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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对我恨之入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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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说起了冥雪玉代表的含义,还刻意提起,要不是他父亲早亡,这冥雪玉还不能这么快就到他手中。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宁音,这枚冥雪玉的分量有多重。
陆折予生平磊落,首次做了偷摸之事,想听宁音会如何回答。
宁音清透的嗓音随后传来,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残忍:“哦,这样啊。”
哦。
这样啊。
陆折予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滋味说不出的痛苦,未知的情绪烧灼着他的胸膛,让他当即落荒而逃,试图将这件事抛在身后,仿佛这样就能当作无事发生过。
此后,他再未试图将心思宣之于口,最不想让。直到宁音前去偷取密轴、暴露了魔修的身份,他彼时只见到了那道黑影,情急之下霜凌剑出,一剑当胸,才发现是宁音。
……
陆折予站起身,对床上的青年下了禁制,保他数日不醒无虞,便简洁道:“走。”
林寒见忙不迭地追上去:“公子!”
陆折予撇她一眼。
“兄长。”
林寒见顺势改口,压低声音问,“既要寻人,可有相应线索?”
陆折予道:“明行佛子修为颇高,此番入魔,魔气自然比旁的魔修更凶猛。若他发作,半城之内我可感知。”
作为人设卖点之一,未来会是正道魁首、如今已是新生代领袖的陆折予,对魔气与妖气的感知都十分敏锐,且随着自身修为的上涨而提高。
林寒见追问道:“若明行佛子并不发作呢?”
陆折予冷冷道:“所以要找。”
林寒见:“……”
哦。
…
陆折予的排查能力很可靠。即便他看上去好似仅仅是在走路,但曾多次随他下山历练的林寒见知晓他心中必定有数,只是因为没有异常,便保持泰然平静。
唯有一点让林寒见感到不解:陆折予偶尔会在摊贩前稍停脚步,买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
比如,木雕小兔子,流苏耳坠,样式精巧的糖人。
最最让人满头雾水的就是这个糖人,陆折予买了两根糖人,特别没有风度地忽视了林寒见,跟失了智似的,一手一个地抓着,游走在大街上。
林寒见觉得这画面实在有点美,表情微妙地问:“兄长,这两个糖人是有什么特殊用意吗?”
咋的。
大兄弟当街表演痴呆啊?
陆折予没理她。
林寒见暗自撇了撇嘴,懒得去贴冷脸。
日头正盛,糖人很快开始融化,直至滴落糖浆。
林寒见一边心里鄙视,一边想着陆折予还有利用之处,关切地送了帕子去给他擦手,却被陆折予避之不及地躲开:“多谢。”
“呵呵,没事。”
林寒见维持了官方营业式微笑。
陆折予将糖人丢了,在魔界不便乱动灵力,规规矩矩地擦着手,突然道:“我曾送一人千里铃,她大约是丢了。否则纵使在千里之外,我也能知晓她的方位。”
林寒见敷衍道:“是吗?”
“嗯。”
陆折予意外地话多了起来,眼睫却垂下,遮住了眸底情绪,口吻轻描淡写,“她好吃甜食,每次上街都要买个糖人,很是孩子气。”
林寒见含笑道:“这样说来,此人莫非是兄长的——”
她突然想起:陆折予曾送她一条串着铃铛与水晶的手链,且她每次上街,也都会买根糖人。有次陆折予望她半晌,评价道:“小孩子一样。”
“……”
啊这。
陆折予静候她的下文。
林寒见滞了滞,从善如流地接道:“女儿?”
陆折予收回视线,前一刻稍稍软化的冷意在没了思念“那人”的作用下,再度冰冷尖锐起来;更别提是难得的多言,未置一词地径直走开了。
这一城的排查没用到两天。
陆折予在次日午间便道:“明行佛子不在这里,我要去下一座城池。”
林寒见连忙表态:“我同兄长一起。”
一日半日的功夫,她这声“兄长”倒是叫的很顺溜了。
陆折予心里想着该何时通知沈弃最佳,修长如玉的手执起了绘有天青色花纹的茶杯,两相映衬,更显那冷白手指的赏心悦目:“嗯。”
在此处的若是入魔前的慕容止,定然会对她有相当礼遇,客气周到。但陆折予此人虽是大家公子,对她却仅仅只是维持在“确认她跟着了”以及“没死”两个水平线上。
林寒见能理解他避嫌友人的缘故,可他多年前也不至于如此,想来是修为越高越狗。
陆折予并不顾及许多,也不休息,星夜兼程去下一座城池。
林寒见苦不堪言,要不是念及跟着他寻慕容止更方便,肯定想着法儿溜走。
是夜。
林寒见正闭目修行,稳固不安分的魔气,忽闻隔壁房间有异响。
她迅速起身,门敲了两下便破门而入,生怕陆折予背着她做什么。
打开门之前,林寒见便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入目所见,向来形容整洁端方的陆折予狼狈地摔倒在地,手边的霜凌剑不住颤抖着,发出令人齿寒的阵阵声响,是在于主人的痛苦同鸣。
整间屋子被刺骨的冰冷席卷,如冰屋一般。
林寒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嘴上不忘询问:“公子,你……走火入魔了?”
