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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总在倒霉的娱乐圈黑心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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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阳紧皱的眉头,似乎终于微微松开了一点。

因为腹部没有创口,郁之宁很快便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郁之宁醒醒睡睡,绝大部分时间还是处在半昏迷的状态。
沈顾阳坐在他的床边,有些情难自禁的抚弄郁之宁的手指。
他想起自己20岁时,跟其他男人已经生了孩子的沈夫人,总疑心他要与自己争夺沈氏财产的所有权,所以便限制了他的自由,将他半软禁在别墅。
或许是怕自己过于反抗惹出事端,她便想到要送给自己一个伴儿。
也或许是因为怕女孩儿怀孕,所以她挑选的对象都是男孩子,漂亮,单纯,没有家庭羁绊,可以随便玩弄,也可以随时抛弃。
所以郁之宁就这样被选中了,走进了自己愤怒、挣扎又绝望,却还要假装淡泊、平和又静好的世界,带来了那最亮的一束光。
沈顾阳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干涩。
他闭紧双目,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那光滑的手指。
“……先生。”
陆星垣轻轻走进来,将郁之宁的手机递给沈顾阳。
手机背景是一个胖胖小男孩儿的背影,而在过去的24小时,“儿子”给机主打了无数个电话。
沈顾阳的眼中又恢复了冷漠。
“您跟郁先生的微信痕迹已经全部删除。”
陆星垣说。
沈顾阳点了点头,缓缓起身,陆星垣马上为他披上风衣:“先生,您一夜没合眼了,我送您去贵宾室休息一下吧!”
“不了。”沈顾阳戴上眼镜,“把我跟他见面的所有痕迹抹掉——我不想再见他。”
陆星垣一滞,马上答道:“好的,先生。”
沈顾阳推门欲走,却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那病床上静静的郁之宁。
一张苍白,却一如既往美好的面孔。
沈顾阳垂下眼,对陆星垣吩咐道:“等他醒了以后,给他找几部戏演男一号。但是不要透露是我的意思。”
说完,他转身离去,长长的影子摇曳在医院无尽的走廊里……

郁之宁所在的私立医院非常高端,提供极为周全的医疗服务,与此同时价格也惊人,普通群众很难承担如此高昂的价格,郁小景也只是在同学口中听说过,连在哪里都不知道。
蓝溪本来说要接他一起去医院,但是郁小景却等不及了,开着手机地图便出了门。
郁小景接到郁之宁住院的消息后就开始哭,他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就哭了一个小时的路,同车的叔叔阿姨们吓得几乎要报警。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能哭,好像从小到大所有的眼泪都积攒到了今天要一起流下来。
郁小景虽然胖,跑得却飞快,进了住院区一路狂奔。
但是他冲得太快,拐角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他刹不住车,马上就要一头撞上去了——然而一个旗袍小姐姐突然出现,护在男人深浅,一个太极甩手,便将他整个人都“转”了出去。
郁小景转了3600°,啪得一声倒在地上。
“现在的熊孩子真是讨厌。”那漂亮小姐姐嫌弃的拍了拍手。“你妈没有教你好好走路吗?”
郁小景对她的讽刺无暇顾及,只是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冲着男人说了声对不起,便背好书包一溜儿烟的跑没影了。
只留下男人一脸震惊的站在原地。
“先生,”六月紧张的问男子,“刚才没撞到您吧?”
沈顾阳回过神来:“……没有。”
一行人上了车,陆星垣一边给他沈顾阳沏咖啡,一边察言观色:“先生是否累了?我为您揉一下太阳穴?”
沈顾阳摆了摆手。
他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突然说道:“星垣,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是在H私立小学念得书吧?”
