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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只想摆地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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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怀中摸出短刀,这刀今日要么扎在对方脖子上,要么就扎在她自己身上,总要有一个见了血。
那手哆嗦的厉害。
忽然听人哈哈大笑,“一只野兔叫你疑神疑鬼,走吧走吧,我们去摆草垛,今晚就拦住他们的去路,这会儿刚好全是枯木,不烧死也能呛死。”
“那上峰的兄弟怎么办?”
“首领说了,损失一半总比放过他们一万好,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若是回去了,土司必定重重有赏。”
郁清梨脊背冒出冷汗,她哆嗦着收回刀,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很快穿过了一片森林,终于在她快要倒下的时候,听到了一片潺潺水声。
手中的刀缩进了袖子中,抬手扯掉了头上扎着的头巾,满头浓密青黑的发随着动作垂下来。
那边的突厥听到声音,原本去拿刀的手在看到郁清梨的时候停了下来,忽然溢出怪异的笑,缓缓朝着郁清梨游了过来。
郁清梨攥紧袖刀,下水后朝着男人游了过去。
男人抬手勾起郁清梨的下巴,郁清梨故做娇羞媚态垂下了眼睫,那男人淫、笑道:“你是新来的姑娘?”
这话郁清梨知道什么意思,营中有军妓。
她羞怯的点点头。
男人兴奋起来,伸手摸了摸郁清梨光洁的脸颊,掌心粗粝的如同粘满沙石,郁清梨忍住厌恶,强撑笑意,
男人的手已经缓缓勾起郁清梨腰间的腰带,郁清梨咬紧牙关,屏气凝神,右手的刀微微扬起,忽然,猛一抬左手,吓得男人登即抬手接,郁清梨右手起。
手起刀落,电光火石间,血脉喷薄,喷洒了她满脸浓稠腥厚的血浆,星星点点,遍布她脏污的脸上,像一个巨大的面罩,将她罩起。
男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抬手费力的去捂住脖颈,口中一口血呕了出来。
那溪水缓缓的将人推动着,朝下游游去,清澈的溪水里渗入死死血线,郁清梨尚未从刚才的事件中回过神,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也许一直都是江煦之推着她走,她缓缓的将到送回腰间,然后洗净了脸,爬上了岸。
只要再迈过这条小路,她就能到江煦之身边,纵使不能并肩作战。
那巨大的信仰,使她忘却所有疼痛,日夜思念中,才叫她推向这里,江煦之是归港,是明灯,是信仰。
第65章
郁清梨看到江煦之时; 恍惚如隔世。
端方青年,满身贵气,一身金色的铠甲; 灼的她眼眶发热。
嗓子如压巨石; 忽然低低的唤了声:“煦之。”
千言万语兜兜转转如缱绻呢喃; 像猫窝在怀中撒娇一般。
眼泪瞬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止也止不住。
江煦之正在仰头喝水; 凉水顺着喉结向怀中落; 喝完随意的擦了擦。
似乎有感应一般; 忽然扭头,越过人群,于千万人中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娟秀脸颊。
手中水袋啪嗒落地; 水顺着袋口缓缓流出,渗进了土壤中; 浸湿里半片土地; 与血渍混成一团。
他似是尚未清醒; 又惊于这是否是一场混沌的梦中,步子却缓缓挪动着; 渐渐靠近郁清梨。
步子不敢很快; 他怕太早清醒过来。
郁清梨也走向他; 就在数米外; 郁清梨忽然跑了起来,周围的将士纷纷让路,万众瞩目下,她奔向他,像新娘奔向新郎。
郁清梨扑过来一把抱住江煦之的脖颈; 腿/缠在他腰间,眼泪落的厉害,流进江煦之脖颈间,滚烫的灼烧着皮肤。
他的喉结耸动,嗓音喑哑,干燥的如同一根经年累月的弦:“清梨,是你么?是你来了么?这场梦,来的真是好,我很久没有梦到你。”
这么久的时间,江煦之混混沌沌的做过许多场梦。
唯独梦里没有郁清梨,每一场都是浴血厮杀的战役,他害怕,害怕梦里脏了郁清梨雪白裙裾,又怕——惊了她。
郁清梨吸着鼻子,喘的上气不接下去,嘴唇贴在江煦之耳边,哽咽道:“我来了,我来了。”
她的手颤抖着抱紧江煦之,用尽了全力。
江煦之忽然顿住,当寒意侵袭后,他忽然意识道,这不是梦,真实的冷,真实的郁清梨,她的发丝摩挲他皮肤,会痒,她的芬芳侵入鼻腔,会心悸。
他的笑意渐敛,忽然看向郁清梨,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尚且温润的脸庞忽然变得极为严肃,他问:“只有你一个人?”
