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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爱我-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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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了指头顶。
  白鹤鸣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假肢,假脚,皮鞋,都在房上呢。
  “生气了,拆下来就扔房顶了。”
  严慎叹气,小祖宗发脾气他搞定不了的。
  白鹤鸣想笑,又觉得笑出来的对严慎打击很大,但是这太搞笑了,哪有一生气的就把假肢丢到房顶的?楚洛怎么想的呢?
  “你帮我拿下来。我没办法行动。”
  白鹤鸣笑出声了,哎,你们俩打架也够新潮的。
  脱了西装卷起袖子,白鹤鸣开始上墙。
  没有和农村那样,把粮食什么的放到房顶,家里自然没有梯子,只有踩着墙头爬上去,还好是平房,这要是尖顶,爬上去还挺麻烦的。
  白鹤鸣身手利落,捡了假肢,又把皮鞋捡回来,这才下来。
  严慎卷起裤腿开始安装假肢,白鹤鸣在一边好奇的追问。
  “为什么你们俩吵这么厉害?”
  “严琛车祸昏迷不醒的事儿知道吧。”
  “这能不知道吗?在京圈都传遍了,早上六七点钟,消息满天飞了,都再说善恶终有报,还是我告诉楚洛严琛车祸伤重还估计不一定能清醒。”
  严慎皱皱眉。
  “你告诉他的?”
  “是啊,多好的事儿啊。能不说出来让大家伙开心开心吗?”
  “不是楚洛干的?”
  白鹤鸣收起笑容,也皱起眉头了。
  “应该不是吧,这几天他在叨叨着要准备毕业的事情,这不眼看着就毕业了吗?他一直在想要不要读研。再说你在外地,他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的,参加酒会啊他都提前问我要不要去,我们俩聊的次数也挺多的,他也没表示过要对严琛下手的意思。就算是想,那也是那次酒会打架,被你给劝住了后,就作壁上观,什么都不做,专心的准备毕业的事儿。”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做呀。背地里捅刀子他不止干了一次。悄默声的事儿都做了,在濠镜的时候自己设下苦肉计让二房三房去打,我这样的还成了他救命恩人呢。”
  就因为知道楚洛有心眼儿,还什么都敢干,才怀疑他。
  “你不觉得严琛的车祸和我的车祸就是复制吗?一个版本的,只不过我那多了一个司机,酒驾,这个呢?好端端的怎么就在立交桥上撞了栏杆?也不能躲避行人啊。严琛要回医院他怎么会喝酒?他那嘴都炸烂了。怎么出的事?你说,这其中能没有人为因素?”
  严慎的话,白鹤鸣听明白了。
  “你说是楚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严琛让你出车祸,他就要严琛出车祸。你少了腿,严琛就站不起来。你昏迷,严琛就不能清醒?”
  “这不明摆着吗?他不止和我说过一次,杀了严琛吧,他去杀。他弄死严琛。就这段严家出事,他和我商量三次了想来一脚推翻严家。我劝着劝不住啊,他把严琛脸都给毁容了你看到了,他什么不敢干!这孩子偷摸干坏事却笑得永远天真灿烂。”
  就因为太了解,所以才肯定这就是楚洛干的。
  白鹤鸣摸着下巴也不敢否认了,是,楚洛干的出来。
  “我爸已经怀疑楚洛了,严家在乱,规模在这摆着,我爸那也是经商一辈子的人,谁没点仨亲俩厚,关系朋友。我爸要是豁出去了想给严琛报仇,楚洛也不是无牵无挂,他背后也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我真的很担心我爸和濠镜楚家二房三房联手,里应外合打击楚洛。他姐把大房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他濠镜的生意很多,他爸也是个人精,楚洛没那么多的支持者,他要是出事了,那才叫墙角众人推在用石头砸死他。”
  白鹤鸣明白严慎为什么急匆匆赶回来了,想大事化小把这件事摆平。
  “是他做的吗?”山 与 三 夕
  “他说不是。”
  “这不就行了吗?不是他做的就行了呗。”
  “你相信啊?他说不是就不是啊!”
