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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式直播直播式心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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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坐起来,裹得像只蚕蛹,露出黑漆漆一个头,挪腾着去摸床下充电的手机。
严疏在三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消息:
“饭在冰箱,记得热着吃。”
“今天去哪玩?”
早饭变午饭,出行半日游,都是拜谁所赐?
钟欣城拧着眉心低叹一声,长出一口气,回复道:“我醒了。”
过了片刻,严疏有了回复:
“小伙子体虚吧,用不用哥哥回头给你炖点羊肉补补?”
钟欣城:……
真不用了,昨晚补得够多了。
“滚。”哒哒哒三下,钟欣城狠心地按了下去。
他能想象到严疏在公司是什么表情:估计面子上正经,心底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下午,钟欣城窝在家里帮狗男人把昨晚没播完的时长补齐,狗男人最近实习似乎很忙,晚上又尽力陪着他,直播时间大幅下滑,钟欣城在这住着也没事做,索性帮点小忙当交房租。
他闭麦玩了几局游戏,无视弹幕上“哥哥是不是被咬坏嗓子了”的那些问句,玩了打野,有胜有负,总体积分变化不大。四点多钟,钟欣城把家收拾了一通,准备出门接男朋友下班。
高悬于地面的轨道被钢筋水泥支撑,拔地而起的钢铁森林将斜倚西山的光芒遮挡,路上行人和车辆不多,但几个小时之后,街道将被无数猩红车尾灯淹没,人与人摩肩擦踵,踏上四散的归途。
他走上扶梯,耳边呼啸着地铁入站时的巨响和劲风。
人潮和喧闹擦过耳根,循环着流转,又在咫尺间溜走。钟欣城随着高速运行的地铁移动,橘黄色炫光在高楼缝隙中投射而来,它们浸染着窗户,仿佛轻轻一抹便能淌在指尖。光影在片刻间交叠,钟欣城斜倚在车门边,没来由滋生的急切渴望填满心脏——立刻想见严疏。
快一点,再快一点,揪住时间的尾巴,到爱人面前去。
夜晚来得很快,大片大片泼墨似压下,只等所有街灯亮起,人间的光与浓重深邃的暗撞击在一处,融出交界特有的光感频率。钟欣城照着严疏给的地图走,拐过好几条街角,远远望见那幢庞大伟岸的高楼。
商业街最繁华的地带,一楼琳琅满目的高奢品牌令人咋舌,他在光芒环绕的地方缓踱,路过一片宣传大屏,鬼使神差走进一家首饰店——准确是婚戒店,他有印象,一生只定制一枚的那家店。
一生,这概念太虚幻缥缈,短如一瞬,又是长到无法计数的绵延岁月。谁敢于将一生仅有一次的东西拿来供青春挥霍,在短暂如一炬火舌的激情里燃烧,忽略最后那抔焦枯余烬。
但钟欣城想了想,觉得总有那么一个人值得。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导购小姐甜美的声音将钟欣城拉回现实,他已然走到柜台前,切割完美的钻石在柜台白光中闪闪发过,透明纯粹、毫无瑕疵,一如爱最原始的模样。钟欣城仔细瞧了瞧,忽然又拿不定主意。
如果他拿着钻戒向严疏求婚,严疏会是什么反应呢?
感动欣喜?踌躇犹豫?不满抗拒?
“男人会喜欢钻戒么?”钟欣城有些迷茫,他指尖隔空点着展柜里的戒指,突然不经大脑思考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导购小姐一愣,脸上的笑还端着,与钟欣城四目相对。
那一刻,她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然,先生。”她甜美一笑,见到面前的青年露出带有歉意的表情。
不久,那个貌似是来买钻戒的男孩子走出了店门,盯着他的背影,导购小姐忽然想起那份熟悉感缘何而来。
几天前,有一个挺拔帅气的男人来到店里,问了近乎相同的问题:“男孩子也会喜欢钻戒么?”
