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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让我还他清誉-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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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朔当年入宫请安,中间隔了个御花园,都听见过云琅气壮山河的惨叫声。此时见他竟也知道不好意思,越发奇了:“你那时不还从延福宫一嗓子喊到了文德殿么?”
“那怎么能一样――”
云琅气结,起身就要同他掰扯,忽然反应过来:“……”
云琅张了张嘴,干咳一声,讷讷道:“这是……药油?”
萧朔看着云琅,举过去叫他闻了闻。
“我不闻!”云琅彻底想歪了,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一个破药油,装这么漂亮的瓶子干什么?!”
“给你用的,怕你挑不好看。”
萧朔抬手,及时将顺水淌走的云少将军捞回来:“你当是什么了?”
云琅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萧朔了然,点了点头:“放心,我若想对你不轨……”
他静了片刻,又觉得这话实在冒犯不端,并不说完,将云琅揽在怀里。
云琅扯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听见下文:“然后呢?”
萧朔自觉狎昵太过,摇了摇头,开口道:“你――”
云琅眼疾嘴快,结结实实将他嘴封上:“就想听这个,快说。”
萧朔:“……”
萧朔静坐一刻,将云琅那只手挪开:“若想对你不轨,这瓷瓶装的脂膏……只怕不够。”
云琅自作自受,轰的一声:“……”
萧朔耳后也颇热,不再多说,慢慢道:“有些疼,抱着我。”
云琅烫熟了,动弹不了,奄奄一息往下淌。
萧朔将人捞住,吻了吻他的眉心,将云琅覆在自己胸前。
烛火轻跃,柔暖流光从壁上提灯处洒下来,落在云少将军新伤叠着旧伤的身上,淌过仍消瘦的两扇肩胛。
萧朔擎住云琅肩背,半揽着他,叫他坐稳,一处一处仔细量穴。
推拿松解,按摩穴位。
平日里做惯了的事,此时坦诚得过分,水流声里,竟平添了不知多少暧昧。
云琅呼吸微促,抱住萧朔,无声收紧手臂。
“若有不适,立时同我说。”
萧朔道:“不必忍着。”
云琅含混应了一声,吸着气笑了笑:“你帮我擦擦汗。”
萧朔两只手都沾了药油,索性将人抱稳,轻吻上云琅汗湿的额间。
一点一点,轻得仿佛蜻蜓点水,暖得像微风拂面。
云琅缴械,溺在温存到极点的吻里,眨去眉睫间的隐约湿气,闭上眼睛。
萧朔吻他的眼睛,吻他轻颤的睫根。蒸腾的热气里,云琅额发湿淋淋散下来,紧闭着眼睛,显得比平日里更年少些。
恍惚间,相隔的这些年也跟着模糊,隐约竟像是被凭空抹净了。
他将假酒卖给景王,坑了景王的银子,拿回来给云琅买葡萄酿。
他们一并偷着将府上能装人的大花瓶扛出去,也不懂行情,叫瓷器贩子称好了按斤两卖。换来的钱给云少将军买话本,叫云琅高卧在榻上,逍遥遥翘着脚看。
云琅跑去坊市上闲逛,回来的时候兴冲冲攥着成对的泥人,翻进端王府找他,怀里还揣了上好的脂膏。
……
先帝先后尚在,端王府未毁。有长辈亲族,有三两友人。
闲时弄剑,醉卧斗茶。
云琅胸肩轻悸,忽然落下泪来。
“我们自己去挣。”萧朔由他发泄一般地狠狠落泪,吻上被咸涩水意沁得冰凉的唇畔,并不深入,温柔轻触,“都挣回来,再去见他们。”
“见了他们,你再告状。”
萧朔收拢手臂,轻声道:“告我没能照顾好你,合该领罚。”
云琅囫囵摇了摇头,仍紧咬着牙关,将哽咽尽数吞回去,将脸埋进萧朔肩窝。
萧朔替他推过了背上穴位,要将云琅拥着翻过来,才一动手,已被他握住了手臂:“萧朔。”
萧朔低头,静听着他说。
“别忍了。”云琅咬紧牙关,“我不甘心。”
萧朔蹙了蹙眉,低声道:“什么?”
