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枝枝娇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头有低沉浑厚的声音应了声“是”,随即脚步声越来越近。
  若没猜错,太夫人是在和陆胥说话,沈卿禾下意识收了目光回来,心跳的飞快,不敢再往前面看。
  黑色的身影走下来,在她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卿禾。”太夫人突然唤她。
  沈卿禾抬头,笑着应了声。
  “刚听胥儿说你身子不舒服,还想去瞧瞧你,看你脸色,是不大好。”
  “劳祖母您挂心了,只是昨儿睡得晚而已,没什么大事。”
  解释完这一句太夫人便没有多问,沈卿禾心里暗暗的想,陆胥竟然会帮她说话。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面前的男子着一身镶锦纹玄衣,只瞧见侧脸,鼻梁高挺,剑眉入鬓,英姿俊朗,挺得笔直的坐在那里,气势凛然。
  同她想象中凶神恶煞的魔鬼差了一大截,起码这相貌是实打实的俊朗。
  沈卿禾看愣了会儿,心头惧意霎时微散。
  此时陆胥偏过头,目光寒意乍现,一副冷血模样,没有半分情感,黑幽的眼眸里,凶意外露。
  沈卿禾心口一跳,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不可避免的抖了一下。
  马上把目光收了回来,低下头,不敢再看。
  。
  从太夫人处出来,沈卿禾远远的跟在陆胥后边,想同他解释今早的事,又不敢靠近。
  他腿长,步子迈的大,沈卿禾几乎是一阵小跑提着裙子,小喘着气,模样已经有点狼狈了。
  终于回了水澜院,他脚步停了下来,沈卿禾鼓起十二分的勇气开口,声音未说出来,陆胥回头冷扫了她一眼。
  他虽在看她,可从方才到现在好几眼,都没把她这个人放在眼里。
  庭院的东南角有个流动的小水池,平常洗水果之类的,十分方便,水流清澈,潺潺流过。
  陆胥挽起衣袖,一脚踏在台阶上,一手用木瓢舀了水,浇在自己另一只手上。
  他手上有伤痕,水流滑过手臂,再落在地上就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色,风一吹过,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庭院里。
  沈卿禾抬手下意识放在鼻尖处,惧怕又疑惑,看了橘白一眼。
  橘白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男人身材高大,唇角紧抿始终冷毅,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进了前面房间。
  他做事这般粗犷,那一双手臂肌肉鼓起,瞧着硬邦邦的,若不是有生的俊朗的容貌,当真不像这书香门第的陆府之人。
  他不理她,也少了她心中惧意,若是他真开口和她说什么,怕会把她吓得今晚也做噩梦睡不着。
  而沈卿禾怕陆胥这一点,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月前订下婚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卿禾乖乖听话,未有过半句异议。
  直到那日她同母亲上街采办,路遇一摆摊算命的高人。
  那高人同人起了争执,沈卿禾瞧着可怜,便为他付了欠款。
  高人非说要报答,便提议为她算上一卦。
  算卦求命之事,沈卿禾心有敬畏,却也不尽相信,奈何盛情难却,她还是答应了。
  这高人似有点道行,说沈卿禾胆小惧事,易受惊吓,现订下婚约,不久后便要嫁人。
  而后他眉头紧皱,沉默许久后,同沈卿禾说:“小姐良善,却奈何婚后凉薄,不守妇道,与人私通。”
  下场凄惨——
  “遭浸猪笼,毁容貌,是乃血光凶兆。”
  这话母亲没听见,只有沈卿禾知道,当时她略有惊惧,却没太放在心上。
