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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夫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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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叨了一通,将几个蒲团接在一处,卧倒在上面支着脑袋,又是一声长叹,取出那块饼,嗵嗵敲着供案:“爹不疼,娘不爱,手足冷眼来相待;冷又饥,饥复寒,凶器硬饼狗也难;搬救兵,要靠山,援手远在天之外…… ”也不知他家小丫头在干嘛,他还是老实些,他爹言出必行,一个不高兴真把他关到年节后,那可是大大不妙。
  楼淮礼拎着食盒过来时,楼淮祀快把祠堂里的纸钱给烧完了,火盆里火苗蹿起丈高,那块冷饼被他煨烤得微焦,香味扑鼻。
  “看来我是多此一举,还怕你会挨饿。”
  楼淮祀一个白眼戳上天,从屁/股底下摸出一个蒲团丢给兄长,捞过食盒取出饭菜,委屈道:“阿兄,你都来送饭了,也不知道送壶酒来。”
  楼淮礼道斥道:“有得吃还不知足,倒来挑三拣四。”他说归说,还是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酒壶递给他。
  “我娘真进宫了?”楼淮祀把食盒里装的胭脂鹅脯、浓烩鹿脊、炙明虾等一一取出来,伸出手拈了尾虾唉声叹气。
  楼淮礼拍掉他的手,移过那碟虾帮他剥皮:“公主确实进宫了,估计会住上几日,你别在阿爹面前逞口舌之能。”
  “明明是老楼不讲理,我一回来就把我关祠堂里,我看他分明是想冻死我……”
  楼淮礼将一只虾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话,皱眉道:“你再说,三天都关你少了。”他脱下身上穿的狐裘扔给楼淮祀,“我特地穿过来的,晚上你盖在身上。这还是上皇赏赐的,说是雪狐皮毛所制,风水不侵,应可御寒。”
  楼淮祀把狐裘披在自己身上,笑道:“还是阿兄待我好。”
  “我怎听你刚才还在念叨什么‘手足冷眼来相待’?”楼淮礼从角落里拎了一篮银炭出来,顺手帮忙拢好火盆,“供案底下藏的纸烛找了出来,这么一篮炭你怎看不见?”
  楼淮祀咽下嘴里的肉,不解道:“祠堂我是常客,我怎不知有炭在那边?”
  楼淮礼神色如常:“自是我事先藏着的。”
  “你早知道阿爹要关我?那你在侯府给我使眼色,我还当老楼因着大年要放我一马呢。”楼淮祀生气道。
  “这算什么?恩将仇报?”楼淮礼寒着脸。他眉眼五官极似楼长危,只更秀雅些,不比楼长危的冷肃,一生气,薄唇微抿,倒有了刀锋似得冰凉。
  楼淮祀叹道:“不过顺嘴一说,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你是不是我兄长,还不许说笑的?”
  楼淮礼起身:“吃你的,吃完把食盒藏好,明早我再来拿。”
  “诶诶诶!”楼淮祀蹦起来,“你不陪我啊?你我手足至亲,你说走就走,于心何忍?”
  楼淮礼无奈:“你又不是三岁幼子,还要我陪你?”
  楼淮祀扬起一个笑,将蒲团捡起来,放回身边,拉着楼淮礼坐下,还大方地翻出酒杯给他倒了一杯酒:“我敬阿兄一杯。”
  楼淮礼隔开他的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若是有求于我,不必这般作态。”
  “阿兄,儿时你还尚有几分有趣,如今十足十另一个老楼。”楼淮祀摇摇头大叹可惜,眸光一转,犹豫片刻,笑着拿胳膊捅了捅楼淮礼,“阿兄,你已是婚娶之年,想娶什么样的妻子?”
  楼淮礼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无需多加操心,听阿爹和娘亲的便是。”
  “阿兄,你我的婚姻,爹娘几时能做主了,我看九成九还是得听外祖父的。”楼淮祀替兄长忧心,低声道,“外祖父的眼光极差无比,他看中的几人,皆是一言难尽。他自己后宫里那个赐死了的魏妃,一门心思给人下药;过世大舅舅的太子妃闻氏,目光短浅,一门心思唆使儿子造反;还有娘亲的头嫁,花花架子庆国公世子,一门心思养外室。”
  楼淮礼不为所动:“人无完人,自有不足,纵不能心意相通,亦可相敬如宾。”
  “那又有何趣?合床而眠客客气气、相顾无言的,寿数都要短半截。”楼淮祀道,“再说,万一我嫂嫂是个一心门思挑拨你我手足之情的,阿兄难道就要和我生分,兄弟反目吗?”
