,你便先放弃她;她的分量更重; 你便破一破多年恪守的规矩; 又能如何?”
  “总而言之,你这次莫要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因为规矩条例而压制内心的真实愿望; 不得不放弃所爱; 这种事在沈弃看来跟天方夜谭没什么区别; 相当于自己找罪受。
  反正他这种商人么,最不在乎的就是条条框框了。
  陆折予无地自容,心中愧疚难当。
  他早已经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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