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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惜-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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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洛攸脱口而出,却戛然而止。季酒的精神力再一次笼罩他,但和在飞行器上不同,这次他没有被束缚,他还可以动。可这一刻他看着季酒的眼,尚未问完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季酒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他,只能是他。他喉咙干哑起来,这些时日以来盘踞在身体里的那些欲望沸腾,皮肤正在寸寸发烫,隐秘的冲动像要撕破皮囊。这让他难堪,比难堪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在因为面前这个人而兴奋!
洛攸的反应也出乎季酒的意料。他不是有备而来,更不是来当什么临时将官,他想洛攸想到了极点,又听说有个新人备受洛攸关照,一想到洛攸会像当年带他一样带新人,他就难受得如同被拉入污秽深处。
他眼前的洛攸脸颊涨红,无意间释放的精神力却更加甜美,他想到了一个词,性感。
“我不要你道歉。”他走近一步,洛攸便后退一步,宿舍本就不大,床铺更是在一个小隔间里。再退,洛攸后背就抵到了墙上。
两具身体虚贴在一起,体温透过各自的军装传达给彼此。
洛攸呼吸发紧,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没办法从容思考。贴近站立的姿势让他们某个地方比胸膛贴得更紧,他知道自己正顶着季酒,但他不明白他们什么都没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下意识努力忍耐,却不知道抿唇克制的模样更加刺激季酒。
“洛攸,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季酒挨着洛攸的耳垂,气息灼热。
洛攸小腹狠狠一缩。
“我说我想亲你,干)你。”说完,季酒咬在那红透的耳垂上,“洛攸,我忍了很久,因为你不喜欢,可你逃走了,你把我丢在队里,到这种地方来带新人。”
洛攸浑身战栗,却不是因为害怕,他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种陌生的情感冲刷,被季酒咬过的耳垂烫得没了知觉,也许已经融化掉。
“不是逃走……”他茫然地解释,“没有丢下你……”
“是吗?”季酒将他搂得更紧,手解开他的腰带,又喊他的名字,“洛攸。”
洛攸眼里泛起水光,“嗯?”
“洛攸。”季酒极度眷恋这两个字,嗅闻他的耳根到脖子,“我可以不用忍了吗?”
腰带被扯下时,洛攸感到血液凝固了,又轰然炸开,他知道季酒褪下了他的裤子,手掌贴着他皮肤,也不知是季酒的手更热,还是他的皮肤更热。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嗯。”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他索性就当爱情
洛攸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钝,听不清也看不清,只有疼痛和隐秘的快意清晰,有什么东西层层叠叠将他包裹,像大海,像浓雾,他在里面颠簸,承受未曾感知过的痛和快。
他的思维短暂空白,双眼无法聚焦,迟钝地发现,那雾和海都是季酒的精神力。他张开嘴,颤抖的喉咙挤出低沉的碎音,就连自己发出的声音,好似也隔着水面,但突然他听见季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沙哑却清楚,“洛攸,洛攸——”
他抬起汗湿的手臂,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抱住季酒。当年单薄的背脊已经变得宽阔厚实,他轻轻拍打,季酒不断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眷念,他发不出像样的音节,只好以抚摸回应。
“你还会丢下我吗?”最痛的时候,季酒在他耳边咬着牙问。
“不……不会……”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一口咬在季酒的肩膀上。
季酒问了他多少遍同一个问题,他根本记不清,但他知道自己每一个都回答了。他在满室的血腥气里对季酒说“不会”,如同地球时代人类的某种誓言。
“如果你再丢下我,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季酒舔着他的耳尖,“关在一个你再也跑不掉的地方。”
他已经不会思考,指甲在季酒背上抓出血痕,“嗯。”
季酒说:“洛攸,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他被动地回应:“是你的,我是你的……”
洛攸清醒时,发现季酒正在吻自己,吻得很轻,仿佛害怕将自己弄坏。一时间他觉得刚才是在做梦。梦里季酒像饿极了的野兽,强硬粗暴,差点杀死他。但酸胀无力的感觉让他确定,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你醒了。”季酒的身躯挡住光线,瞳孔里有光在跳动,“你睡了三个小时。”
洛攸想撑起来,一抬手却看见手臂上全是红痕。他心头一紧,拉开被子,红痕遍布身体,连腿根和脚背上都有。
他惊讶地瞪着季酒,“你……”
季酒又压上来,在他下唇啄了下,“你生气了。你不喜欢这样。”
洛攸耳尖马上红了。因为季酒说的不是事实。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不喜欢这样。在季酒出现之前,那些冲动在身体里一点点累积,很难自我排解。他好像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又不太知道,更不愿承认。三小时前发生的事把那些克制不住的东西都挖了出来,连疼痛都令人着迷。他又怎么会不喜欢?
