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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求生欲[快穿]-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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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克制片刻,姬危道:“退下。”
  暗修忙不迭离开。
  玉佩冰凉,在姬危手中握了许久也未沾染上一分温度。姬危低垂的眼中满敛着阴鸷,紧紧握住玉佩,折身回到了里屋。
  姬危没碰过类似法器,但是依靠上辈子在洞府中看见的卷宗,也依稀摸索出了使用之法。在那玉佩中滴下一滴精血,低声念起咒语。
  玉面将精血吸融进,玉身滚烫微微发亮。姬危屏息等候片刻,却始终没等来什么动静,不由微微皱眉。
  ……是他猜错了?
  饶是如此,姬危也没将那玉佩扔开,而是随身带在身上。
  ·
  弑血盟。
  那些劫掠来的财物,霁摘星没拿着的兴趣,便都送到了弑血盟的宗库当中。几年积累下来的数目简直高得离谱,这次清点下来,姜邪大悦,举办了场盛宴庆祝。霁摘星到底是主角,没能走掉,还是喝过两轮再回来的。
  回到太阴山,霁摘星的衣衫上都带有浅淡酒香。
  他站在山门处吹了会凉风,微醺醉意淡去,才继续前行。原想着先去沐浴,只是回到房中后,霁摘星怔了一下,顺着灵力微妙波动打开了上了禁制的储物宝匣。
  雕刻为半鱼形的玉佩正散发烫意,让霁摘星略微匆忙地握了上去。
  ——这是他从问仙山庄带走的唯一一件法器。
  那是双向联络的秘宝,他放在了留给姬危的暗修首领,祁四的身上。
  自然不是要掌握姬危的行事信息才如此,事实上他给祁四下的最后一道命令,便是姬危陷入困境之时,让祁四通过玉佩告知他。这几年来,只有最初时刻,姬危接掌暗修和庄主之位时还是生手,出了些差错,霁摘星通过法器告诉祁四解决方法,让他从旁协助。后来姬危走上正轨,在修真界中亦声名显赫,霁摘星才没有再干涉。
  玉佩多年没有过反应,几乎让霁摘星快忘了这件事。
  这时霁摘星拿起滚烫法器,醉意几乎已消散干净。他往其中注入一些真气,低声又快速地念了一句什么。
  玉佩又浮起明灭不定的光芒,霁摘星开口:“祁四。”
  而另一边。
  时刻带着玉佩的姬危几乎是瞬间弹跳起来,慌乱之中甚至撞到了书案,书案倒塌,发出轰然巨响。但姬危自己却是一点气音也没发出,只死死盯着那玉佩,指尖捏得发红滚烫。
  再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这种力量可能会将玉佩毁了,才小心翼翼地放松力道,只是眼底依旧积蓄着极为复杂疯狂的情绪。
  明明阔别许久,他却一下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姬危清楚。
  因为这声音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
  他一时没出声。
  霁摘星自然也诧异,为什么法器那边,忽然变得如此安静。霁摘星又问道:“姬危出了什么事?还是祁四,你碰上了什么麻烦?”
  瞬间,姬危忽然福至心灵地开了窍,意识到了什么。
  他声音微有些喑哑,轻咳几声调整了下——上辈子他为了活下去,学了许多杂乱把戏,拟声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很快,这声调便变为了祁四的声音。十分相像,不必提霁摘星和祁四分别数年,便是从前的霁摘星,恐怕也听不出其中区别。
  “主人性情愈加暴虐,恐生心魔,要堕入魔道。”
  霁摘星一时惊讶,怔怔道:“怎会如此?”
  他已经站了起来,坐立难安,皱眉道:“你去禀告兄……禀告大庄主。”
  姬危又说:“大庄主素来不喜主人,若他得知主人堕魔,恐会大义灭亲。”
  霁摘星没想到境况如此严峻,安静了很久,才似叹息道:“他在问仙山庄……是不是过得不好?”
