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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让我还他清誉-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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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朔伸出手,揽住云琅肩背,要扶他坐起来。
  云琅已彻底弃了顽抗,拆了骨头赖在萧小王爷胳膊上,一动不动,怏怏等着秋后算账。
  萧朔扶着他,视线触及臂间阖了眼绵软安静的人,心头倏地叫只手用力一攥,用力收拢手臂。
  云琅察觉到不对,怔了下,睁开眼睛:“萧朔?”
  揽在背后的力道几乎将他勒实,云琅微微吃痛,却顾不上,伸手将萧朔扳住:“吓着了?无妨,我在,从头到脚好好的,能跑能跳还能气得你睡不着觉……”
  萧朔叫他最后一句敲进心底,默然无话,良久慢慢释开力道,将云琅放在榻上。
  云琅看他脸色,犹豫一阵,挪着蹭过去。
  萧朔静立在榻边,看不清神情,却仍伸手拢住云琅肩颈,慢慢揉了揉。
  掌心护着颈后,力道不轻不重,一点点分过来暖融温度。
  云琅舒服得呼了口气,向后靠了靠,轻声:“萧朔。”
  他知哪些话最能诛萧小王爷的心,所以有些事能瞒便瞒着,瞒不住了,便设法含糊过去。
  偏偏今天为了套商恪的话,一不留神,给自己也设了个出不来的坑。
  “一样话两样说……我跟商恪不一样。”
  云琅扯扯嘴角,低声道:“他与参知政事虽是师徒,毕竟这么多年不曾见,彼此心里多有愧疚……愧疚积攒久了,便成了张不开口的隔阂。”
  “长辈处没有晚辈的错,找个由头,叫心里疼一疼,什么话都能说开。”
  云琅:“可你心疼我干什么?你我那么多好日子,手头事盘妥了,来日享不尽的逍遥。”
  萧朔垂眸静听着,点了下头。
  云琅没想到他竟能听得进去,暗暗诧异小王爷进步简直斐然,心头一喜:“至于……你问过我好几次大理寺狱里的事。我那时回答你,说在水里泡了泡,洗了个澡,在牢里躺了躺,睡了一觉……”
  云琅咳了一声,硬着头皮:“也……八九不离十。”
  萧朔拢住他不带温度的手掌,焐在掌心,点了点头。
  云琅眼看他不生气,几乎有些不敢置信,喜出望外:“至于——”
  萧朔问:“至于什么?”
  云琅正要再说,一眼瞄见萧朔袖间引着的物事,话头顿了顿,忽觉不对。
  不生气归不生气。
  未免……太不生气了萧小王爷如今梦中得道,沉稳持重,喜怒皆不形于色。云琅心知不好,窗户又翻不出去,拧身便要从温柔乡里挣脱出来:“商兄!开开门,我想起一件要事——”
  话到半路已来不及,他肩臂被萧朔扣住,力道一撞,坐回榻上。
  不及反应,听见嚓啷一声,坚硬的铁箍已铐上来,结结实实锁在了右腕间。
  云琅愕然,匪夷抬头瞪他。
  “你说得不错。”
  萧朔语气仍平静,将铁链绕过榻前:“我不必心疼你。”
  云琅一阵崩溃:“就听进去了这一句吗?!”
  “往事已矣,再去一味翻扯,徒增困扰。”
  萧朔不理会他,将另一只铁箍引过来,铐住云琅左手:“只是你若早同我说,你身上旧疾沉伤,能好得快出一半。”
  云琅刚要摸铁丝拆锁,闻言微怔,停下动作,才后知后觉查出腕间融融暖热。
  两只铁铐看似寻常,外头硬邦邦的铁疙瘩一块,里面却是极服帖的细软布料,做成布袋,内里装了药材粗盐。
  搁在暖炉上烘了这一阵,里面的大颗粗盐已烤热了,叫铁箍挤着,暖洋洋贴在腕间。
  云琅晃了晃手腕,听着铁链铛啷啷响,皱了皱眉:“疼。”
  “祛湿驱寒,起初是会疼些。”
  萧朔道:“一到雨雪天气,你便难受得连手也抬不动。梁太医挂心许久,不曾弄清楚缘由,始终不知该从何下手。”
  云琅一怔,心底跟着牵扯,抬头看向萧朔。
  萧朔伸出手,揽住他微凉胸肩,掌心抚上和缓力道,叫人慢慢躺平,歇在榻上。
  “梁太医挂心许久。”
  云琅嘟囔:“你挂心了更久罢?”