陆星垣笑:“当然记得。”
沈顾阳若有所思的低下头,食指轻轻敲着车椅的真皮扶手:“十岁前,虽然我的成绩永远是级部第一,却因为太胖的原因,而被嫉妒我的同学欺负排挤,以至于半个朋友也没有,永远都是孤零零一个人。”
他顿了一下,望着窗外的风景:“上了初中以后,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胖下去,于是不断的节食,运动,和健身,样貌大变。于是所有人都忘记我曾经是个小胖子了……虽然我还是没朋友。”
沈顾阳突然笑笑:“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孩子,跟我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郁小景冲进病房时,郁之宁还在睡。
房间里有两位高级特护,见郁小景满面泪痕的跑进来,很自觉的为他让开了位置。
病床上郁之宁虽然撤了氧气,但呼吸仍旧微弱。
他脸上的妆全没了,头发干枯,嘴唇也是苍白的颜色。
这几年,大概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他脸上几乎是时刻带着妆的。郁之宁知道自己吃的是青春饭,一旦显了老态,而又没有成功转型实力派,自然会被慢慢淘汰。然而他真实的年纪,并不会因为自己的虚构而减少五岁。
他不想见到自己眼角渐渐浮现的细纹,所以连郁小景也很少见过他的素颜。
但郁小景却喜欢他不化妆的样子,他觉得真实的父亲才最为美好动人——他有一对淡淡的眉毛,一双大而圆的眼睛,高挺精致的鼻梁和菱形的嘴唇。
哪怕他现在灰白的脸色几乎跟他灰白的头发融为一体。
可是他现在静静的躺在床上,对自己的到来一无所知。
他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郁小景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孩子,“爸爸死掉了”的想法一旦冒出,就无法遏制的让他恐惧起来。原本还是默默流眼泪的郁小景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爸爸,爸爸你怎么死了?爸爸你醒醒啊!”
两位特护赶紧过来安慰他,但是郁小景扑在郁之宁身上,怎么劝都劝不住。
“…………”
原本熟睡的郁之宁突然皱起了眉,紧闭着双目,用干哑的嗓子嘟囔着什么:“……………………”
郁小景止住哭泣,惊喜的跳起来:“爸!你活过来啦!”
郁之宁仿佛被噩梦困扰,手指抓进了床单,但郁小景知道他有话要说。他赶紧凑过去,耳朵紧贴着爸爸的嘴唇:“爸爸,你说什么?”
郁之宁终于费劲的吐出了一个字:“……吵。”

术后创口很小,郁之宁恢复的很快,术后没几天,他已经可以喝点稀粥了。
后来赶到的蓝溪从医生了解到的情况,却不只是胃出血那么简单——身体多处挫伤,臀`部鞭伤,以及肛`门轻度撕裂。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蓝溪,也仍旧听得脊背发凉,他追问医生具体情况,对方只道是一位先生将人送过来便走了,其他则是三缄其口,一问三不知。
清醒后的郁之宁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打击,除了昏迷中喊过的一声“吵”,竟然好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会傻呆呆的坐着。
蓝溪坐在病床前,看郁小景有些笨拙的喂郁之宁喝粥。
头发被郁小景整整齐齐梳在脑后的郁之宁,神情既憔悴又麻木。他老老实实的张嘴吃饭。像个无助的孩子。
此刻的郁小景反倒不像个孩子了,一举一动都像个大人,嘴角倔强的抿着,目光专注而坚定。
蓝溪叹了口气,翘着兰花指对郁小景说:“你也该上学了,下午我会在这儿守着你舅。”
“他是我爸。”郁小景擦了擦郁之宁的嘴,改正他的称呼。
“好好好,是你爸,是你爸!”蓝溪起身将郁小景推出去,“司机在楼下等你,好好念书,别让你爸担心!”
把孩子送走,蓝溪一脸愁容的坐上郁之宁的病床。
郁之宁迟缓的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
蓝溪不忍心看他,也不忍心问他,但不问明白,也就没法处理:“宁,告诉哥,谁干的?”
郁之宁目光一闪,将视线移到雪白的被褥上。
“你不说,我怎么替你出气?”