  也没再同旁人说过。
  她深知自己是如何之人,怎么可能与人私通。
  犹记大婚当晚,陆府气氛有些许诡异,笼罩着一股莫名的阴云,沈卿禾在房间等着陆胥,却直至宾客散去,也不见他身影。
  直到一张纸条送到她手里。
  上书:算命之事,我也知。
  短短七个字,苍劲有力,笔锋凌厉,而后所有下人被唤退下,只留她一人在房中。
  她身着盛装,妆面未卸,最美的模样还没叫自己夫君见到,便已经整个人被置身于寒冷的冰窖之中。
  传言陆家二公子,性格最为恶劣,生性凶残暴戾,若是谁触了他的眉霉,那恐是命悬一线。
  嫁入陆府前母亲便对她再三嘱咐,万事小心,为妻温顺,多多顺着陆胥来。
  可没想到,刚进府,便莫名其妙将他得罪了。


第3章 
  自那日后,又有半月时间,她未再见过陆胥。
  住在同一院子里却不见他人影,前面几日沈卿禾还战战兢兢,吃不好睡不好,后面发现根本见不到他,一颗心落下,连吃了三碗牛乳绵冰,两盘虾饺。
  一下吃太多冰的了,结果吃坏了肚子。
  沈卿禾那一日跑了五六趟茅厕,夏日里硬是疼的额头直冒冷汗,也只得埋怨自己,想着日后绝不贪嘴。
  沈卿禾掰着手指数,到今日,已经安全度过了一个月零十六天。
  可说也是奇怪,这趟坏肚子之后,再吃东西便没什么胃口,就连以往最爱的水晶虾饺,下口也觉得恶心。
  七月初一,家中摆小宴。
  摆宴地点就在湖心亭旁边的楼阁,一家人都在,未正式开宴前,沈卿禾同江宜棠在二楼看风景。
  这处地势高,景观极好,水榭楼台,曲廊环绕,甚至还能看到府外的小巷。
  “我这些日子吃荔枝都吃得烦了,倒是想吃点酸口的。”
  江宜棠边说手上还拿了个荔枝在剥,说道:“桃林的桃子尚有点青色,不若我们明日去摘桃子吃吧。”
  “桃林?”沈卿禾怔了下,忙摇头说:“别去了吧。”
  她对那地方有阴影。
  话音才落,后头陆豫从楼梯口走了过来,开口道:“现在那桃子酸是酸,也涩的紧,你们想必吃不惯。”
  “大表哥。”江宜棠兴奋的转过头,看了眼陆豫,眸中羞涩。
  陆豫手上拿着一把纸扇,更添几分儒雅,笑着说道:“外头风大,先进去坐吧。”
  “好。”江宜棠第一个应下。
  她拉了拉沈卿禾,两人便转身往里走了。
  里头房间,李氏和白芊芊正坐在一起说话,白芊芊怀里抱着个小娃娃,圆嘟嘟白嫩嫩的,像个年画娃娃。
  这正是陆家五小姐,白芊芊的女儿,刚满一岁,唤作陆欢璇。
  沈卿禾超级喜欢璇璇的,每每看到她咧着小嘴笑,便会觉得心情很好。
  偏她和白芊芊不熟,只每次见到逗两下,其余便也不好太过亲近。
  沈卿禾踏进门,璇璇抬头,一双大眼睛就跟着她在转,圆溜溜的,清澈澄净。
  沈卿禾冲她笑了笑,悄悄的伸手,和她打招呼。
  璇璇乐呵的笑了起来。
  她现在还不会走路,可爬行的兴致却十分高昂,从白芊芊怀里出来,一屁股坐在软榻上,手脚并用的爬了两下。
  想爬到沈卿禾这边来。
  她这些日子爱到处爬,软榻上也没什么硬物,伤不到她,于是白芊芊便没多管,只是眼角余光多注意着她。
  沈卿禾坐在另一边,和璇璇打过招呼后,转头和江宜棠继续说话了,没再看她。
  璇璇爬了两圈,目光锁定床边的一道流苏坠子,伸手要去抓,可手太短了,根本够不到。
  于是她又往前爬了爬。
  已经到了床的边缘。
  小手使劲的拽了两下,还是够不到于是又往前爬,一只脚悬空在外面,眼看着人就要掉下去。
  白芊芊这时候一眼看到,转头来抱人却已经来不及。
  一双手比她更快的把璇璇捞了过来。
  是陆豫。
  璇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陆豫怀里待着还在笑,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就摔地上了。
  真是虚惊一场。
  白芊芊脸色瞬间变白,看到璇璇好好的被抱着之后,心尖才舒缓了点。
  “谢谢。”白芊芊从陆豫手里把璇璇抱过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把孩子抱过来时,白芊芊的手指碰到陆豫的手背,霎时间两人都略僵了下,目光交汇又避开。
