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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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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喜欢这所充满回忆和温暖的小房子,如果最后它还在自己手上,就当……是自己给苏河洲留下的“遗产”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苏演员的诞生16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季路言前脚还想着给苏河洲“留遗产”呢,后脚陈姐气急败坏地打电话来说——苏河洲偷跑了!
“嘿!这他妈小混球儿,就会裹乱!”季路言也不管陈姐催他赶紧去过户的事,挂了电话就把手机砸了。
他这一直都在假豁达、虚伟大、伪放下呢,苏河洲却在这个时候跑了?!风波尚未彻底平息,苏河洲跑出去,万一被人认出来多少是个麻烦,就那个人,那个开朗自信了两个多月的人,早就回到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子了,这个时候出门还不让人挤兑死?
可苏河洲能跑到哪里去?
正在这时,季路言的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是苏河洲,心说自己“临终”前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样的好事怎么不早早掉在他身上呢?
他按下接听键,可无论他怎么按,手机就是没反应——他一个激动,把手机摔坏了!循环往复的电话铃声刺激了门外的“看客们”,门板被砸得更响了。
电话挂不断也接不了,更要命的是关机都关不上——这手机铃声把“蛰伏”的季路言卖的透透的,门外的人简直要破门而入,气得他恨不能把手机砸个彻底!
苏河洲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最终还是放弃了。
然而下一刻,苏河洲的短信闪了进来——
【季哥,你为什么要让陈姐把我手机也收走了?还把我关起来?是不是我不想办法找你、联系你,你就不打算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
【季路言,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做?!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家里,你给我等着,你最好当面给我说清楚!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样做,是真的会被人当成变态,会被人骂一辈子的!】
【季路言,说话!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是我对不起你,哥,你要是看到信息回我一下好不好?我很担心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我知道你在家,你一定在家,你等我,这事是我的责任,我不可能让你有事!】
季路言不是不想回复,他恨不得钻到手机那头把苏河洲捆起来,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可是……这破手机连个信息都发不出去!
苏河洲要来筒子楼?来个屁!来了不被那些狂热粉和黑子打死才怪!
他现在是门也出不去,联系苏河洲也没指望,季路言都要急死了,这真是回回都要让他不得好死么?好不容易自我感动一回都不能善始善终吗?
他上辈子到底欠了那狗东西什么了?好不容易相遇,还要整这么一出来折腾他?他想对那人求饶了,求他也对自己“始乱终弃”一回,别管了,什么都别管了……
季路言不想在最后的日子看到苏河洲,那会让他不甘心等“死”。
可季路言等到天黑,又等到月亮精神抖擞地照着“聚众”的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却偏偏等不来苏河洲。
那小兔子不是半道上让人给劫了?是黑粉找到他了,还是李菁菁狗急跳墙对苏河洲下手了?季路言简直不敢相信,此时此刻放着好好的美容觉不睡,跟个傻子似的趴在窗前的人,会是曾经的“海城一枝花”。
他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小媳妇儿盼君归的事情?他什么时候为了操心一个人睡不着觉,他心里的“喜欢”是有多喜欢?
这样舍己忘我的喜欢说明什么?说明要么是他穿了98回魔怔了,要么就是那王八蛋上辈子跳井的时候,脚长的往那“来生相遇相爱”的井水里蹚了一脚。
否则他何至于此!他季路言何至于此!他一点都不潇洒了,他就差揪一朵小花摘着花瓣不停问“喜欢、不喜欢”了!
