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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暗恋你-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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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穿着程城略大一号的睡衣,刚才挣动时上下扣子都被扯开一颗,此时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那个鲜艳欲滴的草莓印就显得格外羞耻。
心跳堪比火车突突,宋惟宁翻个身把头埋起来。
“今天只到这里……”程城在宋惟宁顾此失彼的后颈蜻蜓点水轻啄一下,侧躺下来从后揽住他的腰,“说过不会吃了你的。”
耳边那声轻笑还带着烫热的气息,和身后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比,热度不相上下,宋惟宁轻轻喘了口气,意识到自己现在声线不对劲,索性就不开口。
想装睡,脚趾被另一只脚勾住,厮磨,像是终于逮到了,百缠不殆。
宋惟宁不忿地在自己腰间那只手上一捏,“好好睡觉。”
他后知后觉,梁珩提醒的是对的。
“睡不着,”后面某人又把脸埋近了几分,在宋惟宁的头发里磨蹭,眷恋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像做梦。”
从没见过程城这样的一面,有点脆弱又小心翼翼,刚刚的强势霸道荡然无存。
宋惟宁心一软,轻覆住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我给你买了礼物,忘记给你了。”
“我看见了,你洗澡的时候。”
宋惟宁忐忑,“你喜欢么?”
程城嘴唇贴在宋惟宁后颈,言语间舌尖轻抵,带出几个模模糊糊的字。
“我喜欢你,我的男朋友。”
“你……”
最后那个“友”字微微轻扬,一股酥麻顺着它触碰的地方一路往下,仿佛放肆在身上游走一样。
“你肉麻起来还真是……”
让人招架不住。
宋惟宁紧紧握住程城的手,防止它们再作恶,但实际上那两只手动也没动,规矩得很,所以是某人自己太敏感了。
“男朋友?”
仿佛发现这个词带给对方的影响力,程城坏笑着又一次重复。
宋惟宁无法,含混地应了一声。
“以后不许再背着我去相亲。”
他连这都知道了?
宋惟宁自知理亏,但也好奇他怎么知道的,可还没问,却感觉程城的手在他腰上蠕动了一下,象征性地往裤带处徘徊,“就算告诉我也不能去。”
宋惟宁忙抓住他手指,“不去了。”
“乖。”得到保证,程城撑起身,在宋惟宁微肿的唇上温柔地一吻。
宋惟宁在下方凝视他清晰又专注的面容,欲言又止。
“怎么了?”程城看出他眼神里有事。
刚刚的相亲不可避免触到一个难以逾越的话题,虽然有点说不出口,但宋惟宁还是道出了恳求,“我们的事,暂时别让我爸妈知道,可以吗?”
这样的话,宋惟宁说出来都觉得自己很没心没肺,毕竟程城刚把他领进家门,他却不能以同等回报。
太卑鄙了,像在利用对方的一片痴心,却又要求他藏在黑暗里不能公之于众。
“抱歉……”
“傻瓜,”程城一弹宋惟宁紧皱的眉心,“我在乎的是你。”
“……”
“不过你在乎他们,我懂,你爸身体不好,再等等吧。”
其实我也在乎你的!宋惟宁本想这么说,到底不好意思,红着脸道,“谢谢你……”
“我这么逼你就范,你还谢谢我?”
程城半是无奈半是怜惜地轻抚宋惟宁眉心,像是要把他的烦恼都抚平。
其实他很自私,不然也不会现在就要求宋惟宁认清心意,和他确定关系。不安定的因素太多,除非把人牢牢绑在身边,否则若是再弄丢一次,程城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你没有逼我。”宋惟宁摇头,他是自己心甘情愿,从发现真相的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已经深深扎根在心里,再也撼动不了。
只不过当时的他,又傻又胆怯,好在兜兜转转,程城还愿意一直等他,给他时间,用行动来证明未来可期,能拥有这样一个笃定而自信的人,他多幸运。
“程城……”
“嗯?”