  “男子汉大丈夫,做过什么没啥不好承认的啊。这是报仇雪恨并且成功地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让你知道啊,小孩要炫耀一下的。他说没做那就没做。”
  “就因为他年纪小,他做了以后看到我并没有很高兴还质问他,他为了怕我生气掩盖错误,死不认账呢。”
  “哦!我懂了,你一直逼问他,他不承认,他急眼了,你们俩就吵起来了。”
  难怪楚洛气跑了,没做过硬逼着人家承认,这不是往人家身上扣屎盆子吗?谁能高兴啊!


第九十六章 冤枉楚洛了
  “不是吵起来那么简单,话越说越多,指责越来越多,语言就是刀,捅到对方身上把两个人捅得鲜血淋淋,彼此伤害。”
  严慎叹着气搓搓脸,头疼的要命。
  “他真的很聪明,又非常敏感。他指责我一直把他当成孩子,就连他对我的感情我都没相信过,所以我也因为他是孩子不信任他说的话,也因为我把他当成孩子所以不爱他。只是哄着他玩。尴尬的就是他还真说对了,我无法反驳。这让他更生气。”
  “这就是你的问题,人家二十二了,过了年都二十三了,大人了,这个年龄结婚都可以了。是你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儿啊。年龄差怎么了?你看那爷孙恋的,不也爱得轰轰烈烈吗?十八的爱上八十的,只要没有伤害别人,人家爱的那叫自由!你何必框在框架内啊。”
  “我挺喜欢他的。”
  “你这话和我说没用,你要和他说,你要爱他啊,让他感受到你的爱呀。”
  “我现在真的挺自卑的,什么都没有,身体这情况,我实在是不敢去过多的投入,也不想拖累谁,就这点真心,不那么值钱但这是我仅有的真情实意,我想等时间长一些,彼此了解得更深了,他能接受我所有的缺点,知道共度一生的人是什么样子的,踏踏实实的去相爱。”
  不是不爱,只是没敢,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自保着,不敢全身心投入,给彼此一个时间空间,万一楚洛最后忍受不了一个瘸子带来的种种麻烦呢,万一楚洛觉得被管教约束烦了呢。又万一他们现在远距离生活恋爱,楚洛讨厌这种生活呢?
  留下时间空间,也是留下一线距离,抽身容易。
  但是,也因为有了距离,让楚洛感觉不到他的感情。
  怕被伤害,他选择了自保,保持了距离,伤害了专一爱着他的楚洛。
  感情的付出不对等,这就是隐患,一个冲突,就全面爆发。
  “我就说你的自卑会害死你!应验了吧!我就奇了怪了,你自卑什么劲!”
  白鹤鸣想左右开弓一顿大嘴巴把严慎抽醒!
  跳起来就对着严慎大吼。
  “腿残怎么了?你不能走不能工作吗?生活是有影响,但是严慎,你受伤的是腿,不是你的心啊,没人伤害过你欺骗过你的感情啊,人家楚洛处处维护你,爱你爱的死心塌地的,你就这么欺负人家?你大了几岁欺负小孩?你自保了,保护自己了,但是你把楚洛给伤害了!”
  严慎往沙发上一靠,抬手臂挡住了眼睛。
  “该!你就打光棍去吧,你就不配有这么好的小情人!”
  白鹤鸣帮里不帮亲,活该他郁闷。
  但看着严慎这个德行,恨铁不成钢又是好友不能不管啊。
  “说吧,你想怎么着?把人追回来吧。你把人家得罪了不去赔礼道歉啊。”
  “去不了,我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严琛还在医院呢。”
  “怎么着,你这意思还想接管严家?趁机上位?”
  其实这也行,临危受命,严慎重新回归,就像是三年前严慎车祸严琛走马上任一样。
  不过严慎接管的肯定就是烂摊子了。
  但是,他们的项目怎么办?
  “是不是楚洛做的我要查清楚,好做下一步的安排。是他做的我要平息这件事啊。”
  “你还是不信他做的?”