陆折予基础扎实,从不偷懒,他又一直待在星玄派中,没有受重伤的条件,按理说不该出现此等寒气乱窜的失控状况。
除了走火入魔,林寒见想不到其他可能。
“……出去。”
陆折予脸色惨败,手指按在白色衣衫上,竟然没有多少违和。
林寒见眼见着他撑在胸口的指缝间溢出鲜血,当机立断反手关门,走到陆折予身边,表情严肃:“你受伤了?谁伤的你?”
莫非附近有敌对的高修为者?
陆折予紧蹙着眉,神色抗拒:“出去。”
他掌心下的胸口处,迸出鲜血的地方迅速地覆上了一层寒霜。
这是被霜凌剑刺伤后的痕迹。
林寒见十分熟悉。
——陆折予用自己的剑,伤了自己?!
第五章
……那这比走火入魔还严重。
陆折予是不是直接疯了?
林寒见凑近些观察,发觉这并非是当下刺出的新伤,少说也是数月之前的旧疾。
如此说来,先前陆折予周身的寒意过甚,不是他有意施压,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了。
林寒见望着陆折予这副百年难得一见的凄惨模样,决定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最后再问一次:“你需要帮忙吗?”
这句话脱离了她这几日的伪装讨好,多了她本身的性格,加之那份对陆折予的毫不客气,隐约有了宁音与他针锋相对的影子。
陆折予循声望来,乌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模糊的雾气,好不脆弱可怜,如美玉碎、好剑折般地令人见之触动,他抓着这点感觉,低低地喃道:
“师妹。”
这一声出来,别说是同情了,林寒见险些吓得当场消失。
林寒见反应极快地道:
“公子可是认错了人?是我啊,兄长?”
连着两个陌生的称呼,将陆折予自短暂的美梦瞬间拉回了现实,他下意识地别开脸,避开了同林寒见的视线相触,声音比片刻前更为嘶哑破败:“姑娘不必管我。”
“公子既然如此说,我便先走了。”
林寒见简略地一颔首,转身就走,关门时都不带回头的,迅速回到屋内继续修炼。
陆折予身上的灵丹妙药多得可以开间高级药铺,用不着别人操心。
夜色渐深。
林寒见好梦至半途,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霜凌剑便从缝隙中利索地窜进来,剑身横着推开了房门。
“……?”
林寒见往后退了一步,霜凌灵活无比地靠近,冰冷的煞意欺近,她不禁抖了抖,抬手要回击。
霜凌剑退开些许,剑身在空中反复晃来晃去,几乎晃出虚影;又对着林寒见旋转一百八十度,并且不住地重复这个动作。
林寒见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这可能是在鞠躬,或者是磕头。
仙剑霜凌,自然有灵。
这游戏却没有剑灵玩法,因此也到不了能与主人对话的地步。
隔壁屋内,陆折予伏在桌边,宛如命不久矣的傀儡,浑身散发出一种了无生趣又刻板冷冽的死气。好似下一秒就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剑和人同归于尽;或者是自行了断——从他胸口上霜凌的剑伤来看,这点并非没有可能。
林寒见推门进去,站定在他两步之外:
“公子,你还清醒着吗?能听到我说话就睁开眼。”
陆折予一动不动。
霜凌剑急切地飞到陆折予身边,将他的储物袋挑到了桌上,苦于剑身,死活打不开储物袋。它再度试图贴近林寒见,摆明了要她帮忙。
林寒见被它逼得没法儿,伸手去碰储物袋,一边还想试试霜凌剑是否真的能听懂人话,开口道:“这上面有禁制,除了主人和亲近之人,其他人都打不开——”
话音未落,储物袋就打开了。
林寒见:“……”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林寒见手指还僵着,霜凌剑便飞身进了储物袋。
片刻后,霜凌剑带着一朵散发着莹润白光的莲花出来,拉扯到了陆折予的手边,又用剑柄推着林寒见坐下,看样子是想让她驱动这朵莲花。
林寒见曾在系统百宝图中见过,这是灵山的圣莲,疗伤奇药。
她突然明白陆折予为何会巴巴地跑到魔界来找慕容止了,合着是欠了灵山的人情。
具体怎么操作圣莲,林寒见不清楚。她试着用灵力驱动,见圣莲上的光芒放大,便继续灌入灵力。
圣莲飘到了陆折予的身前,竟然融入了他的胸膛,那层光芒连带着包裹住了他整个人,将他凛冽的气质都柔和了几分,更多了一种难言的圣洁。
屋内冷意逐渐消退。
林寒见望着这画面,间或眨眨眼,表示她并不是呆住了,只是在沉思:“既然他带着这朵圣莲,为什么他还清醒的时候不肯替自己疗伤呢?”