  楼淮礼拿火著拨火的手顿了顿,火光在他鼻唇间跳跃,笑一下,似真似假道:“许你我兄弟之情本就不真,阿祀,你又怎知我这个兄长不曾包藏祸心?”
  楼淮祀一把搭在楼淮礼肩上:“有一说一,你我血脉相连,你要是有祸心,念在手足至亲,我也就忍了,要是你听了旁人的挑唆不与我亲近,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有何不同?”楼淮礼问道。
  “前者乃是你本性,是为己,情有可原,后者你信他人,不信我,是为辜负,自不可原谅。”楼淮祀理直气壮道。
  楼淮礼轻笑:“那你又怎知,不是你耳根软,听信了妻子的话与我生分?”
  “那不会,小丫头可好了,我看她除了吃和玩,闲杂等事一概没放心上。”楼淮祀得意笑道。
  吃和玩难道不是闲杂事?楼淮礼忙止住深思,皱眉:“你在外头与什么女子有了瓜葛?阿爹可知道?”
  楼淮祀急道:“我可是发乎情止乎礼,我想求舅舅和外祖父下旨赐婚的。”他谄媚一笑,“阿兄,你是舅舅执刀亲卫,帮我先透个底给舅舅。”
  “你说的小丫头是?”
  “卫侯爷的嫡长女。”楼淮祀喜滋滋道,“她生得又软乎又可爱,她比全天下女子都要好看。”
  楼淮礼道:“未曾闻卫家女有这等美名。”倒是谢家女才貌双全的名声广为流传。
  楼淮祀道:“我心中她无人可比。”
  楼淮礼看他神色陶醉,不知在想些什么美事,道:“圣上未必不知。再有,你的婚事虽是圣上、上皇做主,也当先告知阿爹阿娘。”
  “那兄长……”
  楼淮礼身法一动,脚尖轻抬,就把想要跳起来的楼淮祀摁回了蒲团上,笑道:“你自去求爹娘。”又问,“阿祀,侯府小院屋中藏了什么人?”
  楼淮祀咬着一块石鏊饼,道:“……你问阿爹,阿爹知道。”
  楼淮礼问过就罢,并不深究,一笑而退,离去时重又锁上祠堂大门。
  楼淮祀耳听他脚步声渐远,才抚了抚胸口,心道:师叔,这人情,你得欠我两桩。如我这般守口如瓶者,世间少有。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09 18:49:21~2020…01…10 17:44: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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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楼淮祀三天禁闭,惨惨白的脸; 皱耷耷的眉; 摇摇欲坠立在楼长危书房里; 活似饱受摧残。
  楼长危对儿子的惨状视若无睹,反喝道:“站好,歪歪扭扭成何体统。”
  楼淮祀可怜兮兮道:“我这三日三夜滴水未进; 又冷又饿,晚间躺在冷冰冰的地砖上; 寒气挟着老祖宗们的阴气; 一丝一丝往骨头缝里钻; 你儿子如今是阳损气不足,堪堪立着已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阿爹; 也不知关心一二。”
  “那我找个巫医给你看看?听闻公鸡血驱邪补阳气; 现杀接了热血; 给你灌上几碗?”