那个英俊的男人唇边噙着无奈又苦恼的笑容,眉眼弯下的角度十足温柔,他仔仔细细挑过每一种款式的钻戒,最后看中了一对很低调的婚戒。
“前几天的那位帅哥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居然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呢。”导购小姐抱臂端正地站着,趁没有客人的空闲时间与身边的同事闲聊起来,有些不解。
“是啊,不知道哪个幸运的美女这么恨嫁。”同事调侃着笑道,没太在意她说了什么。
是女孩吗?
导购小姐有些不确定,她记得那男人最后离开时接了个电话,听起来是个清冷的男声,大概是他的恋人打来的——他脸上每一丝表情都因对面人的话语而变得灵动鲜活,眯起眼小声回应,不自主的笑意漫上眼尾。
“真好。”导购小姐望着远去的那个人的背影,倏然笑了。
严疏从未比那天更期望下班,他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勉强维持实习者严谨端正的形象,出了门后却雀跃得像小孩子。
夜色微浓,冷风刮在脸上还有些凉,严疏迈出门的脚步定格,眼神在触及某道身影时突然软了下来。
他浸在尘嚣里,望见了他的星火。
只是他的星火正在被别的女孩子搭讪。
严疏挑着眉大步流星走过去,看着小朋友插兜冷着脸冻人,态度极差,看都不看小姑娘一眼。
啧啧,怎么都没有同情心呢?
私语声越来越响,严疏的脚步声也逐渐放大,他的身影映在钟欣城深邃的眸里,眼见着小朋友唇角展开一缕如释重负的弧度,求救似地盯着他看。
“抱歉,他有恋人了。”严疏在小姑娘的惊诧眼光里搂住钟欣城的腰,微微一笑。
短暂的对峙后,小姑娘脸红着跑开了。
“松手。”钟欣城冷着脸,用手指艰难地抠狗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偏偏那几根手指像烙铁,死死箍在他腰上,没过一会就捉住他的手攥在掌心。
“不松。”严疏定神看他,轻轻道:“一辈子不松。”
第57章 你来了,我便心有所属(正文完)
不松就不松吧,自己找的男朋友,还能不要怎地?
钟欣城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勾动手指,相融的体温便从皮肤相交的地方传来,他抬眼瞄见严疏上扬的嘴角和直白温柔的眼神,悄悄把头埋得更低了。
晚上是严疏做的饭,钟欣城不大会下厨,十足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毕竟从小保姆傍身,没什么居家技能,就连刷碗都是男朋友手把手教的。
“刷碗记得刷碗底,这样按着,反面也要擦。”严疏半环着钟欣城的身子,两个人站在水池前,厨房的灯将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亲密地叠在一起;水流滑动声遮盖细碎低语,紧接着,一只沾着水滴的手按住开关。
“去玩吧,欣城。”良久,严疏蹭了蹭钟欣城头上那几撮翘起来的毛,幽幽说了一句:“咱家扫地机器人都比你能干。”
好样的,算你能耐。
钟欣城冷冷瞥了眼严疏,被狗男人讨走了个吻,他灰溜溜出了厨房,路过柜子边的时候还顺带轻踢了一脚被夸奖的扫地废铁。
既然男朋友不劳烦他动手,那他就好好打游戏吧——这么想着,钟欣城木着脸坐在床上开起了直播。
严疏刷完碗,老老实实折腾好厨房、碗筷摞齐、水台擦净、水果切好,托盘天平似从厨房走出来,尖耳朵一立,听见了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声音。
甜美、欢快、活泼的女声。
“我玩什么都可以的,欣城哥哥你说呢?”
