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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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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安公主时哭时笑:“太子……苏河洲,你身为我兄长,居然骗我!”
“公主,是我骗你,与太子无关。”季路言握住公主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拖拽着,他可不想自己最后这几眼,被人影响了视线。
“无耻!下作!苏河洲,你尊为太子,有龙阳之癖,可耻!路言,哦不,季路言,你为了做人禁/脔,假装太监与太子日夜相伴,下贱恶心!”惠安公主拼命捶打着季路言,恨不能将人就地斩杀,以泄心头之愤!
“你闭嘴!那是我自愿的,与太子何干?!”季路言厉声呵斥,吓住了慧安公主的同时,也着实让苏河洲震惊——他见过的季路言,无非是撒泼耍赖,登徒浪子的模样,这人,何时这般声色俱厉过?
季路言拖拽着公主与自己一并上前,他看着苏河洲,话却是对着公主道:“公主,不信我亲口帮你问问太子殿下……”他忍着喉间如尖利石块划过的疼痛和堵塞,一字一句道:“苏河洲,我问你,你……可曾爱过我?”
他信,苏河洲对他多少是有一些喜欢的,但那不足以支撑一个“爱”字,这个字太沉,太重,上面有一座无法跨越的,压得人无法喘息的大山,名为“世俗人伦,礼法规矩”。
他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季路言是在替慧安公主问,也是在求一个让自己痛快的“心甘情愿”。
苏河洲忘却了迁怒苏筠灵的“目无王法”,也忘却了初见季路言时对他的重重疑心,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他……做不到一别两宽,做不到再见时“吾卿如陌路”!
他动了情,心,也松动了。他喜欢季路言,也许还是很喜欢,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喜欢。可是……爱?爱,他不能,也不能够!
苏河洲掐着掌心,艰难地摇了摇头。
季路言笑出了声,眼角渗出了水波,今夜十五该是月圆人圆的时候,可偏偏今夜乌云浓重,只有夜黑风高的死寂,却无半点人间留恋。
但却有一汪人间最稠丽的温柔,在季路言的眼角一点点绽放开来。他笑道:“慧安公主,你看到了?太子心里无我,是我一厢情愿!”
说罢,他猛然抬手,一掌敲晕了公主,忽然冲上前来,推着苏河洲就进了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你做什么!”苏河洲被他抵在墙上,眼神如江水之上的渔火,明明是深沉安静的,却被一阵风全给搅乱了,渔火簌簌抖动,映得江水濯濯金波,永不平息。
“干什么?呵,苏河洲……”季路言苦笑。
我原本是来“干你”的,遇到你之前就这样想了,那是我曾以为的喜欢和爱的动力。可是我错了,遇见做演员的你,我想帮你实现心愿,遇见做太子的你,我想护你周全。我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你的结局是如何,也许我依旧还是那个真正的季路言——凭着一己之力,什么也做不到,但苏河洲,我尽力了,我在改变,我在向上一世的你认错,也在向虚境中的你忏悔弥补。
我好像懂得了什么是爱了,代价是,我先爱上了你。让我欢喜,让我忧心,让我不舍,让我想要……挖心挖肺地对你好,还是觉得不够。
“苏河洲,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为了……”季路言捏了捏苏河洲的脸,突然舒心一笑,“为了保护我的小兔子。”
苏河洲皱眉,他觉得今日的季路言十分不对头,说的话他都听不懂,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季路言像是在……告别。
“你放心,”季路言长舒一口气,“我说什么都要保护你,你书房里是不是有密道?”
“你,怎么知道!”苏河洲大惊,他书房的密道知之者不过三五人,他不信任这深宫中的任何一个人,密道是他最后的退路,是他以求他日东山再起的退路!
“别废话了,跟我走!”季路言知道书房在哪里,他太熟悉了,只是书房的密道他真的不知,若不是他今日在迎娶公主回驸马府的路上,突然调转了马头,向太子太傅的府邸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为甜辣酱辩白几句,在“生前”的确做过不少渣事,但除了主观因素还有别的原因,慢慢揭晓,甜辣酱并不是纯渣男。
☆、东宫太子要上位20
季路言这几日算是把“红颜祸水苏妲己”、“口蜜腹剑李林甫”、“职为乱阶魏忠贤”、“投敌叛国汪精卫”……挨个儿做了个遍。
他有限认知里的恶名昭著之人,都被他“学以致用”在了慧安公主身上。
几日里,慧安公主被他捧的云里雾里,唯命是从般地在七皇子面前鼓吹三皇子有天子之姿,比苏河洲更适合继承大统,又在三皇子面前说,七皇子认为五皇子更有帝王将相。
于是七皇子贬低了一番三皇子后,说三皇子不过是仗着皇后的帮扶才有今天,若没有皇后一直为其筹谋,那个草包哪里比得上苏河洲。
他不经意就说出了皇后都筹谋了些什么。
而三皇子向来胆小,他一面觊觎皇位,一面又觉得人人都想要与他争斗一番,如今连自己同生同长的亲兄弟都如此,他一怒之下将七皇子与五皇子之间的勾结也宣之于口。
原来,五皇子今日调兵遣将还有更重要的目的——“逼宫”,逼太子宫,以弑君的名义!
