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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只想摆地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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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煦之接下布绸,看郁清梨好奇的盯着他手中谜面,问道:“想试试吗?”
  郁清梨迟疑了一下:“我怕我等会把你灯笼直接弄没了,毕竟好不容易射到的。”
  江煦之眉眼弯弯,灼灼如火般耀着光,沉声道:“这是你的灯笼。”
  郁清梨被江煦之盯的有些发毛,于是木木的点点头道:“那我试试。”
  这第一个谜面是:“白首垂钓人。”
  后面给的谜目提示是,打一个字。
  郁清梨捏着谜面,蹙眉沉思,白首垂钓人,总让她想到孤舟蓑笠翁这句诗,很影响她啊。
  偏头去看看江煦之,只见江煦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无奈,只能认真的开始思忖起来,想了想,这“白首”应该取丿,“钓”形容仯В叭恕痹蛎骺郏岷掀鹄矗荚寄院V杏忠桓鲎值男蜗蠼ソッ魑鹄础
  她开口冲着台上掌柜道:“是仑,昆仑的仑。”
  掌柜端着杯子,笑而不语,半晌看向郁清梨,狡猾一笑:“姑娘不改?”
  郁清梨懵了,好家伙,这里面还带这样的呢?那掌柜一副你这不对的神情叫她有些犹豫,偏头看看江煦之,江煦之却整个人懒洋洋的做出袖手旁观的模样。
  郁清梨皱眉想了半晌,又看向江息溪,江息溪满脸茫然。
  她一咬牙:“不改。”
  反正江煦之说了,这是她的灯笼,那若是没了,也是她的抉择。
  掌柜放下茶盏,笑着拿起身边的锣鼓,敲了一击:“胜一回,姑娘继续。”
  郁清梨胸口那跳到嗓子眼的心过山车一般,瞬间滑落胸口,她手微微颤抖,一分,一分,不能掉以轻心。
  周围的人纷纷鼓掌,可是没到最后摸到灯笼的时候就不算赢,她又翻开一块谜面。
  “妹且别姐入宫中。”她一字一句额读着,满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妹且,妹且。”她偏头求救的看向身边人,掌柜笑着道:“可没有求人这招,需得姑娘自己想。”
  郁清梨瘪瘪嘴,自己想就自己想,她伸手在掌心写着这几个字,不忘絮絮念叨:“妹且别姐”是去掉什么?
  对了!
  “姐!是姐。”
  她眸中亮光忽亮,底下人倏然明白,那么便是留下未,“宫”字中间为“口”,合成一个字便是味。
  毫无疑问,郁清梨又得一分,这叫江煦之倒是稍稍惊讶,他稍显讶异的看了眼郁清梨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脸颊,口中微微呵出热气,熏蒸着那张白净透粉的脸庞。
  第三个是“情海无悔续签前盟。”
  谜目提示为打一节气。
  “情海无悔去掉悔,余下的合成清,盟的前半部分为明,所以是清明。”因为渐渐开始摸透谜面的诀窍,郁清梨分析起来就很快。
  掌柜满意的点点头。
  “眼看秋到来,这个字是瞅。”
  众人听的入迷,又是一阵鼓掌,逐渐看向郁清梨的神色中带着说不出的赞赏,有人认出她是阿梨铺子的掌柜,遂扯着嗓子为她加油:“郁掌柜的加油!”
