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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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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肩上的担子比林与更沉,更重。林与走在平地里,而沈渊庭一直踩刀尖儿。
  这几年,他走的浑身是血。却只能自己走,没人能帮他。
  渐渐,林与发现,沈渊庭似乎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从没有一个人能入他的眼。他从不怜惜女子,也从未说过心悦。林与怀疑沈渊庭会孤独终老。
  但傅宝仪的出现,打乱了林与的认知。
  今夜,很明显,他的好兄弟不怎么高兴。
  沈渊庭是谁?他的情绪怎么可能受别人影响,还只是个养在府上的妾。
  一杯酒喝下去,沈渊庭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他双眸深沉,平静水面下暗涌翻滚着波涛。他慢慢的抬起眼,盯着手边白玉盏,慢慢说:“好像有哪里出了错。”
  “我不想让她离开…”他语气一顿,落寞道:“我想把她绑起来。”
  林与斟酒的手顿了顿。
  “她是你的妾,怎么可能要离开?她父亲还在牢里,离了你她能去哪儿?”
  林与觉得沈渊庭想的太多。摄政王府,多少人眼巴巴的削尖脑袋往里头挤,只要脑子没毛病,怎么可能主动松开了他这块香饽饽?
  沈渊庭玉白的面颊上逐渐染上了一层粉。他淡然道:“不。她想走,我能看出来。她父亲一被放出来,她就会走……走的毫不留情。”
  沈渊庭缓缓倒酒。酒花在杯子里绽开,几滴溅落到桌上。他目光专注:“她要是跑了,我就杀了她。”
  林与觉得他分辨不清楚沈渊庭是在说醉酒胡话还是认真的。
  他心里琢磨,就这么几天,明明最开始沈渊庭还嚷嚷着对傅宝仪没兴趣,怎么现在倒像是吸了大。 麻似的上瘾了?
  明明是沈渊庭夺人所爱,竟然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这副模样与沈渊庭平时样子相差甚远。也刷新了林与对他的认知。
  他道:“行了,你醉了,别说那些胡话。这些天北疆战事不稳,军里训练一刻不能放松。你先别想那些糟心事儿。估计还憋着一场仗要打。”
  沈渊庭抿唇,不言语。
  打仗?他喜欢打仗。他喜欢骑在马上,铁蹄践踏异族堆积如山的尸体。那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道,使他每一丝神经都跟着刺激,头脑异常清明。在战场,他是主宰一切生杀予夺,貌似地狱阎罗的将军。
  但沈渊庭更厌恶打仗。
  他觉得自己喝醉了,慢慢的闭上了眼。
  林与无奈,找了几个侍卫把沈渊庭送回了摄政王府。
  眼看着天要亮了,他竟然一身酒气的回了府,没有去军营。傅宝仪想不明白。她给榻上躺着的人脱了外衣与鞋袜,盖上被子。
  林与说他喝了一夜闷酒。
  好在沈渊庭并没有发酒疯,只是在榻子上安静的睡着。他闭着眼,眼睫低垂,面庞苍白的像张纸,和平时轻狂模样一点不同。此时此刻,更似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傅宝仪去厨房,煮了碗醒酒汤。她拿着勺子,掰开沈渊庭的嘴,一勺子一勺子喂给他。
  沈渊庭不怎么喝。一点汤渍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打湿了脖颈两侧的衣襟。又红着脸很不好受的样子,这种脆弱,让傅宝仪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施虐般的快感。
  她正心里乱七八糟浮想联翩,榻子上躺着的人就醒了。他咳嗽着,苍白的脸颊被咳红,眼底也是红的。
  傅宝仪停下手上动作。她笑:“侯爷醒了?把这些汤喝下去吧。”
  沈渊庭皱眉:“苦。”
  傅宝仪看出来他身上还有醉意,没有彻底清醒。她说:“汤里放了两块冰糖,不苦。侯爷喝下去就好受了。”
  沈渊庭依旧抗拒。他好似醉的太厉害了,全身都没力气,软绵绵的任傅宝仪摆弄。
  原来沈渊庭这样不胜酒力。
  殿里吹来一阵风,薄纱轻晃。傅宝仪叫玉珠拿过来干净帕子,为沈渊庭擦干净流到脖子上的汤渍。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沈渊庭一直看着他。半响,他闭了闭眼,问:“你喜欢我吗?”
