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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桃桃[ABO]-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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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去。”
“你心里有数,拦着他们就行,但是具体原因千万别说出去。”林继衡叮嘱道。
“放心,”潘正航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林继衡回头看了看司越,再次叹了口气。
班级团结问题初步解决解决,他那无处安放的老妈子心就又要开始担忧司越的人生着落了。
司越和宁随,说好的一对一帮扶困难同学,他一直以为重点在帮扶同学,但现在,他越看越觉得,司越的重点好像放在“一对一”上了。
他和司越虽然是发小,但这个发小其实有点水分,因为他俩初中不在一个学校,所以他并不清楚当年司越和那个97%匹配度的Omega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司越曾一度闹得差点离家出走,之后甚至都不愿与Omega有多余的接触。
现在虽然没那么极端,但态度也依然事毫不掩饰的冷淡。
该不会司越以后真打算和Beta在一起,甚至走向同A恋吧???
林继衡愁眉苦脸地摸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掰直一个Alpha”和“Alpha不喜欢Omega怎么办”。
他一边搜,一边看着不远处司越平静悠闲地和宁随聊天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比皇帝还急的太监总管。
在大内总管林公公的忧心忡忡下,补课期眨眼而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正式开学。
其实二者之间区别也不大,反正都是和学校胶漆比翼共结连理,只不过前者是未婚同居而后者是过了教育局的明路合法同居。
以及上课时间从七点半提前到七点,放学时间从八点半延后到九点半。
但宁随想得很开,他觉得人生已经够难熬了,需要用一些仪式来区别某些不同寻常的瞬间,让普通的日子变得特别起来。
比如说开学典礼的特别之处,就是能让往日难熬的时光变得特别难熬。
在灼烫热风和聒噪发言的双重攻击里,宁随顶着满脑袋乱翘的呆毛,仰着头张着嘴瞪着眼睛,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条咸鱼垂死挣扎的努力,试图用凄惨的形象博取同情,换自己亲爱的同桌网开一面:“我错了,就这一次,饶我狗命。”
亲爱的同桌铁面无私地宣判了他的死刑:“今天有体育课,不带运动校服扣十分,罚体育课多跑五圈,外加写课表擦黑板。”
宁随彻底绝望,有气无力地问:“今天的课表?”
司越把他的名字一笔一划地记在本子上:“这个星期。”
宁随:“……”
全心全意投入到努力学习的伟大事业中会有什么好处,宁随说不清楚,但坏处在哪里就显而易见——比如大脑内存不足,记忆力持续下降。
南岐一中有三套校服,分别是短袖衬衫、短袖运动服和长袖校服外套。平时上课三选一随便穿,但星期一升旗不能穿运动款,体育课又必须穿运动款,于是体育课就在星期一上午的高二1班同学们只好全副武装,运动校服当内搭,衬衫校服当外套。
而没记熟新课表的宁随就倒了大霉,在严查校服的开学第一天里被抓了典型,喜提批|斗,原地劳改。
作者有话要说: 苦瓜题什么的开玩笑的,毕竟老师也不会守在食堂一个个监督,全靠学生自觉,愿打愿挨,应该不算体罚学生吧?(求生欲)
☆、潮湿心跳
擦白板,洗白板擦,灌墨水抄课表,等老师写满板书后再擦,再洗……未来的一个星期里,这样的轮回都将是宁随的日常。
偏偏这第一第二节课是英语连堂,任课老师张君奇是个人送外号“草圣”的书法狂热爱好者,第二节课还没上到一半,两个白板擦就全废了。
宁随不得不紧急营业,板擦其实还挺好处理,但他手上不慎沾染的蓝紫色墨水却对着水龙头搓了五分钟也没洗掉。
宁随放弃洗白自己,转身打个报告进教室。
把白板擦递给张大圣后,他面带煞气地回到座位上,直接双掌齐上按住司越的肩膀,将满手的水和洗不掉的墨全都擦在他白色的校服衬衫上。
司越任由他泄愤似的抓着自己摇来晃去,几乎不动嘴唇地说:“我昨天还提醒过你说今天有体育课,要记得多带件校服。”
“不,你没有。”宁随说。
“就算我没有,”司越回头看他一眼,“课表也挂在班级群里叫你呢。”
宁随:“……”
这回没得洗,他是真忘了。
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犯傻,宁随觉得有点没面子,于是他把司越的脑袋推了回去:“学习委员不要带头开小差啊。”
司越没吭声,顺着他的手转回去了。
更新装备后,张书圣又开始笔走如飞大写特写,宁随靠在椅背上,脑袋端正地对着讲台,手心却悄悄在裤子上蹭了蹭,余光也克制不住地往他刚碰过的司越的鬓角耳廓上瞄。
他不用看也知道司越发尾下的腺体到底藏在哪里,那渺渺浮浮的醺醇酒香就是从那段修长的颈后逸散出来,在澄澈的阳光里游弋着。
因为只有宁随能闻见,所以它们就丝丝缕缕地循他而来。
宁随反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隐在皮肉下的腺体轻轻一跳,似乎传来了一点若有若无的温热。
“我真的说了,”司越忽然又偏回了头,他的眼神看起来有点认真,“昨天第二节晚自习的时候,你在画皮卡丘。”
宁随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于是他试探着拍了拍司越的肩膀:“那我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一下?”