  萧朔并不答话,解了云琅发带,叫他躺得松快些,又拢过薄衾。
  云琅只觉腕间热意烙着,那一会儿的舒服劲过去了,便像是有丝丝凉气自骨头缝里向外钻。
  连酸带疼,乏意伐上来,几乎叫他以为外头又要落一场暴雪。
  云琅低低吸着气,尽力忍了一阵,实在忍不住:“差不多了罢?”
  “等粗盐不热。”萧朔道,“再烘干替换,每日三次,反复三个月。”
  “三个月——”
  云琅气结:“就是平时发酸,使不上力些,用得着这般上刑?!”
  云琅连撬锁的铁丝都握不住,总算弄明白了小王爷做护腕便做护腕,为何还特意做成了铁镣手铐的架势。
  云琅没少受过伤,不怕刀砍剑刺,不怕鞭杖刑求,唯独怕这不明不白的酸痛乏力,越发挨不住:“拆开,当真难受……”
  萧朔垂眸:“有水牢难受?”
  云琅一滞,话头被结结实实堵回去,没出声。
  萧朔坐在榻前,握住云琅的手。
  宪章狱下的水牢,能将人活活冻僵蛰死的冰盐水。
  他曾听过大理寺有这般酷刑,盐水蛰着身上伤口,冰寒湿气一丝丝渗进骨缝里,盘踞扎根。
  云琅与他探大理寺玉英阁,落进宪章狱。云琅陷在梦里,发着抖蜷在他怀间,身体寸寸僵冷,只剩心口最后一点热意。
  萧朔俯身,吻上云琅几乎失了血色的唇角。
  云琅七分心神都困在腕间煎熬里,原本没什么心思,叫他轻柔覆着,气息却不由微滞。
  萧朔两只手都要用来按着云琅不乱挣,耳后微热,蜻蜓点水一样吻他的眉梢眼尾,向下至比少时越发清俊朗利的轮廓,细细温融尝遍。
  云琅意乱神迷,不由自主烫了一刻,忽然察觉到不对:“你也看了?!”
  萧小王爷吻上来的架势分明不同,定然是看了春宫秘籍无疑。
  云琅险些便叫他勾引得忘了手腕疼,察觉到脖颈往下竟然还不停,一时骇然:“你几时看的?后面不是烧了?怎么还有……”
  萧朔气息不比他更稳出多少,胸口微微起伏,沉默一阵:“方才。”
  云琅:“……”
  云琅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方才你和参知政事一起坐在这间松阴居里……那个方才吗?”
  云琅想不通:“他老人家就没问问你,这般手不释卷,看的是什么名家典籍吗?”
  “你留了门缝,参知政事听你二人说话,全神贯注,并未察觉。”
  萧朔道:“我去了景王府,从他那里借来一本,原想与你赔礼……”
  云琅躺在榻上,百感交集替他说完:“实在忍不住满腔的求知若渴,便先看了。”
  萧朔一时还不能如云少将军这般放得开,沉默一阵,在他喉间慢慢一咬。
  咬过了,却并不立刻移开,仍贴着咬的那一处,温融和软,暖暖安抚。
  云琅脊后一麻,心道完了,闷哼一声软在榻上。
  到这里他就已没看过,下头会如何,心里再没半点数。
  多半是……会春宫。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云琅气息促得接不上,再想不起来手腕疼的事,仰在榻上,叫琰王殿下辗转碾磨。
  萧小王爷人正经,做起这种事竟也一板一眼,连厮磨温存竟也认真得如同习武切磋。
  偏偏这一份正经,就连在这等狎昵到老宰相看了能厥过去的情形里,依然捧出来了十成十的沛然真心云琅叫他扣着双手,阖了眼,认命缴械:“动手罢……”
  萧朔嗓音微哑:“什么?”
  “天时地利。”
  云琅压着心底讨伐上来的无边紧张,颤巍巍躺平,仰头亮出颈间:“上。”
  萧朔:“……”
  萧朔看着他引颈待戮的架势,伸手覆住云琅颈间,正要说话,神色忽然微动。
  云琅还在等那传说中的第一疼,忽然被萧朔扯着薄被牢牢覆住,睁开眼睛:“怎么了?”
