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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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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宝仪冷冷看他。
异族男子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嘴里涌出鲜血。
傅宝仪也脚下一软,跌在地上。
可是他晕了,宝仪只能躲过这一劫,她人还在狄人帐中,该怎么出去?
傅宝仪目光悲凄。若是还出不去,她便自尽,宁死不受辱。
正在沉思时,一只利剑劈开空气,径直射进帐中,屋外厮杀声音愈烈。
像有心灵感应,傅宝仪抬起头,与撩开帘子进来的人视线对上。
他脸上带血,似乎刚杀进来,身上还染着从尸骨上踏过的寒冷戾气,见到她,动作一顿。
傅宝仪怀疑自己在做梦。她揉了揉眼,还是沈渊庭的脸,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很快流下来。
沈渊庭没有犹豫,疾步将宝仪搂在怀里,声音轻颤:“你可无事?”
傅宝仪嗓子发紧,号啕大哭,天昏地暗,一边哭,还不忘记一边捶打他:“我恨你!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我差点没有自尽…都怪你!”
她哭的太委屈,很快成了泪人儿。
沈渊庭心里难受,是他不好。他便任由她捶打,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哄:“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儿来!”傅宝仪掐他踹他:“你再晚来一步,我就让你后悔一辈子!……”
她一时情急,也没注意自己说出来的是什么话。沈渊庭看向地上的异族首领,把宝仪横抱而起:“我带你走。”
傅宝仪紧紧抓住沈渊庭的衣角。她发现,无论平时有多讨厌这个男人,现在,那些讨厌都一并消失了。因为他给了她希望,在这样的异乡军营中,她刚刚受到惊吓,他很快出现在她身边,说要把她带走。
似乎成了唯一的希冀一般。
傅宝仪抽噎着缩进他怀里,泪水把沈渊庭身前的银甲都打湿了。她一字接一字,浑身颤栗:“…从,从遇见你,我就没…没好事!…我讨厌你…呜…”
第47章
沈渊庭搂着她上马; 士兵还在厮杀,狄人大势已去,马踏过风雪; 宝仪被沈渊庭牢牢裹在大氅中,只露出来了头顶。
傅宝仪做了个恐怖的梦。她梦见自己被狄人所掳,吊在城墙; 暴尸三日,没人来救她。宝仪一直发抖; 眼泪从紧闭着的眼皮子中钻出来; 滴在被褥上。
沈渊庭问:“她怎么样。”
医士躬身:“夫人只是受到了惊吓,暂时无恙。”
沈渊庭的眉头肉眼可见皱的更深,语气不悦:“她怎么一直哭?”
医士哑然:“夫人本是女子; 遇事哭泣,是正常不过的反应。只需要在醒来后喝几碗安神药便好。”
“知道了,你下去。”
“是。”医士退下。
暖融融的大帐中; 女子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
沈渊庭垂眸看她半响,伸出手; 将被角掖了掖。
傅宝仪感觉到朦朦胧胧有个高大人影在床边立着,她睁开眼,惊惧大喊; 后来听见男人声音:“是我。”
傅宝仪睁了睁眼,终于看清楚是他。她把头扭向里面; 不说话。
沈渊庭抓住她的手; 看见细白腕子上有红肿出血,他便给她抹上药:“若疼就忍着。”
傅宝仪咬住下唇,嫣红的唇瓣发白。即便是疼; 她不会说!谁稀罕和他说话。若不是他连拖带拉把她弄到军营里,她又怎么可能被当成俘虏被掳走?她当了摄政王的妾,还要承受被掳走的风险,这妾爱谁当谁当!
傅宝仪愤恨闭了闭眼,从他的手中把手腕抽出:“我不要你帮!我自己能上药。”
许是动作幅度大了,牵扯到沈渊庭的胸膛,他倒吸了凉气,捂住胸口,冷汗涔涔。
傅宝仪打量他半响,不确定道:“你…侯爷受伤了?”
