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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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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离小小的身形晃了晃,看着沈渊庭,“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离是沈家大哥的遗腹子,沈珩的亲弟弟,才六岁,情绪敏感,说话迟钝。太医说,是在孕期,母亲情绪脆弱,日日以泪洗面而至。后来沈离又亲眼目睹了母亲自。杀时的样子,从此不再开口说话,不是哭便是笑,生了长大病,个头比同龄孩子矮小许多。
沈渊庭立即疾步,将小阿离搂入怀中安抚,谁知越安慰,阿离的眼泪越多,剧烈挣扎了会儿,一个白眼晕厥了过去。
“太医!叫太医!”
仆妇和婆子全都惊动了,涌进来,齐刷刷跪倒一片:“候爷!小公子明明还在睡觉来着!奴婢们一直盯着,怎么一个不留神,就到了这儿来了?”
“全都下去,自己去领罚。”
“爷,饶命啊!都是贱奴们的过错…”
雪又开始下了,满地白霜。
摄政王府一片慌乱。
傅宝仪心里很乱,到了家里,远远看见父亲立在门口等着她。
“爹!你何时回来的?”
傅老爷捋了捋花白胡子,笑着:“下了朝,去临街糖果铺子里买了你和你妹妹爱吃的草糖糕,回来时偶遇一老友,又去酒馆对酌了几杯。雪天对酒,岂不快活?我这老脑袋,却忘了派人回家知会一声,害得宝仪雪天出行,实在是不该。”
父女两人回了家,傅宝仪摇了摇头:“没事。爹,若有下次,您一定别忘了派人回来知会一声,否则母亲又要担心。”
傅老爷挑开帘子,打量宝仪的脸色,觉得不妥:“可是遇见什么事了?”
那道冷峻锐利的视线似乎重新出现在宝仪面前。
傅宝仪摇了摇头:“没事,只是雪天路滑,差点摔了一跤。父亲,母亲,您二位早些休息。”
宝仪的贴身侍女绿芝早就烧好了洗澡水等她。见宝仪回来,灭了几盏灯,拿出贴身的小衣替她换上。宝仪问:“柒儿已经睡下了?”
“二小姐睡了。临睡前还央求着小姐您去给她读话本,后来是王妈妈好不容易哄睡的。”
浴桶里,飘着花瓣,热水浸泡,舒适无比。宝仪雪肌樱肤,脖颈高挑纤细,白里透粉,隐约在雾气中的身段,也是极窈窕的。她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噗嗤笑了出来:“柒儿总是人小鬼大。上一次给她读西游记的话本,这丫头说,若她是悟空,早就在白骨精那段,把唐僧扔了,扔的远远的,自己独做齐天大圣潇洒快活。”
绿芝咯咯笑:“二小姐从小就机灵。以后定是个有福气的。”
贴身侍女绿芝与宝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每到这个时候,绿芝的话就格外多。热气蕴酿,绿芝一边舀水,窃窃私语:“小姐,您听没听说,皇后又给摄政王塞女人了,结果没到一天,那女人就被吓破了胆子,送出来的时候都疯了。”
傅宝仪蹙眉:“有这回事?”
绿芝见她感兴趣,嘴里的话更加滔滔不绝起来:“小姐,我听隔壁府上小丫鬟说,她进过一次宫,远远的瞧见过摄政王一回。好家伙,摄政王身高十尺,青面獠牙,五大三粗,胳膊比平常人的大腿都粗。”
傅宝仪回想起,夜里年轻男子的面容。虽然只有一眼,但也是玉面佛一般的人物,眉眼自带几分凛冷威严,使人不敢直视,却没有传闻之中这样怖人。
绿芝还在说着,傅宝仪被逗笑,侧眸瞧她:“好了,这种话只在闺房里说。若是在外面说叫别人听见,摄政王还不得要了你的小命。”
绿芝闭上嘴巴,嘀嘀咕咕:“所以我才和小姐说的。以后若是遇见了,跑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大胆造次呢?”