郁清梨点点头,脸上还挂着莹润的泪珠子,江煦之忽然面色更暗,他蹙眉冷声道:“你怎么来的?”
郁清梨回身指了指来时路道:“那边的水,刚好山下他们在忙着堆——”
说道这,急急止住,道:“我很想你。”
可是江煦之的面色越发严肃,他气急,全身绷得笔挺:“你不知道这边危险重重?!我吩咐的人呢?他们就这么让你出来?三婶婶呢!”
郁清梨呜呜噎噎,有些委屈,她以江煦之会开心,可是并没有,江煦之骂的凶,郁清梨怕的厉害,耷拉着脑袋,鼻子一抽一抽,像个仓鼠。
江煦之气急,周围的军士们看着,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情。
除却生死无大事,这战场多凶险他们都知道,郁清梨这么一来,累赘另当别论,这可是江煦之的心尖尖儿,看着江煦之那青筋骤起的脖颈,众人便知,他是真怒了。
江煦之不想叫人看了笑话,一把扯起郁清梨手腕,将她拽着带进了帐篷内。
一进帐篷,郁清梨眼泪落的更厉害,江煦之背过身子不看她,郁清梨伸手去抱,两人就像闹脾气的小孩,江煦之扯开她,她继续抱,江煦之再扯开,郁清梨再去抱,最后两人都累了,江煦之扯开她自己退远。
也不看她,冷声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今日一来,就是有去无回?你是想陪我死在这里么!”
郁清梨掩面痛哭,抽噎的不成样子,又是委屈又是想念:“我只是很想你,很想见见你。”
“我不值得你这么奔赴,你怎么来的,我等会找古川怎么帮你送回去,也好,你们两个趁着夜回去,回去谁也别来,我会叫古川看住你,别任性,叫我不放心。”
江煦之说话毫不留情面,冷的厉害,郁清梨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热的,心冷的要命。
她不依不挠,伸手去牵江煦之手,江煦之狠狠甩开她,转过身子,眼神冷漠至极,吐出的字更伤人:“郁清梨,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这么多年,你看我半点对你好吗?你一直这么苦苦追来,算什么?女儿家就这么不要脸面?”
郁清梨低下头,抿唇一言不发,半晌,靠了过去,然后缓缓伸出手,拉住了江煦之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抬头道:“你可以骂我,凶我,但是不能伤我,不许说你不爱我,我知道你都是气话,我不吃这一套,寻常姑娘会被骂走,我就是来同你赴死的。”
郁清梨缓缓的贴近江煦之,抱住了他的腰,江煦之感受着怀里少女的柔荑芳香,那紧绷的身子终于动了动,长叹一口气,将她楼进怀里,抚摸着她的秀发,低低道:“阿梨,我要怎么拿你是好?”
