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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桃桃[ABO]-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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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随提醒他:“你们宿舍今晚要停水。”
“我知道,”司越说,“林继衡已经接好一桶备用了,今天下晚自习不买宵夜,早点回来洗澡。”
“我初中住宿的时候学校也经常停水。”宁随扭头朝B楼看了一眼。
“现在还想住么?”司越往旁边一指,“你应该住O楼了。”
“是哦。”宁随这才反应过来,又看了看O楼。
温度一降,起床的难度就开始飙升,每天上学路上这几十分钟拿来睡觉不好么?再说,过不了多久宁端就要和那个女人搬去新房子了,他自己一个人非要留在老房子住也不是不行,但宁端肯定会不高兴。
路过超市,宁随买了瓶桃子甜酒边走边喝,忽然觉得住校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仰着头喝得很快,喉结不断地滚动起伏,帽子从后面滑下去,司越又给他兜上了。
宁随有样学样,抬手往他背后一摸,摸完才想起来司越今天穿的外套没有帽子。
于是他干脆多摸了几下,手也直接搭在司越肩膀上不下来了。
一直搭着走到三楼,不少学生都站在走廊上吹风,宁随还没来得及撒手,就见一个灰白头发的人从拐角走出来,差点装个正着。
宁随吓得赶紧往旁边跳了一步,做贼心虚地大喊一声:“老师好!”
“哎哟!”那位老阿姨笑眯眯说,“我不是你们的老师哦!”
宁随这才注意到她身后拖着的大编织袋,赶紧大口喝完了手里的饮料再把瓶子递给她。
“阿姨好。”司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宁随埋头冲进了教室。
阿姨拿着编织袋跟进去,走到教室后方开始装那满桶的塑料瓶,司越在旁边数数,宁随扬声问道:“今天的值日生是谁?”
打扫卫生干杂事都是值日生的活儿,正在往白板上写英语作业的钟星若歪头瞥了一眼钉在公告栏那的名单:“是潘正航。”
宁随顿时沉默了。
潘正航被他害得在食堂门口撞树呢,暂时回不来。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宁随撇了撇嘴,和司越一块帮着阿姨把装满废品的编织袋拿到楼下,再用卖瓶子的钱买了桶装水扛回教室,堆放在饮水机旁。
晚自习很快开始,班上的同学刚刚坐齐,广播里就响起了关于慈善义卖的通知。
“我校决定于后天下午五点到八点在校内举办慈善义卖活动,本次活动以班级为单位,每班负责一个摊位,出售物品所得的全部善款都将统一交由校方代为捐赠。届时校外人员可在校门口处向学生交付物品,但不得随意进出……”
班上顿时一阵骚动,大家都是偷偷带了手机的人,都知道本省近期发生了一起特大意外事故,一帮十几岁的热血少年顿时恨不得原地掏空家产,先卖出几个小目标。
不过热血少年们目前还得先把课上完。
老严清了清嗓子,兜头一瓢冷水泼下去:“都别激动啊,等下课了再去骚扰你们班长,你们藏了什么好东西都跟他说,不要告诉我。我现在只想从你们嘴里听到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陆思睿,你来说。”
被点名的陆思睿犹犹豫豫地站起来:“老师,这题我不会。”
“……”老严一脸被辜负了的表情,“你也想去骚扰班长了是吧?”
班长眼前一亮。
…
下课铃刚响,全班人就冲过去把林继衡包围了。
“我要报名!”
“我先来!”
“我连清单都写好了!”
“麻烦大家把要捐赠的物品写在纸上交过来!”林继衡扯着嗓门大喊,陆思睿拿出本子将其分门别类地誊抄在记录本上,名字物品和定价加起来足足占满了十几页。
36小时后,白纸上的黑字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东西尽数堆放在教室后方,林继衡踌躇满志地拍打着自己捐的那部新手机,在心里飞快计算着它们能卖出多少钱。
“还有没有要追加投资的?”林继衡大声问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捐赠无罪,入股不亏!”
