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佬们对我恨之入骨-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次见慕容止,他整个人站在眼前,如一棵树,如一朵花,如自然界的任何,分明境界修为更甚,却没有刻意收敛压制的威胁,完全融入了这片天地。
  沈弃静静地望着慕容止的双眼,突然问:
  “你一点都不难过么?”
  “……”
  “所谓放下,就是完全半点儿关系都没有了么?”
  沈弃身躯微微地发着抖,支撑不住,只好往后倒,靠在椅背上,配着他这突然话锋一转的话,显出了几分吊儿郎当的肆意随性,好像突然放松了许多。语调慢了半拍,像是藏着细针的棉花,柔软地铺展开,又不知道会在哪个地方突然扎人一下,“明行佛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
  慕容止没有闪躲,正对上了沈弃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
  沈弃的眼睛这会儿仍留着很多血丝,说明他的状态远没有表面看去的那么好,视野偶有恍惚,但他敏锐地从慕容止眼底捕捉到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哀切。
  但随即,慕容止道:
  “相识一场,如何能无动于衷。”
  沈弃几乎笑出声来。
  要是林寒见在场,他可能要迫不及待地让她听一听看一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和你那样不合适,殊途不同归。
  而我就站在你会经过的路上,你却不肯看我一眼。
  你成全了他,可怎么都不会成全我。
  “说的也是。”
  沈弃缓声道,脸上到底没有露出什么失礼的神情,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储物袋,是林寒见的。
  他起身,将这储物袋送到了慕容止的眼前,“既然如此,我也有一事相求,望明行佛子能试着打开这储物袋。”
  慕容止的眼中浮现些许困惑,他自然知道能打开修士储物袋的条件,话到了嘴边,望见了沈弃的表情,到底没说什么。
  伸手试了,用了力气。
  储物袋没开。
  “我打不开。”
  慕容止将储物袋还给沈弃,“即使有人能打开,那也不会是我。至于沈阁主,你……”
  他其实有准备说的话,但看到沈弃的时候,觉得这一切都不会有什么作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在以一种并不过分尖锐的方式作茧自缚。
  那种恨意被绝望和失去爱人的痛楚掩埋,沈弃至今还能像常人一样活着,只是从内里开始腐坏。
  比任何外化的情绪都难以解开的症结。
  他开解不了沈弃。
  “是么。”
  沈弃平静地拿回了储物袋,“你也打不开。”
  这之后,沈弃很明显对慕容止失去了最后的一点兴趣和耐心,这场对话很快结束。
  沈弃跨过门槛时,手肘在门扉上重重地撞了一下,仍恍若未闻地往前继续走,视线向下,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
  项渔舟还候在院外。
  途径院门时,沈弃道:“你进来。”
  项渔舟愣了一下,意识到是在对自己说,大大地松了口气,连忙跟进去为沈弃号脉。
  情况很差,但不算最差。
  项渔舟知道沈弃心情坏的时候最讨厌吵闹,径直出去药房煎药。丁元施与他擦肩而过,项渔舟还没走远,听到丁元施在回禀参与了无生崖事件的那些门派和魔界概况,然后更清楚的,是沈弃的那一句:
  “全死了最好。”
  听得项渔舟心惊肉跳,总觉得这句话不是单纯地说狠话,颇像是阁主要去与人同归于尽一般。
  沈弃又在咳嗽,丁元施替他拿了暂止的药,下一秒,沈弃命他出去。
  屋内只剩下沈弃一人。
  这会儿他才显出古怪的坏脾气,将手边的东西砸碎,又将那些碎片握在手中。
  隔着屏幕的林寒见同样看得心惊肉跳,不由得抓紧了手下的几样物品。
  下一秒,林寒见眼前出现数道快速划过的虚影。
  再回过神,她站在了沈弃的房中,身前两米处,就是握着碎瓷片,满手鲜血的沈弃。


第一百四十三章 
  沈弃抬首望了过来。
  视线相对; 他手中的碎瓷片掉落在地,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表情怔怔的; 浑身僵硬; 如同被按下了静止键。
  他张开了嘴; 却没有发出声音; 哑然失声、惊讶无比地看着林寒见。
  即便半边白玉覆面,也依旧掩盖不了此刻沈弃脸上的滑稽表情。
  震惊到极点,心神防线被彻底击溃,也恰恰因此; 才有了缓冲的时间。
  状况突发; 林寒见本没有足够的时间; 只来得及绷住脸上的表情; 不露出任何慌乱的神色。
  几样物品的分量加起来可不小; 所幸她的手背在身后,一时半刻看不出什么端倪。
  就在沈弃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寒见握紧了这几样物品,转眼又从眼前消失了。
  “……”
  就像一场梦。
  白日幻觉。
  沈弃还维持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林寒见曾出现过的地方。
  不论是再怎么强大的修士,都不可能在翙阁的铜墙铁壁中来去自如,而且她完全是凭空出现的,又凭空消失,一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
  除了幻觉; 没有别的合理解释。
  但是——
  沈弃急忙站起身来; 和出正厅时一样的情况; 太过急促的动作; 手肘和腹部在桌沿撞了几下; 他跑到门外,扬声大喊:
  “暗卫!护卫!”