以后遇上?应当是遇不见了。
但摄政王手段雷霆,宝仪也为沈珩微微担忧起来。看他的模样,是没少挨打。等下次去私塾,再为他带上些伤药吧。
洗净擦拭穿衣,宝仪对镜梳头,算了算日子,还有十几天,她便年满十六岁了。
烛光惺忪,为侧脸勾勒出暖暖的一层晃晕,发尾一滴一滴,水消融在寝衣中。
绿芝盯着她:“小姐,您的模样真美,话本子里面,写的勾人心魄的狐狸,也比不过您。”
“别乱说,没大没小的。”
“怎么乱说啦!我家小姐就是美极。您不知道,夫子叫您监工时,私塾里的年轻子弟比往日多了一倍不止,说是去读书,其实是去看您呐!就前几天,还有媒婆子上门来着。”
“是吗?爹爹怎么说?”
“自然是打发打发,老爷怎么可能舍得这么早把您嫁出去呢!”
宝仪却惆怅的皱起了眉头。
可迟早有一天,她是会出嫁的。姑娘家,怎么会一直留在家里?可是会嫁给谁?是风流倜傥的书生公子,还是舞刀弄枪的朝堂政客?若是遇见心仪之人,那是极好,可宝仪又怕,怕对方毫无真心,妻妾成群,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或许是受傅老爷一生只有傅夫人一位正妻,恩爱万分的影响,宝仪的心里也有了期许。
“我有些困了。绿芝,你也去睡吧。”
她吹灭了蜡烛。
窗外还在落雪,潇潇洒洒,恐怕明天去学堂的路又不好走了。
第二天,天光放晴,雪地反着白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傅宝仪到了学堂,自始至终没见到沈珩来经读。
“你们不知道,昨晚上夜里摄政王府闹得厉害,小公子的病又犯了,老天爷,一群下人都糟了殃!”
第3章 他不喜欢
“你说的是摄政王府上的小公子?”
“是啊,那可怜的孩子,一生下来母亲便疯了,两三岁时,亲眼见了诰命夫人投湖自尽,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整夜,以后便傻了一般,话都不会说了,不哭不笑。”
“这样算,沈离是摄政王的侄儿?从没见过沈珩的胞弟。也是够可怜的。”
几个学生唉声叹气,四下散了,回到桌前。
夫子来了,傅宝仪收起思绪,打起精神,为夫子翻书经读。
这天散学早。夫子单独把宝仪叫住,留下她,语重心长道:“女子十六年满,便不能留在宫学中了。我本想留你做个女先生,可惜尚书局中未批下告示。”
夫子满眼欣赏与怅然:“宝仪,你是个极其聪慧的孩子,不论日后到何处谋个差事,都会有好结局。事在人为,纵然老师舍不得,也得把你放走了。”
傅宝仪颔首,双目沉沉,双手拂面,跪在地上磕头:“多谢恩师照拂。师恩过天,终生难忘。”
再抬起眼时,已经通红。傅宝仪在堂中坐到天色发黑,才离去。带着凉意的晚风拂面,似乎把人也吹精神了。
到了家里,却有客人。
是傅宝仪的大伯娘与表姐。
温和的茶香味道漂浮在室内,灯光微暗。表姐一身梅色衣袍,面带羞涩,看见宝仪回来,立即疾步挽住她的手臂:“仪姐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傅宝仪微微笑着:“表姐,你可是好久未曾来我家了,今儿个刮了什么风?”
表姐面色更红,央着她的胳臂:“从小到大,你是我们几个孩子里最有心思的,我什么事都听你的。这次找你,自然是好事。”
“再过几天,腊月末,宫宴要开始了。我父亲收到了邀请…”表姐兴奋道,压低了声音:“我真想去宫里瞧瞧。”
大伯虽和父亲是亲兄弟,却比父亲要开拓,早早走考了武官,历经两代,成了朝里的重臣,这种宫宴邀请大伯一家,也是平常事。
宝仪有些明白了:“你想让我随你一起?”
表姐嗯了声:“我家中没有姊妹,从小到大,玩的相熟的也只有你了。家里哥哥怎么懂我的心思!仪姐儿,这次你同我一起去…定给你好处的。”
傅宝仪捂唇,瞧着表姐笑,恍然大悟:“噢…阿姐是想去宫中,见你的尚书郎罢!”