  江煦之竟然也随着众人的欢呼声轻轻的道:“加油。”
  郁清梨点头,加快速度看向最后一个谜面:“酒后送客归。”
  她不疾不徐额分析道:“这酒后扣酉,客按旧俗宾位规定扣西,酉去掉西字余下一字,所以——”
  郁清梨声音微顿,底下的人随着她的后话异口同声道:“是一!掌柜,郁姑娘可说对了,该给灯笼了吧。”
  原先想要灯笼的人此时无不对郁清梨的玲珑心佩服的五体投地,帮着她道。
  掌柜微微一笑:“诸位不急,原先我可说过,得郁姑娘叫我猜一个,我猜不出来,方才算赢。”
  “噫~”
  底下人故意起哄笑道,掌柜又是敲锣示意大家安静。
  郁清梨学着掌柜诓她的模样,勾唇狡黠一笑:“若是掌柜猜不出来,可不许同我计较。”
  她早已想好谜面,这个谜底,莫说掌柜,恐怕就是江煦之也不敢说出来,至于旁人,恐怕也猜不到。
  掌柜笑道:“老夫至今还尚未有过猜不出的迷,姑娘尽管说,只是你若是难不倒我,这灯笼,可就竹篮打水。”
  郁清梨笑道:“自然,那长辈请接招。”
  众人看郁清梨胸有成竹的模样,略微有些惋惜,好不容易过了前两关,这掌柜速来是见惯各式谜面的,休要说什么他猜不出来。
  “掌柜,你何苦为难人家小姑娘,一把年纪了。”
  “就是,我瞧着掌柜恐怕就是不舍得给,才这么说吧。”
  掌柜微微一笑:“公平交易,怎么就说老夫为难人了,姑娘,说吧。”
  郁清梨微微一笑,开口朗声道:“岷山远游住人外。”
  那掌柜眯了眯眼睛,伸手捋了把胡子,不紧不慢道:“岷山远游住人外,岷山取民,住人外为。。。 。。。”
  忽然止住后话,急忙将后面的字吞回肚子,瞪大眼睛看向笑的人畜无害的郁清梨:“你!”
  却见郁清梨嬉皮笑脸道:“怎么样?掌柜还要说么?”
  掌柜面色又青又白,随即连连摆手:“不说了不说了,猜不出,猜不出,姑娘赢了。”
  却是无可奈何的笑了,将那灯笼自展柜中取出来,然后走到郁清梨跟前:“请。”
  众人骇然,这灯会掌柜的竟然输了?一时看向郁清梨的眼神中,更添敬佩,好一个蕙质兰心。
  人群中的顾采薇,面色忽然涌出一股异样,她用口型读了一遍,然后面色一变,目光紧紧追随郁清梨,瞬时明了,这掌柜不是不知,而是不敢说。
  恍惚中觉得这郁清梨陌生的厉害,不似以前,蠢钝如猪,竟是学会将人一军。
  赵锦媛不解,问道:“郁清梨说什么,怎么这掌柜都猜不出?采薇,你会么?”
  顾采薇被唤回思绪,干干笑到:“不知,我们走吧,我累了。”
  “这便走么?”
  “嗯。”
  顾采薇没说,郁清梨的那个谜底是:民主。
  郁清梨得了那灯笼,邀功似的送到江煦之面前,得意道:“看!我拿到了!”
  江煦之目光变得柔和,他的身影笼罩在郁清梨身上,声音温柔慵懒,托着绵软的尾音,似乎喝醉了酒一般,含着绵绵醉意,扫的人心尖微痒,只听他温柔缱绻的笑道:“嗯,你赢了。”
  郁清梨面色微黑,江煦之今天抽风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心上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笑眯眯的看向江息溪道:“我赢了!”
  江息溪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又不想同你争。”
  宁奕许是瞧见江息溪手中没有花灯,别的小姑娘都有,此时已经一群人围拢在河畔放灯许愿,难得柔声哄她:“不如我们去那边寻个有意思的花灯,今天不是时兴许愿么,你要许多少,我们便买多少,全都放了,一定也是好看的。”
  江息溪瘪瘪嘴:“你瓜?许那么多,神仙听了都不想理你。”
  宁奕一怔,瓮声瓮气道:“你一个不经意,毁了我好多温柔。”
  江息溪全身一阵恶寒:“算了算了,七皇子付钱,袖桃红玉,我们去买花灯,你家姑娘现在可有凤求凰呢!”
  郁清梨捂着嘴偷笑,第一回觉得,大昭这样的生活,真惬意,若是七老八十,也每天这么拌嘴,倒也不寂寞。
  待袖桃和红玉随着江息溪去买花灯后,古川倒是有点不自在了,看看自家主子,只能嘿嘿一笑,看看郁清梨,又是嘿嘿一笑,末了不让加词:“好看,真好看。”
  郁清梨有一种腹背受敌的感觉,左边江煦之,右边古川,她支支吾吾嗯了一声。
  古川挠了挠头,总觉得呆的很难受,干脆对江煦之道:“我去看看袖桃,她够不着那花灯。”
  古川指着袖桃站着的花灯墙前,江煦之没说什么,只是神色恢复往常,淡淡嗯了一声,许是自知今夜自己也有些奇怪,于是咳了咳,对着郁清梨淡淡道:“那边有空缺,不如先去将花灯放了?”