  “侍卫司暗卫巡查。”
  萧朔道:“应当是你我引来的……宫中已穷途末路,捉了我们的些许错处,不分大小也要拿捏一番。”
  云琅微愕:“什么错处?”
  “……朝中官员。”
  萧朔道:“凡成年者,有官职爵位,无缘由皆不准夜宿酒楼。”
  云琅:“???”
  “当初你流连醉仙楼,尚未及冠,先帝便不曾改动这条律令。”
  萧朔就知道他定然没背过这一条:“这酒楼是景王开的,景王自己夜里来收账,都被罚过十金、俸禄降了半爵。”
  云琅是当真不知这个,一着不慎坑进来了一串人,再躺不住,便要坐起来:“我出去——”
  “不必。”
  萧朔按在他肩头:“开封尹执掌开封,有权在各处坊市商铺巡查,唯他不受这一条管,叫他出去应对。”
  萧朔看着云琅:“你与商恪说话时,是不是暗中弄醒了开封尹?”
  “是倒是……我点了他的膻中穴,再醉也疼醒了。”
  云琅晃了晃手腕,叮叮当当地闹心:“可他能顶什么用?叫开封尹去说谎?还不如叫我穿小姑娘衣裳跳个舞,你们趁乱赶紧跑……”
  萧朔眸底深了一瞬,看着腰身纤拔利落的云少将军,不着痕迹敛了,淡声道:“他也要护住他的故人。”
  云琅微怔,迎着小王爷的视线,没说出话。
  侍卫司暗卫不常出动,却也有巡查职权。今晚无疑是奔着他们这一处来的,一路声势极大,已排查到门口。
  开封尹今夜微服私访,巡查坊市商铺,交出腰牌验明了正身。
  暗卫视线警惕,扫过两间雅室:“那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
  “闲人罢了。”
  卫准拦在门口,生平第一次编造实情,咬牙定神:“来酒楼访友。”
  暗卫皱眉:“参知政事大人是来做什么的?”
  “已至深夜,学生仍不知所踪,家中担忧。”
  卫准道:“来酒楼寻人。”
  官员不得无故夜宿酒楼,若缘由合情理,便拿不得。
  暗卫纵然为得便是伺机找茬,也仍畏惧萧朔,扫了一眼,草草道:“琰王殿下——”
  “琰王殿下掌殿前司,巡守京城,此处交汇视野最好。”
  卫准已词穷,守在松阴居门口,尽力道:“来酒楼巡查……”
  暗卫几乎愕然,一眼扫见屋内榻上影影绰绰,竟像是还有一人,不由一喜:“那个呢!深更半夜来做什么的?!”
  卫准回头,看了一眼:“……”
  商恪看他被步步紧逼,再忍不住,要替卫准开口,上前一步看向屋内:“……”
  商恪站在门前,看着散发披衣的云将军腕上的锁铐,抬头看了看深不可测的琰王。
  暗卫看不清里面是谁,看这几人欲言又止,心知多半是问到了点上,按捺不住,当即便要强闯进去。
  卫准上前一步,拦在门口。
  “卫大人!”
  暗卫沉声:“我等奉命巡守京城,若是有闲杂人等深更半夜滞留,说不出身份、道不明来意——”
  “琰王妃。”
  卫准阖眼:“深更半夜,来酒楼……侍寝。”


第九十三章 
  松阴居内外; 皆跟着静了静。
  卫准撑着门沿,面红耳赤寸步不让。暗卫卡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商恪耳力比旁人强些; 隐约听见屋内榻上,云将军咔嚓一声捏碎了个茶杯。
  ……
  一片静默里; 金铁交鸣哗啦一声响,萧朔自榻前起身,走到门前。
  侍卫司暗卫来得蓄意; 难掩心虚; 纷纷低头恭声:“琰王。”
  萧朔随口免礼,看向为首的都尉:“何事?”