“我早该进你的府门,早该入你的家庙,叫你扛回来捆着成亲。”
云琅胸口起伏,用力抵住萧朔肩头:“早该用不着为这么点事不好意思,早该同你在榻上打了八百架,早该知道脸皮比城墙厚,知道到底该怎么绑……”
“……”萧朔摸了摸他的后颈:“倒也未必――”
云琅紧攥着他,横了横心,激将法使到极处:“你若再忍,我便当你不行。”
萧朔:“……”
云琅豁出去了,抹了把脸上水痕,铁了心讹住了进退维谷的琰王殿下。
萧朔静坐半晌,终归扛不住云少将军的威胁,轻叹一声,将人揽回来。
滚烫处一硌,云琅措手不及,睁大了眼睛。
萧朔抵着他额间:“云琅……”
热意自心神深处激出来,噼啪点燃火花,一路向上,灼得呼吸都煎熬着像是上刑。
“你知我若不忍。”萧朔慢慢道,“会对你做什么?”
云琅引颈受戮:“爱做什么做什么,由你,我――”
“我会将你制住。”萧朔道,“不用绑的……到那时候,你身手再好,也逃不脱。”
萧朔胸肩起伏,拢着云琅肩颈,垂眸道:“你该知道脂膏怎么用……你说疼,我便吻住你,不让你出声。”
萧朔的嗓音有些哑:“吻你时,不会如现在这般。你会喘不上气,我却不放,任你将我咬出血……”
云琅脸红心跳,眼前一阵阵泛白,不自觉讨饶:“别说了。”
萧朔被他天天撩拨,此时竟还有了“不上了云将军便是不行”的凭空污蔑,冤得五月便能飞雪。
他终归不放心云琅的身子,有心给云琅个不轻不重的教训,立立规矩,由云琅扯着手臂,将人揽实,低头在他唇畔贴了贴。
云琅今日气血已翻腾到极处,一个激灵,仓促抬手,不及按上胸口,已一头栽下去。
萧朔扯住他手臂:“云琅?”
云琅阖着眼,脸上血色褪尽,唇色淡白,无声无息滑进水里。
萧朔蹙紧眉,一把将人揽住,自水里捞出来。
云琅湿淋淋滴着水,软绵绵挂在他胳膊上,没了动静。
…
书房内室,日色暖融。
云琅平躺在榻上,眼睫翕动了几次,忽然睁开,一个激灵蹦了起来。
老主簿守在门外,听见动静,忙迎进来:“小侯爷――”
云琅悬着心:“我睡了几日?”
“什么几日?”老主簿愣了愣,“您昨夜被王爷抱出来,用了玉露丹便睡熟了,只睡了一夜啊。”
云琅微怔,坐回去,按了按已平顺的心口。
他已习惯了自己一昏过去便是几天几宿,如今看来,虽说从头开始治费时费力,却分明已见成效。
云琅坐了一阵,想起昨夜的事,脸上热了热,颇不自在:“小王爷……没说什么?”
老主簿摇摇头:“王爷昨日出来,叫我们急去请梁太医。”
老主簿知道云琅面皮薄,不抬头,尽力说得隐晦:“我见您情形,猜测着大抵是您与王爷……情难自禁,王爷又太过火了些。便先叫王爷给您服了玉露丹。”
昨夜云琅只是一时心血所激,背过了气,含服玉露丹理顺后,自然便无碍了。
萧朔不放心,在榻边坐了一夜,守到云琅睡得安稳,才去了殿前司大营。
“都怪王爷,不知分寸!”
老主簿哄惯了小主人,当即替小侯爷说话:“王爷对您做了什么?”
云琅坐了半晌,心情复杂:“亲了一口。”
“这种自然不能算。”老主簿道,“还做什么了?定然要提醒王爷,今后不可这般胡来……”
云琅:“……”
老主簿愣了愣:“小侯爷?”
云琅:“没了。”
老主簿:“?”
云琅有些唏嘘:“小王爷有什么话要带给我吗?”