  若是要喊人,他根本不必跑到门边,更不必如此声嘶力竭的大喊。
  被命令不许进屋的暗卫和护卫惊慌失措地赶来,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出现的速度前所未有。
  “阁主!”
  连回应的声音都高亢响亮。
  ——毕竟沈弃还在这里好端端地站着,那么再大的事,也不会多么糟糕了。
  “你们有看到有人靠近吗?”
  沈弃语速极快,咬字却很清楚,处于一种紧绷着高度理智的状态,“任何多余的声响,风吹草动都没有听到吗?”
  暗卫与护卫们集体戒备起来,以暗卫之首率领,他如临大敌地抬首问:“阁主看到闯入者了吗?”
  问完了就觉得这话有问题,他才是暗卫,反倒把问题有样学样地抛回去了。
  然而也就是这个抬首,令暗卫看清了沈弃脸上的表情:仿佛有什么东西亟待抓住,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眼神乃至全身充斥着随时都可奋力一搏的决心与渴求。
  “属下没有听见任何不对的声音,也没有看见任何人出现过。”
  暗卫迅速回答补救。
  其余人的回答同样。
  “什么异常都没有?”
  沈弃又确认了一遍。
  暗卫觉得他状态反常,不过事情前后大概知道了一点,不敢多说,照实回禀:“没有。”
  沈弃听完后,一言不发地靠在门框上,单薄清瘦的病体没办法笔直地站着,好像随时能跌落进尘土中,又好像在短短时间内获得了足以支撑行动的主心骨。
  他去摸怀中的那只储物袋,手伸到一半,看见了自己掌中的伤口和血迹。
  沈弃换了只手,一边再次开口,话语完全平静下来了:“请一位医师过来。”
  项渔舟还在煎药,翙阁中专为沈弃服务的医师团还有许多人。
  包扎时,沈弃的目光一直落在林寒见的储物袋上。
  这过分在意的目光令宋医师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沈弃突然道:
  “宋医师,我的脑袋没有问题么?”
  宋医师手抖了一下,差点把从皮肤里捡出来的再戳回沈弃的手里:“啊?”
  这算是个什么问题?
  沈弃没有看他:“如果出现了幻觉,能在脉象上体现出来吧。”
  “……您说的是那种情况啊。”
  宋医师恍然大悟,“不论是心中思念过甚,还是走火入魔,抑或是能出现幻觉的其他情况,根源都在人的身体上,在脉象上当然是能够反应出来的。”
  沈弃点了下头:“请为我号脉。”
  宋医师脸色古怪,忍住了:
  “是。”
  片刻后。
  宋医师犹豫着道:“心气郁结,忧思多虑,且……伤及五内。这种情况,若是偶尔瞧见了什么不该出现在眼前的人,也、也是可能的。”
  沈弃的手已经包扎好了,他沉默地听完了这段话,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按住了储物袋:“有劳。”
  沈弃对医师们都很客气,不轻易用以寻常的命令词汇,这两个字实际等同于“退下”。
  这么听起来,刚才的林寒见,可能真的只是他悲痛下的幻觉。
  “你没有死吧。”
  沈弃反复摩挲着储物袋,指尖数次途径袋口,若即若离地想要将它打开,“如果能好好地活着就算了,要是出现了别的意外……难道你真的甘心么?”
  说到底,林寒见和他是同一类人,在既定坚持的事情上,想尽办法也会达成,中途能出现的所有意外,都会被他们提早拔除。
  沈弃曾因无法追随林寒见死亡、仍然残存理智而感觉到的那一瞬间怀疑是:我是否不够喜爱她?
  不是。
  他愿以生命去喜爱她,以聪颖为她开路,以血肉换她平安。
  所以在哪怕抓住一丝她可能活着的希望时,他不能率先倒下,更不能死去。
  “接纳我吧……既然已经骗不了我。”
  沈弃垂首俯趴,额际贴上了储物袋,即便是从屏幕外的画面中,也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全被他有意遮掩的动作掩盖。
  这句话轻盈地像在空中舞蹈。
  哪怕是独自一人的时候都不能坦然地表现出来,他这个人的安全感缺乏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所以,当他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寄托到林寒见一个人身上时,连她这种素来一往无前、毫不动摇的人都感到片刻的退缩和迟疑。
  ——分明独自脆弱时都会下意识地遮掩,却要在她面前哭成那样。
  沈弃这个人真正交托的感情,不仅仅是外放的部分,藏在游刃有余下的部分,更具有湮灭包围式的冲击。
  “给我一个结果,求你了……林寒见,求求你了。”
  他的背脊随着说话时隐约的哭腔轻轻地颤抖着,字句随着水滴砸落在地上,一同破碎,“我说服不了自己,只有你能说服我……让我打开它吧,让我明白我究竟要怎么样……求你了……”
  所有人都说她死了,她也确实死在眼前,无可辩驳。
  那么明显的事实,亲眼所见,可他就是不认为她真的死了,不仅仅是情感上不能接受,而是他一刻不停歇的理智都无法说服自己。
  林寒见回过神来,目光没有离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道:“真难缠啊……”
  这样都骗不过他。
  明明都死在他眼前了,他为什么还是相信不了,其他人都认为她死了,他还在执着什么?