皇后早就策划好了一切,包括灵武帝突然病重,久治不愈。公主的婚礼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番邦使节觐见,在这个档口若是灵武帝出了意外,那就是太子和外敌勾结潘国弑君!
他们连苏河洲的通敌叛国的信件都伪造好了,为的就是今日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到时候太子“东窗事发”,再将太子与季路言之间的秘闻抖落出来,慧安公主不分轻重的一闹事,太子不仅罄竹难书,更是会众叛亲离——唯一一个还会向着苏河洲的宗亲慧安公主,也会倒戈相向!
慧安公主手中有金书铁券,那是能保命的东西,如果苏河洲有难,她是会拿出来给自己这位兄长的,但若是两人生了嫌隙,惠安公主必然不会伸以援手。
光天化日,驸马季路言不得入宫,他见不到苏河洲,只有找太子太傅去商议一二,幸好……幸好苏河洲还给自己留了后路。
但今夜是季路言在这个世界、这次轮回最后的时间了,他说什么都要来见一见苏河洲!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什么,明明知道那个人不会爱上自己,但他还是想要来走一趟——至少,他想要向苏河洲证明,他,季路言没有和苏筠灵完婚!
季路言对自己说过,从此以后不会再有牵扯不断的风月之事,这样的念头一天比一天深刻,就像他小的时候,因为逃学被老季头儿抓住要挨揍,他债多不愁的,被揍就揍了,反正路露女士会护着他。可突然有一天,老季头儿说,我不揍你了,你要是不逃学,我带你去旅游,就咱爷俩带着你妈,一家人,如何?
从那以后他不逃学了,每天拿着考勤表和老季头儿炫耀。
他现就在和苏河洲“炫耀”,“炫耀”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可事实上,那本就是他应该做的,这样的举动幼稚又可笑,但季路言还是徒生欢喜。
白日里,季路言当街扔下了公主去找太子太傅,而当他回到驸马府再见公主时,不是亏欠,而是怨言,字字控诉斥责公主——不是她以权压人,他本可以在最后的时日里和苏河洲朝夕相对!
他的三月之期留有遗憾,即便多了那几日也未必能改变什么,但他已经不是为了和苏河洲待在一起,以便培养感情,而是,因为喜欢,所以想要在一起。
他那“看一眼少一眼”的心情,一个跋扈任性的公主怎么会懂得其中的惆怅和心慌?!
公主大怒,当即要押他去东宫找太子对质,一直不得自由身的季路言,求的就是这个。
弑君不弑君的他已经顾不得了,更何况季路言的潜意识里认为,一国之君如此糊涂昏庸,还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国运不国运的也与他无关,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早死晚死,都是死,若是灵武帝早日传位,兴许苏河洲还能力挽狂澜,可如今……慧安公主的婚事犯了众怒,他策马而过的长街上,夹道跪拜的百姓中,哪一个不是眼中充满怨恨?
连他这个曾经不问时政的纨绔子弟都能明白,事危累卵之际,一言足以丧邦的道理。如今,就是苏河洲这个太子再有才干抱负,也已捉襟见肘、积重难返了,他一个局外人又有什么本事去改变?
但苏河洲不能死。于公而言,苏河洲的存在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于私而论,苏河洲要是玩儿崩了,他下一次穿越的时候还能不能再相遇?
看一眼少一眼,可是还想多看一眼,这一世没看够,下一世续前缘。
第三个99次穿越的“咒怨”,已然不是来自上一世的苏河洲的诅咒和怨怼,这是在成全他,成全他再见苏河洲一面,再多了解那个人一些,也让苏河洲多看看自己的改变,无论……他记不记得,亦或是知不知道。
“太子太傅带着你的人在密道里接应,快走吧,酒席就快散了,差不多了……”季路言抬手,摸了摸苏河洲的头发,亦如记忆中的那样柔软沁凉。
“季路言!你到底是什么人!”苏河洲嘴唇颤抖,他一把抓住了季路言的胳膊,力道大的季路言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快断了。
他强颜欢笑着藏匿起自己的不舍与留恋,“我是,为了你而来的人,是来爱你的人,也是希望你能记得我的……”
“咚……咚……咚……”丧钟声突然响起,苏河洲眸色一沉,随即响起的是遥远又响彻云霄的悲号:“灵武帝——薨了!”
苏河洲瞳仁紧缩,身形一晃,当即就要跪地,可季路言伸手来拽着他,不让苏河洲的膝盖为了那些沉重的东西再一次弯曲。
季路言看着神情恍惚的人道:“说实话,要不是你罩着我,你们这儿的规矩我是一点儿都不懂,早不知犯了多少忌讳,被杀了多少次头……如今也没必要懂了。没了的人是你爹,可他办的事儿还不如孙子,听见外头的声音了吗,我觉得我好像听见刀剑钩稽呛啷作响,朝着东宫来了。”
季路言扯了个笑,想让自己最后走的体面些、帅气些,“你别怪我大不敬,本来也没想着跟你这么生分的,只可惜无法亲眼看见我的河洲……新皇登基。你心里也早有预感了吧,只是没想到那些人会在公主婚宴当天动手,呵……天家无情,我的河洲是天家的人,却是我见过最深情的人。”
你是我见过最深情的人,如果不是你个小傻子跳错了地方。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无数次自己过往的命运,可你每一个抉择都让我汗颜,悔不当初,却也想追着你的脚步做些什么。
“你呢!我走了你呢!”苏河洲压低了声音竭力道,他料到迟早有这么一天,但他的确没想到会是今天!不管季路言是什么人,都是冒死来救赎他的人!自己走了,他该如何?惠安、皇子、皇后、朝臣……没有一个会放过季路言!