  姬危敛眸:“不好。”
  姬危忽然想起来,他在幻境中所见是何。
  皆为霁摘星。


第267章 心疼和谐互助事业。
  姬危如今声名峥嵘; 正是盛时。霁摘星也听闻问仙山庄现在的四庄主如何惊才绝艳,天人之姿。
  却从没想到姬危会过得不好。
  霁摘星对大兄长的印象; 始终停留在他小时亲自教习的温柔神色当中。在霁摘星眼中,兄长自然是外冷内热的性情,他若堕入魔道,有信心兄长会鼎力扶助,领他重回正道,却无法肯定霁扶儒对姬危是否同样耐心。
  他们相处的时间到底太少了。
  玉佩连接的两处,皆十分寂静。
  姬危展现了出乎预料的耐心; 吐息声都接近于无。他安静蛰伏在一旁,指尖不停摩挲玉佩,眼睛眨也不眨。
  先是霁摘星出了声:“二庄主、三庄主他们——”
  姬危神色平静:“他们皆不喜主人。”
  霁摘星哑然。
  他了解两位兄长性情,没想到姬危仍不被他们所接纳。霁摘星微顿了顿,忽然郑重地道:“祁四,接下来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些事; 有一定危险……你愿意吗?”
  姬危弯唇。
  他十分卑劣; 却又因自己的卑劣而窃喜; 悄无声息地打开他牢笼的锁——
  姬危几次调整音调,都无法掩饰嗓音的微微喑哑; 回答的话中甚至显露了原本音色。好在不过是简短两字,倒也没有露馅。
  “愿意。”
  接下来的时间; 霁摘星便时常用玉佩和“祁四”传讯。霁摘星探究着姬危的入魔诱因,又借着“祁四”的手试探,帮姬危处理掉许多桩麻烦琐事,暗中监督他修炼进程,很是上心。
  “祁四”到底已不是霁摘星的暗修,何况要是打探主人隐秘告知外人的事被发觉; 于“祁四”而言是性命之忧。霁摘星曾几次犹豫是否让祁四冒险,大抵被“祁四”看出来了,于是他告诉霁摘星,他是姬危的暗修首领,十分被其信任,与姬危亦主仆亦亲友。他不愿姬危身陷囹圄,也希望能出一些力。
  霁摘星没见过在山庄的姬危庄主是什么模样,更不清楚他漠然邪性出了名,几乎没有信任属下,哪里来一个和他关系极好的祁四,倒都信了。
  霁摘星本便是被当做未来的四庄主养大的,很多姬危因为从前经历走入的误区,在他手中再简单的化解不过。
  借着祁四之口,姬危倒是潜移默化间又和霁摘星学了许多,庄主位置坐起来十分像样,偶有“君子之为”,也让他在修真界中颇为邪性的评价,变得更偏向正道一方。
  这些年以来,霁摘星和祁四没什么联络,是因为想避些嫌。
  但姬危已陷入入魔之境——霁摘星想要了解他的方方面面,越细致入微越能发现异常,便也不在意“祁四”和自己过于频繁的联系了。
  在这一段过程中,唯有一人心惊胆颤。
  便是真正的祁四。
  他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想交代遗愿,才交出的玉佩,想托出真相。
  但祁四怎么也没想到,他又活了!
  恢复意识的瞬间,祁四并不清楚时间的流逝,甚至只觉得自己不过是晕了一阵便醒来。于是伤势还没恢复,站都站不起来时就已经急着去拉自己好友的衣摆,虚弱控诉:“玉佩……给我……”
  他好友面容微微一凝,对祁四十分恨铁不成钢道:“你那破烂玉佩,也好意思让我交给主人?”
  祁四心中微松,听好友的意思是还没给姬危,主动认错道:“是我,鲁莽多事……”
  还没说完,又看好友神色多了一些莫名的骄傲:“不过么,我还是为了满足你的心愿,呈给主人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祁四:“……”
  祁四:“!!”