郁之宁突然扯了扯嘴角,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替我出气?你只会把我推进火坑……”
术中受了伤的声带,嘶哑的像干裂的土地。
蓝溪心中一堵,马上黑着脸说:“你不要不识好歹。这次我是真的想帮你!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之宁僵硬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恨意:“李尚星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
蓝溪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布满络腮胡的嘴:“李尚星那个禽兽竟然强`奸你!?”
郁之宁的五官拧成一团!


第十四章
郁之宁不只觉得胃部隐隐作痛,屁股也是隐隐作痛:“比那个要恶劣的多。”
蓝溪瞠目结舌:“李尚星跟别人一起轮`奸你,所以你下面才裂的?”
郁之宁的脑壳简直要炸了,他指着门外:“蓝溪,你走吧,算我求你。”
他上辈子一定是杀了蓝溪全家,这辈子才被他往死里坑。
蓝溪委屈的闭上了嘴,他拿起闪闪发亮的外套,对躺倒的郁之宁说:“那你休息吧,我先走。”
“祝你一路平安。”郁之宁说。
蓝溪翻着白眼正准备叫特护进来,一打开门,却被一人多高的花篮给逼着倒回房间!
只见几个工人搬着四个超大花篮、几筐水果、一堆保健品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涌入室内,在工头的的指挥下,迅速将东西摆满了整个病房。
蓝溪掐着腰问:“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郁之宁瞪着眼,也是不明所以。
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宁宁,听说你病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捧着一束百合,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的站在门口。
男人走了进来,英俊的脸上写满焦急。那工头一见老板来了,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便带着工人们走出房间。
是李尚星——这种暴发户作派确实是他的风格。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蓝溪满面堆笑:“哎哟,李董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一脸谄媚的样子,仿佛刚才嚷嚷着要给郁之宁出气的人不是他。
李尚星完全无视他,径直走到郁之宁床边坐下,抬起手心疼的将那几缕白发挽回郁之宁耳后。
李尚星四十多岁,但是保养的很好,古铜色的皮肤上看不到一丝皱纹。他眉毛浓密,双目炯炯有神,一张国字脸朴实且阳刚。跟长相洋气,甚至是有些阴柔的沈顾阳不同,他男人味很足,足得甚至富有乡土气息。
“蓝溪告诉我你住院的消息,我马不停蹄的从国外赶回来,就为了过来探望你!我让人买了些东西,你想先用,还需要什么你给我说,我马上去给你准备!”
现在他情深款款的注视着郁之宁,仿佛是一位宠溺妻子的居家好男人。
然而他深情的目光却被郁之宁阴郁、森冷的眼神吓得萎靡起来——李尚星见他索命女鬼似的面容,茫然无措的、求助似的看了眼蓝溪。
蓝溪尴尬的别过脸去。
“宁宁,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李尚星小心翼翼的问他。
郁之宁突然抓起李尚星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
李尚星惨叫一声,从床上蹦起来。他挣脱了郁之宁的撕咬,捂着滴血的腕子站在远处,呲牙咧嘴的问:“郁之宁,你疯了吗?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算不领情,也不必咬我吧?”
郁之宁早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他嘶哑着嗓子,眼里的泪几乎要掉下来:“李尚星,你竟然还有脸来见我!”
蓝溪哎哟哎哟的叫唤:“别激动别激动,大家有话好好说!”
李尚星一把推开前来查看伤势的蓝溪:“我知道你记恨我不捧你,但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也决定要开始好好追求你,可你还这么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郁之宁甩了个枕头过去:“我过分?你把我卖给沈顾阳,你还说我过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把你卖给沈顾阳?我跟他连话都没说过,怎么把你卖给沈顾阳?”李尚星莫名其妙!
“别不承认!”郁之宁掏出手机,“你微信上跟我聊得好好的,就是为了把我骗去沈顾阳那里!”
“把你骗去他那里干嘛?”李尚星等着牛铃般的大眼,依旧一头雾水。
郁之宁哆嗦着嘴唇:“……你他妈还跟我装呢?”