这个问题没人能替她解答。
霜凌剑已经静静地卧在桌上,不再动弹。
但当林寒见起身欲走,霜凌剑便立马弹起来拦着她。
林寒见顺手给了它一个“脑瓜崩”,顾及着体内好不容易平复的魔气,没有真的动手。她在屋内踱步两圈,伸手去拿储物袋,饶是如此,霜凌剑却不阻止她。
仿佛只要她不出门,能在这儿看着陆折予就做什么都行。
林寒见从他的储物袋中拿了几块灵石,算作她出力的回报,而后便转向未曾动过的床铺,毫不客气地躺了下去。
顺便在床边放了道结界。
凭陆折予现在这个状态,要打破这道结界绝做不到悄无声息。
…
林寒见一觉好眠,醒来就见陆折予在对面打坐调息,目光便盯着这处放空了两秒。
不期然陆折予睁开了眼,与她的视线正正撞上。
“昨日之事,多谢。”
陆折予又恢复到了素日的模样,连开口的调子都冷冷清清,没了昨天小可怜的痕迹,仍旧是星玄派高傲矜贵的大师兄。
“不客气。”
林寒见翻身坐起来,随意拍了拍手,“我拿了你六块上品灵石,扯平了。”
陆折予眸色深深,口吻冷淡:“六块灵石如何能够?姑娘当随心所欲,多拿些才是。”
他起身,视线锁在林寒见的脸上,将储物袋送到她跟前。
林寒见笑了笑:
“公子这话说得奇怪。既然你让我随心所欲,又何必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的选择?更何况……”
她伸手,指尖戳了戳这储物袋,含了点轻佻的意味道:“让我拿,却又不替我开这储物袋。难不成,公子是想看我急于求财却不得的窘况?”
陆折予神色不变,问:“你打不开这储物袋?”
林寒见扯了扯嘴角:“公子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储物袋上有禁制吧?也是,您贵人多忘事。昨日若非爱剑出手,不光这储物袋打不开,就连那朵莲花都找不出来呢。”
“……”
陆折予默了默,“失礼了。”
储物袋上有陆家特有的禁制,除了他和母亲,只有宁音能打开。
宁音某次同他切磋时伤了手臂,他给她上药,宁音很不高兴,几次不配合,血滴落到储物袋上。后来他独自一人时,盯着储物袋上这点“污迹”看了很久,想着是要清洗才好,结果却利用这滴血,令禁制对宁音无效。
她可能永远不会发现。
霜凌剑不是人,却有灵,且同他多年,早已算得上他一只手,自然也能打开储物袋。
陆折予拿出了五枚九幻枝,当做赔罪。
林寒见这次没拒绝:
“多谢公子。”
她收起九幻枝,试探道:“公子昨日怎么突然旧疾发作?可是这几日赶路太急,劳累过重?”
陆折予道:“无妨。”
多说话能把你噎死是吧。
林寒见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接下来的时间,陆折予话说得更少,好似心情极差,但排查速度显而易见的上涨,硬是顶着假身份深入魔域的中心城池。
这也是他们唯一没有找寻过慕容止的魔界区域。
林寒见想起慕容止身为男主之一的设定,又想起他在某种意义上被限制杀死,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禁道:“明行佛子……该不会已经在魔界成为上将了吧?”
“不会。”
陆折予断然否认,这话说得太快,反而显得没有说服力,全然是凭着直觉去反驳。而他说完这句,脸上神色更为沉寂萧索,语气中有种近乎兔死狐悲的感同身受,“明行佛子修行多年,纵然入魔,也应有所为有所不为。‘情’之一字,当真如此难以勘破么……”
霜凌剑在他掌中轻颤,在与主人同悲。
昨夜陆折予旧伤复发,并非是因为劳累,更不是灵力消耗过甚。
灵山圣莲堪称世间居无仅有的疗伤好药,他这道伤已经两年有余,最初便动用了圣莲。无念大师那时见他,就曾断言,他最难医治的不是身体上的伤,而是心上枷锁。
他刺了宁音一剑,使她重伤。
当时他确实不知道那是宁音,更何况,宁音是要窃取密轴,他作为星玄派弟子,理当出手。
重伤都不为过,窃取密轴者,可就地斩杀。
但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偶尔会出现恍惚的感觉,他以为是自己近日消耗太多,休息了一段日子。就连他的师父、师叔都来安慰他,甚至说出了“你并不知道那是宁音”的话。
他做了正确的事,为什么需要旁人寻求辩解理由的安慰?
……他觉得这件事不对么?
他觉得伤了宁音不对。
两种想法在陆折予的脑中拉扯。他一面觉得这样的对峙毫无意义,宁音就是做错了事;一面却忍不住反复想着,霜凌剑贯穿宁音胸膛的画面。
就算当时他因为震惊而没能继续出手,让她能暂且跑开,可那一剑实在是太重了。
他练剑时出了差错,硬生生吐出一大口血来,师弟上来扶住他,他反手死死擒住师弟的手,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她死了是不是!她被我杀了……她是我杀的!我怎么、怎么能杀她……我分明、那么喜欢……”
再次醒来,他的师父正在为他疗伤,厉声呵斥他,说了许多话,他似乎都听不进去,也没办法注意。
终于,他师父道:“宁音未死。追捕那日,她虽受重伤却遍寻不见,定然是有能人将她救走,既然有人相救,她就不会死!”
陆折予隐约又能感觉到浑身血液的流动了。他知道师父这话揣测大于事实,压根不能深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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