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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炮灰和霸总的千层套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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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平点了红酒。
沐斯云说:“我不喝酒。”
他怕自己一喝酒,失去理智。
纪清平这段时间又想了很多,自觉现在面对沐斯云能平静对待了。
他说:“没关系,我一个人喝。”
上菜之后,两个人边吃边聊。他们先说了些废话,只是绝口不提上次在会议室的意外。
纪清平又问起了沐斯云家事。
“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很辛苦吧?”
“小时候比较困难,后来习惯了就好了。而且现在两个孩子都长大了,我基本不用怎么操心,其实现在我挺轻松的。”
“再怎么轻松,对你来说,经济压力很大吧?毕竟要供两个孩子上学。你大儿子明年高考吧?上学会很花钱。”纪清平说。
沐斯云又夸小溪:“小溪成绩这么好,进了大学一定会拿奖学金。而且他现在已经开始打工挣钱了,他给夏岑补课,收入丰厚。”
纪清平轻轻放下刀叉,看着沐斯云:“我只是想给你减轻一些负担。”
沐斯云说:“不用……我们钱够用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纪清平问。
沐斯云不说话。
纪清平接着问:“怕我抢走小风吗?”
沐斯云说:“小风是我的儿子,你抢不走。”
纪清平没忍住,哼着笑了一声。
“是吗?可他也是我的儿子。”
沐斯云看着纪清平,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笃定地说出这句话。
纪清平眼神坦然,冲沐斯云点点头:“我和你说过吧。以我的关系,想取到小风的DNA,不是难事。”
他取出一只信封,递给沐斯云:“这次不是诈你。”
沐斯云打开信封,里面装着的确实是一份检测报告。
纪清平做过了,他证实了小风是他的孩子。
他又抬起头看纪清平:“你变了。”
眼前的纪清平也许变得比以前更健康更英俊了,却变得那么陌生。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纪清平,他当初离开,不也是想到他们之间的差距吗?所以他们才不能在一起。
纪清平吞下一大口红酒:“我不管变成什么样,至少是以真面目出现在你面前。不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
沐斯云浑身无力,他再也吃不下东西,只是坐着。
“我不会让你把小风带走……谁也不行……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纪清平眉间突然竖起皱纹,隐隐有怒气:“你不许我见孩子,亲近孩子,却在家里和别人男人厮混?要我的孩子把别的男人当爸爸?你是当我死了吗?”
沐斯云喃喃说:“我没有……”
虽然这么多年,他确实当纪清平已经
死了。
纪清平抓住他的手:“你到底有没有带男人回家?”
沐斯云已经快要急哭了,他说:“没有,没有男朋友。我怎么会随便带人回家?”
纪清平这才慢慢松开沐斯云的手。
他又喝了半杯酒。
“过去的事,先不提,”纪清平情绪平静了些,“现在我只是想……看看小风。这点你总不该反对。”
他今天已经尽了最大的诚意。
沐斯云垂着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行。”
纪清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顿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沐斯云说:“因为……小溪马上要升高三了。现在出这样的事,我担心会影响他。所以,有什么事,等小溪高考之后再说。”
纪清平嗤笑一声:“就为你和不知来路的男人生的孩子,我还要再等一年?”
沐斯云想到小溪的样子,眼中泛起眼泪,他嘴唇动了动,说:“小溪他……”
纪清平打断他:“那我直说吧,你要多少钱?”
沐斯云抬起头,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拿起酒杯将一杯红酒波在了纪清平脸上。
餐厅里似乎静了一瞬间,然后周围人又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不过有目光不是飘过来。侍应马上上前挡住那些目光,给纪清平递上毛巾,并低声询问要不要换洗。
纪清平擦了擦脸,他站起身,一把拖起沐斯云。
餐厅经理认识纪清平,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纪清平正粗暴拽着一个男人,彬彬有礼问候,送纪清平出餐厅,为纪清平按电梯:“纪先生,您的套房在57楼,我已经为您按好了。”
纪清平把沐斯云拽进电梯,往自己的套房去。
第34章 小骗子
电梯叮一声在57楼打开, 出来便是纪清平的套房。
沐斯云还在挣扎, 纪清平干脆将他一个横抱, 抱进房间扔在床上。
大床虽然松软, 沐斯云被这么用力一扔,还是晕头转向。他趴在床上一会儿才找到方向,慢慢坐起来,目光惊恐地看着纪清平。
纪清平现在头疼欲裂。
他的身体早已完全康复,但遇到情绪极其激动的时候,仍会有头疼的后遗症。此刻他就觉得太阳穴要炸开。
他的目光黏在沐斯云身上挪不开——又来了, 沐斯云那种像被凌虐了的小动物一般的神色又来了。
纪清平干咳一声, 不耐烦地扯开衣领, 好让呼吸更顺畅些。
看看衬衫和裤子上的红酒污渍,这让喜洁净的人无法忍受。纪清平干脆脱了衬衫和裤子。
“别过来, 你别过来……”沐斯云缩在大床一角。
纪清平背过身, 露出光洁结实的后背,在衣柜里找到睡袍。他哑着嗓子:“怎么,你以为我会强上你吗?”