  白芊芊抱住璇璇,又小声说了句:“谢谢大少爷。”
  “小心一点。”陆豫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点点头,道:“小孩子这个年纪正折腾,多注意着。”
  “我会的。”白芊芊应了声,随即低头,轻哄了璇璇几句。
  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过去。
  小宴正式开始,一家人围着圆桌而坐,一桌子的菜,琳琅满目,沈卿禾却没半点胃口。
  一方面是身子原本便不舒服,早没食欲,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坐在陆胥旁边,提筷子手都在抖。
  他身上气势太强,往那一坐,身边人都被震慑的死死的。
  沈卿禾手拿着筷子,莹白如玉的指骨僵的不行,指甲盖边原本一圈淡淡的粉色,已被捏的发白。
  桌上大菜居多,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而摆在沈卿禾正前面的,就是一盅酸笋鸡汤。
  窗户口有风吹进来,酸笋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一阵又一阵。
  她努力的忍了,到底没忍住,扶着桌子起身,跑了两步到门外蹲下,连打了几个干呕。
  橘白忙跟过来,递了帕子过去,轻轻给她顺背。
  桌上人的动作停下,视线都不可避免的被她吸引了过来。
  屋里的味道还是太大,沈卿禾顾不得那么多,朝橘白摆了下手,继续往外跑了。
  橘白没跟过去,转头向太夫人解释,道:“我家二夫人近日身子总不大好,闻着味大的食物便犯恶心,此番也并非有意。”
  “犯恶心?”太夫人放下筷子,面上显露出些许担忧。
  二姨娘在旁说了一句:“这莫不是怀孕了?”
  这话一出来,几人都沉默了。
  屋里有好几人脸色都不太对。
  沈卿禾嫁进来一个多月,算算时间,也不是不可能。
  “去请大夫吧。”太夫人说。
  。
  梨白雕海棠的木几,边上摆着白瓷花瓶,瓶内桃枝错落有致。
  沈卿禾坐在纱帘后,伸手让大夫把脉。
  她一只手捏在桌角,唇角紧抿,害怕的脚趾头都紧缩了起来。
  她自是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自个做过什么事,没做过什么事,心里清楚。
  沈卿禾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说不定只是上次吃坏肚子还没好罢了,怀孕什么的,怎么可能。
  大夫动作顿住。
  他问了沈卿禾几个问题,最近吃食如何,睡得可好,上回来月事是什么时候。
  沈卿禾右手手腕还搭在小软垫上,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屈起,轻抖了两下,小声的回答大夫的问题。
  “夫人有滑脉之象,干呕之症,只是脉象尚弱,应当正有身孕,一月有余。”
  沈卿禾脸色煞白,指尖温度骤降,唇瓣抖了抖,难以置信的开口:“您、诊错了吧?”
  “老夫行医三十余年,见过多少孕脉,怎么可能诊错。”
  沈卿禾将手收了回来,慌的已经没法思考,周围响起几人说话的声音,她也听不见,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不可能啊……这不可能的……
  “我去禀告太夫人。”细辛转身就小跑了出去。
  橘白同样一脸惊喜,拉了拉沈卿禾的手,笑道:“夫人,太好了。”
  “我去和二少爷说,少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橘白喜出望外,还没起身,就被沈卿禾拉住。
  “二少爷,可曾宿在我房中?”沈卿禾胆子虽小,却不是没脑子,为何细辛和橘白对此事都不见有怀疑。
  “自然。”橘白顺口回答:“除开二少爷外出那二十余日,不都和夫人一处吗?”