“太子弑君!”宫中大乱,偶尔夹杂着几句气壮山河的咆哮,由远及近,并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季路言笑了笑,“管我做什么呢,你好好的就行。唉,走之前回答我几个问题呗……”说着不待苏河洲反应,他猛然把人抱紧怀里,蹭着对方的鼻尖。
季路言:“太子全名是什么啊?”
苏河洲:“苏河洲。”
季路言:“爱吃铜锅吗?涮羊肉和鸡肉的那种。”
苏河洲:“爱。”
季路言:“我不是季公公,我是个男人,知道我的名字吗?”
苏河洲:“……季、季路言。”
季路言大笑,“太子刚刚可是说爱我了!足矣足矣,虽然是诓骗来的一句话,河洲,你怎么变,都是只小兔子啊。”
墙壁里传来急促的敲击声,季路言也已开始意识昏沉,他强撑着精神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按着苏河洲的手,“快,快打开!快走!”
苏河洲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那人诱导着说了什么,他突然心中一空,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的情绪,他拉起季路言,打开了暗房密道,不由分说地便把人往密道里拽。
而密道里早已聚集了一众焦头烂额的亲信——太傅太保以及众多亲兵侍卫。
季路言也想跟着他就这么一走了之,但他不能够,而且……他走不了了。
“唉,河洲,亲我一下吧。”季路言抠着墙沿死活不肯进去。
太子神色一怔,身后众人差点纷纷跌倒,甚至怀疑起是不是精神太紧张,产生了幻听。
“开玩笑的。”季路言笑得勉强,这个世界里祖宗礼法大过天,苏河洲以后还要东山再起呢,可不能让他一个“下人”的情不自禁,就坏了太子的威严名声。
“你的侧妃们已经送走了,放心,只要是你苏河洲的人,都全乎的,我呢也是‘全乎’的,但就不跟着你走了,省得闹心。”季路言看向太子身后的人,笑道:“喂,我说各位大人高手们,还眼睁睁瞧着我在这儿蛊惑你们的太子殿下呢?把人弄走啊,杵在这儿难不成是等着我哭天抹泪的求太子别走吗?”
话音未落,他抬手用尽所有力气,决然抽回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推了苏河洲一把,有人拉着太子要把人强行带走,有人赶紧合上了密道的大门。
抽手的力道太大季路言后退几步,在暗门合上前,他艰难地冲到了门缝边,浅浅地却砸进了他有生以来所有的浓烈情感,低吼一句:“我想你啊,苏河洲!”
大门紧闭,季路言趴在墙上久久未动,不想动也动不了了。他的意识开始飘忽,心里喃喃自语道:“苏河洲,谢谢‘多疑’的你最终信任我,我没有辜负你吧?这次我一来就遇见了你,虽然过程……呵,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我求你别忘记我,下一回,一眼就认出我好不好?我本以为三个月很长,可遇见你后,三个月怎么就只成了眨眼的工夫?”
“苏河洲……河洲……”季路言在低语间看见了破门而入的禁军,各个凶神恶煞,走在头里的,是一身戎装铠甲的五皇子。
然而这些人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慧安公主的驸马爷逐渐变得透明,四周吹来森森阴风,那风里似乎还夹杂着幽幽回音——
“太子苏河洲继承大统名正言顺,祝国破山河犹在,待太子凯旋东山起!”
封建礼教之下,人人皆信鬼神之说,何况亲身经历了大活人的“消散”?!一时之间,包藏祸心的五皇子神色皴裂,吓得脚软,而他身后的众多禁军将士早已跪伏在地,口中念着天南海北的心决咒符。
季路言看着跪倒在地的兵士,有一种代苏河洲登基的错觉,他本想笑着说:“诸爱卿平身。”可他想了想,留下了他在这个世界里的最后一句话——
“季路一言,河洲勿忘。”
此事如君之亲见,无他信也,惟季路一言。父母给他的名字,是愿他做一个诚信之至的人,只是他曾经不明,如今……不惑而已。
季路言回到了系统的小黑屋,心情十分低落,神情恹恹地对安静如鸡的系统置若罔闻。
半晌,系统提示有如行了几万里长征路似的徐徐而归,犹犹豫豫地出了声,而这一次,与以往的提示大有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花心的人藏着最深的情,唉。
谢谢,鞠躬。下一场穿越开始啦。
☆、敢问圣僧要不要1
系统提示:“季路言,苏河洲在离开前,是爱上你了。”
原本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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