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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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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小钧低着头,咕哝一句:“不告诉你。”
  “真是个公子哥儿,”匡正摇头,“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讨好地说,老板我正好买了两条,明天把另一条给你拿来。”
  然后火速再去买一条,自己这条永远不戴了,段小钧又学了一课。
  “熔合的收尾,千禧的估值,”匡正转而说,“一来就接触两个大项目,我还不够宠你吗?”
  段小钧没跟上他的节奏,瞪大了眼睛。
  “出去吧。”匡正摆手。
  段小钧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悻悻离开。
  匡正从大班椅上起来,走到窗边打电话,拨的是白寅午的号,一句废话都没有,开门见山:“老白,那个执行副总,你无论如何帮我想想办法。”


第38章 
  熔合的收尾基本完成; 段小钧十一点半从万融大厦出来; 匡正发善心给了他三天假; 这是他到M&A两个月以来第一次休息; 他订了一张明天飞北海道的机票,想去泡个温泉放松放松。
  坐上出租车; 调个头; 刚开出金融街西口,Clemen来电话:“喂,小钧; ”没有一点铺垫; “回来; 休假取消。”
  “经理,别整我。”段小钧以为他在开玩笑。
  “老板的命令,马上回来。”
  不是吧……段小钧看表:“他半个小时前刚给我的假!”
  “嗯; 现在没了,”Clemen似乎习以为常,没有丝毫意外或遗憾,“万国需要一个融资方案。”
  段小钧静了两秒钟:“我机票都买了; 明天飞日本!”
  “退了,”Clemen的声音很平静; 能听见他在匀速打字; “以后老板再给你假,别冲动买机票,浪费钱。”
  “什么意思?”
  “我来万融两年半; 有七次假,五次没休成,有一次临登机被叫回来,”Clemen不跟他多说了,“回来聊。”
  电话挂断,段小钧发了会儿呆,想起他刚到M&A时,匡正告诉他,“你和你的时间都是公司的”,“除了工作,你一无所有”,真他妈的所言不虚,他气笑了,跟司机说:“师傅,回金融街,万融。”
  坐电梯上57层,他把西装脱下来往椅子上一摔,走进VP室,Clemen正和匡正商量着什么,见他回来,通报情况:“千禧刚才来电话,鼓励我们提高报价。”
  段小钧一愣。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匡正靠在椅背上,大长腿风骚地翘着,领带拽开了,衬衫微敞,疲惫地捏着眼角。
  段小钧不知道,摇了摇头。
  “二轮报价是最后一轮报价,鼓励我们提价就是对我们感兴趣,”匡正睁开眼,犀利的目光投过来,“这个环节,卖家想从最后的买家身上榨出更多钱来。”
  “按照以往的经验,”Clemen说,“被通知提价的公司不会超过两家。”
  “也许只有我们一家。”匡正笑了。
  Clemen也一样:“千禧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俩公司杀手……段小钧刚明白过味儿来,匡正又说:“咱们稍微提点儿,融资不搞那么复杂了,分对面一杯羹。”
  对面?
  他指的是万融东楼,段小钧敏感地意识到,匡正是想从这笔交易里搞出一项贷款业绩来:“过桥贷(1)?”
  匡正拿指头点着他,意思是够聪明:“做方案去吧。”
  段小钧转身开门,暗骂这家伙吃肉连骨头渣子都不吐,还临时取消自己的休假,一句解释都没有……
  “等等。”匡正叫住他。
  段小钧停步,嘴角不自觉上扬,转过身,下一秒一个文件夹迎面砸来,不厚,几十页而已。
  “新案子,”匡正把电脑关机,收起桌上的文件,“财务买家收购新兴自媒体公司,你先研究,不懂的问Clemen。”
  说完,他从椅背上拎起西装:“下周末是熔合的庆功宴,”等Clemen把材料拿好,他关灯锁门,“穿漂亮点儿。”
  他撤了,段小钧还要留下加班:“你压榨新人!”