沈渊庭眼睫低垂,脸色苍白:“无碍,已经有军士包扎。”
“渡河时中了阴箭,好在箭头无毒。已经快要好了。”
那你中了箭,还要抱我回来,就不怕压到伤口么……
这话傅宝仪没说出口。
可看沈渊庭面色苍白,不想说好了的样子。
傅宝仪纠结片刻,一张小脸儿严肃:“你脱了衣服,我帮你看看。”
沈渊庭唇角勾了勾,他捂住胸口,用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拒绝她:“已经有医士…”
“箭头即便无毒,生铁进了人身也有危险!”傅宝仪怕他出事。她立即撩开被子从榻上爬起,要剥开他的衣服。
沈渊庭挡了挡宝仪的手,虚弱道:“打个仗而已,哪里有不受伤的。”
看宝仪朝他扑来,沈渊庭不得不从,坐在榻子边。
宝仪忍着手腕的疼痛,将缠在沈渊庭胸膛上的绷带一层一层解开,伤口露出。
精壮的胸膛上,有一处血肉模糊的箭痕,周围没一块好肉,很难想象箭有多深,射进去有多疼。
若是换成心脏那边,恐怕沈渊庭已经没命了。
傅宝仪眉头紧簇:“哪个医士给你包扎的!上的金疮药都不对,怎么会好?”
她朝外唤:“郑伯,请取我的止血药来。
郑伯说是,将药取出。
沈渊庭躺在床上,脆弱的像张纸:“说了无事…无须这些。”
“你别动!”傅宝仪拨开他阻挡的手,在他胸前伤口抹了药,又吹了吹:“若是不及时止血,恐怕你以后的病都好不了了!每到刮风下雨,都会疼!”
沈渊庭便不动了,低头看着她动作。
然后,沈渊庭就觉得,傅宝仪嘟着嘴吹过的地方,像是被蚂蚁慢慢咬过去一般,酥麻发痒,他便想伸手挠一挠。
傅宝仪义正言辞拒绝:“不要碰!愈合前,无论多痒,都不能碰。”
上完了药,傅宝仪慢慢的给他换了新纱布,缠上。
沈渊庭目光幽深,对着她:“你被掳后,我立即集结兵马,渡河时候一个没注意,不碍事。我担心你的伤,疼不疼?”
傅宝仪扭了扭手腕,慢慢摇头。
看着这个虚弱的男人,她心里的气一点一点,慢慢消下去。宝仪叹了口气,就要穿鞋下床。
沈渊庭一把扯住她,带到自己怀里。
“你疯了!你起来,你的伤怎么办?…”
“不疼。你若再乱动,就疼了。”
沈渊庭把她的脑袋按在胸膛没受伤的那块儿,心里庆幸还好他受了伤。
傅宝仪慢慢的,不动了,生怕压住他。
“你这个疯子。”宝仪嘟囔着。
她听见沈渊庭的声音:“军营里军医充足。”
那声音顿了顿,犹豫道:“带你来,全是私心。”
果然是他的主意!
傅宝仪撇嘴,不说话。
他肯定是担心沈珩。宝仪不知道他担心个什么劲儿,难道她还会红杏出墙么?
“后来,是我思虑不周,你被掳走…”那声音有了些懊悔情绪:“当初,是我自私,不应该把你带来,受这份苦。”
这话把傅宝仪说的都有点无地自容了。尤其是他还受了重伤,竟然说她受了苦。
宝仪再怎么受苦,也没有沈渊庭受的苦多。
她便沉默,静静枕着他的胳膊。
军帐安静,空无一人,煤火幽幽。屋外寒风朔雪,刺骨寒冷,好像和二人毫无关系。
“那帐打完了没?”她问。
“打完了。明日便可回朝。”他回答。
算了算日子,也有半月有余。
傅宝仪慢慢的抬起眼,看向他。沙场风霜,他下巴上都冒出来了一层细细的胡茬,脸好像也黑了,整个人乱七八糟,透着股可怜劲儿。
沈渊庭是将军,是摄政王,从年纪小时,便这么从尸骨堆儿里走出来。稍有不慎,也会变成了尸骨。
傅宝仪的心头微动,有些酸楚。她忽然觉得他很可怜,慢慢仰起头,轻轻在他下巴啄了一口。
然后,她忽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儿。
她竟然主动亲他…
自己明明在和他置气啊!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了。
傅宝仪心里又羞又懊恼,扭过脑袋。
沈渊庭被那柔软的触感弄的浑身发紧。他喉结滚动一下,低了头,握住宝仪尖俏的下巴,深深把两瓣樱桃允进口中。
傅宝仪支支吾吾,怕多余动作弄疼沈渊庭的伤口,只能慢慢闭上眼。她清晰的感觉到,有股热气儿,慢慢的从身上涌出来,烧红了她的脸。
宝仪皮肤娇嫩,被那又短又硬的胡茬儿刺红。他又总是不出来,喘着粗气儿,热热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有一点点嫌弃。
在外征战,他肯定一个澡都没洗。
宝仪歪了歪头,想逃出来,他却步步紧逼,两条银鱼儿纠缠,在浪里翻滚。
最后大鱼儿还是吞掉了小鱼儿。
傅宝仪脚趾头都没了劲儿,她扭头,看向帐子里面,胸口起伏,只留了个通红的耳朵尖儿对着他。
沈渊庭目光灼灼,似乎在回忆那甜美滋味,迫不及待要再来一次。
这时候,帐外面有人道:“报侯爷,有要事相告!”