“等等,咱们先内部交易一把。”宁随把司越捐的签名篮球截胡了,按他自己定的售价付了款,转身就把篮球拎出去给了门口翘首以待的言颂。
“我可以勉为其难承认他这个嫂子了。”言颂抱着篮球一溜烟跑了。
司越抬手扶着门框看宁随:“勉为其难?”
宁随迅速回头在他手腕上亲了一下:“他傻逼,反正我不难。”
“我这么好打发?”司越顺势揽住他的脖子,转身把人挤到墙边亲上了额头。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提前结束,各班学生们扛着几张桌椅到了随机分配的售货地点,拼出一个简单的摊位,然后把东西摆上去卖。
几个人商量着轮流守一个摊位,剩下的无业游民则满校晃悠着寻找自己心仪的东西。
高二1班运气不好,抽到个可怜兮兮的小角落,只能守着堆积如山的货物发呆,看着其他班的摊位上人流如织,发配边疆的孤寡儿童们表示羡慕极了。
林继衡眉头一皱,把摊子扔给宁随他们自己出去溜达一圈,然后带着情报回来了:“同样是爹妈不疼的垃圾摊位,8班卖的都是好吃的,人特别多。3班人把狂欢夜穿的COS服都拿出来了,班花现场卖艺。还有11班,派了几个男生上去表演耍剑——就是一个人耍其他人贱。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学哪个。”
“这么冷的天玩cosplay?”陆思睿原地发抖。
潘正航故作不屑:“切,班花算什么!”
然后眼睛不断往三班的摊位上瞄。
宁随转头去看司越:“就是,我们有校草!”
因数学成绩全班第一而被强行拖下来当会计的校草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别指望我。”
司越拒绝营业,形势顿时就严峻了起来。
“我们的班花……”潘正航搭上钟星若的肩膀,大姐头抬手抓着他的后衣领笑得一脸慈祥:“班花可以陪你表演一个耍剑。”
潘正航在小命不保的威胁下迅速急转弯:“我们的班花这么珍贵当然不能抛头露面,我看不起那三班那群不懂怜香惜玉的野蛮人!”
宁随沉思片刻,对林继衡道:“有吉他吗?”
“没有也得有!”林继衡撒腿就跑。
“你还会弹吉他?”司越挑眉。
“不会。”宁随咬下手腕上的黑色发圈,把发尾扎成一个小揪,再把垫东西的一块黄布抽出来裹在脑袋上。
他确实不会弹,但他豁得出去还不要脸。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宁随一脚踩在椅子上,抱着吉他往死里糟蹋,一边乱扫一边鬼吼鬼叫,“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啊!”
林继衡:“……?!”
司越:“………………”
这跑出千里之外的魔腔怪调瞬间污染了百米内所有人的耳朵,南岐一中的学生们从没见识过这么死亡的拉客手段,虽然满心唾弃但依然忍不住硬着天灵盖凑了过来。
宁随都疯成这样了,林继衡干脆破罐子破摔,拍着桌子威胁恐吓:“全都过来买!快点!不然我就把他放出去追着你们唱一路!赶紧的早买完我们早收摊!谁也不要为难谁!”
司越把正想凑上去当复读机的潘正航摁在计算器和记账本前,然后扭头就走。
看热闹的、举着手机录视频的、真心想买的都凑上前来,纷纷掏钱。
“我靠居然有这个!绝版诶!我找了好久的!买了!”
“这个多少钱?才48?四舍五入算100吧别找了!”
“这套书是我先看上的!”