  都尉心头寒了寒; 向后让了两步; 小心道:“王爷; 我等的确是奉旨巡查……例行公事罢了。”
  叛军围城时,萧朔在文德殿逼出圣旨,在右承天门城楼上; 又亲手诛杀了暗兵营都尉,说不叫人胆寒是假的。
  如今对上; 哪怕暗卫人数分明势众,竟也隐约觉得颈后发凉。
  “今日只奉圣命排查逆党,查酒楼来往夜宿; 绝无他意。”
  都尉不敢抬头:“只是……若有了不认得的生人; 说不定便是襄贼逆党。”
  都尉攥了攥拳; 低声道:“我等虽职微言轻,遇上此事; 也不敢不细加盘查……”
  “襄贼逆党。”
  参知政事掸掸袍袖,淡声冷嘲:“左侍禁的意思,老夫也是襄贼逆党,来此私会,暗谋大事的?”
  “不敢!”都尉吓了一跳,忙躬身赔礼,“相爷前来寻人,岂容攀赖?”
  “只是……倘若有些大人一时不察,叫人蒙蔽了,与逆党搅在一处。”
  都尉扫了一眼卫准,压下眼色,阴恻恻道:“甚至假作伪证,编造实情,只怕要至大理寺细加勘察,依罪论处……”
  商恪神色微沉,上前半步,叫卫准抬袖死死拦住。
  商恪眼底利芒一掀,搅起分明冷色。
  卫准阻着他,将他一寸寸拦回身后,上前一步,神色反倒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本官所言,皆出自本心,并未受他人蒙蔽。”
  卫准束手,平静道:“若诸位不信,本官愿往大理寺一行。”
  都尉眼底爆开精光,上来便要拿卫准,才走一步,却被商恪与琰王府的玄铁卫同时出手阻住。
  “卫大人不明凶险,最好不去。”
  萧朔倚了门,淡淡道:“大理寺绝非什么好地方。”
  都尉眼角一跳,终归压不住,沉声道:“王爷!凡事不可妄言――”
  他话头一顿,迎上萧朔眼底冷色,却有一股寒意分明袭上来,逼到喉头,再说不出话。
  “何为妄言。”萧朔问,“水牢,宪章狱,还是碾骨、断筋、碎肺腑、贴加官?”
  都尉心底一沉,忽然明白了萧朔在借题发作哪一桩旧日因果,四肢百骸瞬间冷透,牢牢闭上嘴。
  萧朔眼底敛着凛寒霜雪,凝他一刻,漠然道:“大理寺。”
  都尉听着他这三个字,竟像是听了句宣判,立在灭顶杀意里,手脚冰凉,背后透出层层冷汗。
  萧朔不再多说,摸了袖中玉牒,随手抛在开封尹怀里,转回了松阴居。
  卫准将玉牒打开,扫过一遍,神色微愕。
  此事朝野不知,卫准压下心底念头,不着痕迹,与商恪对视一眼。
  “琰王殿下!”
  都尉堪堪挣回心神,急道:“我等绝无他意!就只来奉旨巡守,盘查生人……若有说法,随便给一个便是了!”
  都尉追了几步,被开封尹挡了路,抬手便要排开:“王爷!今日绝非有意为难――”
  “确有说法。”
  卫准道:“并非随口攀扯。”
  都尉叫他拦着,皱紧了眉:“什么?”
  卫准回头望了一眼屋内,又看了看手中玉牒。
  “有话便说,不必在这里纠缠!”
  都尉心知招惹了天大的麻烦,心中焦灼,沉声道:“里面那一个――”
  “先帝御笔,明玺朱印。”
  卫准捧了玉牒,再三确认过,仔细合拢:“里面的那一个,的确是……琰王明媒正娶的御赐王妃。”
  …
  暗卫碰了一鼻子灰,又不慎撞在钉板上,挑起了琰王对大理寺一脉的杀意。
  昔日之事,有大理寺一桩,便有侍卫司暗卫一件,半分脱不开干系。
  都尉自知巢倾卵破,半句再不敢多说,失魂落魄匆匆走了。
  云琅坐起来,靠在榻上,看着来巡查的开封尹、来访友的商恪、来寻人的参知政事,心情复杂:“今日之事,怪我疏忽……”
  “与你何干。”
  参知政事不以为意,坐在桌前:“暗卫是皇上爪牙,如今视你们作眼中钉肉中刺,又不敢正面对上,寻衅滋事罢了。”
  “今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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