  匡正笑笑,他一向压榨新人,在楼里是出名的,穿起做工精良的订制西装,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向电梯间走去。
  从万融出来,他拐到翡翠太阳,宝绽调班了,六点半到十一点半的档,匡正收工正好接他回家。
  两个人在车上天南海北地聊,不知怎么聊到男人的社交上,匡正一直觉得宝绽的圈子窄,想带他出去见见世面:“正好下周末我公司有宴会,你过来。”
  “我不去。”宝绽披着匡正的西装,两手伸在袖筒里。
  “让你去就去,”匡正打个轮儿,“哥能害你吗?”
  “你们那都是有钱人……”
  匡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有正装吗?”
  宝绽没有,脸埋进匡正的西服领子:“哥,你别替我操心了,你有你的圈子,我有我的朋友,两池子水混不到一块去。”
  匡正不爱听他说这种话,心里有股劲儿似的,别人有什么,宝绽也不能少:“明天带你去做一套。”
  “都什么年代了,”宝绽轻笑,看向窗外,“哪还有做衣服的地方。”
  结果还真有,剪刀、皮尺、铁熨斗,纯手工缝制,在走马湾,匡正常去的高订店,老板是台湾人,四五十岁,很瘦,一头早白的短发,话不多,笑容亲切。
  店面不大,装潢也不豪华,反而有种旧时代的内敛,木质墙面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西装和马甲,有些款式和风格出乎宝绽的意料。
  “我以为……”他出神地打量这个洋派绅士的世界。
  “什么?”匡正像是陪老婆出来逛街的,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以为只有女人穿衣服才这么多花样。”
  匡正翻着这几天的指数基金,他前一阵买了不少,行情不错:“男人女人都一样,人靠衣服马靠鞍。”
  宝绽点头:“我之前觉得你有点娘娘腔,现在一看,是我不懂。”
  匡正从手机上抬起头:“你说什么?”
  宝绽说错话了,马上把嘴一抿,不吱声。
  “你说我,”匡正危险地眯起眼睛,“什么?”
  “哥,我说走嘴了……”
  匡正黑着脸站起来:“我要是娘娘腔,这天底下还有男人吗?”
  宝绽下意识往后退:“不是我……我以后不了……”
  “不是你以后,”匡正从没想过自己能跟“娘”扯上关系,简直是侮辱他的胸肌,“你以前这么想就有问题!”
  “你是有一点……”宝绽咕哝,“那么多好看的小扣子,衣服上总有股香味,还穿滑溜溜贴身上那种睡衣……”
  “我那是……”匡正想说那是品味,恰巧老板忙完别的客人过来,连连道着“久等”,请宝绽去量身。
  匡正压着火气,跟他们到店角的试衣区,拉上墨绿色的厚天鹅绒布帘,置身在一片怀旧的私密空间。
  “先生,”老板的背有些弓,胳膊上挂着一条皮尺,“请您脱一下外衣。”
  宝绽把手机给匡正递过去,匡正没接,转个身,到旁边野鸭造型的脚凳上坐着去了。
  宝绽心里打鼓,边脱衣服边瞄他。
  匡正发现他三不五时瞧自己,小样儿怪可怜的,气也就消了。
  宝绽把T恤和牛仔裤脱下来,露出里头纯白色的棉布短裤,老板一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店里从没来过这么寒酸的客人。
  虽然只是一刹,匡正还是捕捉到了,心跟着一紧,宝绽穿的是不好,但被别人用这种眼光看,他还是不舒服。
  “先生的身材真好,”老板边掐皮尺边说,“匀称漂亮。”
  夸奖客人是服务的一部分,宝绽不懂,红着脸没接茬。
  “尤其是腿,”老板继续说,“我量体裁衣这么多年,也服务过不少模特,但比例这么恰到好处的,不多见。”
  匡正拿眼把宝绽从头到脚捋了一遍,肩是肩胯是胯,腰细腿长,没一点多余的地方,默默赞同。
  “老板你……”宝绽禁不住人这么夸,很不好意思,“过誉了。”
  “过誉”,现在很少有人用这么旧的词,老板微微一笑:“您的身体有东方人特有的韵味。”
  他这么一说,宝绽明白了,和匡正那种健身教练加蛋白粉练出来的肌肉不同,他的身体是亚洲人最健康、最自然的状态,柔韧且有力。
  轻轻的,他说了一声:“谢谢。”
  量完尺寸,匡正一直若有所思,之后去选版型、挑布料,他全程低压,返程路上也没怎么说话。宝绽不敢吭声,硬熬着,好不容易熬到地方,两人各自回家,可没五分钟,匡正拿着个纸盒又来了。
  “哥……”宝绽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就是打死他,也不敢说男的戴首饰喷香水穿绸衣服是娘娘腔了!