“你到底,许了什么愿?”
“怎么?你要帮我实现吗?”程城揽过宋惟宁,让他枕在他手臂上,两个人偎在一起。
“……嗯,”宋惟宁还记得,自己曾经承诺要帮程城做一件事。
“已经实现了,”程城道,“就在刚才。”
“这样啊……”对于这个回答,宋惟宁倒是也不意外。
“没什么想说的吗?”程城还以为能有获奖感言。
宋惟宁微微眯起眼,头顶有两根手指在轻绕他头发,挺舒服的,竟然仿佛能体会到猫被撸毛的那种感觉。
宋惟宁禁不住笑了笑,抓住程城的手,将它拉下来,“睡吧。”
程城也笑,用被子把两个人牢牢裹紧。
许久,宋惟宁听到上方传来的深长呼吸,手掌下是均匀跳动的脉搏。
他悄悄动了一下,贴近程城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程城,我也喜欢你。”
比你以为的,还要喜欢。
☆、恋期
和天下所有热恋期的情侣一样,分离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长,而相聚的时间总是短到弹指一瞬。
起初每到宋惟宁下班,程城都会来看他们父子,一起在离单位5公里的商场转一转。公寓里同事多,不方便常去,进城又太远。
虽没什么独处时间,但哪怕开着车,在接到佑安前,等红灯的时候,能在隐秘的角度手指相触,都让程城觉得这30公里往返一趟来得很值。
但这样的望梅止渴还是叫人心焦口灼,程城也有动过念头,想让宋惟宁回幸福里小区那边住,但见他现在住在公司旁边这么方便,就没提这件事。
程城还是一有机会就往宋惟宁这边跑,然后,偶尔装作正大光明的朋友访客,进到宋惟宁的公寓,吃顿饭聊聊天陪陪孩子,仅此而已。
然而更可悲的是,大多数时候,就连这样简单的愿望也是得不到满足的——
“明天周末,我得回爸妈那住,上周就没回去……”
“今天有事加班,要不……别过来了?”
自从元旦后,宋惟宁的空闲时间几乎可以用分秒来计数,而唯一那点富余,全都留给了宝贝佑安,半秒也没剩给程城。
这种情况下,只能靠自力更生。
某一日,程总再次来到宋惟宁的开间公寓。刚吃完饭,宋惟宁就开始噼里啪啦敲电脑。
旁边半杯枸杞水放凉了,趁着添开水的时候,程城在后面看宋惟宁办公,上面的课题报告已经写到第一百页,可内容还是测试部分,没到总结。
“你这样下去,身体吃不消。”程城不无担心。
宋惟宁刚敲完一行字,脑电波倒是自动把程城的话传给他了,没漏听,他抬头对程城笑笑,“我晚上睡得好,而且也不熬夜。”
看他精神饱满、情绪高涨的,程城也不好再说什么,隔行如隔山,他帮不上忙,“眼部按摩仪你用了吗?”
“用了,很舒服。”
“那就好,你写吧,一会儿我来哄肉肉睡觉。”
“……也行,谢谢。”
往常程城都走得早,没留下哄过佑安睡觉,宋惟宁暗暗估摸一下手头工作和剩余时间,的确有点吃紧,于是就没推辞。说完眼睛又转回屏幕,专心致志地做起数据图表。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他才把这一轮测试情况整理好发到组长邮箱。
转头见程城还在,靠在沙发上随意地翻看一本书,宋惟宁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把你晾到现在……”
“是该罚。”程城把书扔一边,一把扯过宋惟宁,毫不客气把人按在沙发上,发泄被冷落的不满情绪。
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宋惟宁被吻得七荤八素,沙发上还放着佑安的几辆玩具车,纠缠中有个小车掉下来,落在地上发出咔哒一声。
宋惟宁浑身一颤,拼命推开压着自己的人,佑安这时正好在床上翻了个身,宋惟宁差点一个大力把程城掀下沙发,生怕小朋友醒来看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
好在,真就只是翻了个身,后续没别的。
宋惟宁好不容易平复紊乱的呼吸,想坐起来,程城却俯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道,“我们搬出去住吧?”