  傅宝仪惊讶,看来他真是醉了,醉的神志不清,竟然问这样的胡话。听见他这么说,傅宝仪就联想到那次第一次见面,他一身黑衣,夜风与薄雪扬起他的袖子。他高高在上,眼神那么吓人,盯着她的时候简直像是受刑。
  玉珠接过脏帕子,十分好奇的看了侯爷与夫人一眼,不敢多听,拿着盆子去外面换水了。
  傅宝仪忍住笑。反正他也醉了,什么事情都记不住。她回答他:“妾身不喜欢侯爷。自始至终都不喜欢。”
  说到这里宝仪顿了顿,心里有种奇妙之感,有些时候,她还是蛮敬佩他的,也有种琢磨不透的感情。他是摄政王,她只是个文官的女儿,他们两个的人生轨迹简直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线,谁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缠到一起去了,还缠的那么厉害,好像从此分不开了一样。
  好像就是个错误。她默默想。
  沈渊庭那两条好看的眉毛慢慢的皱起来。他好像听不懂傅宝仪的话,用一种无辜而迷茫的眼神盯着她看。
  其实他很好。除了脾气阴晴不定,一切都好。傅宝仪又说:“侯爷若是什么时候把臣妾的父亲放出来,臣妾便喜欢侯爷了。”
  殿里茶香浮动。
  沈渊庭慢慢的闭了眼。他的睫毛还挺长,又黑又翘,好像比宝仪的还好看。傅宝仪起了坏心,用手揪了一根眼睫毛下来,他疼了一下,吸了声凉气。
  傅宝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大白天的,摄政王不去军营做他的正事,反而在床上当一只醉酒的懒虫,实在是好玩极了。正好给了宝仪一个欺负他的理由。
  沈渊庭的眼皮子动了动。他睁开眼,看着女子如花笑靥,好像是一只漂亮轻薄的风筝。还好他手里抓着一条风筝线,要不然她就那么飘忽着,来一阵风就被吹走了。
  他必须要牢牢抓住手里的线。
  沈渊庭不安的嘤。咛两声。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打量四周,手指抓住被褥,说他想去净房。说着,就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傅宝仪连忙说:“侯爷等等,臣妾为您找个小厮来…”
  沈渊庭甩开她的手:“不!我不!”
  简直像个胡闹的孩童。
  眼看他下了床,连鞋都没穿,就撞翻了一只茶杯,打倒了三只花瓶。这到了净房,还不得把屋子都给拆了?
  傅宝仪急忙追上他,让沈渊庭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好省点力气。他简直要重死了,傅宝仪怀疑他有两百多斤,这么着摇摇晃晃,他似乎把所有的力气都压在了她身上,酒气擦过宝仪的颈侧,熏都被熏死了。
  傅宝仪喊他:“你站直一点,看着脚底下的路!很快就到了!”
  沈渊庭非不听话。他甚至把下巴搁在了她脖子上,牢牢的环住她的腰。
  傅宝仪要疯了。她必须喊个人进来,刚说:“玉……”
  沈渊庭那手捂住了她的唇。他眨了眨眼,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个用力就把宝仪推倒在榻子上。
  榻子铺着柔软的靠垫,傅宝仪被前后夹击,压的她胸口闷。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儿来了,张开嘴咬他的手。
  帘子上的翠珠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渊庭醉醺醺,微红着眼,舔。了她颈子一下。他说:“是甜的。”
  傅宝仪打他的背,打了几下,男人全身的肉硬的像石头。她喊:“沈渊庭!你起来!你喝醉了!”
