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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夫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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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青听后,道:“与我所知倒有些出入。”
  齐管事怒道:“不是我姓齐的份量轻,还要多嘴多舌,官府如今到处抓我们兄弟,动不动就砍了头挑在岸边,我们云水寨本意也是为探官府的深浅,不料着了狗官的道,官府显是有心要对付我们,云水寨不过其一。”
  刘青道:“这话倒是不假。”
  徐方道:“刘大当家,不若我们兄弟齐心,先火烧脂田,再劫牢狱。”
  刘青双眸颤抖,徐方怕不是疯了。
  “石脂朝中统管,里头还掺着一个皇子,且有重兵把守。纵我们侥幸越过重兵得了手,朝哪会不闻不问,到时哪有我们的活路?”
  徐方闭了闭眼道:“若不能声东击西,便只能强行劫狱。”
  刘青一时不语。
  另一水寨寨主受过徐泗的恩惠,道:“兄弟情义价千金,徐大当家,你只管开口,我老霍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齐管事忍不了,看了刘青一眼,道:“寨主往常与我们二当家称兄道弟好不亲热,眼下这是?”
  刘青掷了酒碗,怒道:“你算老几,也配在那叽叽歪歪。你们想求徐二情理当中,难道要我的兄弟送命?送命也就罢了,半点好处也不给?”
  想卖了这些水贼换自己堂弟一命的刘方本来声短气虚,刘青此话一出,他把内疚之心去了五成,不悦道:“刘寨主难道还要分我寨中的买卖?”
  刘青道:“这难道不该吗?我等愿为救徐泗劫狱,这是生死的买卖,没道理让兄弟白死?”
  徐方沉着脸:“好,刘兄有理。”
  付忱叫人上酒,起身敬了一碗,道:“众好汉愿应令而来,便是给我们云水寨的脸面,愿搭手救我二哥一把,我们心中不胜感激,不愿我们也无怨无尤。一碗薄酒,敬天敬地敬道义。”
  诸贼一心计较着搭不搭手的得失,也不曾设有防心,一道举碗吃了这碗道义酒。
  刘青却是一个有心计的,一碗酒入肚后,起了疑心,云水寨动用了聚义令,自是为救徐泗破釜沉舟,可言语却又失了急迫之意。将酒碗放下,给同来的谋士使了眼色,那谋士借口尿急,出了聚义堂在外头转悠,想看看有何不妥之处。
  这个江心岛隐蔽于外,于内却也不知外面景况。如果聚义堂有僚望高台,这个谋士定会发现 ,十数条船只已将岛团团围住。
  。
  楼淮祀搭箭,朝着冲过船桥欲往里面通风报信的一个水匪射去一箭,架式摆得很开,箭如流星赶月,一头扎进水中,牛叔嘴角抽了一下,忙补上一箭。
  那水匪却是坚忍之辈,忍着剧痛咬牙飞奔。
  “牛叔。”
  牛叔又是一箭过去,这一箭正中腿弯处,那水匪踉跄一下,跌入了水中。鲁犇关余等人早将诸匪乘坐而来的船只控守下来,将守船的水匪擒获,不老实的砍翻水中,老实的四五凑一堆拿麻绳绑了,粽子似得绑了好几串。
  楼淮祀勾勾唇角,看梅萼清站一边,摸着胡子,一副奸相,不由道:“ 老梅,这片水域你也熟?”
  “熟也不熟。”梅萼清道,“远远见过,只没想过上来看看,没想到竟藏着一个贼窝。”
  “云水的水道你也熟知?”楼淮祀叹道。
  “那是自然。”梅萼清道,“为访栖州的可种之物,老朽着实跑了不少地方。”
  牛叔跳到船桥上,看了看水面,回来道:“郎君,先才中箭的水匪还活着。”
  楼淮祀道:“送信就送信,这些贼匪知道了又如何?煮熟的鸭子还想拍翅膀不成?”