  楼淮祀立马板正腰身上,笑道:“说笑说笑; 阿爹不必当真,哈哈哈。”
  楼长危狠狠瞪了他一眼。
  楼淮祀盘算盘算,自己已经挨了罚; 明后天定要进宫一趟; 这当口,他爹无论如何不会再揍他,猴过去挤眉弄眼道:“阿爹阿爹,我给你找个儿媳如何?给咱家开枝散叶; 再给你生十个八个孙儿孙女,届时你大可随心赏罚。”
  “又在胡言乱语。”楼长危抬手就要给儿了一记。想想真是令人恼火,他膝下只二子,偏偏这两个儿子的婚事,他当爹的完全做不得主。他老丈人和舅兄一个比一个不讲道理。
  楼淮祀正色道:“爹,真没胡说。阿爹,我想娶卫家女。”
  楼长危略一皱眉:“你游手好闲,既不读书又不习武,成日无有正事,别糟蹋了好人家的小娘子。”
  楼淮祀听着亲爹的埋汰,气鼓鼓道:“爹,我跟您说正经,我是真心求娶。”
  楼长危放下书卷,抬头看着儿子,见他神色没有一丝作伪,这才道:“婚姻结的两姓之好,卫家无后起之秀,借祖荫混沌度日,你娶卫家女于你自身无丝毫助益。”
  楼淮祀两眼往他爹身上溜了好几眼,笑谑道,“爹,我还当你从无门第之见,原来也是这般权衡利弊,尘世俗人啊。楼将军这般计算得失,是不是都是为了儿子思虑啊?哈哈,阿爹到底还是疼我的。”
  楼长危要不是舍不得手中的书,早拍到这个脸皮厚比城墙的儿子身上。
  楼淮祀拍拍胸口,道:“阿爹放心,我还靠妻族立身不成?子婿才当为岳家助力。”
  楼长危真心替他脸红:“你除了扮成乞索儿在街集私混,可另有所为?你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我听闻卫侯府视女儿为娇客,百般宠爱,许哪个不好,要许你这个东游西逛无所事事的?还口出狂言助益岳家,拿什么助益?三寸不烂之舌?我怕你连妻儿都养不活。”
  楼淮祀哑口无言,哼叽半天,才道:“那我去舅舅那求个一官半职。”
  “放肆。”楼长危一拍桌案,“你视百官为何物?如此轻描淡写便去索要官职?百官俸禄皆自百姓所得,他们日夜劳作,交上赋税,莫非就为养你这等混赖度日,心中既无法度又无百姓的奸妄之徒?”
  楼淮祀被骂得怔愣半晌,垂下头轻声道:“儿子错了。”
  楼长危看着他道:“阿祀,你自小聪敏,学什么都是易如反掌、举一反三,偏你又有聪明人的毛病,对于天地万物无敬畏之心,既无敬畏之心,行事便无所顾忌。阿爹怕你早晚有一天,身噬其害,不可收拾。”
  楼淮祀吭哧半天,这才道:“我行事还是大有顾忌的。”
  楼长危又道:“你与卫侯府上下臭味相投,情理之中,只是,阿祀,卫侯行事之中就有你所没有的这份敬畏。卫家从商贾到一国之公,再从公到侯,经四世,除却一个卫询一个卫简,族中再无得意子弟,便是卫询也是随性而为,有心的卫简又不幸早逝。大船无有领舵人,何避风浪暗礁?历历百载,多少公侯之家已是枯井败垣,再看卫家,虽无从前风光,仍旧体面自在。但凡卫家出一个如你这般的狂妄之辈,几个卫家也不够填。”
  楼淮祀趴在书案上,想了想,道:“阿爹说的话,我记下了。”
  楼长危见他听了进去,缓了口气,道:“你想娶卫家女,我并不反对,只是,你既想成亲,可思量过为夫之责?别心血来潮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定下终身大事。你是男子尤可,别误了女子的终身。”
  楼淮祀直起身,沉吟半日才道:“阿爹放心,我什么都可以胡闹,婚姻大事决计不会拿来顽笑 。有你和娘的前车之鉴,我才不会害人害己。”
  楼长危听他拿自己和妻子说事,将脸沉了沉,眼尾却透出一点笑意,又开口道:“你的婚事还需你外公和你舅舅点头,后日进宫,你自己求去。”
  楼淮祀慢慢猴过来:“阿爹也帮衬帮衬。”
  楼长危笑道:“你自诩聪明人,还需为父帮忙?听闻你还拉着你兄长帮腔?”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楼淮祀厚着脸皮道。
  楼长危话锋一转:“我听说卫家有一本名册,将禹京可近之可远之的权贵尽列其中,可有此事?”
  楼淮祀点头:“确有这样的名册。”
  “京中人事繁杂,盘根交错,要厘清也非易事,不知是什么人的手笔?”楼长危漫不经心道。
  楼淮祀打了个突,眸光微闪,道:“许是卫老国公的?”