  他指着河堤下跳板上刚刚走掉的一对男女,树影摇曳,斑驳的光模糊了远处的景致,郁清梨没多想,从袖中小心翼翼掏出那盏江煦之给的花灯道:“可是没火没蜡烛。”
  江煦之低下头,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包袋。
  郁清梨瞧着那香包袋有些眼熟,这好像是她店铺里装脂粉罐子的外包装吧?江煦之怎么有这玩意儿?
  江煦之说:“火折子和蜡烛我都有带。”
  忽瞧见郁清梨盯着他手中的香包袋出神,蓦地耳尖一红,连忙攥紧手中,装的一副清明模样,解释时却有些磕巴:“这是,这是古川替我准备的,说是,说是。。。 。。。”
  犹豫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说,一看便知鲜少说谎,怪不得容易得罪人,不够圆滑。
  郁清梨噢了一声,说:“我瞧着挺好看的。”
  大抵是古川准备的。
  许是上次送荆氏的礼盒,包装她随意丢了被古川拾了去,遂欢喜的看着远处河面一片花灯的美景催促道:“走,我们快去快去,那边没人,早点放。”
  江煦之愣愣的点了点头,手心却沁出一层汗,打湿了香包的绒布。
  郁清梨快速的下了台阶,小心翼翼踩在跳板上,将手中的灯笼放到一旁树枝上挂起来,招手唤江煦之过去:“快来快来。”
  笑声如银铃,叫江煦之忍不住也加快了步子,他甩开袍角,也随着郁清梨缓缓半蹲了下去,郁清梨伸手,从他掌心取走蜡烛,置入莲花灯中,江煦之微微前倾,替她打着火折子,光一瞬间凉了起来,照的那花灯光影扑朔。
  他一只手挡风,一只手往前送,郁清梨身子后仰,两个人贴的很近。
  郁清梨因为后倾的呼吸变得急促,丝毫不觉,只是那酥酥靡靡的呼吸随着风,送到了江煦之的脖颈间,他的耳朵更红了,手竟微微抖了起来,蜡烛瞬间亮了起来,若有似无的熏香窜进二人鼻中。
  灯火映照着郁清梨的脸颊,江煦之说:“许愿吧。”
  郁清梨双手合十,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你不许愿么?”
  江煦之一愣,他倒是确实没想过许愿,有些漠然的摇了摇头,只听郁清梨偏头看着他,眼光晶亮,如漆黑的果子:“我分你一个愿望,一起许吧。”
  江煦之仍是摇了摇头,道:“我没什么愿望。”
  郁清梨瘪瘪嘴:“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愿望呢?哪怕国泰民安,都是愿望,佛祖尚且留有私心,你又不是佛,怎会无欲无求。”
  江煦之被她问住了,却不敢直视郁清梨的眼睛,只是催促她许愿。
  郁清梨放弃催促,于是对他道:“那我给你留一个,你若是想到了,就快些许。”
  “好。”江煦之勾了勾唇角。
  只见郁清梨缓缓闭上双目,面色认真虔诚,眼睫纤长,挺翘如振翅的碟,圆润的鼻尖与唇瓣连着一片柔和的弧线,江煦之偏头看着郁清梨,竟突然有了愿望。
  他学着郁清梨的模样,缓缓将双手置于下颌,虔诚庄重。
  佛若有耳,当闻他诉。
  “好啦。”
  只听郁清梨道了句结束语,吓得江煦之猛然放下手,郁清梨偏头看江煦之紧张的看着他,有些懵,问道:“怎么了?”
  江煦之摇摇头,偏头不去看郁清梨,而是看着飘远的花灯道:“今晚的月色很好。”
  “噢,挺好的,就是有些冷。”
  江煦之低头时,难得温柔的笑了。
  今夜他笑的实在太多了,那种破芽而出的异样,好像已经顶破了土壤,缓缓的开始成长,久旱甘霖,浸润着他干涸的心。
  只不过他尚未察觉。
  回去后,众人分别,宁奕问郁清梨冬衣前期准备,准备的怎么样了,郁清梨回大抵是可以开始了。
  这其间又连着过了几日,高氏父子回来的日子总算到了,回来那日,整个队伍都很高兴。
  一清早,铺子里的丫头和伙计都早早倚在铺子门边翘首以望,郁清梨笑:“你们这样,哪还有客人敢来?”
