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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再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皇位了 番外完结-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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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认下怠慢太子,还是老实听从太子之命做事?
  科尔坤不说话,胤礽却要催促他赶紧表态别墨迹:“孤时间宝贵,您快给个准话,您要是不说,孤就当您是想要,这就去问汗阿玛请圣旨。”
  眼看胤礽转身要走,科尔坤心下一惊,厉声道:“不想要。”
  “原来是不想要,那您早说,何必拖延至今,”胤礽恍然大悟,心满意足地走人,徒留科尔坤半晌没回过神来。
  【大朋友,你在拿着鸡毛当令箭。】
  胤礽:不不不,孤这叫“狐假虎威”,谁让孤是汗阿玛的儿子呢?
  他说起来还有几分小得意,要不是这些年办了那么多“好事”,胤礽在各部院行走的自由度可不会像现在这么高。现在他即使是到六部绕一圈参观参观,汗阿玛也是不阻止的。
  从来都只有臣子避嫌,没有太子自己避嫌的道理,储君也是君,臣子不敢怠慢。他去礼部转了一圈,不仅没有经营起自己的人脉,还让礼部官员们因为“加班干活”对他心生畏惧,敬而远之。
  沙澄更是差点没有普天同庆一番,庆幸皇上终于将太子给离了礼部。
  胤礽白天干了什么,都不需要其他人对康熙说,等傍晚的时候,他自己就叭叭叭地将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全吐露了个干净。
  一会儿问康熙:“汗阿玛,儿臣这么做对不对?”
  一会儿又懊恼:“哎呀,当时儿臣不该这么威胁科尔坤大人的,现在回想起来,儿臣说得话太幼稚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科尔坤大人,‘你要是欺负我,我就找我阿玛收拾你’吗?”
  康熙听着耳朵都快起茧子,嫌弃似的推推他:“你能长话短说吗?叽叽喳喳像个妇人!”
  胤礽痛心疾首道:“儿臣才十一岁,汗阿玛就嫌弃儿臣烦了?之前是谁说愿意再为儿臣操心几年的?”
  康熙嫌弃地摆摆手:“去去,自己回毓庆宫学习去,莫要事事都与朕说,你要学会自己拿主意。你是储君,科尔坤怠慢你,你就该罚他,而不是想到要找朕告状。”
  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事事都要找老父亲,这粘人精,差点没愁死康熙。
  胤礽伸出爪爪拉住了康熙,眼巴巴:“儿臣今晚要与汗阿玛一起睡。”
  帝王一挑眉:“朕要招幸后妃。”
  胤礽恍然大悟,一副很懂的样子,乖巧道:“儿臣去昭仁殿,等您完事。”
  康熙一个没忍住,手指往胤礽脑袋上一敲,笑骂道:“人小鬼大,还不回去?你都十一岁了,还要扒着朕一起睡吗?也不嫌丢人,让你的弟弟们瞧见了,都要笑话你。”
  “弟弟们瞧见了,羡慕还来不及,”胤礽笑道:“今晚打雷,儿臣害怕,要与汗阿玛挤一个被窝心里才踏实。”
  康熙听他鬼话偏脸,抬眸往窗外看去,只见外头傍晚的黄昏暖人,日落西山,万里无云,一看就是个不会下雨的天气。
  原本打算招幸后妃的心情被胤礽打断,康熙索性让人将字帖拿出来,拉上胤礽一块练字。
  知子莫若父,康熙坐于书案前,边写字帖,边道:“你今夜非得粘着朕,到底有什么事儿要对朕说,现在没人打扰,还不细细说来?”
  胤礽抢过了梁九功的活儿,以眼神示意他走远一点,别靠近汗阿玛,更别将金拂尘放到汗阿玛能够得到的地方。
  梁九功打了个激灵,顿时将拂尘抱得更紧了。
  “儿臣看了一本有意思的话本,有一肚子的睡前故事想要对汗阿玛说呢!那故事有一些长,汗阿玛耐心一些,听儿臣娓娓道来……”
  胤礽从黄昏开始说,一直说到了月上枝头,连喝了好几壶水,还问汗阿玛借了尿壶一用,用完了就滚到了昭仁殿的床上,一点没有心理负担地呼呼大睡起来。
  康熙静坐在书案前,坐到夜深人静,巡视紫禁城的打更太监敲上了一慢两快,代表着三更报时。
  帝王未睡,梁九功也不敢睡,他正守在一边发呆,忽然感觉到康熙站了起来。
  “陈廷敬现在可是住在督察院?”
