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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运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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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席看见他望过来,就拍了拍小护士:“去帮他建病历卡,然后把消炎药给他拿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医药费先走我的私账。”
小护士应了一声,跑出去配药了。
陆席转过身看阮临,问:“伤口疼?还是不舒服?看我做什么。”
阮临抿了一下嘴唇,问:“你……院长?”
原来是听见他和护士说话了。
陆席笑了一下,说:“对,这家医院是我们家开的。”
阮临被他笑得愣了一下 ,卡了一下壳才用不确信的语气问:“你真的……要收留我?”
后面他的语速变快了起来:“我真的真的没有钱,而且也不是离家出走地叛逆小孩,所以不会有家长来接我。”
陆席无奈地说:“不用再三确认了,怎么感觉好像是我要碰瓷你似的。”
阮临脑袋上的伤还是很疼,又晕又木,泛着恶心。
他不是怕被碰瓷,反正他什么也没有,别人也没的好从他这里碰瓷的,他只是不相信真的会有人这样帮他。
于是他又揉着自己的眉心问:“那你……是不是总是捡病人回来。”
陆席感觉自己脑袋也有点疼了,于是也揉了揉自己眉心,说:“那我们家医院早倒闭了,你还真当我人傻钱多啊。”
阮临下意识地说:“那你还捡我。”
陆席深呼吸:“我手贱行吗?”
他看着阮临微微蹙着眉头的样子,赶在阮临又开口说话气他之前说:“头还晕是吧?那就闭嘴,好好休息。”
叛逆小朋友这回难得听了次话,大约是真的头晕的厉害,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陆席看着自己一身皱巴得没眼看的衣服,脑袋更疼了。
他是真手贱。
这该死的“救死扶伤”本能。
陆席默默吐槽自己,站起来打算去办公室把自己衣服换了。
结果刚走到门口,刚听话了不到一分钟的叛逆小朋友又说话了。
阮临闭着眼睛,听见身边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就睁开了一点眼睛,看见陆席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了,才闷声说:“而且,我也不是小朋友。”
接下来的几天陆席都没顾得上阮临。
不只是阮临,他谁都没顾上。
医院里忽然来了一个病情很严重的病人,需要紧急安排手术,手术难度很大,而且病人的身体状态也不好,前期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非常多,陆席自己也不敢说有十成的把握,忙得简直脚不沾地。
这次手术从准备到开始,整整准备了一星期,才将病人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进行到晚上十一点。
难度极大,时间也长,好在结果很好,病人安全出了手术室,守在外面经历了十几个小时担忧折磨的病人家属听见好消息的瞬间差点给陆席跪下。
陆席这个人烂好心,一般这种时候都会安慰一下病人家属,让他们好好照顾病人,但是这回他顾不上了,只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不客气”,就疲惫地去洗手换衣服,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直到坐在了办公椅上,他才长吁了一口气出来,用手撑着胃部趴在了桌子上。
刚刚手术进行到尾声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胃开始不舒服,好在等到完成了缝合,那种不舒服才演变成了刺痛。
他后怕地想,如果胃病再犯得早一点点,没准就是一场医疗事故。
他缓了一会儿,伸手打开自己抽屉,翻出来自己常备的胃药,又撑着立起来去饮水机倒水。
热水很好的缓解了胃部的不适,陆席仰头把药片吞下去。
但是他这个医生很不擅长吃药,水咽下去了,药却留在了舌根。
糖衣已经融化掉了,陆席被苦得龇牙咧嘴,连忙又吞了好几口水,才终于把两片药给咽了下去。
他又喝了两口水缓解嘴巴里面的苦味,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陆席揉了揉还在刺痛的胃,一边说了一声“进”,一边转身,看见门口吊着打着石膏的手臂却一脸冷酷的阮临。
陆席先是有点诧异,然后才一边往自己办公桌走一边问:“怎么了?”
阮临脸上的伤已经消退了不少,露出来右眼尾原来被青肿覆盖的一颗小痣, 让他的桀骜冷酷有点破功,显出点符合年龄的可爱来。
阮临三两步走到陆席跟前,用没有受伤的手架住陆席,扶着陆席往办公桌那边走,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他硬巴巴地说:“嘴唇白得像死人,比我之前还要惨兮兮的,你也和人打架了?”
离得近了陆席才发现,阮临居然比他还要高那么一些,看着很瘦但是居然很有力气,扶着他的动作非常得稳。
就是说的话没那么中听。
陆席哭笑不得,揉着自己的胃说:“只是胃病犯了,还打架,你当我是你啊?”
阮临扶着他,把他按在椅子上让他坐好,又去给他倒了热水过来,递在他面前,说:“你不是医生吗?自己有胃病不知道治吗?”
刚刚吃下去的药还没有发挥作用,陆席疼得没心情看小朋友闹别扭,于是结束了胃病的话题,重复刚刚的问题:“你来找我什么事?”