  楼长危冷厉的长目盯着儿子半晌,笑了一下,将他轰出了书房。楼淮祀暗幸:嘿嘿,又糊弄过去一回,他爹这个疑心病要不得啊,时不时就要诈他一下,几时漏了口风也说不定。真不知他们师兄弟闹什么别扭,实在令人费解。
  。
  “舅舅,您不知道,我师叔听到我爹来,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一闪就没了人影,躲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出。”守口如瓶者楼淮祀一进宫就跑姬央跟前竹筒倒豆一般将俞子离之事从头到尾倒个一干二净。
  姬央燕居时穿得极为简便,玄衣素冠,他眉眼与姬殷其实极为相似,只是一个严肃,一个轻佻,以致提及昭宁帝和悯亲王,文武百官总觉这两兄弟天差地别无一丝相像之处。姬央轻扣几下案几让楼淮祀磨墨,道:“俞子离对你爹有心结,自是避之不及。”
  楼淮祀大为疑惑:“师叔这脾性跟爱撒娇的女娘似得,说生气就生气,好好的就离家出走,我家小丫头都比他心胸宽广。他跑卫侯府窝着,说是给卫放当老师,也没见他教出什么好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卫放如此资质你要你师叔怎么教?”姬央反问。
  楼淮祀嘴硬道:“卫放质朴天然,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那声老师,我看师叔很是受用。”他唠叨,“舅舅,我师叔和我爹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姬央道:“你师祖俞丘声名士大家,文韬武略、天文地理、黄歧玄学无所不通,但他脾气古怪一心避世,在深山里结庐而居,当年你外祖父几度遣人进山,邀他入朝为官,都被俞丘声婉拒。俞丘声年近古稀之时,不知怎得看中山下的打渔女,自己折荆条打磨成一支木钗为聘,娶了渔女为妻,隔年生下俞子离。”
  楼淮祀张大了嘴,双眼里满是奇异的光芒:“舅舅,您说的别是市井传说罢?师祖他老人家七老八十了才老入花丛?还龙精虎猛地生下我师叔?”
  姬央道:“无一丝虚假,连史馆都有收录此事。”
  楼淮祀追问:“那我师祖母呢?”
  “渔家女生你师叔时难产离世。”
  楼淮祀咂吧咂吧嘴,摸摸下巴,他怎么觉得他师祖老人家不是正经人,一把年纪胡子几尺长,老年斑都生出来了,拿根破木钗,娶了二八少女为妻。那渔家女嫁了这么一个糟老头,隔年还因生子不幸身亡,怎一个惨字得了:“他古稀了还娶妻生子……”
  “俞丘声长于武学,医药亦有所成,自有养身之法。”姬央不以为忤。
  楼淮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奸笑一声:“不知师祖他老人家有没有给师叔留下什么养身长寿秘方,搓成丸药来卖,旦夕之间富贵泼天。”
  姬央轻拍他脑门:“你缺钱花?”
  “我倒不缺,不过,黄白二物多多益善。”楼淮祀搓搓手,笑道,“我去磨磨我是师叔,舅舅,届时我们三人合伙分账,也好赚个零散闲钱。舅舅虽然是皇帝富有天下,可军事民生样样用钱,就别嫌蚊子腿肉少了。”
  姬央心下熨帖,不由轻笑起来。他这一笑真如苍山日出,令人心旌为之而动。
  楼淮祀抢走了小内侍奉上的茶,自己端给姬央,求道:“舅舅,您再说说我师叔的事。”
  姬央道:“其实并无多少曲折轶事。俞丘声晚年得子,自是宠爱非常,只愿你师叔一生顺遂喜乐,又怕自己离世留你师叔一人孤苦,还生了收徒之心,百般考验之后,收了你爹为关门弟子。后又效陶朱公,几年内置下万贯家产留与你师叔。”
  “师叔祖大才啊。”楼淮祀恨声,“可惜我生公已逝,无缘得见。”
  姬央失笑,道:“你师祖为你师叔殚精竭虑,再无后顾之忧才放心老死。俞子离如珍似宝长大,难免有些天真烂漫,俞丘声过世,他守了三年孝不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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