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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夫妻-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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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离笑起来:“你倒知道得清楚。”
楼淮祀与有荣焉:“舅舅要是这点算计都没有,还是别当皇帝了。”
“又胡说八道。”俞子离瞪他一眼,然后道,“然而,他们告状,也只会私下禀报圣上,少卿却会将事捅到朝堂之事。”
私底之下,帝皇有心兜拢,一袖子掩了便是,在朝会上光明正大告上一状,姬央也不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少不得也要拿出姿态来。
“阿祀,你这胡作非为,究竟是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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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意欲何为?”楼淮祀微睁着双眸; 微斜着眼珠,吃惊而又理所当然,“这难道不是我本性?”
他本就是无法无天、随性而为的脾性,就好落拓自在坐卧随心; 而今; 他不过干了一件依着本性的事; 却引得众人掩面忧愁; 生怕他犯下涛天大错; 不可挽回。
“你是将军府的二郎君,圣上的外甥; 赌个钱,设个局,比之视人命为草芥的纨绔子弟; 自是算不得什么; 最多也就招来几声训斥。可你是知州; 一言一行当慎之又慎; 所谓上行下效; 你一个知州带头赌球; 后果不堪设想。”俞子离大感头痛。楼小崽子的脾气他当然知道,赶着倒退; 打着疯跑; 哄着不听,全身上下长满了反骨; 这两年,依稀有点正经模样,也做了不少利国利民之事,他只当他长进了; 哪知,又支出刺毛来。
卫繁把自己的手塞进楼淮祀手里,护道:“老师,明岁我们不再赌球便是。”
“此例一开,如何禁止?”俞子离恼道,“莫非只许你这个州官点灯,不许百姓放火?知州赌得球,百姓便赌不得?”
“那……我们夫妻自罚便是。”破财消灾,金银虽可贵,烫手立弃之,何况,卫繁财大气粗,全不放在心上。
“你二人也不必自罚,圣上自有章程下来。”俞子离道。
卫繁垂眸,道:“老师骂我便是,是我陪着楼哥哥胡闹的。”
俞子离道:“与你又有何干系。”他看向楼淮祀。“阿祀,这两年,开心吗?”
楼淮祀不答,反看向卫繁,柔声问道:“卫妹妹,这两年在栖州,你开心吗?”
卫繁抿着嘴:“我可实话实说了。”
“嗯。你说。”
“嗯……除了有些想家里,还是很开心的。”卫繁抬起头看着楼淮祀,对上他温软似水的双眸,她的楼哥哥,俊秀无双,一身红衣站在那,就跟一支雪中红梅一般,只可惜栖州无雪,衬不出傲然的冷艳。这样的楼哥哥却能陪她胡闹,护她喜乐,有他在身边,她怎会不开心。
不过……
“那……楼哥哥,你在栖州,开心吗?”卫繁摇了摇他的手轻声问。
楼淮祀的笑从嘴角溢出:“烦人的事多了点,讨厌的人多了些,别的还算不错。”
他脸上带笑,神情愉悦,可知他如俞子离却听出里面的敷衍,楼淮祀对栖州无情。他来栖州当官,为栖州做了很多事,再过两年,他能打造出一个全新的栖州,可他这个主刀人,却对手上雕的地方并无多少牵念。
俞子离苦笑一下,到底不死心:“阿祀,你的性子其实极合官场。”既有为官之术,用于民才不负一身手段。
“嗯……”楼淮祀用空出的一只手托着腮,笑了笑,道,“小师叔,官场有可为,有不可为,我要是一直做官下去,那与舅舅之间,必然先是臣,再是亲。我的性子嘛……一年还好,两年也凑合,三年就手痒。要一个没规矩的人去守规矩,长此以往,你信我不会犯错?”
俞子离恨铁不成钢:“你倒得意上了。”
楼淮祀大笑:“小师叔,师祖和师叔祖俩人才学不相上下,都是世间少有的能人异士。小师叔,咱们摸着良心说,于这世间,是师叔祖强于师祖呢,还是师祖强于师叔祖?”