阮临憋了一会儿,看着陆席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干巴巴地说:“你把椅子放下去,我给你揉揉。”
年轻人做事总是说风就是雨,陆席还没动作,办公椅就被阮临给卸了靠背调节开关,陆席被动地被阮临按着肩膀靠在椅子上,体温略高的手隔着白大褂和衬衣两层布料贴了上来。
陆席来不及拒绝。
而且手掌的温度也的确很好的缓解了他胃部冷硬的不适感。
陆席抬起来想要拉开阮临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阮临的脑袋上揉了揉,说:“不用,我吃过药了。”
阮临没搭理他,晃了晃脑袋拒绝陆席触碰他的发旋儿,口气仍旧干巴巴:“别动。”
陆席只好去拉他的手,顾及着他手上还有点擦伤没敢用力。
场面一度僵持,阮临倔强地用掌心暖着陆席的胃,陆席倔强地抠着阮临的手指。
苏年一来看见的就是办公桌后面,有人半蹲在陆席身前,脑袋埋在一个令人不得不多想的位置。
他震惊得摔了手里拎着的保温壶,问:“你们在干什么?”
第4章
阮临对别人的善意总是抱着怀疑和不信任,但是对别人的敌意却是本能的全盘接收。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攻击了巢穴的小狼,“哗啦”一下站起来,飞快地转头望向苏年,眼神里透射出来明显的攻击性。
阮临瞪着门口的人,口气不善地说:“揉肚子,还能干什么?”
然后又瞪了一眼被掉在地上还在骨碌碌滚着的无辜保温桶,加重了语气问:“你又想干什么。”
口气里的挑衅和嚣张听得陆席胃更疼了。
他算是知道当时阮临那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了,就这说话的冲劲儿,不打架才奇怪。
陆席赶紧也站起来,一手捂着胃部一手拽了阮临一下,半解释半缓和气氛地说:“苏年你怎么过来了?正好我胃疼呢,汤没撒就好了。”
当然,这种冲劲儿也很有些作用,起码苏年就被唬得愣住了。陆席站起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顿时尴尬了个脸色通红——两个人衣衫整齐,他刚刚明显是误会了。
苏年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保温瓶,红着脸落荒而逃:“我,我去叫保洁阿姨过来。”
“诶不——”
用。
还没说完,苏年就跑没影了。
陆席揉了两下自己还在刺疼的胃,认命地追了出去。
他想:惨,我真惨,病着还得追对象。
正准备吵一架甚至打一架的阮临愣愣地看着陆席从他身侧跑过去追了出去,眨巴了眨巴眼睛。
不对,刚刚那个男的说了句什么?
是——“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男人能干什么?
阮临靠着陆席的办公桌,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但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得了,因为刚刚好,他也有着同样的秘密:陆院长是弯的,他恰好也是。
原来刚刚那个大学生模样的男人误会他和陆院长在那个了啊。
阮临回忆起来陆席因为胃痛而皱起来的眉头还有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心想自己要是真的给他咬,他以自己的男性尊严保证不会让陆院长是那个难受的模样。
起码会舒服得哼唧出声吧?起码也要脸色潮红吧?他看过的片里都是这样的。
毫无实战经验、只会纸上谈兵的阮某人颇为自信地眯着眼想了一会儿,然后低低地骂了一声:“靠!”
他这是在想什么鬼东西!
阮临烦躁地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刚刚跑出去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回来的意思,办公室里就剩下他和洒了一地的排骨汤,那种浓郁的香气弥漫了一屋子,晚饭只吃了一份素面的阮临顿时觉得自己肚子饿了。
他舔了舔自己干巴巴的嘴唇,强行一键清除自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自言自语地嘀咕:“这俩人是去保洁公司请新的保洁阿姨了么?”
然后他走出办公室,就在这一层的保洁工具室找到了正在休息的阿姨,麻烦了人家去处理陆席办公室里的狼藉,自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仨肉包子。
他这几天吃包子都只吃素包子的,因为素包子卖两块钱三个,而肉包子卖两块钱一个。
但是……
阮临恨恨地咬了一口包子,心想:多花的钱从要还给冤大头的医药费里扣,谁让他馋着我!