“你要不原谅也行,”司越面不改色地说,“明天你就去食堂吃芹菜青椒炒苦瓜。”
宁随:“……”
光听这几个字他都能闻到味儿了。
这玩意儿必不可行。
“你看我都掉头发了,”为了吃饭,宁随忍痛一拔,捏着两根毛举到司越面前,“它小小年纪受不了这种苦,真的,一餐吃不上肉都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宁随一通胡扯,最后见司越撑着下巴一副“你继续编”的样子,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同桌,你可怜可怜我呗。”
他握着司越的肩膀推了推,指腹下的锁骨突兀坚硬,贴住他小臂的肩胛骨清隽笔直。
司越像是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往他面前一摊:“麻烦这位可怜人把我的学费结一下。”
宁随从他桌上拿了支笔放进他手里:“给。”
司越:“……”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他把那支笔拍在宁随桌上,“待会就用得着了。”
“干什么用?”宁随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不会又让我写检讨吧?”
“我觉得用行为检讨代替形式化的书面检讨会更有教育意义,”司越也陪他瞎扯了一句,然后才说,“待会下课跟我去誊分数。”
宁随问:“那课间操呢?”
“翘了。”司越说完,摸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还有这种好事?
宁随觉得司越这不是想让他检讨,而是想让他捡便宜。
运动员进行曲一响,整栋教学楼都“哗啦啦”震动了起来,学生们比肩接踵地涌入楼道直奔操场,司越却带着宁随逆流而过去了老师办公室。
两人敲门进去,数学老师严珊正在批改刚收上来的作业。
“来啦,把昨天的卷子拿去登成绩吧,”她抽出花名册放在试卷上,这才抬想起来问一句,“咦,怎么是你们俩啊?我的课代表呢?”
“潘正航说他缺乏锻炼,主动申请去课间操领舞了。”司越一边整理试卷一边信口雌黄。
宁随想起刚才在他对话框里看见的潘领舞的头像,忍笑从他手里分了一半出来自己抱着。
“那我下次得让他到讲台来上领一段,”严珊眯着眼睛笑了笑,“那就辛苦你们两个啦,去吧去吧。”
二人又一前一后回去了。
教室里空荡荡的,宁随把试卷扔在桌面上,自己也坐在一旁,一边晃腿一边翻找,很快就把他和司越的卷子先挑了出来。
这些都是昨天的课堂作业,不算考试,没想到连这也要录成绩。
他随口问了一句:“严老师高一教你们班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所有的成绩都要记录在案?”
“嗯,她是人如其名的严,”司越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她以前教我们班?”
“啊我……”宁随被他问得心头一跳,“我有时候路过,看到她拖堂,就记住了。”
“哦,”司越点点头,把卷子递给他,“来吧,你念我记。”
宁随松了口气,拿起卷子开始报名字和分数:“第一个就是你自己的,143分……啧,你是人吗?我看看我的……我才122。”
“潘正航,131,林继衡,126,陆思睿……”
人都走光了,空荡的教室里渐渐填满了司越的信息素和追缠着白色窗帘的晴风。分明全校的扩音器都在播放课间操的舞曲,可宁随却觉得无形中有什么朦胧的波澜荡开了那些不合时宜的琐音,只余如水的安然静谧。
宁随觉得大半个自己都不知道飘去了哪里,五十多个成绩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念完了,课间操也像掐着点似,咻一下就结束了。
乐声停歇人声再沸,乱轰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跑得快的Alpha踏着咚咚咚的震响,浑身带风地从他们教室外边一冲而过。
喧嚣卷土重来,宁随却只觉得心里一空。
司越起身把卷子一张张发下去,宁随见他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抿唇收回了那点摸不着声的失落。
他看了眼白板上张牙舞爪的板书,跳下桌子两步跨上讲台,然后捞起清洁剂对着那些蓝紫色的墨迹一阵喷,举着板擦认真地清理起来。
刚擦干净白板,眼前的光线就忽然变暗,宁随回头一看,发现司越正在关灯,再一打量,窗户和后门不知何时也全关上了。
宁随纳闷:“怎么都关了?”
“去上体育课了啊,”司越对着依然空荡荡的教室抬了抬下巴,“你没见他们都不回来吗?”
何止没回来。宁随这才发现,很多人的课桌上都乱七八糟地扔着校服衬衫,想必就是为了体育课而换下的。
这么多的显而易见,而他竟全无所查。
宁随不愿直视面前这个让自己神游到马里亚纳海沟的罪魁祸首,揉了揉鼻子离开教室:“那你也换衣服吧,我下去了。”
“一起,”司越也跟着出来,反手关上门,“我也没带运动服,不用换。”
“哦哟,”宁随抬手指着他,发现新大陆似地笑了,“你知法犯法啊!”