“随意。”钟欣城戴着耳机脸色漠然,手指敲着键盘,鼠标在桌板上随意晃荡着,又轻声开口:“血统之主吧。”
“好的。”脆生生的应答从电脑音箱里传出来,钟欣城脖子上那耳机似乎是个摆设,明明开的就是外放。
严疏眼角的肌肉一抽搐,立在床边凝视钟欣城。
按习惯而言,如果他俩有一个人在直播,那么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另外一个人都会尽量不说话,就算有事也会打字处理。而今天的钟欣城选择外放,摆明了不给严疏任何说话的余地。
钟欣城抬眸时,把满脸哀怨与不满的严疏看在眼里,他盯着严疏掌心的小圆盘,神色未改,不给半点回应。
当——
盘子搁在钟欣城手边,叉子撞在盘子上音节清脆,严疏仍然凝视着他。
不知怎地,气氛在无声中僵化,像冬日表面结冰的河流,上方平静,下面暗流涌动。
咣——翻箱倒柜的严疏把衣柜门重重一关,倚在把手边抱臂盯着钟欣城,兢兢业业的大主播此时复活刚从泉水出来,他听见双排的小粉丝怯生生说了句:“欣城哥哥那边……”
“没事,猫踹倒东西了。”
怪钟欣城的神色太冷静,竟看不出半分异样,直播间里只能看清他淡淡抬眼,唇角无意识牵动一下。
“欣城哥哥家的猫也爱玩吗?我家猫咪实在好调皮。”女孩舒了一口气,笑着接道。
扒着门的严小猫哂笑着咧开嘴,重重敲了下柜门后溜走了。
接下来半小时,钟欣城直播间里的交响乐背景音就没停过。
咔嚓——
钟欣城看了眼坐在对面咬薯片的严疏,气鼓鼓窝在床上刷手机,特地在钟欣城电脑收音最好的位置揉包装袋,大有一副你不理我我就吵死你的架势。
“猫踩到猫粮袋了。”钟欣城板着脸回一句,假装感受不到严疏的视线。
“我家猫咪很挑嘴,除了平时吃的东西外都不碰。”女孩苦恼地和钟欣城聊天,主播若有所思地在泉水多转两圈,淡淡道:“我家猫很杂食。”
杂食严小猫重重跳到地上,好歹忍住没去拔无良饲主的网线。
哗哗——
水声潺潺进入直播间,钟欣城在严疏无数吵闹行为之后突然有点忍不住了,他难耐地滚着鼠标滚轮,见直播间里的弹幕向着某些奇怪的方向发展:
“原来主播的麦收音效果这么好?”
“百人血书求问谁在洗澡”
“求耳麦淘宝链接哈哈哈”
“同居、洗澡、对不起我变色了”
“大家好好看游戏不要想别的”
“没法不想……”
“猫在洗澡,大家别猜了”
“对对对,肯定是猫”
钟欣城脸色越来越沉,他开始后悔外放。
呜呜呜——
裹着浴室热气的严疏像从云雾缭绕的仙山走出的精怪,他半披着睡衣赤脚踩上拖鞋,手里吹风机加热空气,他站在角落里,挑眉盯着在床上坐立不安的钟欣城。
“欣城哥哥还玩吗?”女孩的声音在吹风机的声响里传来,钟欣城将不由自主向侧面瞄的视线收回,喉结却无意识吞咽。他草草说了句:“不玩了,一会可能……要下。”
一听他要下,弹幕狂躁起来
“又要跑!欣城哥哥你现在天天旷工!”
“几十万粉已经没法满足你了对么?”
“得得得,要不咱们去言无声直播间里蹲着?”
“呵,可怜我自己”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小心我晚上把你猪蹄打断!”
“我要抄家我要闹了!”
弹幕舞着,直播间几十万双眼睛盯着,正见钟欣城淡淡地开口打算说些什么,一道阴影直直落下,突兀地盖住灯光。
紧接着,黑影从左向右倏然遮住直播间摄像头,语音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噪音后尽数消失,镜头没有完全黑掉,光从某个空隙中渗漏,让人勉强能意识到此刻是何状态。
好像……有人用手捂住了镜头。
下一秒,弹幕疯了一样炸开。
因为从一小条显露的镜头中能看见,一双洇着红痕的手皮肤苍白,圆润的指尖在镜头前微微一晃,线条有致的手臂从上方落下,坚定不移地劈开镜头那一块小区域。
就好像……有人从侧面过来,把直播中的某人按在床上一样。
沉默与寂静中几十万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化作屏幕上一个个苍白的字眼,钟欣城听不到也看不到,他只能用视线描摹眼前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感受着极具攻击性的动作。
“镜头遮了,麦克关了,你戴着个耳机装相呢?”严疏右手拇指紧紧按着镜头,他左臂撑在床上,把钟欣城仰面困在狭小一隅,挑着眉道:“带粉那么久,不能来关心关心我?”