两个小时后,高二8班的摊位因公然向未成年人兜售烟酒而被教导主任依法取缔,高二3班的coser们被校医拖下去一碗接一碗地灌姜汤,11班的人又贱不过宁随,最后当然就是1班成功逆袭,夺得了高二年级组销售额第一。
“本来我们是不会输给你们的,”言颂攀着宁随的肩膀,满脸不甘心,“就是得意忘形了,唉。”
11班倒是输得心服口服,排着队过来叫爸爸:“比不过比不过,你们真的太贱了,我们甘拜下风。”
宁随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在司越的监督下塞了满嘴润喉糖,林继衡便代为发表获奖感言:“友谊第一,承让承认。”
当天晚自习,校方统计好了各班的捐款数额,通过广播一个一个念了出来:“高一1班,捐款3105元,高一2班,捐款5782元……高三14班,捐款4399元,全体学生及教职工们共计筹款数额为213368元,所以校方决定再捐出213368元,感谢大家的努力!本次义卖的所有捐款将全部汇给在本次意外事故中遭受伤害的重症患者……”
星辰众生点燃了灿烂银河,欢呼和掌声中夹杂着几嗓子破了音的嘶吼,十传百千,最后汇聚成震耳欲聋的呐喊——
“浴火重生了不起!南岐一中我爱你!”
☆、我来帮你
“浴火……嗝,这什么牌子?”潘正航捏了捏手里冰冷的酒瓶,“也不火啊?明明是冷的。”
8班摊位上的烟酒全被教导主任收缴充公,只有最后一箱酒还留在班上没来得及端下去,有幸保存了下来。
晚自习下课后,言颂把宁随他们都叫过去,将那箱酒化整为零,每人往兜里上揣一瓶,偷偷摸摸溜到足球场庆祝。
那酒是最近正流行的断片酒,号称“一瓶爹妈全忘光,两瓶孟婆手中汤”,七人帮表示不信这个邪,于是言颂一口气喝了一瓶半,然后压着梁皓扬的大腿英勇就义。
其他人见此情形,再想临时更改信仰也已经来不及了——林继衡抱着灯柱子喊陆思睿,陆思睿闭着眼睛背圆周率,潘正航当场脱衣,宁随干脆趴在司越身上晕得人事不省。
司越和梁皓扬彼此对望一眼,脸上都是大写的“扌口口口木”。
要是放任他们这样睡一夜,第二天“重点高中学生因偷喝假酒栋死操场”的新闻就要上头版头条了。
司越单手摁住全凭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找信息素的宁随,腾出空来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妈,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们请个假……不止两个,整整七个……你就想想吧,你努力一下行吗,”司越无奈地叹了口气,“算我求你了。”
正和司奕在外出差的蒋敏当场心软直接瞒着司奕让秘书和助理开了两辆车过去,把他们拉到附近一家酒店暂住。
司越跟他们一块把那三个无人看顾的家伙丢到床上,再回到走廊时,隔着一扇没关的房门发现梁皓扬正蹲在墙角面壁,地上趴着一个脱得只剩裤衩的言颂,还在伸胳膊蹬腿地游假泳。
司越:“……”
还好宁随没他弟那么傻。
下一秒他转过身,就看见蒋敏的Beta秘书一脸的欲言又止,而宁随脚下踩着自己的外套,短袖脱到只剩领口跟发际线重叠,白布往后脑勺一披,手里抱着把空气吉他,大交叉步走出S型嘴里还在唱歌:“村里有个司越叫姑娘,嫖……”
司越一把拽下他脑袋上的衣服,捂在他胸前把人拖进了房间。
开足了暖气的房间里,两人双双衣衫不整。
不是他故意耍流氓,实在是敌人太过棘手,难以对付。
司越拿着热毛巾给宁随擦脸,第六次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不,要,再,动,了。”
宁随把毛巾打落在床,第七次握住了司越的手,埋头在他掌心嗅了嗅,然后顺着胳膊一路往上,追逐着自己喜欢的信息素的味道。
分明早已在酒泊中耽溺,却还不知足地想贪恋更多。
宁随醉醺醺地抱住司越,柔软唇瓣贴住他微凉的耳骨,醉眼迷蒙地啄吻了一会儿,再沿着脖子往上,毫无章法地蹭来蹭去。灼热的呼吸落在司越颈后的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腺体上,泛起一阵又一阵躁动的酥和痒。
好在腺体神经还是没能直接取代中枢神经,司越找回点岌岌可危的理智,抬手握住他的肩膀往下一压,直接把人摁在床上套好衣服,然后迅速塞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终于夺回了Alpha的主动权,司越双腿分跪,两手撑在宁随身旁,黑沉沉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热,你好重……”宁随醉得几乎不会说话,手脚又被一床被子加一个人牢牢封印住,只能用摇头晃脑和肩膀的耸动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司越俯身与他额头相贴,轻声问道:“真醉了?”