  白鹤鸣摇头了。
  “难怪小孩儿和你吵啊,我要是他我估计要和你打起来了,我不抽你俩嘴巴都不解恨的。”
  “我差点打他。”
  严慎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就没控制住啊。敲打惯了,把他当儿子时间长了,所以就没想过爱人之间不能动手这件事。
  白鹤鸣瞠目结舌,不知道说什么了。
  对严慎挑大拇指。
  “哥们,我佩服你,作的一手好死!你们严家是不是有这个基因啊,就是作死的基因,都这么会作?”
  “我没打,我收手了。他把我假肢拆了扔房顶上去,气的回濠镜了。”
  严慎狡辩着。
  “该!你活该!扔房顶上去?我也扔!”
  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白鹤鸣真的很想现在就扯下他刚安装好的假肢,丢到房顶?不,丢到大马路上去。
  “帮个忙吧。”
  严慎看着白鹤鸣,生气的事儿缓缓,先解决眼下。
  白鹤鸣想一个白眼翻死他。
  严慎去了交警部门,看看是不是有监控,可以清晰地还原事发情况。
  交警部门也在做着还原,调取监控,查找前后车辆有没有违规操作,是不是有行车记录仪的。
  严慎拿到了监控视频,很清晰地看到,案发时时间有些晚了,立交桥上车辆不是那么多,也没有对面行车,更没有远光灯照过来影响视线。后面的车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呢。就是很突然的冲撞向护栏,那速度非常快,一点刹车的痕迹都没有,直接就撞上去,翻到下一层的车道上。下一层车道的车辆是正常行驶,也不存在任何问题。
  当天没有雨,路面不存在打滑现象。
  检测员,还有4S店特意找来的修车师傅把这辆车做了一个全方面的检查,刹车不存在问题,车辆的电子设备也没有出现故障,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后方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也看的很清楚,前方车辆超速行驶,事发前还左右摇晃,然后猛地撞上去了。
  交警部门不仅调取了立交桥上的监控,还调取了沿线的所有监控。从别墅离开后,正常行驶一段,在某个红绿灯的路口,看到严琛有整理脸上纱布的动作,并且隔一段就整理纱布。车窗开车,风吹散了他脸上的纱布,有一个红绿灯路口车子穿过,他就是胳膊挡住眼睛去整理纱布,差一点和侧面的车辆发生剐蹭,还和对方司机有过几秒钟的口角互骂。
  交警充分了解,多方求证,还原现场,就算是没有肇事者的口供,也能给出清晰的肇事原因。行驶途中因为车速超速,整理遮挡眼睛的纱布,造成视线受阻,因此酿成大祸。
  没有其他人的责任,严琛全责,并赔偿损坏的立交桥路面,赔偿下方车辆的所有损失。
  白鹤鸣也查了楚洛通讯记录,接触的人,还有楚洛身边的保镖行踪,电话都查了一遍,给出严慎肯定答案,楚洛除了学习,就是处理手边的工作,任何不相关的事情都没做。他的保镖更老实,除了打扫院子就是陪着保姆阿姨上街买菜。
  严琛的车祸,和楚洛一点关系都没有。
  严慎拿到事故报告,诧异,错愕。还真不是人为。真的是巧合?
