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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桃桃[ABO]-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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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可是很隐私的东西,这位第四者应该是为了打消对方的念头,所以才愿意释放信息素证明他们不合适。
那这么看来,他还挺绅士的。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他就听见那女生一声尖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蹬蹬”倒退了几步,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别别别,我错了我道歉!求你收回去!”
宁随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恍然大明白。
这人确实“很听话”地释放了信息素,但却不是和平友好的相亲版本,而是直接用信息素压制着对方,狂风暴雨地怼了回去。
他觉得自己错得太离谱了,哪有这么凶的绅士啊!这明明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棒槌!
在女孩梨花带雨嘤嘤啜泣的哭声中,那位棒槌说:“我不喜欢Omega,请你自重。”
宁随撒开了捏鼻子的手,他突然很好奇,很想知道这位棒槌的信息素会不会就是棒槌味的。
流动的空气把不远处的信息素带到了宁随面前,那女生果然是个Omega,身上有一股甜美的玫瑰味,而棒槌Alpha的味道是……宁随忽然愣住了。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味道,分明是幽邃深远的冷冽清酒,但在其深处又似乎藏匿着灼耀如烈阳般的炽热。
他的信息素几乎瞬间就夺走了宁随的呼吸,他听见自己的心脏纵身一跳,“咚”一声沉沉落入了那一池清酒之中,像是再也不打算回头。
那天他醉溺在信息素里颠三倒四,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可他牢牢记住了他的信息素,这是更加隐秘而深刻的辨识依据,宁随凭着信息素再次找到了他,知道了他的模样和姓名,渐渐拼凑起关于他的一切。
循着他所在的方向走到今天,也终于算是走到了他的身边。
想到这里,宁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跟其他那些喜欢司越的人有点不一样,别人或许是见色起意见才生喜,而他却是对司越的信息素……一嗅钟情了。
今天的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时,宁随依然趴在桌上没动。
“下课了,”司越以为他睡着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回家睡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迎接放假的欢呼声和噼里啪啦收拾东西的吵闹混在一块,宁随从桌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摁下了那些没收敛干净的情绪:“你也快回家吧。”
“我还不能回去,”司越把自己的东西收进书包,“太晚了,学校不让住宿生回去。如果父母不来接,就必须第二天早上才能走。”
“这什么傻逼规定?”宁随一脸问号,“你爸妈为什么不来接你?”
司越摇摇头:“没必要,住哪都一样,我明天又不回家。”
“那你去哪?”宁随问。
他言简意赅地说:“有点事。”
宁随想问他是打算去偷猫还是摸狗,但张了张嘴,还是道:“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宁随往门外看了一眼,言颂已经靠着走廊在等他了,他对司越挥了挥手,抓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见他出来,言颂非常熟练地抬手勾搭上宁随的肩膀:“明天我妈生日了,你陪我一块去买个礼物吧,给我参考参考。”
“你想买什么?”宁随问。
“不知道,看看呗。”
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司越收回了目光,他单肩挎上书包,绕远路从后方离开了教学楼。
…
虽然好不容易能放假,但司越并没有打乱自己的生物钟,第二天早上六点一到他就穿好运动鞋下楼跑操场,跑到七点钟回宿舍看书写作业,直到八点半的时候林继衡起床。
待他洗了澡换好衣服,一身清爽地靠在栏杆上时,林继衡也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妥当了,两人一齐离开了学校。
校门外,林继衡的爸爸站在车边向他们招手,林继衡对司越道:“走吗?还是鹿园街那家?”
“嗯,”司越上了车,礼貌道,“谢谢林叔叔。”
“不用客气,”林叔叔很热情地招呼他,“小越又是去打工啊?”
“对。”
林班长点评:“勤工俭学自力更生,实乃我辈学生之典范。”
“你也知道人小越是典范啊?多跟人家学学,”林叔叔随口训了训儿子,转头又问他,“鹿园街离咱们家里近啊,中午要来家里吃饭吗?”
司越笑了笑:“不用了,我在店里吃就好。”
“好吧,”林叔叔也不勉强,“那就先送你去店里。”
林继衡说:“我跟他一起下车,顺便买点东西,爸你帮我把书包带回去吧,买完我逛一会再自己回去。”
林叔叔大方地应了:“行,你们自己去玩吧。”
鹿园街是南岐市最有名的步行街,整条路遍布着高大茂盛的香樟树,枝叶扶疏间滴落下蜂蜜似的暖阳,婆娑树影慵懒随意地趟卧着,人工挖掘的九曲流觞蜿蜒在路旁,似有若无的清凉水汽穿寻在各有风韵的文艺小店间,别有一番独特的风景。
二人在路口下了车。
时间还早,司越跟着林继衡钻进了一家售品繁多的店铺:“你要买什么?”
“错题本、去污笔、擦鞋神器、驱蚊水,”林继衡掰着手指数了数,“还有抑制剂。”
司越打量了一下这家店:“抑制剂你上这儿买?”