老主簿一时分不清云琅说的话是真是假,犹豫半晌,点了点头,拿出一柄缂了金丝的白绢玉骨扇:“王爷说,叫把这个给您,叫您时时看着,提醒自己……”
云琅大略猜得到上面写得是“慎言”、“克己”之类的,讷讷收了,揣进了袖子里头。
老主簿还要给王爷报信,见云琅醒来无碍,忙吩咐了后厨将热粥端过来,又叫玄铁卫去寻了王爷。
云琅拿激将法激了萧朔,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能这般不争气,怅然坐了一阵,摸出扇子打开:“……”
老主簿安排妥当,端了饭食回到内室,见云琅竟已利落洗漱穿戴妥当:“小侯爷,您今日也有事吗?”
云琅咬牙:“离府出走。”
老主簿:“??”
云琅决心离府出走一整天,收拾好了包袱,系上披风,从老主簿端着的托盘里拣了几块喜欢的点心包上。
走到门口,又转回来,捡起了榻上扔着的折扇,唰的一声合上,气冲冲揣进袖子里。
老主簿替小侯爷收着王爷的礼物,只知道是王爷写给云小侯爷日日自省的话。始终不敢打开,此时忙探出脑袋,趁机看了一眼。
白绢做面,鎏金缂边,暖玉为骨,坠着格外精致的淡色流苏。
扇面上,王爷亲笔饱蘸浓墨,端端正正写了两个大字,赠言给了云少将军。
不行。
第七十四章
开封尹攥着惊堂木; 困得睁不开眼,晃悠悠回到后堂,叫端坐桌前的人影吓了一跳。
“云将军?”
开封尹回头; 看了一眼门外全无察觉的衙役:“如何――”
“不必看,我走的窗户进来。”
云琅坐在桌前; 倒了杯茶,沉着脸色自斟自饮:“借卫大人处待一日。”
卫准一怔; 看他神色,斟酌着一同坐在了桌前。
云琅喝了半盏茶,摸摸袖子。想要再拿出那把扇子细看一眼; 想起上头的字; 咬牙切齿又塞了回去。
他先激将,又叫琰王殿下一口亲晕了过去; 自然是他理亏。
……
可萧小王爷年纪渐长; 也实在越发得理不饶人。
云琅越想越气; 解了包袱,恨恨咬了一口带出来的点心。
“云将军与琰王……有了嫌隙?”
卫准为官刻薄,除非公务; 从不与同僚走动闲谈。此时叫云琅逼到眼前,只得尽力道:“当此之时; 不同以往。”
卫准已从萧朔处大略得知了襄王之事,这几日留神盘查汴梁,竟惊觉处处危机四伏; 绝不可同往日而语。
殿前司这几日行踪诡异; 查探的情形并未与任一方通气; 不止侍卫司蒙在鼓里,连开封府衙役巡街交接; 也显然有所保留。
卫准隐约猜出缘故,昨晚整夜未眠,将开封府各处防务思量了一遍。
“明日便是年关,若有变故……只怕就在明晚。”
卫准望了一眼云琅,低声劝道:“襄王蛰伏太深,皇上探不清深浅,以为凭侍卫司暗兵便能相抗,其实――”
卫准顿了一顿:“到时怕是只有琰王与云将军能力挽狂澜,此等关键,纵然稍有嫌隙,也该暂放在一旁,先精诚合力才是。”
“如何放在一旁?”
云琅揣着扇子,一阵气结:“罢了。”
云琅与这等连同榻之人都没有的说不通,压了压耳后滚热,喝了口茶:“方才大人说,襄王蛰伏太深,是知道些什么?”
卫准一怔,皱了皱眉,闭上嘴。
“若不曾记错,大人此前,还连杨阁老背后是谁都不知道。”
云琅暂且不去想如何折腾萧小王爷,将点心就着茶水,慢慢吃了:“如何才过了这些日……对襄王蛰伏的情形,竟就这般清楚了?”