可是承认喜欢却是一件天大的难事,连季酒都知道他不喜欢,他如果说喜欢,那他成什么人了?
他不说话,季酒就继续吻他,还在他下巴轻轻咬了一口,“可是我忍不住,洛攸,我早就想和你做……”
他心脏砰砰直跳,抬手摸季酒的头发。现在的季酒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委屈地等待原谅。
可他本来就没怪季酒,只是刚才看见一身的红痕,脑子没太转过来。
“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季酒在他怀里躺了会儿,又抬起头问,“你说不会再丢下我。作数吗?”
洛攸耳朵的红烫到了脸上,“作,作数。”
季酒笑了,在他脖子上拱来拱去,“洛攸,你是甜的。”
洛攸被他弄得痒,以前没被说过甜,一臊起来就想动,往季酒腿上踹了一脚,“你最甜,起来,我要洗澡。”
季酒也跟进了浴室,洛攸以为又会发生些什么,他自己就总是在浴室里解决,但季酒只是帮他洗干净,吻了下他的喉结。
“你好像在等待什么?”季酒给他披上毛巾时说。
洛攸舌头差点打结,“我没有!”
季酒轻笑,“洛攸,你真好看。”
这又是好看又是甜的,洛攸虽然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但也经不住这么哄。再说他们刚做过那事儿,季酒的哄和别人不一样,听多了他害臊。
在宿舍耽误几小时,也不知道队员们怎么样了,洛攸穿好衣服,又有点苦恼。季酒是专程来“逮”他,他们现在算是和好了,可他没时间继续陪季酒,指导新人这项任务他接了,就得有始有终。季酒如果现在要他回三支队,这不可能。
他正思索怎么跟季酒开口,季酒也换好衣服,“洛攸,我要回去了。”
他有点意外,“嗯?”
“你睡着时候,我收到血皇后的命令。”季酒直接把命令发到了洛攸的个人终端上,“她要跟我算账。”
洛攸一看,没忍住笑。季酒来特训营捣乱的事,已经被医疗官汇报给了血皇后。医疗官自然不知道季酒的真正目的,暴躁地告状,说今后特训营不再欢迎临时教官,尤其是那个姓季的!
“该。”洛攸说。
季酒坐在椅子上,搂住洛攸的腰。他们现在都穿戴整齐,他留在洛攸身上的红痕,洛攸在他背上抓出的血印统统被军装遮住。
刚才的事突然将他们拉得更近,和告白和亲吻都不一样。占有了对方之后,洛攸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季酒都平和下来,他不那么躁动,季酒眼里那些阴沉的东西也暂时消失了。放在以前,季酒这么搂着他,他会觉得别扭,现在却很喜欢。他缺少对爱情的感知能力,没有过往的经历拿来参照。季酒给他的,他索性就当做爱情。
季酒在洛攸胸膛靠了会儿,终于到必须离开的时候,不放心地强调,“不要再丢下我。你去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洛攸把人送到飞行器上,季酒看他的眼神还是带着不舍,他心脏突然变得柔软,“我没有生气。”
季酒茫然,“嗯?”
