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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只想摆地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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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在顾采薇眼里,除了阶级,还有嫡庶之别。
  “顾姑娘所言极是。”郁清梨打断了对方,着重了姓氏,“顾姑娘进退有度,想必宁王殿下与王妃十分欣慰。”
  语毕,直接扯了袖桃径自离开。
  她自来不是个好气性的人,倘若因为女主光环就把自己憋坏,那倒还不如直接当街撞死,看看还能不能穿回去。
  “这郁清梨,越来越不识抬举!”清河县主恨恨道,“采薇你也不要在意,养女怎么了,养女也比她高贵一百倍!”
  顾采薇看着郁清梨离开的背影,微微抿了下唇:“算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我不强迫谁。”
  “采薇你就是好脾气,要是让舅舅知道,肯定会扒了她一层皮!”清河县主口中的舅舅就是宁王,她的母亲与宁王是亲兄妹,所以和顾采薇从小亲厚。
  “不必告诉父王。”顾采薇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又挂起了温柔的笑意,“走吧,你不是还要去看天锦阁最新款的衣裳。”
  两人和她们的小跟班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郁清梨则是换了一条街,街边的小玩意儿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姑娘,您究竟在看些什么。”袖桃终于忍不住道。
  她家姑娘看得东西一个比一个廉价,要么是络子,要么是手帕,甚至连一些石头刻的物件都没放过,却一个都没买。
  郁清梨把手中的扇面看了又看,扭头笑道:“既是老夫人的寿礼,那得拿出十足的诚意。若我所猜不错,大伯母家底殷实,必是备的极其稀罕的物件,二伯母一手好字,会亲自抄写经卷。”
  袖桃怔了怔,夫人让她打探过,确实如此。
  “三房财力比不上大房,抄经虽然能体现诚心,但也不能拾二房的牙慧,所以只能从贴心的方面琢磨。”郁清梨点了点太阳穴,“放心,我已经有些数了。”
  口中说着有数,人却朝着一处肉食店走去。
  “姑娘,快晌午了。”袖桃跟着郁清梨转了半天,已经有些走不动了。
  “再陪我办最后一件事,等下请你吃饭。”郁清梨盘算了下她能支配的银子,掰着手指算了算要采购的东西,痛快道。
  而此时,一条突如其来的消息,让靖国公府瞬间忙碌了起来。
  江煦之竟先行回京,此时已经到了京郊,约莫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回到靖国公府。虽然靖国公夫人一直命人洒扫院落,但要为儿子接风洗尘,还是不免要更仔细一些。
  “你去三房走一趟,通知下三夫人。”荆氏站在空了一年的院子里,想到儿子离家的缘由,又忍不住咬了牙。
  为了不让儿子刚进家门就添堵,她得提醒着点,今儿就别让郁清梨出来乱晃了。
  贴身丫鬟浅夏当即应声而去。
  谁知,不过片刻,浅夏就又回来了:“夫人,奴婢方才想起,一个时辰前郁姑娘就从奴婢这里领了对牌,上街去了。”
  “好端端的,她出去晃什么?”荆氏不由皱紧眉头,“你怎的没通禀一声。”
  “说是要为老夫人准备寿礼。”浅夏怕荆氏责怪,连忙补充道,“三夫人的大丫鬟银朱也跟着的,三夫人确实将这件事交给了郁姑娘。”
  荆氏的眸色立刻沉了些:“郁清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小家子气,那种小门小户养出的寒酸怎么都去不掉,如何能备好寿礼?三弟妹真是愈发不知轻重了。”
  “兴许是看世子爷要回来了,给她找点事情做。”浅夏自然是与荆氏同仇敌忾的,“想来三夫人也知道,郁清梨再缠上世子爷,必然要被轰出去了。”
  “恐怕郁清梨没那么容易消停。”荆氏道。
  荆家是勋贵世家,自小她就被各式各样的人巴结讨好,如郁清梨这般眼高手低又痴心妄想的人,她见的多了;运气好的,能沾上些世家大族的边边角角,运气不好的,干脆就如同蝼蚁一般被碾压。
  有她在,郁清梨再如何使手段,也绝不要想爬上江煦之的床。
  郁清梨刚同肉食店掌柜交代了需要收的东西,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不由揉了揉鼻子。