俞子离眸光微闪,只想把楼淮祀的头给捶烂了,摸什么良心,是让他说他爹不如他师叔呢,还是说他师叔不如他爹。
“咦咦……小师叔,你这心也偏了吧,偏着亲爹呢。”楼淮祀拍拍俞子离的心口,道,“依我看,师叔祖为国为民,做的事比师祖多多了,他老人家胡子花白,还为天下苦民而忧。师祖嘛……”一大把年纪,只想娶渔女生儿子。
“闭嘴。”俞子离敲了他一记,“你有胆量,怎不在你爹面前说这话。”保管楼长危将楼淮祀的屁股都抽烂掉。
卫繁心疼地给楼淮祀吹了吹额头,虽然她这个晚辈不好诽议先师祖,可她楼哥哥也没说错嘛,先师祖老人家确定有点不着调。
“可民间的名声吧,师叔祖其实远远不如师祖。”民间只差没把俞丘声追捧为圣,于青丘生却颇有些鄙薄之处,譬如择君不明啊,再譬如忠臣如贞妇,前者不可事二君,后者不可事二夫。因着这些狗屁倒灶,青丘生的声望远远不及俞丘声。
“所以你要效仿师叔?”俞子离听他东拉西扯,冷笑问。
楼淮祀睨他一眼:“小师叔,你是脂油蒙心了吗?我自然是要效仿师祖啊,你看师祖他老人家,往深山里一藏,吃香的喝辣,还道天下自有运算,合分自有天命,应当坐看风起云涌,他只管做做学问,在山里搞搞机关,推演推演星象,娶娶妻,生生……唉哟。”
“少说些废话。”俞子离把掉地上的香榧捡回来,“你既说你师祖不如你师叔祖,缘何好的不学,倒拣次的效仿?”
楼淮祀理直气壮:“可师祖过得自在啊,有名有利,有妻有子,真乃人生赢家也。”
“你可想过荫及子孙后代?”俞子离看眼卫繁。“你和繁繁早晚会有子女出世,为人父母,计为子女长忧百岁。”
楼淮祀惊讶:“我的子孙也算得显贵出身,若无所成,那定然是天赋有限,老实靠着祖产游手好闲便好。”
卫繁捏捏自己的耳朵,他们卫家好像就是靠祖产度日的。
俞子离违心道:“祖产纵是金山也早晚有吃亏空的一日。”
“那如何管得过来,那时我和卫妹妹早就投胎转世去了,再计长远,还能计到重孙重重孙去,枝间无不败花,世间无不衰家。”楼淮祀两手一摊,又埋汰俞子离,“小师叔,野心不小啊,我外公都知无有千秋万代。”
俞子离虽厌恶楼淮祀想一出是一出的狗脾气,心底深处却着实有些佩服,权柄之剑,入手即生心魔,有几人能手掌印鉴之后,洒脱离去的?楼淮祀接下来的一两年,就算无有做为,只要不犯什么大错,回京之后,便能青云直上,他又得圣上宠爱,缓步直行,必能成朝中重臣。
这样的诱惑,几人能拒?
楼淮祀却出离意。
“阿祀,半点意愿也无?”俞子离问道。
凭楼淮祀的本心,确实无意,不过,他笑眯眯地看着卫繁:“卫妹妹,你呢,你觉得我一直做官下去好不好?”
卫繁正襟危坐,道:“那楼哥哥老实答我,一直做官,楼哥哥开心吗?”
楼淮祀摇了下头:“大许是不会太开心。”
“那就不要做。”卫繁扬起一灿如朝阳的笑,圆圆的脸上弯如月牙的笑眼,“我呀所求不多,又不求丈夫封侯拜相,手执重柄,也不求丈夫义薄云天豪气干云,成一英雄,更无意自己的夫君舍生忘死,成忠列传奇名扬千古。若真有所求,那便是我自己开开心心的,楼哥哥也开开心心的。”
楼淮祀很想伸手摸摸卫繁的脑袋,强忍了下来,得意地冲俞子离一扬眉,他卫妹妹和他是一道脾气。
卫繁顿了顿,又说:“说来惭愧,我虽不事生产,却什么都不缺,再多求,未免太贪心不足了。”
俞子离深吸一口气,给他们夫妻各沏了一盏茶,然后挥手让他们二人滚蛋,小童当着他们的面,啪得合上门。
“小师叔好大的气性啊。”楼淮祀哼了哼。
卫繁拉着他的手:“老师有点生气。”
“还长辈呢。”
卫繁赶紧把人拖走,瞅四下无人,跳到凭栏横台上走着,问道:“楼哥哥,真的不愿意一直做官?”