  “我没醉…”沈渊庭喃喃道。他撑着胳膊,俯身打量她,眼里黑亮亮的。他的指腹好奇的在宝仪嫣红的唇瓣上厮磨,甚至有些可怜的乞求道:“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第43章 
  这人是彻底疯了; 没救了。
  说完,沈渊庭的脸就慢慢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尖儿。他把那两片柔软如蜜的软肉吃进嘴里; 舌。尖舔了舔,又一本正经说:“甜的。”
  傅宝仪推了他好一会儿推不开。他发的酒疯也太疯了,完全和平时是两个人。
  后来; 他吃的津津有味,半天不去净房; 后来竟然压着她睡着了。
  傅宝仪用尽了全身力气; 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喘着气儿。
  她擦了湿淋淋的脸,心想; 这都什么事儿啊!
  好不容易把如同大山一样的人赶下去,傅宝仪整理衣衫,瞥他一眼。
  简直是乱七八糟。
  就让他再榻子上蜷着吧; 她才不管呢。
  傅宝仪出门去。她对玉珠道:“侯爷在里面睡着,什么时候侯爷醒了,就再给他煮碗醒酒汤喝。”
  “夫人可是要去药房?”
  “是。你就不必跟来了。今日我去的晚; 回来可能晚些,不必担忧。”
  药房,掌柜在理账本。见宝仪过来; 他忙起身,笑着:“夫人来了?”
  过了这么些天; 掌柜对宝仪这个医士很满意。她精通望闻问切; 甚至对疑难杂症略懂一二。他对宝仪作揖:“夫人,是这样的。店里正缺一些好药,小的听说您府中有紫兰石斛?可否出个价钱; 卖给店里?价格是无所谓的。”
  傅宝仪沉思片刻,几天前趁天气还未冷的时候,她的确收了一批紫兰石斛,大概有二十株。她微微一笑:“掌柜要出多少?”
  掌柜弓了弓背:“全听夫人定价。”
  傅宝仪心里了然。她沉思片刻:“五十金一株。十支起卖。”
  掌柜:“这……”
  傅宝仪为他算了一帐:“紫兰石斛珍贵难得,在西洲云山那边,常常百两起卖。您若是诚心想买,我便卖便宜些给你。您舍不得出价,再好的药,也到不了您的铺子里来。”
  掌柜犹豫,后终于下定决心:“好。便是五百金。等夫人回后,小的将银两亲送到您府上。”
  傅宝仪道:“直接折合成银票给我便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掌柜明白了:“是,夫人。”
  傅宝仪必须要攒钱。她要为自己找一条后路。
  她现在弱,只能靠男人。可有朝一日,男人终究靠不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等父亲被放出来,她便一走了之,再也不王府受那气了。
  在药房呆到近晌午,一直没见有人送纸条过来。小徒弟为宝仪倒了杯茶,递到她手边:“夫人请喝茶。”
  傅宝仪看了小徒弟一眼。见他年纪尚小,不过十五六岁。她便问:“你是几岁来药房里学徒的?”
  夫人问他的话!小徒弟受宠若惊。他垂下头:“我自幼便在药房里。掌柜师父说我一出生父亲母亲就不要我了,把我扔在了药房门口。还好师父人善,留我一条命。”
  傅宝仪觉得他可怜,又见他跑前跑后满头大汗,就说:“你也歇一歇,大中午哪里有什么人来看病?瞧你跑的满头汗,别一会儿中暑了。”
  小徒弟白净的脸上浮出两朵红云,飞快从屋里跑了出去。
  夫人不仅生的美,还是菩萨心肠。小徒弟觉得心里暖洋洋。
  等到晚上,傅宝仪回了摄政王府。沈氏去了白云观礼佛,这几天宝仪没见过她。
  傅宝仪也极少出门,免得遇见沈珩。每次沈珩看她的目光都很奇怪,搞得她像个始乱终弃的女子一样。
  玉珠说,沈渊庭晌午时醒了酒,就没再在府里留着了,去了军营里。
  傅宝仪拿了个帕子绣花。她问:“侯爷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吧?”