  “指不定是哪个又骂我了。”她付了定金,对袖桃笑笑。
  袖桃却有些忧虑:“姑娘你要那些有什么用,不但味道冲,还沾着脏污。”
  “你就等着瞧好吧。”郁清梨抬脚出了铺子,“走,我带你……”
  话还未说完,四周骤然响起了惊呼声。
  郁清梨抬头,立刻僵住了步子。
  无他,一匹高头大马正直冲着她的方向而来,眼看已不足五米。
  “快闪开!”御马之人的喝声一字不落传进她耳朵里。
  她也知道该躲,可危险就在眼前,心慌意乱,腿都是软的,脑子更成了一锅粥,最后干脆闭上眼睛,寻思着自己大概要成为穿越时间最短的炮灰。
  “吁——”
  一股风混着热气喷在郁清梨的脸上,却没有想象中的撞击,郁清梨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
  枣红色的骏马已经停住,只是焦躁不安地原地踏步。
  “郁清梨。”马上的青年翻身下来,动作利索漂亮,可语气就不是那么和善了,“你这样有意思吗?”
  郁清梨瞬间被问懵。
  “我也不想……”她顿了顿,再看面前的俊秀青年,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又想,终于从记忆里扒拉出一个人,“好巧啊,世子。”
  “巧?”江煦之的语调无奈,也带着十足的不耐。
  郁清梨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无所不用其极,刚知道自己马上要进京,就眼巴巴到路上来等着,要不是他动作够快,刚刚那番景象便是不丧命也得落个重伤。
  疯了不成?
  江煦之揉了揉眉心。
  “郁清梨,就算你死在我马下,也只会落个被嘲笑的下场,何必?”
  一年前,郁清梨痴缠他最紧的时候,边疆战事告急,圣上当即点了他出征。
  后来他才知道,京城里关于他是被郁清梨气走的传闻甚嚣尘上,本来他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这事与她无关。可边疆实在繁忙,再加上他想让郁清梨知难而退,便没有过多解释。
  他以为,时隔一年,对方怎么也该消停了。
  如今一看,未必。
  江煦之只轻轻一撇,便注意到这姑娘身形消瘦了不少,可见这一年的确过得不太好。甚至可能更加偏执了,毕竟,为了让他铭记,她竟然往马上撞。
  “世子。”见到江煦之,郁清梨的内心不说没起一点波澜,是假的。
  毕竟这男人长得好看,而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是原主下场凄惨的源头,祸水,也不过如此了。
  但,现在这个祸水,竟然说她是故意撞上去的。
  郁清梨深吸一口气:“世子此话怎讲,我又不知道你要当街纵马。”


第3章 
  江煦之握着缰绳的手微微紧了下。
  他把缰绳递给随从,命人牵走,心绪也冷静下来。
  这匹马是七皇子的,七皇子到城门迎接他,谁知两人刚互相拍肩聊了几句,马忽然就惊了。
  怕冲撞到行人,他才出手。
  这种巧合确实不是郁清梨能造出来的。
  江煦之微微抿了唇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郁清梨见对方神色缓和,便知道他回过味来了:“世子,我还有事要办,告辞。”
  “对不起。”郁清梨走得干脆利落,江煦之心中升起一丝微妙,又用她足以听到的声音补充道,“是七皇子的马惊了。”
  并不是当街纵马,是马惊了。
  郁清梨怔了怔,没想到江煦之会道歉,也只是轻轻扯了下唇角,拉着袖桃走了。
  她想,原主或许也没那么喜欢江煦之,不然,明明见到清河县主都会产生厌烦,为何听到江煦之难得的歉意,心底一点却波动都没有。
  有的时候,执念也来得毫无缘由罢了。
  记忆里的江煦之其实一直很模糊,如果硬要说,应该是原主在靖国公府的一道光,代表着她能想到的所有期待。
  俊秀、才华、地位,而江煦之只是这些词的统称。
  可最好的,却不一定是最合适的。想来,或许经历了一年的诟病,原主在身陨的那刻也释然了。
  她现在有了另外的苦恼。
  原文里的确有七皇子惊马这件事,江煦之出手驯服,却不似现在这般简单。
  那匹马闯入了闹市区,被顾采薇撞了正着,顾采薇才不在意江煦之是多少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当场便没给好脸色,将江煦之狠狠数落了一番,认为其有负圣恩。
  江煦之正被训的时候七皇子赶了过去,又道歉又解围,还请客吃饭向顾采薇赔罪。
  七皇子和顾采薇虽然算是青梅竹马,但随着年纪增长,也并无交流的机会,可有了这番插曲,七皇子深深为顾采薇的见识和谈吐折服,对其展开热烈的追求。
  想到江煦之还没碰上顾采薇就被自己挡住了,郁清梨有些麻。
  男主和女主错过这次相遇的机会,接下来会怎样?