  “你就算打开它,又能怎么样呢?”
  隔着眼前的屏幕,隔着异世界的遥远距离,如此荒诞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林寒见的低语中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话音方落,沈弃手中的储物袋在他的用力下,打开了。
  一时间,身处不同世界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
  “打开……了?”
  林寒见自己都觉得有点费解,她刚刚应该是在疑惑,并没有同意沈弃可以打开储物袋的意思吧。
  可是,又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摆了一道的过分意外和恼怒。
  短暂的怔愣后,沈弃拉开了储物袋的袋口,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仔细得如同在做什么科学研究,没有漏掉分毫。
  白玉面具不在里面。
  不仅如此,冥雪玉和檀木珠都不在,偏偏储物袋又有其他可用的物品,并非空壳。
  林寒见没有随手放东西的习惯,都会随身带,却也不喜欢随身放累赘无用的东西,可是只要是她想要的就不会没有作用,正如这枚储物袋,和过往无数次她在合适时机都能拿出派上用场的物品一样。
  这几样物品的消失,和以前种种想不通、曾被林寒见否决的猜测,成功地串联在一起了。
  “你果然没死!”
  沈弃大喊一声,随即又放肆地笑起来,完全背离他的风格,嗓子受不得这种刺激,跟着就咳了好几声。
  他将唇边的血沫抹去,转道去书房,正碰上了项渔舟和丁元施。
  项渔舟拿着药碗,下意识地要递给丁元施想办法解决:“这药……”
  不成想,沈弃直接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
  阁主被夺舍了?
  喝完后,沈弃连不适应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失去了味觉似的,侧首对丁元施道:
  “随我来书房。”
  丁元施拿不准事情的发展,心中忐忑,又不好开口劝什么。
  在书房中,沈弃最容不得出现私人的扰乱,这是商量正事决策的地方。
  书房柜子后,有一道暗线,专门用于传送密报。
  沈弃拿出密报,看完后交给了丁元施:“两位妖王的实力削弱分散,且其中一位久未回归王座,现在是毁了王座的最佳时机。”
  没想到这么快就进入谈正事的阶段,说得还是此等大事。
  丁元施反应不及,沈弃的下一句话又至:
  “上古秘宝,烈焰伏魄丹,可与王座相抗。”
  “您……”
  丁元施不知道该从烈焰伏魄丹这个翙阁存放已久的秘宝说起,还是该从疑问接下来的行动说起,思来想去,他想到了此处是什么地方,而眼前的是什么人。
  即便作为看着沈弃长大的“老人”,丁元施更明白他作为下属的职业。
  他最后只是问:“您确定了吗?”
  知道自己在做的事,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全无考虑,您确定了吗,翙阁之主?
  沈弃抬眸望来,语气平稳笃定:“我只是在按照原本的计划,做该做的事。”
  这一眼的角度,仿佛能透过屏幕,是在与林寒见对视。
  林寒见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疯子。
  这才是隐藏最深、彻头彻尾的疯子!


第一百四十四章 
  烈焰伏魄丹; 是上古神兽戕的内丹,在久远的时间长河中,没有人知道这东西落到了翙阁手里。
  林寒见曾见过一次; 那东西放在翙阁最周全的密室里。
  烈焰伏魄丹威力强大; 看见之前,林寒见还以为是那种严密布防、尊敬小心供奉,还有一束光打下来之类的场景。然而翙阁的那间密室中; 还摆放了其他诸类贵重物品; 完全没有特别突出谁的地位,并且很不好找。所谓“大隐隐于市”,大概也可以用到这个地方。
  这东西或许可作为翙阁危机时刻的底牌,沈弃却要拿它去毁了王座; 还是在前脚刚对付完陆折予之后,是不是有点太……
  “你是否觉得我太冒进了?”
  沈弃喃喃询问的声音透过画面传来; 令林寒见悚然一惊; 抬首才发现沈弃是在对那枚储物袋说话。
  此时事情已交代完毕; 又是沈弃独自一人待着。
  林寒见:“……”
  对储物袋用这种语气说话; 也是够渗人的了。
  说沈弃不是疯子谁信。
  沈弃轻抚着储物袋的表面,小扇子似的眼睫乖顺地垂拢:“陆折予的事我只是稍微出面牵了个线,实际上我并没有损失太多,对付妖王是迟早的事,现在的时机倒也不错。”
  翙阁; 不,或者说是沈弃早有清剿之心?
  他要……一统几界?
  林寒见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思路不太对劲。
  沈弃的前半段话倒是点醒了她:在对付陆折予的事情上; 翙阁从头至尾都是中间人; 正式开打的时候; 沈弃都没怎么出过手; 更别提那些的精锐和暗卫了。
  对付妖王虽然听上去太过荒唐,以翙阁之力也不是无法抗衡。
  不过,沈弃应该不会明面上硬碰硬,至少没这么快。
  他向来喜欢利益最大化。
  “毁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