楼淮祀慢下脚步,轻笑道:“卫妹妹想说什么?”
卫繁看了看他,拉他坐下,倚在他肩上:“因为,我觉得楼哥哥挺喜欢做官的,我是你枕边人嘛,别的不敢说,但楼哥哥开不开心,我还是知晓。楼哥哥这个知州做得还是挺开心。”
楼淮祀拔下卫繁鬓边的一朵红花,红花似血,映得他双唇绯□□滴,半晌后,才勾起一抹笑:“卫妹妹说得对,我这个知州做得很开心。”手有权柄,肆意而为,他心里藏着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栖州他任由这头野兽出没,栖州溃烂之地,恰恰是这头野兽的栖息之地。他只要稍微把住方向,这头野兽总能找到宣泄之处。
等到栖州的腐肉去尽,他的这头野兽却没了撒野的地方……
“卫妹妹,我想做人,想和你长长久久,想与你偕老。”楼淮祀垂眸轻叹,他得让心中的野兽远离权剑,他才不会被这头野兽所吞没。被吞没的滋味并不难受,反而令人……
可他还是想做人,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人。他的卫妹妹美好善良,就算不会离开他,丈夫成了一只浑身血腥味的野兽,这辈子,大体也不会太开心。
卫繁眨了眨眼,她是愿意和楼哥哥共沉沦,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满身功德还是一手血腥,她都不会离开他,但,要她视而不见也是为难。
那……两夫妻一块游手好闲,岂不是上上之选。
“楼哥哥还说要坐船出去玩呢。”卫繁笑起来,“我们几时出去玩,看好看的山水,吃好吃的美食。”
楼淮祀握住她的手:“好啊。”两人花前月下,结伴同游……不过,既要出游,不如去远些,栖州风景奇秀,看多了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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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终章))
姬央在朝堂上还是收到了告楼淮祀的黑状; 那帮子御史骂起人来那是半点不嫌嘴酸,从为臣之道说到律令条疏,从为人私德说到商贾之弊,从赌戏利害说到恶善效行。
楼淮祀被从头到脚埋汰了个遍; 楼长危听得脸都绿了; 可他没话说啊; 他儿子是设赌局了; 是赢钱了; 证据确凿,赌得明明光光; 光明正大,完全没有遮掩。
这日还是个大朝会,官职太小领闲差的卫筝难得也站在朝堂上; 他正开小差呢; 迷迷糊糊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儿; 耳熟; 和他女婿同音; 再一细听; 还真就是他女婿,再听听; 直他娘的; 这帮子御史不干人事啊,他女婿不就赌了个球; 怎么跟要就地处决了似得。
他那亲家也是废物,一点都不心疼儿子,任由这起子御史吐唾沫。一向溺爱儿女的卫筝心疼自己好的女婿,眼看龙椅上的姬央没有帮女婿说话的意思; 一声哀嚎,越众而从,扑通跃跪在地上,一边喊冤一边嚎陶大哭。
“圣上明鉴啊,赌个球不过是个嬉戏,不过是个玩闹,怎就夺了民利,怎就德行有亏?是骗了?是拐了?怎就触犯了律条?”
几个御史横横眼,不理这等仗着祖上荣光胡言乱语的纨绔子。
刑部尚书看楼长危给他使眼色,呵呵一笑,道:“卫侯休要如此,本有美姿仪,如此涕泗齐下,未免有失体统,再说,确实有律条禁赌,楼知州是犯了律条,理应当罚。”
卫筝愣了愣,瞅瞅上头一言不发,高深莫测的姬央,打了个小哆嗦,小声问:“真有明律禁赌?”