  江煦之还盯着郁清梨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七皇子果然追了上来。
  “煦之,你没事吧?”大昭国姓是宁,七皇子全名宁弈。
  宁弈和江煦之是许多年的至交好友,开口便玩笑道:“可是看到什么倾城绝色了?”
  “是郁清梨。”江煦之淡淡道。
  “郁清梨?”宁弈面色一变,“她怎么知道你今天要回来的。”
  江煦之要提前入京,其实是有要事要同圣上禀报,因为事关重大,所以都到京郊了才命人通知,就是想打某些人一个措手不及。
  “应该是巧合。”江煦之摇头否认。
  脑海中却摇不掉那双清澈的眼睛,沉静又淡然地看着自己,而与往常不一样的清丽妆容,更让人难以忽视。
  倾国绝色?不算绝色,却相去不远。
  “你说。”江煦之压下心中的异样,“她见了我,才说两句就走了,为什么?”
  “当然是欲擒故纵。”宁弈提起郁清梨,语气中带着不屑,“你不在这一年里,我听说她可是越来越胡搅蛮缠,总痴心妄想等你回来他就是世子妃,上个月还为了这事和清河呛了起来,磕了脑袋,卧床了七八天吧。”
  江煦之听了登时皱眉:“很严重?”
  “不清楚。”
  江煦之松开了攥紧的袖口,呵,原来是装的,他还以为时隔一年,足够对方冷静,才有如此大的变化。都是假的,那份痴心还没消掉,上个月还能因他吵架,今天在他面前就变得淡然。
  霎时,心中的那点异样烟消云散。
  “走走走,哥哥带你去喝酒。”宁弈不由分说环住江煦之的肩膀,“一个小人物,哪里值得你费心。”
  “今天恐怕不成,我回府修整一番,还要马上进宫。”江煦之重新挂上微笑。
  郁清梨带着袖桃找了食肆用过饭,才回到靖国公府。
  而她在大街上遇到江煦之的事情,也传开了。
  “郁清梨。”身形修长打扮娇艳的少女挡在了她面前,恨铁不成钢道,“说了多少次了,大哥不是良配,上次不是同你讲过,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嫁入……”
  少女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天。
  郁清梨心道,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在同一天遇到女主女配,还有原主的白月光,这到底是什么惊天运气。
  “二姑娘。”郁清梨笑了笑,“也是巧了,躺在床上那些日子也没见到你,今儿出了趟门,回来就碰见,也是咱们姐妹的缘分。”
  江息溪暗自咬了下牙根。
  这小贱人竟然还会暗着讽刺自己了,不就是她为自己出头被清河给推到后没去看她吗,现在倒开始矫情了。
  “瞧你这话说的。”她缓缓道,“上次你出了事,母亲晓得是我害了你,将我狠狠责罚一顿,如今才出了门。”
  郁清梨暗自摇头。
  大夫人怎么舍得;八成江息溪还会将事情原由全都推到自己头上,只说是自己痴心妄想,对世子表哥念念不忘,这才让清河县主动了手。
  至于江息溪自己,怕是会说:“劝阻过了,她不肯听。”
  女配虽然只是女配,最后会被女主打倒,但现在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郁清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如此,还得多谢二姑娘关心了,只是世子表哥今日回来,应该在大夫人房中,怎的二姑娘没一起过去。”
  江息溪僵了下,掩饰地笑了笑:“还不是担心你莽撞。”