他希望宁随不是真醉得那么厉害,那样反倒有趣,或许又能像上回那样,听到这张红润的嘴唇说出几句好听的话。
司越不怀好意地盖住他的眼睛,一边亲他一边问:“你说我叫姑娘,你知不知道我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可惜的是,任他连亲带啄再连骗带哄,宁随依然只会不耐烦地嘀咕着“好热”,脸红得像一颗小醉桃。
他有些遗憾地松了手,翻身坐在床边,把塞在宁随颌下的被子拉开一些,给他透透气。
然后宁随就一脚蹬开了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了他背上,把正要起身去调低温度的司越给拽回了床。
少了厚重棉被的阻隔,Omega清甜的信息素便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司越想去拿抑制剂,Alpha的信息素却不受控制地先一步给予了回应。
司越喉结的重重砸下去,胸腔里一声沉甸甸的颤音。
宁随居然进入发情期了。
而他这一次释放的发情期信息素比之前几次更让司越难以忍受,在那相互纠缠得难舍难分的清酒桃子味中,司越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
而那个原因却让他呼吸一紧,几乎要按捺不住濒临失控的欲望。
因为宁随被他标记过了——那是远胜于拥抱和亲吻的亲密关系,是信息素之间的融合。
来自易感期Alpha的标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所以这次来势汹汹的发情期几乎就是在告诉他,他的Omega已经准备好了。
他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脸颊和喘息,剧烈搏动的心跳,还有那满身的软和甜……每一瞬间的色声香味,都是为了迎接他的Alpha而沉沦。
司越不敢再想下去,他勉强克制着自己,可只是稍微一动,宁随就立刻把他抱得更紧。
酒精吞没了他的理智,发情期的燥热来势汹涌,他只凭本能地追缠着自己最渴望的那个人,眼中早已清明不在。
对上那双眼睛,司越心头一跳,手指不受控制地紧扣了他的腰,极用力地在他颈后咬了一口,直到宁随受不了了闷哼出声,他才慢慢松了力气。
宁随无意识地学着他的样子,毫无章法地摸上他的脸,司越顺着他的手指抬起头,覆住他的唇吻上去。
“呼……”宁随错开了鼻尖,握着司越肩胛骨的手滑落了几分。司越借助这片刻的清明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咬,终于打断了那份旖旎。
“别乱动,”司越避开宁随的目光,低头捡起被子上那条湿毛巾盖在他脸上,声音很哑,“你乖一点。”
他摩挲着少年Omega的细窄腰身,将宁随的双手牢牢锁在掌下,在他耳根处轻轻一啄,低声道:“我来帮你。”
…
宁随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近乎本能的迟疑。
因为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睁开眼睛。
但是好奇心却让他立刻清醒过来并迅速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面前躺着一个人,那人身上的衣服很乱,睡梦中蹭下去的裤子裹在人鱼线上,掀起的衣摆下露出一截肌肉劲瘦线条漂亮的腰。
那是司越。
宁随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得整个天灵盖都麻了,他“蹭”一下坐起来,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衣着整齐,干干净净。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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