  他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没晕过去。同时又万分悔恨地想,早知道不活了。
  祁四因为受了重伤,着实将息调养好些时日,但他哪怕休息得再久,也有做任务的时刻。
  这段时间没被召见,尚且提心吊胆。而再次被召见到姬危面前时,祁四只剩汗如雨下了。
  他心中也只怀抱着一种侥幸念头——主人不定知道那是什么,或许还在奇怪他为何献上一块凡玉。毕竟那阵法十分冷门,并不会被人随便发觉。
  正绞尽脑汁寻找借口时,祁四听见主人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听着倒很平静。
  “抬起头来。”姬危又道。
  祁四抬头时,又怔住了。那块玉佩正握在姬危的手心中,轻轻摩挲,另一只手盖住一角,像是随时准备接着。
  这只是极其平常的动作,但不知为何让人看出,姬危应当对这块玉佩十分爱惜珍重才对。
  祁四那瞬间几乎要晕过去,但还是冷汗涔涔地嗫喏开口:“主人……”
  “这块玉,我很喜欢。”
  祁四一下闭上了嘴,心中猜测万千。
  “它背后的秘密,我希望没有第三人知道,懂吗?”
  姬危说这话时语气倒十分随意,只是那落在祁四身上的目光,瞬间让他脸色变得苍白,唇瓣无声翕动,半晌才发出声音来。
  “属下知。”
  坏了。
  祁四心中悲愤地想起前任主人的嘱托,满心歉疚。
  姬危没有再继续为难他的意思,布置了任务便让祁四下去了。只是在祁四已经准备离开时,似想起了什么,忽然道:“对了——”
  “你改个名字吧。”姬危莫名说道,“祁四这个名字,不要再用。”
  这段时间姬危的情绪十分稳定,只是每次和霁摘星联系时,霁摘星口中叫的,都是祁四的名字。
  原本已被安抚下来的情绪,渐渐又变得难以满足起来。
  他还想要更多。
  ·
  霁摘星发现祁四性子并不像以前那般沉默,反而极有才气想法,或许是没有主仆之别的束缚,倒是显露出本性,让霁摘星有些可惜当初他被培养成了暗修。
  近来用玉佩的时候有点多,一天能和祁四说上一两个时辰的话。霁摘星偶尔要处理一些事,便会将玉佩暂且摘下来,放在灵匣当中。
  只是这次来不及如此,他正低声和祁四询问今天姬危的修炼情况时,忽然有人先行闯了进来,用十分亲昵的语调喊他:“摘星。”
  依照现在霁摘星在弑血盟的地位,能这般不客气入他寝居的,也就只有一人了。
  霁摘星无奈起身:“盟主。”
  姜邪神色随意,没太在意刚才听到的内容,顺嘴问道:“你在房中说些什么?我还以为有人。”
  “诵背剑诀,”霁摘星道,“盟主前来何事?”
  姜邪道:“叫爹。”一边说着,自己坐下给自己添了杯茶。
  姬危在玉佩另一端,先前还只是因为那句亲密的“摘星”而有些杀意涌动,他被某种激烈情绪俘获,只强忍下在胸腔中翻滚的情绪。
  正准备单方面切断联络时,却听清了那个男声的话。
  姬危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全身血液似骤然凉了下来,瞳孔微微缩放。
  他和男人能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但姬危也绝对不会忘记他是谁。
  弑血盟盟主。
  姜邪。
  姜邪和霁摘星的交谈内容很短,态度却随意亲切得恐怕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不敢相信,嗜血暴戾的弑血盟主会有这么一面。
  姬危心中惊涛骇浪,他微咬住牙,没发出一点声响。
  姜邪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霁摘星摸到了腰间的玉佩,还是温热的,证明灵术正在继续。他轻声问:“祁四?”
  许久得不到回复,霁摘星略微诧异,预备再结一次阵法时,便听到了对面人传来的干涩声音。
  有些奇怪,与以往不同。
  “我在。”
  霁摘星还待说些什么,又听到“祁四”问他:“大人,您为什么在……弑血盟里?”
  霁摘星顿了一下,迅速回想刚才和姜邪的话,大概是那句“爹”透露了端倪。
  不过他倒也不介意祁四知道这点,还是先解释道:“我的确在弑血盟,只是并未转修魔道。”
  姬危的指尖冰凉。
  他一直以为霁摘星这样的人,身处何地皆该为众星拱月的正道天骄,不曾打探,却没想过是他自欺欺人,霁摘星竟然是在……弑血盟中!