  匡正换上拖鞋,劈头就是一句:“裤子脱了。”
  宝绽呆呆眨了下眼:“……啊?”
  匡正把纸盒扔到沙发上,是一黑一白两条冰丝内裤:“换上。”
  宝绽一看盒子上那图,差点没长针眼:“不行不行,”他别过头,“太透了!”
  “穿里边谁能看见,3D冲模的底裆,全裸级的舒服,”匡正说着就要解皮带,“我穿的就是……”
  “哥!哥!”宝绽赶紧拿胳膊挡着脸,“真不用,你拿回去吧!”
  “听哥的,快去,”匡正催他,“下周去试装你就知道了,夏天的布料薄,纯棉内裤会凸起一道棱,冰丝的不显形。”
  宝绽架不住他劝,从盒子里抽出内裤,一滩水似的,像要化在掌心里:“这薄露透的,咱俩怎么在屋里待啊……”
  “都是男的怕什么。”
  宝绽摇头:“太那个了。”
  “哪个,”匡正撸他脑袋,“我不看你,你别盯着我就行。”
  宝绽把内裤撑起来一瞧,比他平时穿的大了一圈:“哥,这是你的号,我穿不了。”
  “啊?”匡正凑过来,“咱俩差这么多吗?”
  一个一八五,一个一七八,差得确实有点多。
  “没事,”匡正有辙,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在公司呢?”那头是段小钧,“去给我买两条内裤,冰丝的,180A,地址我发你微信。”
  (1)过桥贷款:简单理解,就是用于融资的过渡性贷款。


第39章 
  等段小钧过来得一个小时;快到中午了;匡正要吃排骨,正好冰箱里有几个土豆;宝绽把皮打掉,切成三角块;扔到锅里一起炖。
  匡正给他打下手,两个人并排站在流理台前;“我说;”宝绽思来想去,“让你公司的人给我买那个;还是不太好。”
  “我的天,”匡正觉得好笑,“一个内裤,又不是避孕套。”
  避孕套这种词,在宝绽这儿是不能提的;他轻轻给了匡正一脚:“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自己家里;又没外人。”匡正笑了笑;其实有外人他一样说,避孕套嘛,是日用品;超市都摆在收银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上班就够不容易了,”宝绽嘀咕,“还得去给上司买东西;还是那种东西,大老远的送过来……”
  “我说你有完没完。”匡正嫌他唠叨。
  宝绽静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你这么做不对。”
  “哪儿不对,”匡正把盘子放下,“我让来家里的人,肯定是信得过的,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不会亏待他。”
  “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宝绽跟他在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处世哲学,“人家肯定不愿意,只是碍着你是上司,不敢拒绝。”
  “不敢拒绝就对了,”匡正拿出工作中说一不二的架势,“我手底下的人,我动个眉毛就得知道我什么意思,这点小事都不能担待,还指望他干什么!”