  玉珠见宝仪绣花,就用针把烛火挑明亮了些,摇头道:“侯爷醉的厉害,连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应该是不记得了。”
  殿里宽敞明亮,晚风簌簌。窗台前的金桂花落了一地。
  傅宝仪心里满意,有什么都不如有钱的感觉好。她难得兴致好,便提着灯笼,去殿外捡桂花,做个香囊玩儿。
  一轮弯月像被水洗了似的,庭院里也一片水光,朦朦胧胧,是行驶在云里的一搜大船。玉珠手里的灯笼被风吹灭了,她便回了殿里,去给灯笼换上新的灯蕊。
  傅宝仪一个人,低头捡了一朵花,放在手掌心里,吹干净花里的尘土。金桂花有的开的晚,临冬天,天气冷了还开着,香味浓,很适合做香囊里的花。
  树上坐着个人,拿着壶酒,看着她。
  是沈珩。
  傅宝仪转身就走。沈珩笑了:“你现在身份如此高贵么?连和你说句话都不行?”
  傅宝仪的脚步顿了顿。
  她的确不应该一味逃避,她得把话给沈珩说开,断了沈珩心里的念想。
  宝仪转身,立于花树下,仰着头:“上面风大,你还是下来罢。我和你说话也不用仰着脑袋了,脖子怪酸的。”
  沈珩听了她的话,从树上一跃而下。
  庭院里,一棵花树,两个人。
  沈珩喃喃:“那会儿我们都在私塾,你学的快,夫子便让你看着我抄书,抄完了书才能走。你嫌我看的慢,就自己去园子里捡花玩。那天,你捡的,也是这样的桂花。”
  “等我抄完书,天已经黑了。你在巷子口朝我挥手,让我快点回家。那一幕,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想说,傅宝仪就听着他说,没有打断他的话。
  “或许冥冥之中,都是定数,谁也改变不了。嫁给表叔,的确比我好太多。至少能护你周全。”沈珩淡望向她,眉眼含笑,最后,他伸出手,手里有个东西。
  是一方梅花帕子。
  沈珩拉过她的手,帕子平整的放到她手掌心,很快松开,语气怅然中一丝平静:“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傅宝仪听的眼眶子也热了。这么些天过去,有太多事发生了变化。她怎么配的上这样诚心的,美满的祝愿呀?她收了帕子,点了点头。
  他也一定能好的,他们都能好。
  沈珩没有再说什么,出了园子的门。傅宝仪盯着那道月芽门,心里微堵,又低头,看着那个帕子。
  不远处有一道黑影。
  沈渊庭靠着墙,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语气平静,道:“他给了你什么?”
  傅宝仪看不清他的脸。她把手藏到袖子里,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渊庭心头一股怒火席卷而上,他走了几步,眉眼里隐藏着愠怒,抓住她的手。
  是一方雪白无暇的帕子。
  像是少女怀春,绣给情郎的。
  沈渊庭的目光结满寒霜,抓着她的手腕逐渐用力:“一年了,想不到你还是这种样子。一贯在男人面前博取可怜,难道勾引本王,还不够么?珩儿刚回来,你便按捺不住了?”
  沈渊庭已经很久没有说出这种话了,好像给了宝仪几天好日子过。这句略带鄙夷的话,又把她重新拉回最开始的那些天。傅宝仪今天格外心堵,不想回绝他什么,福了个身,转身想走。
  “侯爷说什么,妾身便是什么吧。”
  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着实刺痛了他的眼。
  那股火苗在他心里烧啊烧的,把他残存确的理智全都吞噬。沈渊庭把那帕子掷在地上,恨不得撕碎了。他上前几步,掐住她的下巴:“你做了本王的妾,就要守妇道!”
  傅宝仪觉得好气又好笑。她仰着头,语气比往日清冷:“侯爷会休了一个不守妇道的贱妾么?”
  “你简直痴心妄想!休了你…”
  休了你,不就是放了你么?
  傅宝仪真不明白,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恨意。她仔细想了想,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都是个贱妾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沈渊庭把她抗在肩头,三两下回了侧殿。玉珠着急跑过来,沈渊庭勃然大怒:“本王不叫你们,谁都不许进来!否则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摄政王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往日,王爷如同春风一般和煦,如今,他却红着一双眼,像个地狱修罗。
  宝仪好像已经被扔过很多回了,不差这一回。她兜子里的金桂花散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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