结果一用力,扯着了嘴角还没有好全的伤,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大晚上的,除了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都没什么人了,他允许自己表情管理失控一会儿。
他蹭到便利店另一边冲着落地玻璃做鬼脸,刚凑过去,却在玻璃墙后面看见了陆席。
坐在陆席对面的,是刚刚在陆席办公室看见的那个男的。
他看见陆席手还在揉着自己的胃,正在慢吞吞地喝一碗便利店卖的那种加热速食的粥,看见那个年轻人眼眶发红地微微垂着头,还看见陆席把勺子放在塑料碗里然后摸了摸年轻人的脑袋。
手里的肉包子忽然它就不香了。
阮临觉得自己也有点想喝粥。
但是浪费食物是非常不好的行为,阮临就又把塑料袋里的第二个包子塞进了嘴巴里,就那么叼着转身回了医院。
陆席胃里实在是不太舒服,虽然吃过东西,药也已经发挥了作用,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但仍旧是有点难受,就没有再开车送苏年,替他叫了车,又嘱咐苏年到了学校记得给他发个消息。
苏年这会儿才算是缓过那一阵尴尬的劲儿,点着头说:“知道了陆席哥,你早点回去休息。”
陆席应了一声,看着苏年坐的那辆出租车开了出去才回身往医院走。
这么一折腾都十二点了,陆席揉着发酸的眉心等电梯,算计着晚上不回去了,就在办公室的休息间睡一夜。
然而按电梯按钮的时候却又顿了一下,选择了普通病房区的楼层。
阮临一开始住进来的时候还有个病友,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从楼梯上摔下来伤了腿,不过前两天痊愈出院了,现在就剩下阮临一个人住这里。
病房里黑漆漆的,陆席悄声走过去,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但是病床上的人却并没有睡着,睁着乌亮的眼睛望向他,说:“我没睡。”
陆席就按亮了床头的应急照明灯,问:“刚刚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阮临用舌尖抵着上牙齿沉默了两秒。
他去找陆席之前其实已经绷了几天了,到了今天换药的时候陆席还没有出现,他就有点绷不住了。
从来没有人对他好过,阮临觉得自己就有点贪得无厌。
他控制不住地想,他审视、判断、小心翼翼了好久才敢抱住的这颗善意球球,是不是只是那个陆院长随手扔下来的,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陆席之前是在忙了,就没有回答陆席这个问题,而是说:“我之前打工的时候,找茬的人开始闹事之前通常都是摔个什么东西镇场子,今天那个人把保温桶掉了,我以为是遇上了医闹。”
陆席哭笑不得:“就算是真的遇上医闹,也要叫保安叫警察。”
他点了点阮临打着石膏的胳膊:“都这样了,还打算用拳头解决问题啊?”
阮临抿着嘴巴不肯说话了。
陆席抓住机会教育他:“受伤了不疼啊?以后别动不动就准备打架了,小小年纪那么暴力呢。”
阮临还是抿着嘴巴不肯说话。
但是心里想:疼的。
陆席轻笑了一下,心想自己这真的是年过三十就开始罗里吧嗦了。
于是他立起来,替阮临关掉了床头灯,说:“那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你赶紧睡觉吧。”
病房里黑了下来,阮临的声音于是显得很突兀。
他问:“刚刚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陆席差点一下撞门上。
小兔崽子怎么这么人精,这都能给他看出来?
他轻咳了一声,然后故作淡定地说:“还在追,差不多了。”
阮临“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脑子里没来由地想:不是好像,陆院长真的喜欢男人。
第5章
陆席整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刷牙洗脸,迷迷瞪瞪地打着呵欠的时候,看见阮临又以独臂大侠的姿势出现在了他办公室。
陆席一个呵欠打了一半就给憋了回去。
刚睡醒有点凉,他顺手披了件外套,指了指办公室的椅子说:“你坐一会儿,我洗个脸。”
阮临愣愣地说:“哦。”
然后他看着陆席转过身去往洗漱间走,脑袋上睡起来的几撮头发跟着他走路的频率一颤一颤地乱晃。
刚睡醒的陆院长太、太……
阮临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个合适的词,最后还是想:太可爱了!
几分钟之后陆席就已经换了衬衣裤子,洗漱完披着白大褂回来了,脑袋上那两撮乱毛已经被压了下去,又成了那个平时他其实也没见过两面的沉稳外科手术专家。
但是陆席刚睡醒的时候脸颊上带着点红、脑袋上又晃荡着两撮呆毛、整个人有点小迷糊的样子就是在阮临眼前晃啊晃的。
是最不设防的样子。
阮临又不由得想平时的陆席,虽然没有刚刚那样的柔软,但是也待人和气,温和体贴,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和他关系好像都不错。
这个“烂好心”的笨蛋,自己态度那么恶劣还要花冤枉钱帮他,可是看见过陆席刚刚睡醒的样子,阮临又觉得这的确是陆席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运气那么差,怎么会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人呢?
陆席敲了敲阮临面前的桌子,问:“发什么愣呢,怎么了?”
阮临这才回过神来,搓了一把自己的脸,有点心虚地不太敢看陆席,眼神飘忽地说:“我来监督你吃饭。”
顿了一下又补充:“昨天你胃疼来着。”
也是到了中午饭点儿,陆席虽然心里好笑小朋友自己还是个动不动就打架惹事的主还要一脸正经地监督他,但还是说:“行,这个点儿食堂也没什么饭了,我带你出去吃。”
阮临皱了皱眉,干巴巴地说:“我吃过了。”
意思是我没来蹭你饭吃。
陆席听明白了,不由得轻笑了一下。
他从遇到小朋友就发现他在某些事情上倔得厉害,比如怀疑别人的好意,再比如拒绝别人的善意。
小朋友的自尊总是要保护的,于是陆席改口说:“那也得带上你啊,不然怎么监督我。”
阮临这才从位子上立起来,说:“那走吧。”
陆席换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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