沈渊庭大掌一挥:“且等一等!”
傅宝仪推搡他铁一样的的胳膊:“你快去!肯定有要紧事…”
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要紧的?
他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双唇。
帐外,那副将得了指令,一脸诧异的看向旁边的兵:“侯爷说什么?”
“侯爷说,他有要紧事。”
“我行军打仗十年,跟在侯爷身边,他从未有过比军务更重要的要紧事。侯爷这是怎么了?”
郑伯笑的慈善,道:“军爷还是稍后再来吧。侯爷确实有要紧事儿,且必须现在就办。”
郑伯都这么说了,副将只能抱拳:“是。”
账里的两人一直厮磨到了天黑。傅宝仪从榻上坐起,整理衣衫,看了眼窗外沉沉天色,埋怨道:“都怪你!天都黑了。”
她腿软的不行,嘴巴也酸酸麻麻,肯定肿了。始作俑者却大咧咧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在她腰上摩挲。傅宝仪一把拍开:“你起开!我要下去。”
“急什么?”他问。
“我……”傅宝仪的确没什么要紧事。即使没事,她也不要再呆在这里,男人身上又酸又臭。
沈渊庭忽的捂住胸口,呻。吟片刻,翻了个身。
傅宝仪打量他:“你别装了。”
沈渊庭目光又虚弱起来,尾音颤抖:“我已经十天半个月没洗澡,身上臭了,伤口也容易发炎…我知道你嫌弃。若你嫌弃,就先下去吧…”
“那你别动,我去叫个人来帮你擦身。”
“这军里都是些糙汉子,帮我擦身,还不是害我的命么…罢了,别管我了,你走吧。”
的确,军营艰苦,连热水都少。
傅宝仪心里愤恨,真是欠他的。她取了一盆热水,拧干帕子,脱了他的上衣。
“你别动,一会儿就能好。”傅宝仪撸起袖子,拖着残破的手腕用出吃奶的力气来帮他擦拭身上。
沈渊庭说:“下。边也难受。”
脱了他的裤子?宝仪才不要。她皱眉,说:“能擦一擦就不错了。”
沈渊庭略一皱眉,眼神沉下来:“你真不擦?”
傅宝仪想,反正沈渊庭虚弱的跟个鬼一样,坐都坐不起来,索性通通给他擦了。
那双柔若无骨的嫩手,在他身上,拿着温热的帕子擦过去。
实在是温柔乡。
擦干净了,宝仪觉得不对劲儿。他一副那种表情,那块儿还那么大咧咧的挺着。宝仪扔了帕子就要走,却被他拉住。
沈渊庭目光幽深,声音里带了些乞求的意味:“难受死了…你帮帮我…嗯?”
第48章
她再留下就是个傻的。
“不行!”傅宝仪义正言辞。
她很快给沈渊庭穿好衣服; 端着热水出去。那人还在床上,两眼默默瞧她。
傅宝仪撩开帘子,打量外面。雪停了; 地上泥泞,军队正整装待发。
“仗打完了,几日后便启程回上京。”沈渊庭的目光也看向窗外; 沉声道:“你用了什么法子,把那狄人首领弄晕了?”