“这家店的好玩,”林继衡一边挑选着自己要买的东西,一边抬手指向旁边的货架,“不信你去看看。”
抑制剂作为Alpha和Omega每个月的必用药品,为了保证质量和安全,生产要求很高,受限颇多,因此市面上所见的基本都是一指长宽的针剂模样。
但这家店的抑制剂却称得上是奇形怪状。
从花朵甜点小动物到爬虫泥巴哥斯拉,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充分满足不同口味用户的需求。
司越看了一圈,从一大堆花里胡哨的Omega抑制剂中挑出了一只黄毛电耗子。
盒子上印着使用说明书,拔掉尾巴就会露出针头,内置血管感应器,可以自动找到血管,按下耳朵就能完成注射。
100%无脑操作,对新手和懒癌患者非常友好。
司越拿起一盒付了钱,林继衡也选好了东西走向收银台:“老越,买了什么?”
他握着那个盒子收进口袋:“没什么,走吧。”
林继衡把东西放进书包,一边拉拉链一边往外走:“天请月出了新品,一块去试试吗?听说特别好喝。不过你得自己掏钱,三四十块一杯呢,请不请得动嫦娥不知道,反正我请不起你。”
“这家店没开几年,但是很有名,”他觉得司越应该没听说过这家店,于是补充道,“就是你同桌最喜欢喝的那家。”
“我知道,”宁随手里经常会捧一杯果汁,杯身上印着“天请月”,司越曾经用外卖软件搜过这个名字,但永远不在配送范围,“那家店在这?那么远。”
“是啊,离咱们学校太远了,都不提供外送,”林继衡随口说道,“估计宁随家就住在这附近吧,那离我家还挺近的。”
司越抬眼四顾,忽然说:“我中午去你家蹭个饭。”
“啊?”林继衡没跟上司越这出尔反尔的节奏。
司越头也不抬地说:“店主说今天不管饭。”
“行啊,”林继衡乐了,“你都好久没去我家了,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司越对这话报以怀疑,并言简意赅地谴责了他的虚伪:“天请月。”
“请请请!”林继衡推着他往前走,“你想喝什么?这回的新品是橘子泡泡酒,你要跟我买一样的吗?”
橘子?
司越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要。”
“那就去看看别的款。”
“算了,”司越看了看时间,“快到点了,我得走了。”
“那我去店里拍个选单发给你,你挑一杯,我买好给你送过去。”林继衡锲而不舍地帮店里拉销量,也不知道他图什么。
司越回想起宁随常喝的那几款,正要开口,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玻璃炸碎的巨响,一个人影被一股惊人的冲劲儿撞飞了出来,狠狠砸在地面上。
人群的惊呼声如涟漪般阵阵扩散,随之散开的还有一份属于Alpha的橘子汽水味的信息素。
司越一愣,这个信息素他非常熟悉,最近一个星期来他每天都能在宁随身上闻见。
可这一次,这股味道又和平时非常不同,原本窝在橘子汁里玩闹的气泡像是全都聚成了坚硬的冰珠,暴怒地炸碎了所有酸甜的伪装,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疯狂的攻击性。
林继衡还被这失控的信息素冲击着回不过神,而司越已经大步朝前跑去。
☆、橘子炸弹
宁随今天一大早就被言颂拖出来挑礼物,他身在大街心在床,被炎炎烈日晒成了一条没有灵魂的烤鱼干,梦游般跟着言颂逛了一路的中老年养身保健品。
在言颂变本加厉,企图把他拉进一家广场舞绸扇舞服专卖店的时候,他终于决定及时止损,忍无可忍地叫了辆车把自家弟弟塞进去,直奔“有树水有品位”的三有模范鹿园街。
他带着言颂钻进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饰品店:“你想买什么样的,自己挑吧。”
直A男言颂装模作样地逛了一圈,然后把趴在玻璃展柜上偷凉的宁随拽起来:“既然是你推荐的店,当然应该你来帮我选啊。”
宁随没精打采地刷新着司越的朋友圈界面,对着那条看过很多次的【朋友仅展示最近半年的朋友圈】的冰冷横线哈欠连天:“我又不知道姑姑最喜欢什么,也不知道你的心理价位,怎么选啊?”
“好看的就行,我相信你的眼光,”言颂算了算自己的积蓄,然后大手一挥,“没有消费限制,你随便挑!”
“哟,”宁随难得欣慰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也知道存钱了?不容易啊。”
“那是当然,反正……就算我没钱了,不还有你吗?”言颂也反手拍了回去,并露出一个讨好金主爸爸的笑容,“我的好哥哥一定会慷慨解囊的对吧?”
他家冷酷无情的好哥哥说:“对个屁。”
言颂充耳不闻,按着宁随的脑袋转向那满墙的饰品:“来,快选。”
挂着古铜色风铃的玻璃门被拉开,六个人呼喝着鱼贯而入。
在“叮铃”的脆响和“老大在哪?”的叫嚷声中,宁随流转的目光与来人擦肩而过。
他定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言颂下意识扭头看过去,视线对上为首那人的眼睛。
像是蛰伏这动脉里的血淤忽然被引爆,宁随脑中嗡鸣一片,眼前有片刻的失焦,言颂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几乎说不清话了:“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那群人看见他们,顿时愉悦地吹起了口哨:“哎哟,言颂,你后面这是谁啊?”