表姐的脸红成了梅花。她跺了跺脚:“小些声音,母亲与婶娘听见就糟了。我,我才不想见他呢。”
“好,好,阿姐说的什么我未曾应下?只希望来年吃喜酒时,可别忘了给我这半个红娘一点赏头。”
“越发胡乱说嘴了!”姊妹两个人嘀嘀咕咕:“到时候,可要穿漂亮些,宫里世家公子那么多,指不定哪一个就是仪姐儿的。”
转眼到了宫宴这天。傅夫人从早上开始操劳,梳洗打点,为宝仪换上熏红挂肩暖裙,腰肢收的细细的,走起路来弱柳扶风,又开始拾弄簪子,撒上香粉。出门时,傅老爷一脸不高兴:“你把我仪姐儿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宫宴上,诸多公子,保不准哪个生了狼子野心。”
傅夫人白他一眼:“转眼女儿就十六了。难不成你想让她做个老姑子?永远不嫁人?”
“那怎么了?家里还是有些家底的。若是宝仪不想,我便养她一辈子…”
马车渐渐走远,四边都挂了铃铛,叮叮当当响。车上,傅宝仪撩开帘子向外打量,表姐的马车走在前面。
宝柒也是精雕细琢的,穿着小衫,两个元宝辫子可爱极了。宝仪叮嘱她:“到了宫里,不可乱跑,知道吗?宫里不是家里,千万不能坏了规矩。”
“知道啦,我又不是没去过。去年重阳节的时候我还去了呢。”宝柒靠在宝仪怀里:“宫里的桂花糖糕可好吃了,我这次要吃十盘!”
“好,柒儿就放开肚子吃,吃成只小猪,好不好?”
“我才不要!”
姐妹间说着话,马车行驶到了宫中。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宫墙的琉璃瓦上,赤红色的高墙发着金光,里面是苍蓝的一片天色,偶尔飞过几只大雁。
马车停下来,女眷们都要从侧门走,与男眷分开。
一行夫人们珠光宝气,粉面翠钗。
表姐下了马车,傅宝仪带着妹妹站在站在一旁。
没过多久,来了位嬷嬷,笑着对诸位女眷说:“各位夫人小姐,请随我来。皇后娘娘已经等在殿里多时了。”
被邀的也不过十几人,有已经封了诰命的夫人,也有未婚适嫁的小姐们。这些人,不是皇族家世,便是钟鼎玉食,是宫里的常客。
傅宝仪也算是沾了表姐的光。她牵着宝柒的手,走在这群女子的末尾处。
宝仪之前是见过皇后的。
皇后与当今圣上是青梅竹马,自幼相识。圣上登基后,立即拟旨,立为利贤后。利贤皇后,人如其名,端的是平和大气,主掌后宫,三年来,从没出过什么事端。
知道皇后慈善的性子,所以傅宝仪没有那么紧张。
到了主殿,众女等待落座,皇后款款而出。一片朦胧金光中,她戴金银百鸟凤冠,明黄色凤袍,一只彩凤栩栩如生,似乎要突出黄色的绢布,展翅翱翔。皇后微笑着:“都坐下吧。”
“多谢皇后娘娘。”众女道谢,一一落座。
“今儿个叫你们来,也没什么事。看着天气好,都来宫里聚一聚,也陪着本宫说说话。”
“能陪在娘娘身侧,这是臣女们天大的荣耀呢。”
说话的是为约莫四十岁的,衣着华贵的诰命夫人。
她身旁,坐着个穿淡粉色,面貌青涩的少女。
皇后挑眉:“刘夫人,刘大将军前些日子战胜归来,为皇上分忧解难,立了大功。家里一切可好?”