“被你传染了,”可能司越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所以多解释了一句,“我以为我带了,结果发现书包里没有。”
“这下你高兴了?”司越不轻不重地推了推他的后背,宁随顺势跳下了第一级楼梯,“待会我也得罚跑,下星期还要接你的班。”
宁随严肃道:“朕的江山就交给你了。”
两人踩着上课铃声到了操场,新学期新老师,还没来得及指定体育委员,林继衡作为班长,义不容辞地站出来整理队形。
四排队伍一站齐,宁随和司越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大家都穿蓝色运动服,只有他们俩穿着白衬衫。
活生生把校服穿出了情侣装的味道。
“你们两个,待会自己去加五圈,”体育老师把他俩点出来,然后问,“有谁愿意自告奋勇来当体育委员的吗?平时就是帮忙拿一下器材,没有工资但是可以加分。”
宁随戴罪立功似地率先举手:“老师,我推荐陆思睿。”
陆思睿一愣,猛地扭头看过去。
林继衡想起之前看到过陆思睿的成绩单,这个Omega每次体育考试几乎都要靠老师的同情分才能及格,于是他也举手:“老师,我们班陆思睿同学不太擅长体育运动,但是他很负责,我觉得他可以胜任体育委员的职位。”
司越看了看宁随:“我也同意。”
潘正航盲目跟风:“附议!”
四人带了一波节奏,其他人也没兴趣争,三三两两应和着,陆思睿就这么被全班顺水推舟地任命了。
陆思睿有点胆小,性格也慢热,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存在感很低的人,只有碰上大家都不愿做的事才会有人想起他,赶鸭子上架地推给他去做。
其实他也想做些什么证明自己,高一还曾鼓起勇气参与过班干部竞选,但那时候他的成绩没现在那么好,所以几乎没有人给他投票。
那时候他甚至没觉得自己输得太难看,因为他知道自己从未被正视过,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所以他同样也没想到,会有人把他的黯然看在眼里,不由分说地把机会往他身上推。
他低头搓了搓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体育委员最大的作用就是推着小车搬运器材,是个很无聊的活,虽然听起来依旧是赶鸭子上架,但这次他很开心。
“体育委员出列!”
“道!”陆思睿应声而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这节课不上新内容,就做体能恢复,直接跑步十圈,跑完就下课,”体育老师一座五指山拍在他肩头,当场镇死了他心里活蹦乱跳的孙猴子,“你来领队。”
陆思睿:“……”
他心想我不推车了,来个人把我这只鸭子推回去吧。
看着面前一排排灰白的小脸蛋,体育老师清了清喉咙,打开手中的文件夹:“这个月月底全校要统一进行综合体侧,最终成绩会参与本学期的评优并且上报教育局,固定的测试内容是Omega的八百米,Beta的一千米和Alpha的一千五,其他项目抽中的是全员五十米往返跑,以及Beta的立定跳远,Omega的仰卧起坐和Alpha的引体向上。这些你们有空就自己多锻炼一下。”
没有空也不想锻炼的同学们都快听傻了。
“好,现在,向左转,一列一列排好队,跟着体育委员,”体育老师把话一撂,叼着口哨用力一吹,“跑!”
于是陆思睿又从鸭子变成了鹌鹑,半死不活地挪着两条腿,带领全班同学以春游般的悠闲速度缓缓路过塑胶跑道。
老师眯着眼睛看了三秒,怒吹口哨修改指令:“不用排队了!随便跑!先跑完先下课!”
话音刚落,早已憋不住了的Alpha们顿时旋风般冲了出去,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超过了陆思睿。
新官上任的体育委员还没来得及烧上三把火就先感受到了落伍的悲凉,只有前同桌宁随慢悠悠地上前几步,跟他并肩跑在一起。
实践证明,校服白衬衫的帅气只能存在于精修图里,这不吸汗的玩意儿对运动一点也不友好,真穿这衣服去跑十五圈,有多难受只有自己知道。
宁随一点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玩湿身透视,他宁愿慢慢磨蹭,所以跑得不比走路快多少。
陆思睿见有人陪自己一块儿吊车尾,顿时觉得心里有了底气。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跑?我记得你跑步挺厉害的。”
“组织上派我来进行人道主义的慰问和关怀。”话虽这么说,可宁随却连看都不看慰问对象一眼,目光笔直地投向了前方聚众撒泼的人群里。
站在基因链顶端的Alpha天生自带奔腾的兽性,竞争意识强得出奇,个个侵略如火,恨不得连发烧都要比别人高八度。
听起来很酷,但人的身体和心灵未必是同一阵营的战友。
比如说Alpha中有不管怎么跑都不快不慢节奏稳健的司越,也有林继衡这种没跑几圈就人样全无的玩意儿,“呜哇呜啦”甩着舌头撒丫子狂奔而过,身上那股子压制不住的信息素直扑上来,糊了宁随一头一脸。
一圈又一圈地跑下来,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随着血液的升温而按捺不住地冒了头,各种或烈或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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