  梁九功的瞌睡虫一下子惊醒过来,忙道:“是,是!陈大人每天忙于公务,已经在督察院歇了六日,今日也是如此。”
  康熙去看了一眼说出惊天秘密,却还能心大睡得着的胤礽,气得牙痒痒,又舍不得将他给叫起来。
  他淡淡道:“去将陈廷敬唤来。”
  害他半夜三更睡不着的人正呼呼大睡着,他不能惩治自己儿子,还治不了罪魁祸首吗?
  康熙还年轻,熬夜一晚上第二天仍然像没事人一样,就是眼下有些暗淡。
  倒是陈廷敬,次日顶着黑漆漆的眼圈出现在了胤礽面前。
  胤礽吓了一跳:“嚯!陈大人这是怎么了,您一夜未睡?”
  陈廷敬现在像是被妖精掏干了身体似的,双目无神,眼袋青黑,身子虚弱淡薄,说话有气无力。
  “微臣来此,是为了谢过太子殿下替微臣上达天听。”
  陈廷敬拜谢胤礽,实话实说:“昨日微臣误解殿下,以为您所为是为了包庇下属,而今微臣与皇上聊了一夜,得知殿下全无保留将名单背诵予皇上听,是微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微臣惭愧,敬殿下高义。”
  胤礽结巴道:“你与汗阿玛,昨夜都没有睡啊?”
  陈廷敬无奈道:“皇上得知吏治之腐败几乎笼罩朝堂八成,又如何能睡得着?”
  他原以为,太子说要将名单当做睡前故事说给皇上听,是说笑的,没想到太子当真将这事儿在皇上临睡前说了。
  胤礽:所以,汗阿玛自己睡不着,也不让陈大人睡觉吗?
  他好奇问道:“昨夜你们商谈下来,结果如何?”
  陈廷敬眼中带上了笑意,虽是有气无力,身板儿却更加硬了,他有了底气,那是来自皇上的支持。
  “皇上说,无论是谁,肃清之势不可缓,绝不因人情往来而宽容一分一毫,名单上所记的所有人,轻者罚俸,重者罢官免职,更重者斩首示众。”
  一场吏治暴雨,从酝酿电闪雷鸣,到暴雨倾盆而下,足足月余。这是胤礽第一次见到壮观的局面,朝中文武大臣,一茬又一茬跪在地上,牢狱之中一夕之间关满了人,动荡的局势在军队的雷霆镇压之下,稳如泰山。
  大清洗之下,各部近半以上人员戴罪在身,四成满臣降级处置,追缴赃款冲入国库之数足有千万两余。
  朝中巨大变故一直持续到年末,天气渐渐转凉,原先空出来的职位又有了新的人被提拔顶上,终于平和稳定起来,唯有那血溅三尺的午门上留下了斑驳痕迹,提醒众人,曾经有近十位超出数额的巨贪之官被斩首于此。
  就连三姥爷,都因为约束下属不利而被惩罚了俸禄。
  胤礽问索额图:“三姥爷在前几年,似乎也收了不少孝敬,汗阿玛也曾因您结党而惩罚您,这一次您是将自己给摘清楚了吗?”
  索额图意味深长地笑了,每当他教导太子时,都是他最有耐心的时候:“陈廷敬查到了,那便是臣做了,陈廷敬没有查到,那么便是臣没有做过。”
  “臣有能力让陈廷敬查不到,那么臣便在此次大清洗中安然无恙,摘干净了是不错,但朝中也有像臣这样的人,有几人,又都有谁,臣与皇上,他们之间,都心知肚明。”
  索额图低声告诉胤礽:“要真算起来,此次肃清吏治,臣反而赚了。”
  胤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赚了?”
  “家族子弟,不降反升,可不是赚了?”提起这事,索额图对胤礽更加亲近了,跟着太子走准没有做,只有跟着太子走,他与家族才会越来越好!