“是宁随啊,不是说早就搬走了吗?”一个叼着烟的锅盖头揪着言颂的衣服把他拽到自己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又抬手指着宁随,“还敢骗我们,啊?个鳖孙,只敢缩在显示屏后面装乌龟?”
“胆小鬼,躲了咱哥们一年不敢出来,没想到还是碰上了,”为首的黄毛冷笑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欠咱们的总是要还的。”
宁随分不清颈后传来的刺痛是无法摆脱的记忆还是真实的存在,他捏了捏冰冷的手指,上前狠狠拍开锅盖头的手,把呼吸不稳的言颂拉回来:“怎么回事?”
“他们……”言颂深吸口气,用力瞪着对面的人,“他们一直都在找我们……找你,我不想让你再见他们,说你已经搬去外省了……只有上次,实在没办法,说如果他们游戏赢了我们,你就回来……”
“怎么说得好像是咱上赶着找你啊,啊?”锅盖头吐了口烟喷在言颂脸上,“爽约的不是你?求咱们网开一面的不是你?”
“宁随啊,咱俩的账还没算,但是我不介意先收点利息,”黄毛拿出手机翻了翻,调出一段视频,“你弟弟说话不算话,我们帮你管教一下。”
手机大声播放着刺耳的声音,看着言颂被这群人一个接一个踹倒在地的样子,宁随死死攥紧了拳头。
那别扭的约战和奇怪的态度,以及修改约定时间后言颂的刻意躲避,现在都有了答案。
言颂双目泛红地盯着手机屏幕,他重重地喘息着,想把那些不该属于Alpha的软弱都压回喉咙里,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用力到连肩膀都在细密地发抖,却还是无可遏制地哽咽了尾音。
他好像就是这么没用,小时候长不高,上学了被人欺负,连信息素都是甜腻的汽水,一点都不酷。
可他是个Alpha,应该比现在更厉害一点才对,不指望神挡杀神,只要能抬头挺胸地站在想保护的人身前,指着对面的讨厌鬼大声骂一句“滚你妈的臭傻逼”。
宁随望着言颂那张逐渐棱角分明的脸,十几年的记忆一瞬间呼啸而过。
言颂比宁随小一岁,两人一直都是同校不同级,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俩的感情。
当时宁随的奶奶还在世,她是个很传统的人,喜欢家庭团聚,宁随跟着爸爸妈妈和奶奶住在一起,姑姑家也离得不远,姑姑姑父一有空就会带着言颂回奶奶家里吃饭,兄弟俩从小玩在一块,亲密无间。
还在念小学的时候,奶奶家离学校最近,两人一放学就会被奶奶接回去,一块吃饭写作业,然后等姑姑忙完下班了,再过来把言颂领回家。
周末就更好玩了,星期五的晚上言颂就会跟宁随挤在一个房间里睡,两人为了能多看一会儿动画片而撒泼打滚,奶奶乐呵呵纵容着他们,宁端和夏蓉都没法管。
星期六和星期天奶奶就会带他们到处去玩,逛遍了悠闲隐蔽的公园和小街小巷,教他们用竹竿子打椿芽做菜,摇落一地桂花兜回去熬糖,养好的芦荟摘下来煮汤。
盛夏最热的时候,奶奶还会找出一个大木桶,往里倒满防中暑和长痱子的艾草药汁,把两个小萝卜头扔进去泡着,任他们打打闹闹,互相往对方脸上泼洗澡水。
奶奶家原本有太多关于快乐的回忆,可这一切都终止于九岁那一年。
老人在带宁随出门的路上,因擅闯红灯出了车祸,当场去世。
宁随在医院里养了很久,但终究还是留下了病根,等他伤好出院后,夏蓉便和宁端离了婚,远走江省。
宁端卖掉了原本住的那套房子,带着宁随转学搬家,两家人的关系一下子就疏远了。
言颂不能接受,天天缠着爸妈带他去找哥哥玩,不许他去他就打电话,可宁随因为生病而精神不好,始终没有给他一点回应。
直到几年后兄弟俩上了初中,言颂追着宁随考进了同一所学校,他们才重新见面。
可时隔经年,他们在学校里难得碰上,放了学各回各家,二人已是远不如童年那般亲近。
明明互相挂念,却仿佛有什么无影无形的东西真真切切地横亘其中,绕不过破不了,如鲠在喉。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宁随中考前夕。
他们念的是全封闭寄宿制中学,临近中考人心浮躁,宁随被那些紧张不安的信息素熏得直打喷嚏,实在待不下去,干脆申请了回家自习。
成绩好就是有特权,拿到学校批下的假条后,宁随想趁着中午放学的时间,把早已整理好的复习资料和笔记复印件拿去给准初三的言颂。
他下了楼打算往初二九班的教室走去,不过刚一转弯就被人拦住了。
那人是个拥有烟熏木信息素的Alpha,他十分自来熟地凑上来打招呼:“你就是宁随吗?你真是言颂的哥哥?”
“对,”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他的信息素给嗅觉灵敏的宁随留下了不错的第一印象,所以宁随的语气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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