  牛叔见他示意,当下领会,留下人守看船,其余登岛擒贼。
  。
  付忱看着堂中诸人,目露悲凄。
  刘青已起了疑心,无心酒肉,在座中等谋士归来,正发急间,就见门口喧嚣,他的谋士搀着一个湿淋淋的壮汉跌跌撞撞进来。
  “大堂家,大事不好,外头有官兵围了岛。”中箭的水匪不顾受伤,声嘶力竭地痛喊一声。
  付忱问心有愧,立在上头,竟无回话。
  刘青所掌水寨不过略输云水,见徐方与付忱二人神色不对,怒喝道:“你们兄弟二人通了官府。”
  此言一出,整个聚义堂顿时哗然,众贼大惊失色,七嘴八舌质问:“徐老大,付老三,刘寨主可有冤了你们。”
  刘青暴跳如雷,道:“官兵都来了,你们还问个甚。”他狂怒之下,抽刀就要将付忱对半砍刀,这个提刀运气,却是腿如铅灌,臂如棉塞,往日趁手的大刀,似有几千斤重,哐当掉在地上,“你们下毒。”
  “不是我们,是我下毒。”付忱道,“刘寨主说得对,我是富贵堆中长大,与你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何谈叛字。”
  刘青拄着刀,死死瞪着付忱,却听门口有人油腔滑调地一笑:“付郎君说得甚对,他是富家子弟,前途无量,而你们却是一滩死肉,小命都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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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楼淮祀领着一众兵士; 一脚踏进聚义堂,如入无人之境般穿过一帮草莽好汉,一屁股坐在堂中的头把交椅上,傲慢地扫了众人一眼。
  饶是牛叔等人; 一惯奉楼淮祀为主; 看了此情此景; 都生出一种自家小郎主的架式; 真是每一脚都踩在人心和自尊上; 连脸面带尊严一并踩成了泥。
  付忱事到临头,他九十九步路都走了; 也不差这一步,反手将正踌躇的徐方一击击倒,再撩衣跪倒; 道:“知州; 小人为将功赎罪; 将栖州诸贼诱到聚义堂中; 他们生死任由知州处置。”再一指徐方; “此人是贼首徐泗的堂哥; 他们骨肉连筋,同祖同宗; 一道为非作歹; 一道杀人放火,皆是罪无可赦之徒; 当严惩之。”
  楼淮祀啧了一下舌,然后笑了一下:“是吗?”
  付忱心头一紧,道:“是。”又转身一指刘青,“这位是万福寨的寨主刘青; 使得一把大刀,勇猛无双,手下又有一名信赖的狗头军师范和,他二人狼狈为奸,劫船无数,手段残忍。”
  刘青恶狠狠地瞪着付忱。
  付忱一横心,对刘青道:“你算什么东西,焉敢拿一对卑劣的招子看我,我与你们岂能同流合污,便是徐泗也是我设计陷入牢狱之中。”
  刘青道:“若我有一线生机,定要拿你千刀万剐,徐泗枉称英雄,却是两眼糊着屎,认了你这等奸佞小人当兄弟。”
  刘青此人非是莽夫,还颇有心机,又与楼淮祀道:“楼知州,奸邪小人在哪处都是祸害,盼你别被他反手捅个对穿。”
  楼淮祀一合扇子,指着刘青道:“刘大当家说得有理,付忱这等人醉心权势富贵,兄弟情义其价至多三钱,我又还是蠢货,哪会将他放在身边。不过,托这个小人的福,我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你们一网打尽,妙哉啊。付忱,你说呢。”
  付忱心头剧痛,却弯腰躬背作诃谀状,道:“小人不认,小人愿为知州身先事卒,刘青不过一个杀伤劫掠的水贼,贼的话如何信得。他们既是贼,又作了恶,我擒他们,岂非天经地义?”