  他逼走了霁摘星,占据了问仙山庄庄主的位置,所以一切发生了变化。
  霁摘星代替了他,进了弑血盟那个魔窟——姬危头疼欲裂,眼中隐隐沉过暗红光芒。
  不该如此。
  至少霁摘星不应该如此。
  自古道魔难两容,霁摘星只以为是祁四不愿意和弑血盟有所牵扯,才反应如此奇怪。略微沉默后,他叹息道:“你若是以后不愿再和我往来,我并不怪你。”
  只是下一瞬间便听到了祁四哑声辩解。
  “不要。”
  “属下只是……有些太过惊讶,您怎么会去了弑血盟。”
  这事说来倒也有些莫名,霁摘星微妙停顿了一下,没好意思说是姜邪突然犯病来找他,他没打过姜邪,便被困在这里。只言辞含糊意味不明地带了过去,又道:“他毕竟是我爹,我原该是生于弑血盟的。”
  这些含糊其辞却在姬危心里被画上更血淋淋的意味。
  姬危在那瞬间,甚至想不顾一切告诉霁摘星,他不应生在弑血盟中,他是仙君之子,应居于九重天境,是仙君如珠似宝的珍宝,是众星拱月的焦点。
  只是在他将开口前,姬危狠狠地咬断了一截舌。
  绝欲境道修,有重生血肉白骨之能,但疼痛却分毫不会少。
  口中腥气愈重,姬危将那点腥气都吐出来。他手中摩挲着玉佩,像是抓住他最后一味救命的灵药一般,极力地稳住情绪,用真元催生了一截鲜红舌尖,仿佛若无其事地道:“刚才属下听,那弑血盟主和您所说的话……”
  霁摘星少宗主位置坐久了,当然也会惹一些麻烦。他不算心慈手软,但总是在处治后,惯留旁人一条性命。
  而那些苟全性命的人,却很少会有被放过一马的庆幸感激,从此夹起尾巴做人,总是层出不穷地来找麻烦。
  刚才姜邪来找霁摘星,说的也是这方面的问题,让他斩草除根——有几个魔修联手闹到弑血盟来,他顺手灭了,却不赞同霁摘星再这么留情下去。
  姬危的语气十分平静,隔着法器,霁摘星也不知他如今接近疯魔的模样。只略微思索地“嗯”了一声。
  姬危便道:“属下有一计,可为您排忧解难。”
  姬危上辈子被人追杀太久,也得罪了太多人。从被正道魔道皆视如附骨之疽要斩草除根,到后来成了独掌半界的斩仙魔尊,这些阴私事,他再会处理不过。
  霁摘星这样被养得光风霁月的君子,就算是再心狠手辣,也很难无耻得过小人。
  这位“下属”僭越地道:“我教您。”
  霁摘星也不在意那些陈旧的上下规矩,肃容,准备听讲。
  “好,愿闻其详。”


第268章 暂代盟主妖界踪迹。'一更'
  “少盟主!”
  修士的面容苍白; 发冠散开。瞪起的眼珠子上浮起几条血丝,不像是可执掌生死的大能; 倒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子。
  短小的指甲紧紧抠在地面,指缝其中塞满了碎石泥土,地上留下令人悚然的几道白痕。修士全身趴伏于地,身体是紧绷着的,猛地磕头,鲜血从额上一直淌下来。
  “求少盟主,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因太过害怕; 他声音甚至有些含糊。
  穿着月白长衫、面貌无比秾丽的少年从舟形法器上走下来,正经由修士磕头跪拜的地方。
  他微微侧首,平静地看着修士接近癫狂的模样。少年身边跟随的魔修,倒是都十分警惕地防备着,目露敌意。
  霁摘星黑沉的眼睫微垂,拢下了一片目光; 像是在打量这人是谁。
  感受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修士的动作也停住了; 像是等待着宣判的犯人,脊梁被一寸寸地压弯。
  也没多久。霁摘星收回了目光; 平淡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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