“娘娘谬赞。家中好得很,托娘娘福泽深厚。”
皇后的视线落在刘夫人身侧,开口:“这是你家小女儿?看着眼生些。”
家里的男人在朝里地位越高,家里的女人就越能在这种场面上说得上话。那位刘夫人,脑袋上别的簪子比谁的都多,无声的显示着这位夫人骄傲的心情。说的话越多,就越可能为自己家里的儿子女儿们寻觅到好姻缘。
用表姐的话来说,这种宴会,不就是世家大族相亲用的嘛。
须臾,从外面走进来个小太监,嗓子细细的:“皇后娘娘,后面的婢子来了话,宴席一切准备妥当,请娘娘移驾。”
“诸位,随本宫过来罢。”
凤仪宫外不远处,有一莲池。池上小庭,流觞曲水,这会儿,有种流行的新排面,来会宴席的贵宾们围着一张石板坐下,华食美蔬,有高朋满座的美意。
旷远的天空豁达深邃,漂浮着几丝流云。高大的杉木完完全全把日头遮住,庭角放着炉火,丝毫不觉得寒冷。
几尺之外,隔着一道屏风,是皇帝与男宾的席面。
皇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夫人小姐们才开始了席面。
宝柒手里抓着个桂花糕:“阿姐,你也吃。”
她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用只能宝仪听见的声音说:“大人们怎么只顾着说话?”
宝仪笑她:“吃吧。不要乱跑。”
气氛散下来,人们开始随意交谈。吃了一会儿,表姐便满面通红的来找宝仪了。
表姐:“一会儿我和朗哥哥就说几句话,你帮我看着些人。说几句就好了,千万不能让别人发现。”
傅宝仪装作若无其事,站起来随表姐一同出去了,临走前,叮嘱绿芝看好宝柒。
看着表姐那张娇羞的堪比初春朝阳的脸,宝仪暗暗觉得有趣。这会儿,表姐和那位尚书家的公子已经谈了媒聘,就差上门提亲了,谁知道她竟然这样大胆。
两个人走到红梅园中。
宝仪道:“阿姐,就说几句话!快些出来,来了人,我能暂时帮你稳着。”
“好好好,好妹妹。我先进去了。”
傅宝仪一个人,盯着园门。
簌簌红梅,和雪一同落下,暗香浮动。
只有宫中,才会有这样的好景致。
殊不知,她一身红裙,娥媚臻首,眼波流转,已是人比花娇,已经落入别人眼里,成了风景。
“原是惊鸿照影来。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有此闲情逸致?”
身后冷不丁传来男子的声音,傅宝仪悚然一惊,回眸,是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看着长相中上,一身浅色绛衣,没有带侍从。
宝仪没有回话,只是福了福身。
男子的目光太过直白,她并不喜欢。
那人的视线,丝毫没有礼貌的从宝仪光滑的脖颈向。下。游。走,手里的折扇打开又合上:“小姐是哪家千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怎的不回话?”
男人竟然离她近了一步。
宝仪努力挤出一抹客气生疏的笑容:“公子,您走错路了,圣上的席面不在这儿。”
她不开口,是个冰凉的雪美人儿。她一开口,嗓音酥酥,像是有只柔软的小手一般揉捏着心头酥肉,真真是悦耳极了。男人简直是心猿意马,竟然朝她伸出手。
宝仪觉得生气。
还没来得及躲闪,身后又有人开口。
“皇家帝苑,天子近旁,举止孟浪,是不想活命了不成?”
男子被打搅好事,气急败坏,回头惊住。
摄政王一身黑衣,墨发玉冠,正站在几米之外,用一种冰凉冷峻的审视目光,看着二人。
第4章 他不喜欢
宫宴之时,沈渊庭有事耽搁来迟了,经过梅园,瞧见男女二人鬼鬼祟祟。他本不想多管,余光看见,那立在树下的纤细女子,是当时表侄沈珩逃出宫时,在外私会的女眷。
沈渊庭双眸锐利,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是不会认错的。
沈渊庭眉头紧皱。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些野心勃勃的女子,利用自己尚可的容貌,来取得男子青睐,嫁入世家大族。
但是与自己的表侄沈珩有关,他就不得不管了。
这时候,沈渊庭用一种极其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二人,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朝里的哪个人不认识摄政王?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下一个便是摄政王爷。男子脸都白了,嗓子哆嗦着:“王爷怕是误会了,小臣与此女萍水相逢,没有什么关系,这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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