  对于荆氏来说,大儿子是最重要的,是她在国公府安享富贵的根本,江煦之离家一年才回来,荆氏眼里怎么可能容得下其他人?平日里再怎么疼爱女儿,现在也会觉得碍眼。
  郁清梨戳到她痛处了。
  “二姑娘。”郁清梨又道,“左右我也快搬出靖国公府了,日后,我的亲事还是不劳你费心了,也省得你同我亲近太多,会遭大夫人责难。”
  “你要走了?”江息溪忍不住惊到,“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郁清梨拉住对方的手,亲亲热热道,“以后你我姐妹相处的日子可是不多了,恐怕也不能再一同赴宴,若是再与永乐郡主起了争执,二姑娘可别再随意赌气了。”
  少了一个可以冲锋陷阵的炮灰,再惹事,女主光环可饶不了她。
  江息溪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惋惜都显得虚伪:“怎么就……忽然要走了呢?三婶会愿意?”
  “我自然会同姑母好好商议。”郁清梨勾了勾唇角,“姑母让我帮老夫人准备寿礼,若准备的不错,得了老夫人的欢心,希望老夫人能给我一处体面的住处,让我也不至于露宿街头。”
  “寿礼……”江息溪若有所思地咬了这两个字,再回神,发现郁清梨竟然已经走远了。
  “三婶真的将为老夫人准备寿礼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了郁清梨?”她侧头问自己的大丫鬟。
  “听浅夏姐姐说,好像是有这回事。”
  江息溪抿了下唇:“大姐从小便协同母亲处理中馈,出嫁前大房为祖母准备寿礼这等事都是由大姐亲手操办,我本来以为大姐出嫁后母亲也该教教我。”
  谁知道,三房的一个表小姐都能沾手三房的事务了,她却还是只能无所事事。
  “夫人到底是疼姑娘的,不希望姑娘费神。”大丫鬟劝道,“更何况,大姑娘却从小和襄阳侯府定了亲,嫁过去就要执掌中馈,夫人肯定要多加教导的。”
  “你这是说我的亲事一定会不如大姐了?”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大丫鬟道,“三房不过就一亩三分地,那郁清梨再如何,也比不上姑娘您,您何必呢?”
  江息溪冷哼一声:“我哪里是和她比,我是和……”
  大姐出嫁前在京中风头最盛,大姐出嫁后,所有的赞誉都落到了顾采薇头上。
  她顾采薇凭什么?生父不详,也配当郡主,也配混进这世家贵女的圈子?
  尤其最看不上的就是,明明自己也是个养女而已,却要把人分个三六九等,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宁王殿下好心,她顾采薇又是哪根葱。呵,估计也就是所说的,越缺什么越想要什么。
  顾采薇本来没有多高贵,却要强调自己的身份。
  江息溪恨恨道:“我看郁清梨都比她顺眼!”
  “姑娘。”丫鬟无奈,“您忘记夫人说的了,慎言。”
  “烦死了。”江息溪一甩袖子,扭头就要走,忽然又顿住,“对了,你去给我问问,郁清梨要给祖母送什么。”
  别看大夫人如今才是镇国公夫人,手中握着中馈。可这后院里,还得老夫人说了算。
  “你要绣娘?”郁氏诧异地看着侄女,“离老夫人寿辰也不过半月,再做点什么,可来不及了。”
  更何况,老夫人的衣裳都是天锦阁掌柜亲自量制,可比她们自己找的绣娘强多了。
  “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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