  这句话如同浇了一盆冰水,将她浑身上下凉的透透的。
  没过一会儿,她房里的人多了起来,帘子外头,在围着大夫问话,开药。
  太夫人掀开帘子走进来,她腿脚不大好却走得很快,到沈卿禾身边,笑脸呵呵的,同她说了些话。
  沈卿禾脑子一时不太转的动,太夫人说什么她也只是应着,只瞧见所有人都很高兴,前所未有的高兴。
  而她隐约间,却似乎看到了陆胥冷冰冰又凶狠的眼神。
  太夫人离开后,江宜棠也坐到沈卿禾身边和她说恭喜,她叽叽喳喳的说:“表嫂你的运气可当真好,现在这时候有个孩子,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陆府这些日子气氛低迷,太夫人心情也一直不是太好,再加上沈卿禾怀这一胎,是这一辈的嫡长孙,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沈卿禾此时却在想,她能不能想办法出府,再找另外的大夫给她看一看。
  她始终坚信这件事不可能发生,如今真的发生了。
  她只能另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几个字浮现在她的眼前,直刺的眼睛疼,脑袋晕的一片天旋地转。
  浸猪笼,毁容貌……
  镜子里美人眼眸含雾,下巴尖尖,唇瓣娇嫩,如饱满的樱桃,原本粉嫩的雪肤,因为惧怕,又白了两分。
  她现在真的是慌极了,也怕极了,她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哪曾想要经历这些。
  旁人如何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陆胥,有算命那件事在前,她现在被诊出怀孕,便是实实在在的浪荡,勾搭私通。
  沈卿禾咬着下唇,差点哭出来。
  江宜棠还在旁高兴的说话,说沈卿禾长得这么好看,肚子里这个娃娃肯定也漂亮极了。
  还肚子里的娃娃,哪里有娃娃,怕不是个托魂寄生的魔鬼。
  她以前在话本里就看过这样的,无缘无故生下的孩子,那都是妖怪。
  要来害她,不把她害死,便不罢休的妖怪。


第4章 
  当晚,陆府所有人都知道了沈卿禾怀孕的事。
  偌大的府邸,先前气氛一直莫名的压抑着,这个消息一出来,借了这七月的阳光,普照整个府邸,喜气洋洋。
  太夫人处送了许多东西过来,上好的人参灵芝,燕窝粥品,还唤了身边两个亲近的嬷嬷前来照看。
  太夫人是真的高兴坏了,下午回去之后,还去了祠堂为沈卿禾祈福,又命人修书一封,送给尚在外的陆丰益。
  李氏白氏都分别来看过了沈卿禾,向她传授了些她们怀孕时的经验,可具体说了什么沈卿禾也不记得了。
  貌似是说,她这胎如珍似宝之类的话。
  可沈卿禾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从大夫诊出她怀孕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时辰,这三个时辰里,她所有人都见了一遍,独独未曾见到陆胥。
  听橘白说他已经回了院子,所以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已经准备要把她浸猪笼了吗?
  此时沈卿禾独自一人在妆镜前坐着,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处,绫罗软纱的衣裙下,呼吸浅浅的起伏。
  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陆胥。
  就算说她私通,要把她浸猪笼,那也要有证据才行,总不能空口判刑。
  她先稳住陆胥,再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要她没做过,总不能把白的也说成黑的。
  沈卿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默默的顺着紧绷的心口,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她犹豫再三,站起了身。
  走到房门口,她脚步停下,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水澜院比其它的院落要大,现下没人,一眼望过去空落落的,微风吹过带来萧瑟淡淡。
  对面房间正亮着灯,窗头隐有人头攒动,远远看着瞧不太清楚。
  沈卿禾住进来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到对面去过。
  她顿了顿,抬腿往前,刚走了两步,便听见对面房间传来些奇怪的动静。
  沈卿禾愣了下,眉头微皱,女人撕心裂肺的呐喊,短短一声后便没了声音。
  随之脚步踩动,杂乱的踏地的声音吵的耳朵生疼。
  书房门打开,两名下人似是抬着个人出来了,粉蓝罗裙,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