直到这时,季路言依旧坚持自己只是“有一点点动心”,多的不可能再有了,因为苏河洲的原本的性子,因为他季路言的面子,因为这因为那,他不允许自己再有更多一点的喜欢了。
太阳东升,苏河洲依旧没有音信,季路言顶着一对熊猫眼,神魂飘洒……不知道是自己到了最后一日神识有些要迫不及待地回归系统了,还是熬夜伤身让他头重脚轻了,总之,他浑身无力,精神状态差到极点。
太阳又落山了,他默默起身走到冰箱面前,拿出之前买回来已经被冻成铁块一样的鱼,放进了冷水盆里解冻。
最后一餐也要有仪式感,要走也要走的体体面面,季路言对自己说。
鱼不是新鲜的,换做以前还是季家大少爷的自己,谁要敢拿冻了几天的鱼给他做饭,他能当场把对方损到火星上去,再把人扫地出门。
可如今他要亲手做。
季路言做了两菜一汤,番茄炒蛋、怪味烤鱼,以及用边角料做了一道番茄蛋汤。一个是他教苏河洲做的第一道菜,当时他还狠狠地牺牲了一把色相;一个是让苏河洲重新站起来的菜式,是苏河洲变得自信勇敢的起点——他喜欢那个苏河洲。
季路言有一段日子没有好好做饭,更没有静静坐下来吃饭了。苏河洲不在,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做饭的意义,不就是在于看到吃饭的人面露欣喜吗?他总不能笑给自己看,已经当了变态,若再做个傻子……季路言的骄傲不允许。然而,那个总是把他做的菜夸得天花乱坠、把他捧得如在云端的人,不在。
这顿饭自然也是吃得索然无味,他本就没打算吃,而且,他已经感觉不到饥饿了——那种宿醉的飘忽之感越来越强烈。
勉强喝了两口汤,季路言起身把屋子收拾了一遍,又拿过纸笔。
提笔就想写“见字如面”,一肚子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季路言挥笔写下三个字——“给你的”。他把纸压在了盘子下。
“赶得上就吃,凉了吃了拉肚子自负,放坏了臭了你再来,就自己善后吧。”季路言看着那两道菜自言自语道。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了床上,大字型地摊开,占据了两个人的位置。他想……他还什么都没想呢,门口怎么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季路言想想到底是懒得起来,就算是来了贼,这个家里能偷个什么?那些狂热粉进来打他么?那抱歉了,他再过不到一个钟头就羽化成仙了,谁要是进来被吓死,他可不负责。
“季路言!你在哪儿!”门关上的瞬间,苏河洲的声音响起。
季路言猛然坐起身来,下一秒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苏河洲……你……你怎么成这个熊样子了?”季路言瞪大了眼睛,眼见对方宛如泥地里挖出来的“唐三彩”,目之所及的地方,已经沦为土黄、青紫、煞白的集大成者,他有些没眼看了,一只想捂脸的手最终没拿起来——怕伤苏河洲面子。季路言心说自己可真是好人,都知道“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了。与此同时,苏河洲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低垂着眼睫,像是整个人就是一块永不天亮的阴影。
衣服破了,头发乱了,胳膊上还有擦伤……
苏河洲双拳紧握,他没有抬头,站在门口如守门的石狮子一样,良久,石狮子仿佛被一声锣鼓惊醒,瞬时呈现舞狮采青的旋风凶猛之姿——只见苏河洲山呼海啸般冲到床边,一把将季路言扯入了怀中。
季路言被对方这一撞一勒,差点原地灵魂出窍!他身子有些乏,这样的情况在之前的穿越里也有过——都是他命大混够了三月之期的时候。
“咳咳……你做什么!”季路言呛咳了几下,抬手推了推苏河洲的肩膀。
“季哥……”苏河洲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粗重的呼吸里都是惊魂未定的后怕。灼热的呼吸打在季路言的颈侧让他十分不自在,脖子跟要着火了似的。
“唉,你这是做什么?又想占我便宜啊。”季路言扯了个笑,艰难地吞了几口唾沫,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回去,他推开了苏河洲,仔仔细细看着那个狼狈的男人,忽而轻嗤,“你这是去逃难了,还是挖矿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李菁菁的人跟踪我,我被他们带走关了一天……我……”苏河洲不管不顾地又抱了回去,他的手还有些抖——那些人说,先是他,接着就会轮到季路言倒霉,哪怕李菁菁现在不得不逃出国暂避风头,往后的路她也会走的异常艰难,但这并不妨碍李菁菁手握着公司的股份,她不做明星还有别的出路,而他们只有穷途末路。
“呵,又被人欺负了?来,头抬起来,让你季哥哥看看,你都让人打哪儿了?”季路言再次拉开了苏河洲,捏着他的下巴,看着那双一直逃避自己的眼睛。
他心里叹气:苏河洲啊苏河洲,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爷们儿点呢?总是犹犹豫豫,总是躲躲藏藏,不窝囊吗?
这往后你……你可怎么办啊。
他有气无力的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
“我也打他们了!八个人,我还手了,他们打我可以,但是他们要动你就不可以!”苏河洲猝然抬头看向了季路言,他的眼角湿红一片,乌黑的眸子里蓄满了水花儿,像秋雨过后的湖面,盈盈浅波,却是一片寂凉。
季路言心里一怔,忽然有些想哭,他心说这可能是“将死之人”意志薄弱的体现,是以那不该再有的心思有了抬头之势,不禁脱口而出:“河洲,你怎么做是为了我?你是不是……”
“是!”苏河洲斩钉截铁,像是终于下定某种决心,旋即一呵而就急急忙忙解释道:“季哥,我对不起你,我会对你负责!我会……”
苏河洲话未说完,“砰”地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房间大门突然被人踹开,屋内二人均是浑身一震,面面相觑间,门外传来了人声:“是这没错!砸!”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苏演员的诞生17
季路言撑着起身,把苏河洲护在身后,他贴着卧室门听门外的动静,估摸着来人大约有四五个。
季路言脑中开始飞快地计较起来——作为一个常年花钱买“平安”的人,他的一身风姿傲骨只是用来提高人类审美水准的,对于暴力这一方面他鲜少涉猎——出去和人干架他没有把握。而苏河洲已经被人揍过了,当时能有还手的勇气已然是到了极限,如今……怕是只有龟缩蛰伏。
“哎哎哎,苏河洲你做什么!”季路言还没想出个具体流程,只觉得自己胳膊被人一拽,他一个一八几的大男人竟然跟断线风筝似的,“呼啦”一下就被人丢到了床上。
苏河洲浑身起了十分可怖的戾气,几乎是命令的语气沉声道:“你别动!等我……”,随后在季路言脑补出无数马赛克后,他掉头拉开卧室门直接冲了出去!