  白鹤鸣幸灾乐祸。
  “活该,让你不相信小孩儿,铁一样的事实摆在这看你怎么被打脸。那小孩儿脾气炸了可不好哄啊,你就跪搓衣板去吧。”
  “我,我真没想到。”
  严慎心里五味交杂,他真没想到楚洛这么听话,就算再怎么想掺和一脚,那么烈的脾气不断地要复仇,因为自己的劝阻他什么都没干。真的什么都没做,又乖又听话的好好上学,都不缺堂了。
  可他呢,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楚洛,就算楚洛一再解释,反驳,生气,一怒之下都回濠镜了,他还是不相信楚洛。
  信任啊,相爱的人彼此之间的信任呢。他一点也没有给楚洛。
  信任问题很严重,如果有人在他耳边说一些楚洛另有所爱的话,他估计事实都不会求证直接就和楚洛分手的,因为不相信,因为自卑,会把这段感情给毁了。
  他的错,他没给过楚洛信任。
  总觉得是个孩子,所以没长性,不定性,喜欢新鲜刺激,容易撒谎,冲动易怒,这都是他给楚洛的偏见和标签。
  再怎么有年龄差,楚洛已经二十三岁了,结婚早的人家都结婚了。是自己的偏见导致这一切。他一直没有正视这一点,辜负了楚洛的真心,伤害了他。
  他要相信楚洛,不单单是严琛车祸,还要相信楚洛对他的感情。
  至纯至真,热情如火,轰轰烈烈的感情。
  白鹤鸣给他好多建议,跪搓衣板,跪方便面,跪榴莲皮。袖子上抹点辣椒,你就哭去吧,哭的梨花带雨哭的水分缺失哭得晕厥。然后你再签下割地赔款的条约,比如一辈子被压啊,比如三十六式都解锁啊,比如坐上去自己动啊。也许小爷能低下骄傲的头。
  严慎笑着对白鹤鸣说,滚!
  白鹤鸣滚了,又圆润的滚回来了。不闹了,说正经的。
  “你家怎么办?你想怎么着?提前给我点消息,我也好做准备啊,那么多钱扔在那我不能打水漂。”
  严慎知道白鹤鸣的意思,是不是要找接班人。
  “先顶替我两天,我把事情解决还要去濠镜,我家小朋友至关重要啊。”
  严慎摸摸膝盖,不知道下跪管不管用。
  这事儿换谁都火冒三丈,楚洛一气之下回娘家了当老公的不去哀求劝哄,这个家还怎么继续啊。
  “几天?够吗?现在你家乱套了。好几场官司前后开庭,卖场被查封现在还没有任何解封的痕迹,你家里可都吵着闹分家,股票蒸发很多,资产锐减,严琛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从手术后就没离开ICU。”


第九十七章 和我没关系
  严慎的眉头慢慢皱紧,白鹤鸣叹了口气,严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还有,你妈妈娘家那边的人,转移了严氏账面上所有资金。也就是说,严氏现在内忧外患,账面上没钱了,银行那边也开始催债了。”
  严慎错愕,随后哼笑出来。
  “早就知道会这样。”
  家族企业的弊端这就显露出来了,董事会,股东,公司内重要职位,几乎都是亲戚担任,有了危险都会为了减少损失想尽办法的拆解弥补损失。
  严家的亲属都在公司内,严太的娘家亲戚也不少。就一个财务室,往里塞了多少个非专业的小屁孩子担任要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出事了人家肯定利用手上的职权啊。
  “几天时间就够。”
  白鹤鸣挑挑眉,他不过多干预严慎的决定。
  严慎顾全大局,温和敦厚,估计这是要准备临危受命了。
  不赞同,但这也是严慎拿回应得的那部分最好的方法。
  深夜,严慎回了严家别墅。
  上次来这还是他爸生日,他大闹宴会一走了之。时间过得飞快,这都三四个月过去了。
  严父这几天老了很多,脸上皱纹沟壑,头发花白,没了俯视天下的雄霸之气,父权至上的嚣张,恢复了老态。
  看到严慎走进来,严父眼睛里有光。
  出事以后才意识到严慎的重要性,不是随意丢弃的弃子,他的能力,他当时的铁腕政策,他处理突发事件的沉稳,是严琛没有的。严琛搅乱了弄垮了严家,严家需要严慎回归力挽狂澜,三代基业不能毁于一旦。
  严慎坐在距离严父稍远的沙发上,严父倒了一杯茶推给严慎。
  严慎没有去端茶,而是把手里的档案袋放到桌上。
  “严琛的车祸和楚洛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把跟踪楚洛的人收回来,别自找苦吃。”
  楚洛前脚走,严父派人就跟上去,严慎就得到消息了,告诉阿火阿鸿一定要小心戒备保护楚洛的人身安全。
  “今天早上他就把人送过来了,盯着他的四个人全被他打断了腿丢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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