一提到这个; 宝仪似乎重新回想起那股粘腻如同毒蛇一般令人厌恶的视线。她脸一扭:“我是医士; 身上带着毒草,自然想杀谁便杀谁!”
那么个娇小的身板儿,还想杀谁便杀谁。这话说的; 好像在警告他,她也能随时把他杀了一般。
沈渊庭也不理她了,阖上眼皮。
傅宝仪给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了药; 郑伯挑帘进来,一躬身:“夫人可受到惊吓?”
傅宝仪盖上药膏盖子,摇了摇头:“无事。”
郑伯满脸自责:“老奴当时应该守在夫人身旁; 不给别人可乘之机。白白让夫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傅宝仪忙道:“郑伯,你无需自责,我无大碍。”
郑伯问:“侯爷伤势如何?”
宝仪一一回答:“已经重新上了药; 需要静养。”
郑伯犹豫:“侯爷谋兵布局,已经身上带伤; 三日未合眼。”
“自夫人被狄人掳走; 侯爷便疯了一般。”郑伯想起沈渊庭那副狠戾样子,依旧一阵心惊:“就连胸口中了一箭,侯爷也说不碍事; 生生用手把箭拔出。”
是为了救她么?
傅宝仪有些迷茫了。
她看向榻子上躺着的男人。他已经陷入熟睡,眉头还紧皱着,眼睑下一层淡淡阴影,模样疲惫。
傅宝仪抿唇,将郑伯手里的汤羹接过,道:“您先下去吧,等什么时候能离开再知会我一声,我来喂他。”
郑伯又弯了弯腰:“是,夫人。”
傅宝仪的心头笼罩着一股陌生情绪。她坐在榻子边,看着他的脸,若有所思。
若沈渊庭选择不救她,傅宝仪其实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为案板鱼肉任人宰割。
可是他不仅去救了,而且救的那样快。她忘不了沈渊庭撩开帘子时,那股担忧又急切的视线。
他甚至还受了伤。
正想着,榻子上那人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慢慢的睁开眼,嗓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该用晚膳了,侯爷坐起来吧。”她默默道。
沈渊庭靠在枕上。他刚擦拭了身体,更换干净的衣物,似乎胸口微痛,倒吸凉气。
傅宝仪连忙伸手扶着他。
她坐在他对面,难得温柔:“厨子做了羹汤,侯爷喝些吧。”
沈渊庭点头,面色寡淡,伸出手拿勺子,不慎牵动伤口,疼的脸色发白。
傅宝仪隐隐为他担忧。她按住他的手:“侯爷别动,妾身喂您。”
“不必…”他开口拒绝。
傅宝仪急了:“你这伤口不能被牵扯!你不要动,张嘴就好。”
沈渊庭这次倒听话起来,乖乖张开嘴,喝了勺子汤。
他皱眉:“烫。”
傅宝仪:“那臣妾给吹一吹。”
说完,她嘟着唇,吹了吹。
嫣红唇畔上似有水润光泽,可比这汤有吸引力多了。
沈渊庭凝视她。
宝仪把汤晾凉,慢慢的送到他嘴里。见他乖乖张嘴,喝进去。
她没由来的有些自责。后来又想,若是没跟着他来北疆,她也不会被拐走。
宝仪喂了他半碗汤。
沈渊庭头一歪:“饱了。”
“那侯爷再睡会儿。”傅宝仪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
军帐中一切从简,不比府上复杂繁琐。宝仪得了空闲,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穿的还是三天前的衣服,味道难以言喻。
沈渊庭见她低头闻了闻,自己也凑过去闻了闻,除了她身上的香,没有别的味道。
傅宝仪忽然严肃起来。她一向爱干净,绝对不允许自己穿带味道的衣服。她认真道:“侯爷先睡。妾身要沐浴。”
沈渊庭一笑:“军中无浴桶。”
傅宝仪犯了难。
沈渊庭靠在枕上,姿态闲散:“去取些热水擦一擦罢,好受些。”
宝仪拧眉看他。
沈渊庭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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