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宋惟宁没吃过猪肉总知道猪是会跑的,他一下子听懂了程城话后的意思,耳根烧红,嗫嚅道,“过段时间吧……最近……太忙……”
春节前的年底真是太忙,元旦过后这大半个月,从俩人确定关系到现在一共三个星期,两个星期周末都用来工作,一个星期则必须回家和父母过,否则一直不回去,宋惟宁总担心会被他们察觉到什么。
“不用你做什么……我搬到你这里,在外面租个房子……给肉肉一个自己的房间……”
程城边低声说着,细碎的吻边落在宋惟宁耳后,刚刚才压下的小火苗像是又开始往上窜了。宋惟宁瑟缩一下,按住程城在他腰腹间辗转游移的手。
钢琴家的手,撩起人来真是让这方面白纸一张的宋惟宁分分钟缴械投降。
他嗓音也不稳,“别……你……你上班太远了……”
程城覆在宋惟宁身上,亲吻的动作停顿几秒,到底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撑沙发坐起来,“我知道了。”
宋惟宁感觉到,程城情绪有点低落。
但他也没法说什么,几度欲言又止后,两人一起走到门口,互道晚安后分别。
宋惟宁以为程城应该会生自己的气,但之后第二天,对方并没什么改变,还是一如既往地给他发微信,以及中午晚上各一通电话,监督他的作息。
周三时程城还过来了一趟,带着孩子一起在外面吃顿饭就走了,没进公寓楼。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一月份都过完了,迈入二月,春节正式开始倒计时。
交完年终总结报告,宋惟宁领到一份沉甸甸的奖金,总算能够稍微喘口气,但就在他准备将春节前最后两个周末的其中之一预留出来,给程城一个惊喜的时候,却被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打乱了。
那天是周五,程城本来和宋惟宁约好下班过来,却到六点宋惟宁接到了佑安也迟迟未至,电话还打不通,程城从来没有这样过,让宋惟宁隐隐产生了不好的感觉。
他反复拨打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在极度着急慌乱的时候,他想到梁琰,正要给梁琰打电话,却先有个电话打进来,是程城!
“喂!程城吗?”
那边听到他焦急的声音,先是一顿,“是我,惟宁,你别急。”
宋惟宁长长地舒了口气,“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我还以为……”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宋惟宁心又揪起来。
“是梁珩,他拍戏受伤了。”
宋惟宁急匆匆赶到,还是中心医院,不过不是肝胆外科住院部,而是急诊,但宋惟宁却意外见到了杜栩杨。
“弟妹,你来了呀?哎哟!疼死我了!”当着这么多人,梁珩还是口无遮拦。
好在现场的医生护士还有梁珩助理等人,现在都没太有心思注意梁珩的嗷嗷叫,正仔细听主任分析超声图像。
杜栩杨作为外科会诊医生之一,本来一直没说话的,但宋惟宁来了,他还是略一点头算作示意,而至于梁珩那声“弟妹”,他听了倒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刚刚程城进来,他也已经知道这位病人和他的关系了。
宋惟宁走到床边,程城对他低声道,“从威亚上掉下来了,刚刚才做过检查。”
“怎么样?”