“我说我没有生气。”洛攸忍着羞耻道:“也没有不喜欢。”
季酒瞳仁渐渐变得明亮,“你喜欢和我……”
洛攸血液直往脸上冲,赶紧关上飞行器的门,把季酒后面的话堵在里面。
是啊,他喜欢和季酒做,那是他从没有过的体验,比他自己解决刺激得多。疼痛也是欢愉,精疲力竭也是欢愉。他好像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季酒向血皇后递交了书面检讨后,正欲返回三支队,鹰月却道:“站住。”
季酒冷漠地注视她。因为季酒特殊的精神力,风隼上下多少有点忌惮他,但鹰月好歹是总长,冷冷回视,“我不干涉队员的私生活,但是,假如你伤害洛攸……”
季酒冷笑打断,“我唯独不会伤害他。”
鹰月说:“你话说得太早。季酒,你了解洛攸这个人吗?”
“他的事,我不需要从外人口中听到。”
“啧。”鹰月摇摇头,“看样子洛攸是答应你了,给被热恋冲昏头脑的人说什么都没用,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洛攸为联盟而生,在他心里,联盟将永远高于你。”
季酒皱起眉。
“这就不高兴了?”鹰月冷笑,“你和洛攸之间,天生不对等,你们两个根本不是同类。你想彻底把他变成你的,最好除了你看不见其他人。”
季酒视线逐渐变得危险,“我尊重他的工作,他想去教导新人,我阻止了吗?”
“我应该夸奖你是不是?”鹰月迎着那道视线,“假如……我下面说的话只是假如,洛攸选择为了联盟战死,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任他去吗?”
污秽而邪恶的精神力无声炸开,充斥这间堆挤着大量星舰模型的总长办公室,季酒说:“没有假如。我在,他不可能面临这种选择。”
鹰月的精神力比洛攸更高,SS后面跟着两个加号,但这一刻仍是被狂怒的精神力压迫得嘴唇苍白。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垂眸时眸光暗了暗,像是看到了掩藏在未来的某个厄运,却因为无力改变它而放弃。
“没有假如最好,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鹰月说:“洛攸来自克瀚氏城,他不是自然出生的人类。”
“我知道。”
鹰月点头,“那你知道从克瀚氏城走出来的人,都经历过什么吗?”
季酒额角紧绷。他曾经有机会去克瀚氏城看看,但是那次任务遭遇约因人袭击,舰队紧急改变航向。
鹰月摆摆手,示意季酒可以走了,却在门合上时轻声自语:“他没有爱情,所有克瀚氏人的归宿都是为联盟而死。”
自从和季酒有了最亲密的关系,洛攸的状态开始变好,精神力平静纯粹,焦虑暴躁的情况很少再出现。季酒有空就往特训营跑,他其实很不愿意洛攸带新人,但洛攸已经是他的了,他对血皇后说的话也不是空谈——他要尊重洛攸,不做让洛攸讨厌的事。
在虚拟空间受过虐,队员们一听说季酒来了,个个瑟瑟发抖,特训营的医疗官们也忧心忡忡,唯独洛攸兴致勃勃。他自幼就被灌输自己是联盟的战争武器,在人造子宫里,那些不必要的情感就已经被抹除掉了。他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命运,可既然仍是人类,他内心深处何尝不羡慕那些正常的同胞?
克瀚氏城的老教授们说,对联盟的忠诚和对伴侣的忠诚彼此矛盾,所以战争武器没有伴侣,没有后代,没有爱情。
可他现在不是有爱情了吗?他甚至为自己的迟钝感到懊恼,以前他还把季酒当成弟弟呢。如果季酒不告诉他,他岂不是一辈子把季酒当弟弟?