沐斯云僵住,像应激反应一样, 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
纪清平换好衣服,又去打开冰箱, 取出里面的冰镇矿泉水,给自己过热的脑子降温。
他又拖过一张椅子,在沐斯云面前坐下。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人打搅。说吧,我们把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说出来,看看到底是为什么……是谁先对不起谁。”纪清平说。
沐斯云下意识摇头。
纪清平将冰矿泉水紧紧握在手中,他平静地说:“沐斯云,你知道你把我变成了什么人吗?你把我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睡自己的员工,不负责任,有私生子,却不顾不问,从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
沐斯云面色苍白,他说:“不是……”
纪清平面露讥讽:“怎么不是?你生下小风之前,有问过我吗?你跑了,一跑就是十几年。我被动成为一个人渣。你觉得我突然得知自己有个十几岁的儿子,会很开心,会欢天喜地吗?不是,我只觉得恐怖,惭愧,焦虑。”
沐斯云抓住了纪清平“不开心”那句话,他说:“既然这样……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啊!”
不来探究这个秘密不就好了!沐斯云觉得和两个孩子一起的生活很平静很幸福。纪清平也不用背负良心债。
纪清平被沐斯云气笑了,他说:“你这个人,永远这么随心所欲吗?”
现在他能看到些十几年前沐斯云的影子了。
十五六年前,纪清平遇到了他这辈子最严重的一次意外事故——原本只是一次朋友小聚,轻松的滑雪度假,结果他却在熟悉的雪道上摔了出去,失去了意识。
据说他昏迷一周才醒来——这些是事后他的姑姑告诉他的,当时直升飞机救援时,他甚至一度失去呼吸。
他在医院住了三个月,之后回到家是漫长的复健过程,依然离不开轮椅。纪家财力雄厚,为他配备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无微不至,生怕纪清平抑郁。
沐斯云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和之前的护理不一样,不那么一板一眼。
“我还记得你一开始,连我常吃的几种安眠药都分不清。那时候我就应该怀疑你,也许我是有点怀疑你。但是你演技不错,而且你每天看起来都开开心心……所以我留下了你。”纪清平回忆着过去。
沐斯云小声说:“别说了。”
纪清平没有停下,他说:“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唱歌……”
那是复健初期,他经常被疼痛折磨得无法入睡,常备的安眠药有好几种。
沐斯云值夜的时候,却分不清这几种药。
“你从哪里考到的护理?以前照顾过几个病人?你不会是在拿我试手吧?”纪清平嘲笑笨手笨脚的小护理。
小护理对了好几遍药名,才拿好药,他喂纪清平吃了药,却说:“我还是觉得不要依赖安眠药比较好。”
“护理还没做熟,就想做医生?”
“不是呀,我真这么想的。我来给你唱安眠曲吧……”
“你当我小孩子吗?”
“试试看嘛,又没有损失。你闭上眼睛,我轻轻地唱。”
“zzZZZ……”
从那时候,沐斯云陪他散步,陪他做复健,也会在夜里一边给他的伤腿按摩一边轻轻唱歌。他的心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到沐斯云就会变得轻快明亮。
但突然有一天,他的姑姑告诉他——沐斯云是个小骗子。
“林管家最近才查出来,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你的那个护理小沐,原本根本没有护理资质,他完全不懂护理,买的假证,又买通了中介,才得到这个面试的机会。气死我了!我当初看他证件齐全,人又青春活泼,想着你身边需要阳气,才把他招进来的。”
“这样的骗子,处心积虑进到我们这样的人家里,还这么会装乖卖巧,不知道图的是什么。想想都后怕。清平,你没有被他骗吧?我这就去把他辞了,还有那个中介,永远进我的黑名单。”
纪清平阻止了姑姑:“等等……”
即便证据都在眼前,沐斯云是个假护理,小骗子,但他还是不想辞退沐斯云。
他的姑姑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答应了:“好吧。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亲口问问他。”
纪清平的父亲已去世,母亲又体弱多病,常年不问事。纪清平最可靠的长辈便是姑姑,与姑姑感情深厚。他知道姑姑不会骗他,但他还是想亲口问问沐斯云。
那天晚上,沐斯云走进他的房间。
他问:“听说你的护理资质是买来的?”