他怎么舍得伤她,能狠心说出那些话,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的满心满心,都是他的阿梨,爱哭爱笑,伶牙俐齿的阿梨。
郁清梨缩在他怀里,低低回道:“我贪图这一刻,所以你不要赶我走,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爱意汹涌的拦不住,像融化了的糖,在胸口肆意蔓延,你别拦我,你只回应我。”
“好。”江煦之的手紧了紧,他亲吻郁清梨的发鬓,脸颊,额头,像是把前面那么些年的吻全部吻回来一般。
他暗自下决心:“我一定要叫你周全。”
…
郁清梨告诉江煦之,今晚就会有火烧上山,眼下正是枯木成堆的时候,最容易引发火灾。
就算火势蔓延不上来,也会浓烟叫他们呛死。
这群人太过于凶狠,是想用火炙烤,将他们烤熟。
江煦之吩咐众将士将自己打湿,再从军营的被单中扯下来棉絮沾满水,掩住口鼻。
他一只手举着旗帜,一只手牵着郁清梨,眼光灼灼,比篝火还要亮眼。
他问:“你怕不怕?”
其实这句话是废话,江煦之知道,他是自己怕,他怕他的阿梨就这么在这里陪他殒身。
他这辈子怕的事不多,当年是老侯爷,而今是阿梨。
郁清梨笑着将他冰冷的手牵的更紧,目光清亮,斩钉截铁道:“不怕,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你也不要怕。”
这个铁骨铮铮的男儿,终于被郁清梨看了个透彻。
他的倔强,骄傲,冷漠,脆弱,一切的一切,郁清梨看的清清楚楚。
纵有铁甲护体,这个男儿面向自己心爱的姑娘时,也像一只刺猬,露出了柔软的腹。
听到这一句话,江煦之忽然觉得,自己何其有幸,遇到郁清梨。
他攥紧旗帜,偏头看向郁清梨,眸子中是越过岁月的沉淀与温柔,他说:“纵不能白头,一起厮杀,我也是无憾了,阿梨,若是我能回去,我一定许你风光大嫁,十里红妆。”
“好。”
…
这场火终于在夜半的时候起来了,山下浓烟滚滚,他们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郁清梨穿着江煦之的铠甲,被人流裹挟着走,这群将军自愿组成包围的堡垒,护送郁清梨。
他们说:“郁姑娘,我们这群人,命都是主子给的,现在救你,就是在还主子恩情,您若是平安无虞,我们死的其所。”
每个人的心都很沉重。
终于冲到山下的时候,厮杀正式开始。
郁清梨从电影中看过各种血腥打斗的场面,或残肢断骸四处纷飞,或血浆四溢,又或者,尸体成堆。
可是都没有眼前的景象来的骇人,她不能叫,不能慌,身上的铠甲很重。
她躲在草丛后。
江煦之说,等到天亮,一切都结束了,不管是好是坏。
临走时,她问江煦之要了一把短刀和他的一缕青丝。
江煦之看了郁清梨片刻,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没说话,利落的将头盔摘下,削了最长的一缕青丝,交到郁清梨掌心中,伸手还像往日一般无二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容中,无尽悲凉。
郁清梨一把削断自己的头发,将两措头发绑到一起,放进了江煦之胸前的衣襟上,她掌心隔着布料贴在江煦之的心口,她说:“我很感谢那个作者,让我有了这么一遭,遇到你,能让我吹一辈子。”
旋即踮起脚,一枚轻柔似羽的吻落在江煦之唇上,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入江煦之唇上,他舔了舔,又苦又涩。
…
七皇子来时,是在战火最烈的之际。
江煦之带人冲下了山,他们围城一团,奋力厮杀。
有人被推进火堆中,成了巨大的火球,那突厥将死之际不死心,伸手拽住影卫,二人坠落悬崖。
“小心!”子言忽然冲古川喊道。
“噗哧”一声。
第66章
终
—
那利刃扎进突厥的身体时; 突厥自己似乎都没想起来,会背后受敌,他缓缓扭头; 想要看清是谁。
郁清梨不知何时冲了出来。
她抬腿给中刀的突厥膝盖窝狠狠一踹; 突厥直挺挺砸了下去; 郁清梨连忙退后,冲古川不好意思憨笑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我不会杀人。”
古川:“。。 。。。”
他瞧着挺厉害的。
郁清梨继续缩进草堆里; 这时; 山上的突厥闻信也冲了下来; 原本略有胜算的仗开始变的凶险异常,郁清梨只觉得山体都在晃动。
人越来越多,本就体力不知的影卫一个接连一个倒下去。
郁清梨看着不断被刀刺的影卫; 眼泪不停的流,她甚至恨自己; 为何不能上阵杀敌。
郁清梨观察队形; 忽然发现江煦之背后有一人缓缓靠了过去; 她瞪大眼睛,连忙大喝:“回头!”