背后的巨大屏幕里,新人们正在虚拟空间逐杀,洛攸后腰贴在控制台,双手环着季酒的脖子。
他第一次在工作场合和季酒偷情,主动吻住季酒的嘴唇。
第25章 联盟将永远高于你
和季酒言归于好,还成为地下情侣之后,洛攸发觉新人特训的时间实在是过于漫长。他没有正当理由不得丢下特训营返回三支队,而季酒没让热恋冲昏头脑,还惦记着早日晋升为将军给洛攸受衔,不停接任务,只能掐着任务和任务之间那点休整时间去见洛攸。
两人正儿八经的恋爱没怎么谈,那事儿倒是回回都做。洛攸言行一致,说了喜欢做就是真的喜欢做。季酒好几次队里都没回,直接到特训营,洛攸压着他,扯住他的制服,嗅上面沾着的星舰的味道。
“下次巡逻可能会经过克瀚氏城。”季酒躺在洛攸的床上,被单掉落在地,谁也没去捡。洛攸背对他躺着,精疲力竭,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
季酒转头去看,那一小截后颈上有好几个吻痕。他又把洛攸折腾惨了,这会儿他说话,洛攸都反应不过来。不过这也好,他想说,却不想洛攸听得太明白。
那日血皇后说的话他一直惦记着。他知道洛攸是人造子宫孕育出来的武器,但洛攸没有详细说过成长经历,他也查不到克瀚氏城实验的细节。很多信息在传递的过程中早已失真,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克瀚氏城,才能明白洛攸是怎样长大。
季酒将强有力的手臂伸向洛攸,将人圈在怀里,又说:“你还有什么秘密啊?”
洛攸嘟囔,“没有。”
“那你是我的吗?”这是季酒最爱问的问题,几乎每次占有洛攸时都会问。
“是你的。”洛攸闭着眼睛说。
季酒说:“你都没有听见。”
“嗯,是你的。”
眼看洛攸已经开始答非所问,季酒摸摸他的耳垂,视线移动到他的脖子上,手指也移了过去,在后颈摩挲,“洛攸,你这里戴一条细链子一定很好看。”
洛攸被摸得发痒,脸埋进枕头,“嗯,不会丢下你。”
季酒伏低,亲吻他的后颈,在一处吻痕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有点闷,“我相信你。”
第九军区惯来不在意首都星的政事,那太遥远了,绝大多数第九军区的人从没想过这辈子会去第一军区溜达一圈,约因人都比什么三大家族、中央军来得熟悉。但这回情况不同,特训营里上至教官下至队员,只要不是机器人,都在讨论首都星的权力斗争。
洛攸上午去带训,结果被队员们要求讲讲三大家族,他哪儿讲得出来,只好听队员们七嘴八舌争了一半天。
卡修李斯元帅虽然为联盟力挽狂澜,但对权力并无兴趣。战争结束后,他继续担任中央军元帅兼最高军事议会的首脑,却从不插手政务,首都星的实权仍被三大家族牢牢把持。因为长年征战,身体加速衰竭,卡修李斯元帅在尚未步入老年时便过世。此后,季刑褚在最高军事议会首脑的位置上一坐就是数十年。
现在首都星终于变天了。季刑褚不信任本家子孙,将金鸣家族的金鸣苦视作心腹,然而养虎为患,金鸣苦声称手上有季家当年谋杀卡修李斯元帅的证据,引警卫军围堵议会,囚禁季刑褚。
中央军和联盟军委本就分为不同派系,金鸣苦一起事,附和的附和,观望的观望,季家有几支不愿营救季刑褚,而金鸣家族亦有几支不愿支持金鸣苦,柏林斯家族等待渔翁之利,平民将领趁机谋划瓦解三大家族势力,谁也不信任谁,谁也不愿意失势,首都星乃至中央军控制的第一、第二军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洛攸倒不关心谁能在这番政权洗牌中上位,他只是担心首都星这么乱下去,一旦约因人发动全面进攻怎么办?虫族上次全线压上,联盟丢了第十军区,后面几个军区尸横遍野。好在联盟空前团结,将星频出,才守住了大部分故土。现在如果真打起来,中央军自顾不暇,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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