“确有。”刑部尚书点头。
“我怎不知?”卫筝惊讶。
瞧这话说,你一天到晚只知听侠客风流妇,能知道哪条律令啊?刑部尚书要不是和楼长危有些交情,还真不稀得理他:“告声罪,快点退下吧。”
哪知,卫筝是心直口快、天真烂漫的,大是疑惑:“既有条律,那犯的也不止我女婿一人啊,京中的蹴鞠场私底也设有赌局,我也掺过一脚,也没见差役抓我挨板子?这满朝文武,啊个敢说自己没赌过钱,再没赌过钱,总赌过酒吧?好酒价比黄金呢,一壶十几两,比赌铜板更利害。罚我女婿,那些赌过的也不能落下,大伙都犯条律,通通都要罚一遍。”
几个御史听了这话,如闻天籁之音啊,他们御史台早就看京中大盛的赌风不顺眼,虽有明律,可这从上到下,从宫中到民间,无有不赌的,没闹出什么大篓子,也没人去戳这等戳不动的肺管子。
逮着楼淮祀做文章,实是此子太过光明正大,你身为一个知州,私底下掩姓埋名掺一局就掺一局,他们虽风闻奏事,但也不会如此揪人小辫,偏偏楼淮祀锣鼓喧天地开赌局,还做了庄,两臂一搂,搂了不知凡几的赌资,不奏上一本都对不起自己身上的官服。
圣上乃明君,查而有据之后,必下责罚,也算杀鸡儆猴,刹刹盛赌之风。
御史台上下不是傻子,杀鸡可行,杀猴就够呛,别杀不了,引来群猴围殴,官帽都要丢掉。
没想到啊,没想到,卫侯闻弦歌而知雅意,蹦起来就戳了痛脚,他这摇着旗呐着喊当了扛旗人,机不可失啊,此时不一拥而上,必抱憾终身。
卫筝还当自己把这些混账红眼病给镇住了,有点小得意,就听御史台上下纷纷附和,都言:卫侯说得是,卫侯言之有理,卫侯欲正京中不正之风。我们唯卫侯马首是瞻。
卫筝这会子也明白过了,这是拿他当刀冲锋陷阵呢,一咬牙,冲就冲,刀架好了,只他女婿一人挨上一刀可不行,大伙得一块挨。他身上就领一个闲差,家中的爵位到他身上已经到底了,算起来,他就是个光脚的,他一个光脚的,还能怕他们穿鞋的。
当下将脖子一挺:“圣上,楼淮祀犯赌禁该罚,别人犯了赌禁也该罚,臣在市井行走听说,可没少见他们聚赌,他们赌起来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赌数的,赌大小的,赌箭的,赌蹴鞠、赌马球的,就没不可赌的,臣,两眼看得真真的。”
满朝文武叫苦不迭,心道:你这憨人蹦出来干什么呢?你那女婿虽被告了一状,圣上还真能拿他怎么样?还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轻拿轻放,你心疼个什么劲?当官的,得这点轻斥算什么?没见亲爹都没说话。你乱蹦哒什么?如今上头这位,可是眼里见不得砂的,不是个和缓人啊。
楼长危也叹气,自己这个亲家……唉,下了朝之后,想个法子兜个底吧。
姬央本和御史台一个意思,拿自己的外甥子做个表率,禁禁京中的靡靡之风,没想到卫筝上来直接掀了桌,大伙倒霉到一块,谁也别想占便宜。
姬央不负重望,着令查而有实者,罚金、仗责,仗刑可取钱代之。
楼长危与卫筝小酌一番,卫筝端着酒杯,潸然泪下,这起子当官的天生黑葫芦肠,可坑死他了。
楼长危看自己亲家如丧考妣,道:“圣上也是见题发挥,众罚之下一切从轻,只是卫侯递的刀,京中受累者怕对卫家没好脸色。”
卫筝深悔轻言,官场泥汤带浆,他以为逢大朝会定闭口不言,当墙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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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央的令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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