江煦之猛一偏头; 后背中了一刀; 他踉跄一下; 手起刀落。
郁清梨心骤停; 有突厥注意到了她,伸手将她从草后面拽了出来,忽然,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山底传了下来。
郁清梨心如死灰,江煦之朝她冲了过来。
那突厥被一刀封喉; 根本想不到江煦之身手如此之快。
郁清梨攥着短刀,对江煦之道:“我们今天可能要一起死在这里了。”
江煦之攥住她的手,却不见惊慌,甚至笑的越发风骚了。
…
郁清梨真的已经做好了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谁知冲上来的竟然是宁奕一干人等。
宁奕带来的人正是当初从江煦之手中夺走的影卫,众人来不及行礼,皆全身投入了厮杀中。
江煦之同宁奕相视一笑,郁清梨发现不对劲,好像并没有两人心生龃龉的感觉。
一场仗,在天空露出鱼肚白时,结束了。
目之所及,尸横遍野。
长/枪上的红缨随着寒风飘扬,扎在影卫尸首上的短剑一支一支被拔下,众人眼含泪水,蹲下身子,将每一位战士双目合上,念了句:“我们赢了。”
他们的血已经流干了,身体是冷的,可是他们知道,那颗永远不灭的心,会一直热下去。
江煦之吩咐众人清理战场,将自己人好好的埋了,埋在九峰山。
自己也快速的去分尸体,郁清梨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众人清理,心中悲凉无限。
用这么多人命,换一个家国平安,这场年关,他们再也不能团圆。
等到骄阳重回头顶,战场已经清理完毕,江煦之点燃了火把,一把火烧了了成堆的突厥尸体。
他站在熊熊火光前,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郁清梨突然从这个向来桀骜不驯的男人背影里,读出了寂寞与悲凉。
她走到江煦之身边,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陪着他。
归城的途中,郁清梨同江煦之同坐一马,心里却又许多话要说,宁奕也不言语,江煦之也不言语,所有人都很沉默,她吞下了好奇。
连夜加急回到大昭时,江家人已经疯了。
尤其是郁氏,哭的险些晕过去。
当在军队中看到郁清梨时,险些冲上去揪住郁清梨,狠狠训斥一顿。
又是担心又是难过。
结果得知郁清梨竟然还杀了人,又骄傲了许多,不仅郁氏,就连荆氏,看着郁清梨也生出了别样的眼神,刮目相看。
郁清梨坐在桌子正中央,与江煦之同席。
却见江煦之站起身子,先是冲荆氏鞠了一躬,又冲着郁氏和江越鞠了一躬,吓得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江煦之这是唱哪一出。
郁清梨红着脸垂下了头,她还没做好准备,但是既然江煦之这么着急,她也不介意就是了。
“阿梨没有爹娘,现今只有您二位亲人,我想纳亲。。。 。。。”
室内原先还在窃窃私语的声音,突然消失,众人瞪大了眼睛。
好像是应该按照这么个发展轨迹,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郁氏动静最大,她猛的放下碗筷,站起身子,走到门边,想起什么,又走了回去,安静坐到椅子上,缓了半天。
再睁眼时,眼眶蓄泪:“你,你当真?”
江煦之无比郑重的点了点头。
…
他们的大婚之日定在三日后。
成婚前夕,郁清梨终究没忍住,还是去找了江煦之,问关于这次战役一事。
江煦之告诉她,原本就是同宁奕,不,现在应当称呼为太子,同太子商量好的计谋。
她问:“那他和宁王的那些事,你知道吗?”
江煦之没说话,室内好一阵沉默。
郁清梨忽然明白,他们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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