  宝绽不爱听他吹牛:“越说越没边了。”
  这时外头汪汪的,有狗叫,匡正离得近,甩了甩手去开门,果然是大黑,一抬头看是他,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匡正不喜欢它,它知道,即使听不懂人话,也没有多高的智商,但人眼睛里的东西骗不了它。
  匡正看它不动弹,作势要关门,大黑一着急,从门缝里钻进来。
  “这狗成天在外边晃荡,一身的细菌,”匡正拿腿拦着它,不让它进厨房,“说不定还有寄生虫,以后不能往家领啊。”
  大黑闻着肉味儿,呜呜地哼,宝绽可怜它:“我也来路不明,现在还欠你一万块呢,你怎么连家里钥匙都给我了?”
  “你和它不一样。”匡正布置桌子。
  “有什么不一样,”宝绽关了火,把热腾腾的排骨端上桌,“你又不知道我底细,万一我是坏人呢,先博取你的信任,再骗你的钱。”
  “你呀,”匡正摇头,“也就骗骗我的人,钱你是骗不走的。”
  “为什么?”宝绽回身去盛饭。
  “你就不爱钱。”
  “谁说的,我可缺钱了,我告诉你,为了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缺钱,”匡正去拿碗筷,“和爱钱是两码事。”
  这时候手机响,是段小钧,他接起来:“到哪儿了?”
  “老板,”电话里能听到蝉鸣,“你在家吗,怎么不开门?”
  匡正一愣,退几步到窗边,往外一看,段小钧果然在对面,站在他那辆anara旁边。
  匡正挂断电话,打开门,迎着正午的阳光喊:“这边!”
  段小钧转过身,看见他,先把领带正了正,快步过马路。
  第一次来匡正家,他有点紧张,不像宝绽想的那样,送内裤这事他不反感,反而很乐意,a那么多人,匡正没找没找小冬,单单找了他,说明匡正信任他。
  几步踏上台阶,他在门口呆住了,眼前的人和在公司时截然不同,身上不知道穿了件什么东西,松松垮垮的,还盖着挺大个蓝戳,写着“鹅牌”两个字。
  倒是显得那对胸肌更大了……
  “辛苦了,”日光当头,匡正眯着眼,皱起的眉头要命地性感,“下午甭回公司了,给你半天假,回家睡一觉。”
  说着,他向段小钧伸出手。
  这是不让他进屋的意思,段小钧有点失望,他其实特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同居女友,不光他,全a的人都想知道匡大v的女人是什么样。
  把专卖店买的内裤递过去,段小钧转身要走,这时屋里有人说话:“让人进来吧,喝口水,天儿怪热的。”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沙,又润,让段小钧想起小时候,别人家两块钱一瓶的橘子汽水儿,熨帖,还带着股爽劲儿。
  他往匡正身后瞄,影影绰绰一个年轻人,比他大不了多少,干净的短头发,一件和匡正一样的“鹅牌”衬衫,一手一只饭碗,正往桌上摆。
  一瞬间,段小钧的脑子里像是开过了一列火车,摧枯拉朽,风驰电掣,什么三观、节操、性观念,分分钟撞得粉碎,只留下一堆感叹号。
  “我邻居,”匡正把门让开,拍拍段小钧的背,“叫宝哥。”
  邻居?段小钧看屋里这氛围,情侣衫,热排骨,地上还趴着只大黑狗,头都不抬,吭哧吭哧啃骨头。
  一旁,匡正把内裤扔给宝绽,段小钧的心开始跳,他挑内裤的时候就想了,匡正这身材怎么也得是185的号……
  他吞了口唾沫,尴尬,同时也震惊,匡正这么an的男人居然也搞了这个,接着一转念,他帅得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好像也不奇怪……
  拽了拽领带,段小钧多少有一点介意,但更多的是意外,甚至还有些好奇,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掺在一起,他卡着嗓子叫了一声:“宝哥……”
  “你好,”一杯水递到面前,握杯的手细长,指尖因为干活儿微微泛红,“还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姓段,”匡正介绍,“我手下的分析师。”
  段小钧接过杯,是撒了一点盐的柠檬水:“谢谢宝哥。”
  “小段,快坐,”宝绽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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