  刘青大笑几声,鄙夷道:“哈哈哈,果然小人嘴脸,当年徐泗千里单刀,就是救回了如此小人,黄泉路上遇见,我也要耻笑有眼无珠。”
  付忱道:“不错,徐泗于我确有救命之恩,但他终是一个贼,我阿父在世时走商,数次遇到水匪,九死一生,如此算来,我与你们从来势不两立。”
  刘青惊讶:“果然读过几年书就不一般,张口就是无耻到边都没有的话。我刘青认这个栽。”
  一旁的齐管事知付忱要保云水寨的名声,自己兜头把一桶一桶的污水往自己头上浇,不由面露哀凄,数次想要张口,对上付忱哀求的目光,又悻悻住了嘴。
  楼淮祀托着下巴看了好一会戏,指指旁边牛叔鲁犇等人:“看戏也要干活,全都绑起来先,免得功败垂成。”
  跟着梅萼清来的几个小杂兵嘻哈地搬进成捆的粗草绳。
  这个道:“只没想到我搓的草绳有绑贼的一天。”
  另一个道:“绑贼和绑猪有个啥不同的绑法。”
  又一个唾道:“只说嘴,你几时绑过猪?吃都没吃过两几回。”
  “我绑鹅都是剪了翅膀背后头的,绑人可要剪了双手背后背?”小一点的诚心发问。
  鲁犇性躁,看几个小崽子猴狲似得叽呱个没完,大步上前,劈手夺下一根草绳,拎过一个匪头子,三下五除二捆粽子似得将人绑了五花大绑,粗声:“看清楚了没?你几个力气没有几两,要捆不结实,把你们几个小猴头掼水里喂大鱼。”、一众小杂兵看得仔细,挑了一个匪头,一拥而上,抱头拦腰捆了个结实。
  他们如此玩笑嬉闹,诸匪视为其耻大辱,纷纷怒目相向,奈何全身没有二两力气,只能任由他们施为,只心中大恨,暗暗立誓,若得生还,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付忱心中,情义二字值三个铜板。”楼淮祀步下交椅,走到刘青面前,好奇问道,“那刘大当家心中情义二字价几何?”
  刘青傲然道:“千金。”
  “嗯……”楼淮祀思索一会,“刘大当家如是想,不知你的那些个异性兄弟同样一般认为。”
  “自然。”刘青冷笑,“我的兄弟中可没狼心狗肺的付忱。”
  刘青的狗头军师范和跟着点头附和:“正是,我们纵是贼,有取有舍,有血有肉。”
  “好。”楼淮祀忽一嗓子大赞,将聚义堂中诸匪吓了一大跳。
  刘青更是脸色铁青,逊于徐泗他认,自己确实有所不及,被付忱算计,他也认了,奸佞小人无所不用其及,常人没这般无有面皮,被这一惊一乍、一出又一出的狗官断头,他只想自戕以全自己的气概。
  楼淮祀拍拍手,牛叔领命出去,然后牵了一串的贼进来,这些全是跟着他们的贼头一块来的小贼的,守船的,把守的,被牛叔他们一网打尽,也不分哪个贼出自哪个寨,拢一块绑起来。
  “认认家门,认认哪个是自己的贼首。”楼淮祀道。
  一串小贼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颤颤用手指认了自己的老大。
  楼淮祀等他们立定,道:“不错,甚好。你们这些水匪水寨,这些年四处劫船,少不得也积攒下了万贯家财,既你们情义千金,那就一人一千金,回去报信拿钱赎人。”
  此言一出,聚义堂一片寂静,连梅萼清都呆了。
  “知州,知州……”梅萼清靠近小声道,“知州,我们不剿匪?”