  就听见袖桃道:“世子。”
  郁清梨一顿,放下手里的玫瑰花瓣,偏头看向门边,果然瞧见江煦之眼圈微微发黑进了门,然后将背在身后的一沓纸送到郁清梨桌前,夹杂倦意道:“古川量的将士尺码数,这样你们大抵会少耽误些功夫。”
  郁清梨不可置信,拿起摘抄的尺码,厚厚一沓,速度倒是挺快,然后狐疑的看向江煦之眼下的青黑。
  古川抄尺码,他干嘛了?去站岗了?
  江煦之面色不自然,别过头冷冷道:“走了,别拖太久。”
  “啊?噢——”
  待江煦之走后,只见军士已经到了门口,袖桃等人急忙下台阶去帮忙抬东西,郁清梨看着手上的尺码,没忍住感叹道:“写的挺清楚,这下省了不少事。”
  又翻了翻,没忍住蹙眉道:“不对啊,他自己的呢?”
  再翻了几遍,还是没有。
  听得门边高仲兴冲冲跑进屋内:“姑娘,这棉花我们带回来了!”
  想到什么,急忙将背在身后鼓鼓囊囊的行李从肩头取下道:“姑娘,这是棉花种。”
  放到地上,只能沙沙声一片,看来种子很多。
  郁清梨急忙走过去,伸手揭开其间一箱的棉花,都是干干净净,只是略微受海上阴潮,还得烘晒干水分才行,对着高氏父子道:“高伯,你们辛苦了。”
  高仲摆手,不甚在意道:“倒不是我和爹辛苦,外头的官兵大哥辛苦了,回程路上突遇凶险。”
  郁清梨眉心微蹙:“怎么?遇到海贼了?”
  高仲摇头:“我不懂,听官兵大哥说不是,不说了,现下没事了,回了京都,我这心里就踏实了,姑娘,我们将这搬去温室吗?”
  郁清梨□□的点点头。
  看着大部队将东西抬进后院的温室,隐隐觉得这冬衣不见得会做的顺风顺水,恐怕是谁在故意使手段,可是——是谁呢?
  她现下尚且未曾同谁结仇,若说挡到谁——
  忽然顿住,目光渐渐变沉,若这么一算,恐怕只与生意上的人有过节,天香阁若是有仇,不至于去海上,更何况,她现在去小宛国进棉花,反而是让天香阁松了口气,那么久很有可能是天锦阁。
  虽说她现在是为军队做衣,可是或多或少也算是一炮打响,只要反响不错,后续进展定然顺利,到时候官家生意少不得。
  只是,这区区天锦阁倒也没有这本事,恐怕后面的靠山,不是寻常人。
  敢顶风作案,明知是江煦之的队伍,却仍胆大包天。
  袖桃见郁清梨走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姑娘,你在想什么呢?大早上就心神不宁。”
  郁清梨摇头,翻着那纸页道:“世子的尺码未曾写上。”
  袖桃不以为意,放下怀中抱着的东西道:“这个量一下便好。”
  对,就是量一下的事,郁清梨的目光抬起,看向袖桃,笑眯眯道:“你去帮我量一下?”
  伸手将纸送到袖桃面前,袖桃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姑娘说什么浑话!袖桃哪敢近世子爷身?姑娘还是交给捻香姐姐做吧,我不行不行。”
  随即一溜烟小跑离开,捻香正在给橱柜专心掸灰,一听袖桃这话,蹑手蹑脚的收了鸡毛掸子,缓缓的抬起步子,只听郁清梨刚名字还没念完,捻香就一溜烟冲去了后院。
  郁清梨笑着拿起纸,走向正在专心摆化妆品的赵婶儿身后,赵婶儿忽然觉察出一丝冷气,一转身,郁清梨正定定的看着她,她如遇邪祟,慌忙逃窜。
  郁清梨头疼,缓缓道:“附隐~”
  附隐缩了缩脖子:“郁姑娘,您忘了,我今天要去收蜜蜡,嘿嘿。”
  末了不忘奉上一个讨好的笑容,随后挤眉弄眼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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