“说是不严重,但可能伤到了胆囊。”
最后的结果是,挤压性胆囊挫伤,交由肝胆外科接管。宋惟宁听了稍稍松口气,总算没什么大碍。
从主任手里接过病历册,杜栩杨站在梁珩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我叫杜栩杨,你的手术将由我来做。”
听到这声音,本来还和左右嘻嘻哈哈不正经的梁珩一下懵了,他不确定地抬头,目光像刻了锯齿的刀,飒地一下削到杜栩杨脸上,像是要把那个遮面的白口罩削成两半。
杜栩杨无视那能吃人的目光,低头看一眼病历册上的名字,抬头,眼神淡淡,继续官方道,“梁珩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早日康复。”
说完对旁边的小护士说,“腹腔镜胆囊摘除术,准备一下。”
“好的,杜医生。”
梁珩一听胆囊摘除,整个人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还是助理压住他,“哎呦我的祖宗喂,您可悠着点儿吧!”
宋惟宁也帮忙按住他,梁珩面红耳赤,一双眼火燎燎得烧向杜栩杨,“你你你……你绝对是假公济私,你故意的!”
“哦?我跟你?有什么私?”
“什么私?哈!你别以为你戴着口罩我特么就不认识你了,你的声音就算加了变声器我也认得出来!他奶奶的!衣冠禽兽、拔X无情的混蛋老男人!”
这一串控诉语速极快,且成语后面那个词有点过于让人想入非非。
病房里,助理、宋惟宁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而程城是表情不那么明显,杜栩杨则完全的漠然视之。
助理最先回过神来,“祖宗……你、你别乱说话好不好?我、我心脏不好。”
梁珩狠狠瞪了一眼杜栩杨,总算想起来自己公众人物的身份,刚刚骂那一通也好歹出了点丧气,但恶气不能不除。
“我要换医生。”不换他就医闹。
杜栩杨依旧无甚表情,啪一声合上病历册,“可以。”
然后……然后就走了。
屋里众人沉默好一会儿,直到梁珩又开始哎呦哎呦喊疼,他额头冷汗刷刷冒,再好的演技也装不出来,胆囊挫伤,想想就是够疼。
“祖宗,你现在知道疼了?刚看着挺硬气的嘛。”
“臭小子,少说风凉话……哎噫……还不快去帮我叫人!把老子晾在这儿就走,他丫绝对是故意的!嗷——”
“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哎……”大金主摇钱是快,但也实在不好伺候啊。
助理走后,程城问梁珩,“你刚那句话什么意思?你和杜栩杨?”
梁珩无力地翻了个大白眼,“没有,我说错台词了,就刚拍的那部戏,入戏太深。”
心里却使劲腹诽,还不都是为了你小子,你老哥我连色相都出卖了,但这么丢人的事情,刚刚是火气上头说漏嘴,现在冷静一点儿,打死他也不能说,烂在肚子就好。
程城相当怀疑。
但宋惟宁心思简单就好忽悠多了,他还和梁珩劝,“扬……杜医生医术很好,我爸爸前段时间手术就是他做的,你这么疼,还是早点把手术做了,少受点儿罪。”
“那你叫我声大哥来听听?”都这时候了,梁珩还是本性不改,勾搭调戏信手拈来。
宋惟宁抬眼瞄了下程城,“……大哥。”
“嗯~好听!不过,我还是要换医生。”
梁珩又挂上那副贱笑,他明明长得非常漂亮,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偏偏总喜欢表现得像个痞子流氓,但又叫人讨厌不起来。
从医院出来,去程城家的计划自然是没法提了,程城留下来给梁珩帮忙,宋惟宁就带着佑安直接回了父母家。
而这一别,直到除夕两个人也没能再见上面。
☆、春节
宋惟宁整整十七年没回过老家,记忆中要爬山半小时才能到达的老瓦房,已经找不见踪影,整座山退耕还林,密密铺满全是植被,而舅舅一家也迁到山下平原,盖起了小洋楼,生活与城镇里的人们并没什么两样。
许久没有这么整齐地聚在一起筹备过年,小洋楼里热热闹闹,有些宋惟宁都快忘了姓名的远亲近邻都来了,还有些印象中穿开裆裤才刚会爬的小孩,也从校园里放寒假回来,看见宋惟宁,堂哥表哥叫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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