卫准自知失言,悔之不及,沉默一阵:“将军要知襄王处情形,下官知无不言。”
“襄王情形,我大略知道。”
云琅笑笑:“就只好奇卫大人。”
卫准僵坐着,握了茶杯一言不发。
“当初我闯玉英阁,小王爷去救,我二人一同落进大理寺宪章狱。”
云琅看他一阵:“听连大哥说,高继勋当堂发难,一定要叫人测我脉象,否则便不肯放人。”
此事蹊跷,云琅始终记着,奈何开封尹滴水不漏,如今终于寻着机会:“并非怀疑大人,只是如今朝野情形难测,在我与小王爷这里,非友即敌。”
云琅看着卫准,慢慢道:“若有卫大人的朋友,潜在襄王身侧,暗中仗义出手帮了我。来日见面却认不得,不慎伤了……”
卫准被他这句话牵动心神,神色变了变,倏而抬头。
“我直问了。”云琅道,“那日给我把脉的黑衣护卫,大人可认得?”
卫准怔坐半晌,叹了口气:“云将军心思缜密。”
云琅不急着开口,喝了口茶,仍静看着开封尹。
“下官心中知道,此事牵扯甚广,不该隐瞒。”
卫准闭了闭眼:“只是下官入朝,便再未留退路,搭上此身此命也可……唯此一件,难解私心。”
云琅看他神色,蹙了下眉:“此人不是大人下属,叫大人派去,暗中潜在襄王身侧的?”
卫准微愕:“将军以为――”
卫准错愕半晌,迎上云琅视线,恍然明悟过来,按着额头苦笑:“下官关心则乱……审了这么多人,竟先不打自招了。”
他先入为主,以为云琅能看到这一步,又亲自来问,定然是已知道了那黑衣护卫的身份,只等着自己承认。
却不想云琅竟当真只是为保稳妥,来问清敌友的。
卫准先乱了阵脚,愿赌服输,轻叹道:“既已不打自招……下官只能如实以告。还请云将军看在朝局晦暗、党争不断,高抬贵手。”
云琅无非心血来潮,来探一探开封尹是不是早就知道襄王之事,埋了这一招暗棋。此时眼看他不打自招招出来一串,竟不知该不该听:“不然你去找小王爷说?”
卫准:“……”
云琅看他神色,就知只怕有一段理不清的孽缘:“若是太跌宕怅然,便不必说了。”
云琅看多了话本,向来喜欢青梅竹马白头偕老,最狠不下心听这些个误会错过、造化弄人:“大人只报个名字,来日见了,彼此留手……”
“此事云将军知道的好。”
卫准静坐半晌,苦笑一声:“下官……也的确想与人说一说。”
云琅心道完了,看开头只怕就要虐心虐肺,一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倒了杯茶,给开封尹塞过去。
卫准道:“云将军可知,参知政事与枢密院素来不和,甚至冰炭不能同器,是何缘故?”
云琅微怔:“知道,与这个还有关?”
卫准握住茶杯,点了点头。
云琅不止知道,当初虔国公来,因为参知政事与枢密使互相攻讦、一同被罚了府内禁闭,还曾聊起过此事。
政事堂与枢密院党争,牵连了参知政事最得意的一个学生。叫枢密使伙同大理寺栽赃弹劾,获罪发配出京,还没到地方,便病亡在了半路上。
云琅对此事有印象:“听虔国公说,参知政事还想招他做女婿,都已要相看了……”
卫准道:“叫他回绝了。”
云琅一怔,皱了皱眉。
“他对参知政事说,只想设法激浊扬清、整肃朝纲,尚安定不下来,没有成家的念头。”
卫准慢慢道:“参知政事叫他驳了面子,因此生了些气,有段时日故意晾着他……便叫人钻了空子。”
云琅问:“襄王不曾试图降服于他?”
卫准摇了摇头:“他是世家子弟,性情刚烈不识变通,又并非试霜堂出身,不好钳制。”
云琅摸索了下茶盏,抿了一口,没说话。
“枢密使伙同大理寺,栽赃他私收贿赂、涉及党政。”
卫准道:“那时先帝病重,已不能理事。当今皇上监朝,判流放三千里,并一道密诏,令押送时暗中处决。”
云琅心念微动:“既然还有命在,是叫谁插手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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