季路言:“……”
他一腔感情跟好比那一地韭菜,哪哪都在冒头,一冒头就被人割了,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谁敢砸我家!”苏河洲暴喝一声,挥拳就冲带头闹事的人打了过去。
他说这是他家啊。季路言被这一句话分了神,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苏河洲已经不要命地和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另外两个帮凶正对着苏河洲的腰腹一阵拳打脚踢!
这还了得!季路言怒火中烧。那是他的苏河洲,苏河洲的腰子也是他的,这要是给他踹坏了,下一轮他遇到了个不行的,甚至……不举的苏河洲,要是他在自己面前自卑而不肯就范,那可怎么办?
谁谈感情不往最后一步谈?这群畜生的做法无异于是在给他季路言绝后路!再说,一群土狗似的野男人,居然合起伙来欺负一只小兔子,臊不臊得慌?
只是怒火腾起后,季路言压在心里的情绪也跟着翻涌而出——这房子是他和苏河洲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在这里他没有一天感受到烦躁、无聊、郁闷,甚至他都渐渐忘记三月之期紧迫,他只知道自己在这里陪着苏河洲一起跌倒,再站起来……
他不再是为了破除那咒怨的厄运,而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互相扶持”的含义,在这里生活的每一天都和以往不同,他觉得充实、有意义,还不够,还想要。
季路言抄起椅子就是一顿乱打乱砸,好像每砸中对方一次,他都用了自己一生的力气,那里头包含了三个字——“舍不得”。
舍不得苏河洲受委屈,也舍不得即将要和眼前的人说再见。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隐藏的厨子技能发挥了作用,据说颠勺的大厨手劲都很大,季路言这一顿毫无章法的操作,竟然凭着蛮力有了掌握主动权的势头。他从那群人里抢回了苏河洲,喘着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就像困极了的人的眼皮,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有三分钟就到午夜12点。
“砸,人打不打是次要的,把这房子砸了!”领头的混混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渍,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们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是犯法的知不知道!”苏河洲眼中淬血,小臂上的青筋鼓动着。
“为什么?”对方冷笑了一声,抬手拿起餐桌上的玻璃花瓶在手中掂了掂,突然一松手——那个换了无数次绿植,到后来被季路言插上了鲜花的饮料瓶应声而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那人抬脚,在早就枯萎的香水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道:“就这么个破直播间砸了有什么可惜的么?谁让你挡姚哥的财路?哦,这房子也不是你苏河洲的吧,是你身边这个变态的,哈哈哈哈……”
“季哥不是变态!”苏河洲垂着眼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季路言。
那个人绝对不是变态,他心想,那个人是他的助理,却连起码的家务和最基本照料人的事都不会做、懒得做的人,但……那是阻止了自己犯错,又拉着自己站起来的人。
是一个一直在鼓励、支持他的好人!是他或许……
“不是变态?”几个人面面相觑,而后拍着手像是听见了笑话似的,大肆嘲讽地笑了起来。“他不是变态,那么你就是变态了啊!你俩……啧,别不是真有一腿吧?到底你上了他还是他一直觊觎你?哎,这么膈应人的事你们自个儿慢慢消化,我们啊……”那人说话间,忽然发现了桌上的菜。
“哟,小两口生活的滋润呀,这菜做的……啧啧啧,我们兄弟几个是不是打扰你们的烛光晚餐了?来,来,兄弟们,人家小两口吃个宵夜都讲究情调呢,我们也得给人助助兴不是?”那人突然掏出了打火机,“啪啪”两声打火机窜出了火苗,那火苗直直就往那张米色的格子桌布上去!
苏河洲这才看到了桌上的菜,室内的光不甚明亮,但却是极其温馨的暖黄色,过去的几十个夜晚里,他就是在这样的光线里和季路言朝夕相处。
一开始是他惊喜于对方的厨艺,到后来就变成了季路言一点点教他手艺,他们吃着同一道菜,一个点评,一个认真记着笔记,日子就像是在那各式各样的滋味中,在那一笔一划的书写里,在那本季路言手写的菜谱里,一点点变得丰富饱满起来。
“你要是敢点火,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门!”苏河洲猛地冲上前去,一脚踢开对方手中的打火机,他像是个亡命徒,将雨点般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全赏给了那个侮辱季路言的人,那个想要毁坏这个家的人。
“今天你们要是敢砸了这里,我苏河洲豁出去就是去坐牢,也不会让你们走出这个门一步!谁要再敢说季哥是变态,不如直接哑巴了算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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