“不是!”李尚星皱起眉,举着手机说,“你什么时候加我微信了?我为了等你加我,一天看八百次手机,愣是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
郁之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种话你也编的出来?你等着,我把记录调出来给你看!”
李尚星抱胸而立:“行,我等着。”
郁之宁气得全身发抖,连用指纹解锁都废了半天功夫:“混蛋,人渣,禽兽,大骗子!”
然而没有。
一条记录关于李尚星的微信记录也没有。
郁之宁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找了无数次,甚至将手机重启了三遍,也仍旧找不到一条记录。
这次不仅是李尚星一脸不耐烦,连蓝溪都在叹气了:“宁,你是不是脑子被麻醉给麻坏了?”
“不可能……”郁之宁盯着微信喃喃自语,“怎么没了呢?李尚星,你不会动我手机了吧?”
“我最近都不在国内,怎么会动你手机?”
郁之宁猛地抬起头,面如死灰:“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没有聊天记录,通讯录里也没有你呢?”
“你没有加我,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通讯记录里?”
蓝溪有些同情的坐到他身边:“宁……你不会是受刺激,出现幻觉了吧?唉,你怎么又想起沈顾阳了呢?”
李尚星问:“受什么刺激?他到底怎么了?我听大夫说他胃出血,好端端的怎么会胃出血呢?”
蓝溪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唉声叹气。
郁之宁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却仍旧低低的重复:“我明明加你了,我明明加了……”
李尚星终于看不过去,他夺过郁之宁的手机:“你这头像和id我都没见过,那你说说看,你加的那个微信名是什么?”
郁之宁缓缓抬起头来:“……羊羊羊。”
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声惊雷,滚滚而来,震撼着郁之宁的耳膜……
羊……羊……阳……!?
沈顾阳!?
郁之宁眼前的世界扭来扭去,最终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变成一片黑暗——
……妈的,沈顾阳你这个……大渣男!

陆星垣从秘书那里接过文件,已经是下午五点。找沈顾阳汇报工作的人们陆续离开,楼道里难得的安静了下来,他敲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沈顾阳正在坐在办公桌前,埋头研究一份协议。
“先生。”陆星垣在他跟前站好,“您明天的行程出来了。”
“念。”沈顾阳头也不抬。
“上午8点半是公司高层关于新能源开发项目的电视电话会议,时间大概2个小时;10点半您需要去星河集团的李董会面;下午1点在百利大厦有一场企业家座谈,主办方希望您能出席;财务部李部长明天会从外省回来,他约您下午3点到他的办公室去,时间大概在1个小时左右……”
密密麻麻的安排下来,一天到晚几乎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是谢雨菲小姐的生日,晚餐安排在19点,x餐厅包厢,预约了演出。我替您为她准备了宝格丽的蓝钻石胸针,相信她会喜欢的。”
一口气说完,沈顾阳只是翻着协议点了点头——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密不透风的日常:“可以。不过把企业家座谈会推掉,通知财务总监,下午开会,我要看财务报表。”
“好的。”
“……还有事吗?”见他站在那里不动,沈顾阳低着头问道。
陆星垣看着老板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突然说到:“还有一件小事……郁之宁在医院昏倒了。”
沈顾阳拿着笔写写画画的手突然凝滞了。
他挑着眉毛抬起头,冷冰冰的盯着陆星垣:“我说过我不想再见他。也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陆星垣尴尬的低下头:“是……”
“出去。”
被轰出来的陆星垣却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外,看了一下腕表——17点18分。
美女秘书见他站在门外,马上蹭了过去:“陆助,您又被罚站了?”
陆星垣笑眯眯眨了眨眼:“对,罚站五分钟——帮我倒杯咖啡。”
17点23分整,只喝了两口咖啡的陆星垣果然又被沈顾阳叫了进去。
他坐在位置上转着笔,盯着桌子上的文件,似乎是在办公,但陆星垣对沈顾阳了如指掌,此时老板的心绝对没在工作上。
过了半晌,沈顾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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