  楼淮祀施施然回到座中,半倚半靠,道:“不剿,不怕与你们说,我这人最厌当官,犹厌当清官,两袖清风,吃稀粥就菜菹,如此寒酸怎匹配我的尊贵。民脂民膏肥我肚囊才是正经,可惜啊,你们这栖州,穷得哐当响,饥民懒汉,皮包骨头哪来的脂膏肥我?家中扫遍地砖缝都扫不出几个铜板来,唔,也不是,你们压根就没地砖。我思来想去,看来看去,这栖州过得最惬意的莫过于你们这些水贼,看看,一个一个养得膘肥体壮,可见日子过得舒坦。唉,本官清苦,缺钱花,只好找你们要点银钱花花。”
  他笑道:“天可怜见,你们这些贼首全落我手中,我只认钱不认人,拿钱来,他们就是无匪,绳索一解,归家去,届时你们从良还是重操旧业,与我无尤,我一个狗官,还能为一群铜臭满身的商人张目不成。”
  “不过,要是不拿钱来赎人,那就只能在城门口看他们头颅高悬了。”
  付忱立一边都呆了,齐管事也是皱紧眉头,晕了的徐方最为好命,不曾看见荒诞之事。
  刘青面眼一抖,到底有几分豪气,道:“狗官,我一时不慎,落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拿我们当猴傻。我刘青,头掉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行了,满手血腥的匪头子,还想转世做人?阎王大凡长眼,都要将你投入畜牲道。”楼淮祀将嘴一撇,又语重心长地对范和道,“范军师,你看看你们寨主,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寨主没了……不对,你们水寨有没有二当家三当家的,有的话刚好借此取而代之。本官想了想,不如这样,没有二三当家的,拿一千金来赎人,有什么二三四五六当家的,赎金减半。”
  俞子离面上一片赧色,楼淮祀好好的敲起了水匪的竹杠,乍一听都不知他是官还是贼。
  梅萼清的老脸抖了抖,小声道:“小知州,这不妥,如此行事于你将后仕途的声望有误。”
  楼淮祀大惊:“四年知州累得我老了好几岁,哪个还要再当官。”
  梅萼清一怔之后,呵呵一笑,低叹一声:“唉,圣上苦辛啊。”
  楼淮祀也一呆,瞪了梅萼清好几眼,真是忠臣啊,他就一句话,这老匹夫就为他舅舅鸣起不平来,但眼下不是跟老梅论长短之时,道:“那我不管,我娘长公主,我爹在将军,我阿兄是圣上亲卫,将后前途错不了,我就算是个废物,躺床上不动也能富贵荣华一生,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就当我与匪勾结,他们拿钱贿赂于我,我就他们归山。”
  范和倒得靠前,听得真真切切,一咬牙,话到这份上,真假总要赌一赌,道:“知州,栖州穷苦之地,我们行的又是劫富……”
  “放屁。”楼淮祀怒喝一声,道,“少说脸上贴金的话,本官不沽清官的名,你们一大帮匪徒也别吹什么替□□道,彼此只将这遮羞布扯下来。我是贪官,你们是匪,若想活命,只少说废话,将金银奉上。”
  刘青只凶狠地瞪着楼淮祀并不言语。
  范和却开始叫苦:“我们自是愿赎人的,只一千金,合计万两白银,这……我们去何处寻去?”
  楼淮祀没好气道:“除却这云水寨,就你们这个什么什么万福寨,连年打劫,连万两白银都没有,怕不是糊弄本官。”
  范和心道:姓楼的狗官既真个愿和他谈及金银,说不定真是个为钱鱼肉乡邻的狗官,哭丧着脸道:“知州有所不知,我们寨中要穿衣要吃饭,劫一条船至多百两白银,再刨去寨中花用,哪里还有积余。”
  楼淮祀摆出恶霸面孔,道:“那我是不管的,再说,有没有的,也不是你这个范军师说了算,我想了想,刘寨主值一千金,你范军师便宜点,三百金。”一指一边已经呆傻的小水贼,“愿不愿付这赎金,等他们送了信去你们寨中,你们寨中主事的人说了方算数。”
  底下一个水寨的匪首嚷道:“他们万福寨自是拿得出千金,我们兄弟拢共二三十人,掏空也不过几百贯钱,万万没有千金。”
  “才二三十人是了不得的事,你当贼都不思进取,不知将匪盗一事发扬光大,还有脸叫穷?”楼淮祀训斥道,“那你只去死罢了。”
  那匪首倒也光棍:“拿不出就是拿不出了,杀头便杀头,既干了刀口买卖,还怕掉脑袋。”
  楼淮祀抚掌:“倒也有几分血性,比那个姓范光耍花花肠子强多了,果然树大必有分枝,人多必生乱心,一看这姓范的和姓刘的就不是一条心。你,叫什么名字。”
  那匪首道:“我家贫,没个名,姓王,行二,就叫王二。”
  “好名字啊。”
  诸匪瞪眼,王二这名好在哪处?
  楼淮祀道:“既行二,上面自是还有兄长,家中大事一干全扔给兄长做便是。”
  王二木着脸:“因着上有兄长,家中一应米粮都紧着我兄长的肚皮,饭他先吃,汤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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