沐斯云的脸上没有不安,相反却是一种如释重负,他说:“是啊……”
“故意到我身边,想要什么?钱吗?商业机密?”纪清平又问。
沐斯云趴上了他的床:“都不是。”
他坐上了他的腿,伸着腰脱去了外套。
沐斯云的腰那么细,纪清平两只手按上去,轻而易举掐住他的腰。
“纪大少爷,我来……”沐斯云轻声在纪清平耳边说。
“你这样,违反了职业道德。”纪清平说。
沐斯云不在乎:“反正我是个假护理。”
这一夜像一个梦。
纪清平一开始舒适,后来亢奋,到最后筋疲力尽。沐斯云不知疲倦。纪清平觉得自己最后是昏迷过去的,他像一根粗壮的甘蔗,所有汁水都被榨干了。
然后第二天,他睡到快下午才醒来。
他一醒来就找沐斯云。
林管家告诉他,沐斯云消失了,而且是用一种最卑劣的方法。他和纪姑姑要了钱,卷了一笔钱后彻底消失了。
纪姑姑生气地告诉纪清平:“他和我要五十万,做封口费。否则就会找小报,卖八卦给娱记。只怕少不得胡说八道,渲染和你的关系。五十万买他封口并不贵,主要是糟心。”
纪清平亲眼看到了那份保密协议,五十万,换来沐斯云一个签名。
十几年后,两个人此时此刻困在酒店房间里掰扯旧事。
纪清平回忆起这件事情,仍然耿耿于怀。
“你和姑姑要了五十万,然后一走了之。半点都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纪清平说,“然后现在我才知道小风……”
“不是!”沐斯云打断了他,“那五十万……”
纪清平看着沐斯云。
沐斯云现在知道纪清平没想用强,终于放松许多。他反驳纪清平的说法,从他的角度看,纪清平的回忆像是经过了PS修正一样,虽然事情差不多,但味道大不相同。
他确实拿了纪姑姑的五十万,但并不是他主动开口要的。
那个毕生难忘的夜晚过去之后,他从纪清平身边爬起来。纪清平面色苍白,沉沉睡着。他洗个澡,粗略把自己弄干净,然后去和林管家,纪姑姑辞行。
纪姑姑把他叫去了书房,说:“我会给你五十万,作为封口费。”
他表示自己不打算把在纪家的任何事情说出去。
纪姑姑将保密协议推到他面前:“话别说那么早,你缺钱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硬气了。你收下钱纪家还更放心,我只怕免费的代价清平承受不起。”
沐斯云签了字,收下了五十万。
“明明是纪姑姑要求我收下的……”沐斯云不会记错,“而且我还留了一封信给你,放在了枕头下面。”
“什么信!”纪清平陡然拔高音调。
五十万姑且不论,信的事纪清平是第一次听说。
沐斯云看纪清平的反应,便知道他没有看到,他说:“没什么重要的……既然你当年没有看到,那就都过去了。”
纪清平沉默下来。
他又问沐斯云:“你知道怀了小风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
沐斯云说:“那时候铺天盖地都是你和宋央订婚的消息。”
纪清平忍不住叹气。沐斯云离开的时候,他的情况已大有好转。所以外面又开始做他的八卦文章,宋家确实希望宋央和他订婚,但最终这桩订婚只是八卦。
“后来呢?”纪清平问,“你后来应该知道我和宋央没订婚没结婚。”
沐斯云说:“后来……我习惯了。我也不想去找你了。”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了。
纪清平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他慢慢走到床边,伸手抚住沐斯云的颈项,慢慢吻了上去……
……
沐小溪坐在书桌边,他已经做完了几张卷子,沐斯云还没有回家。
他做一会儿题,看一会儿时间,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哥,”沐小风在床上翻了个身,“爸还没有回来吗?”
他迷迷糊糊问。
“你睡吧。我再给爸打个电话。”沐小溪说。
今天沐斯云和沐小溪说过,他要和朋友聚餐,不回来吃晚饭,让兄弟两个自己吃晚饭,不用等他。但是他没说会回来得这么晚。
自从沐斯云回来做直播之后,从没有这么晚不回家,手机还联络不上。
沐小溪想起沐斯云今早和他交代的时候,那郑重其事的样子。他闪过一个念头,沐斯云不会是去见纪清平了吧?
那难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沐小溪有点担心起来。
他忍不住给夏岑发了个消息:“睡了吗?”
夏岑秒回:“没有。什么事?”
沐小溪犹豫了下,他想如果是夏岑,一定有办法联络到纪清平。
“我爸爸……”
他刚打完这几个字,就听到门响声,是沐斯云回来了。
沐小溪飞快地删掉刚刚打的字,回复夏岑:“没事,就是和你说个晚安!”
“爸!”沐小溪走到客厅,只见沐斯云一脸憔悴,仿佛跑了一个马拉松。
“我没事……没事。”沐斯云喃喃说。
沐小溪长了个心眼,他走到窗边,只见楼下一辆车正缓缓离开,看车牌号码,应该是纪清平的车。
作者有话要说:一层揭秘
第35章 豪门梦碎
沐小溪看着纪清平的车离开, 想着这段时间纪清平频繁来找沐斯云, 难道准备认亲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太折腾沐斯云。
这么想着, 沐小溪赶紧问:“爸,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手机?”
沐斯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原来是在酒店挣扎的时候把手机摔坏了。
“唉……”沐斯云忍不住心疼。这个手机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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