“欣城哥哥?我可是贡献榜第一。”
“大粉头没点特殊待遇么?”
他这幅模样,像极了小孩嫉妒别的小朋友有新玩具,回家吵着跟父母要同款。
钟欣城有点无措,他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又觉得眼下的严疏实在有趣——原来男朋友别扭起来是这样的。
但就是直播间……不太好解释。
怎么说?猫受冷落扑过来求安慰了?
“我不会带粉。”钟欣城实事求是,他的带粉技能还是从言无声那里学来的,偷师,还偷的不伦不类。
“那我教你,你把麦克开了,先跟他们说……”严疏人畜无害地一笑,道:“说你家猫咪想踩奶了,所以不能播。”
一句话,钟欣城脸就红了。他支支吾吾不肯说话,被严疏抵住下巴吻着:“真的,没骗你,猫咪太小了,一会撞门一会踩袋子一会踹东西还杂食,他真的好可怜。”
钟欣城向后倒了一下,被吻得迷迷糊糊,喘着气推拒:“行了,我说就是了。”
刚洗完澡的男朋友发梢半干,落着热风的温度,发根又带着凉意,钟欣城在严疏的注视下打开麦克风,说出来的话却没按照严疏的吩咐来。
“下播,明天见。”
鼠标连点,钟欣城退了直播间,合上电脑,拔掉充电线,瞪着双眼睛瞧严疏。
“对着小粉丝有说有笑,到我这里就是雪人?”严疏三两下把床上桌折起来扔在床下,他箍着钟欣城的腰,咬了下怀中人的锁骨,语气酸溜溜:“外放,带粉,不让你刷碗怨气就这么大,你和碗过一辈子得了?”
我只不过是帮你而已,可你不让。钟欣城在心里嘟哝,嘴硬得很:“放我下去,我和碗一起睡。”
“诚心气我?”严疏气极反笑,他挑着钟欣城后腰的衣服向上搂,指尖划过他弯曲的一小节脊椎骨,他在钟欣城耳边悄悄说:“我想睡粉,让不让?”
“睡粉的意思是……”钟欣城梗了下,不解风情的雪人抵着严疏的胸膛,认认真真纠正他的语病:“我睡你。”
“没问题,我准备好了。”严疏捏了捏钟欣城的鼻尖,满眼笑意。
钟欣城:……
给个杆就往上爬,有脸没?
灯火灭了,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床头柜被拉开,划拉一下撞到底,有人从柜子里拿出东西。彼时钟欣城正被吻着,被迫环着严疏的脖子,他的脚跟在床单上碾出一条长痕,又在尽头停下。
“你……”钟欣城的声音堵在嗓子里,好半天才念出后文。
“轻点。”
意识模糊时,钟欣城突然想到一个句子,叫:
还不都是你自己惯出来的。
……
半月后,s市机场。
钟欣城倚在严疏身边,手里两人身份证滴溜溜地转,圆滑棱角在空中割出凌厉弧线,他瞥了眼两人并排放置的行李箱,似想到了什么。
以前,醉酒的严疏闹着要在朋友圈给钟欣城一个名分,拍了张两个行李箱的照片糊满马赛克,还不让删,以至于之后一段时间凡是认识严疏的人都会问上一句:“你票圈挂了坨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他老婆呗。
“不拍张清晰的?”钟欣城用卡片戳了戳埋头确认信息的严疏,淡淡道。
“什么?”严疏愣神回来,顺着小朋友手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我家小朋友有名有姓,以后给你写房产证上,公信力十足。”
贫,长张嘴可真是物尽其用。
“师兄师姐他们出发了?”钟欣城靠在严疏半边肩膀上,低头问道。
之前说想去滑雪山庄团建,最近好不容易定下地方,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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