  “殿下放心,吏治之肃清,并非一朝一夕,皇上此次大动作之下,近些年都不会有人再敢冒险犯事,此番严惩,至少可持续两任科举时间的威慑,可见皇上肃清吏治的目地已经达到了。臣也会借以此,按照殿下的意思,逐渐将家族从过去中摘出。”
  胤礽点点头:“孤知道,反贪腐是长期斗争,唯有以坚定不移的信念初心不变,一刻都不能懈怠,方能维持住如今这样清理一新的风气。”
  索额图话锋一转,开始教育起胤礽那些藏在光鲜亮丽阴影下的秘密。
  “武英殿大学士勒德洪,是爱新觉罗皇族宗室,手中掌兵,在皇上肃清吏治时贡献巨大,殿下可知,陈廷敬名单之中巨贪的十位大臣中,有三位是其下属?”
  胤礽摇摇头,表示不知。
  “皇上不会下手去除宗室与王公,因为大清的军队,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中更令皇上放心。”
  索额图为胤礽授课时还不忘记挟带私货:“殿下可知,皇上命大阿哥跟着勒德洪学习掌兵?”
  “汗阿玛是为了让大哥去接手王爷手中的兵权吗?”
  胤礽恍然道:“确实,比起让表亲、宗室来掌兵,对汗阿玛来说,由他的儿子来掌兵更加令他放心。”
  索额图眼看胤礽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焦急在心。
  他强烈暗示胤礽:大阿哥都已经接触兵权了,殿下您就不着急吗?
  索额图生怕这通透天才的太子与他装傻,这就将话当面说得明白:“不知殿下已经从礼部轮到了户部,未来可会继续轮去其他部院,也不知几时能轮倒兵部?”
  胤礽抚摸下巴,思索道:“兵部啊,都已经在八旗制下名存实亡了,孤去参观过,对它没兴趣。”他其实还想等轮完户部,就去督察院的呢!
  似乎是料到了索额图的着急,胤礽无奈极了。
  胤礽:孤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位养殖户,不仅要呵护三姥爷的产后护理,还要预防忧郁,呵护他的身心健康。
  【……】
  胤礽话锋一转,哄着索额图道:“不过,孤对大清海军建设与边防军改进倒是有一些兴趣。”
  索额图眉头一松,顿时轻松起来:有兴趣好,有兴趣了才好啊!
  “既然如此,不如由臣来为殿下说说,此次雅克萨之战大清与沙皇俄国之间的战斗。”
  索额图眼中浮现出了笑意,他就像是园丁,手中拉着花洒与剪刀,正在倾心呵护浇灌未来的花朵,渴望他长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胤礽精神一振,忙命人搬来果盘,饶有兴致地听起了故事。


第177章 
  随着索额图的诉说,胤礽的神色渐渐变了。
  索额图:“龙兴江西北面是酷寒之地,于我军将士们而言,战斗困难,前去攻打雅克萨之城,战线太过长远,支援难及。”
  索额图又道:“大清边境将领集龙兴江城边境子民,于瑷珲屯兵屯粮,准备数月之久,并且与贝加尔湖附近被沙皇俄国统治奴役的布里亚特蒙古族人联系上,起到东西围攻,前方由大清兵力进行进攻,后方由反抗的布里亚特蒙古族人联合当地放牧人部族一同烧毁沙皇俄国的补给粮线。”
  “雅克萨之城的堡垒是用寒冰与石头建的,红衣大炮难以轰开,起初攻打时,敌人缩于堡垒之中,顽强抵抗,久久未能攻下,若继续僵持,则于大清兵力补给不利,于是边境军撤回,改用上新购买的大炮,英国东印度公司卖给大清的大炮比大清的红衣大炮威力更大,轻易就可轰开堡垒。”
  胤礽不可置信道:“大清派出了近三千人,战舰、大炮、鸟枪都用上了,从水路与陆路共同进军去攻打雅克萨之城池,耗时那么久,攻下了多少人,敌军四百五十人?”
  索额图:“……”
  “酷寒之地,将士们作战受限,雅克萨城易守难攻,人数悬殊方可攻入其中,能够这么快攻下雅克萨之城,还是萨布素将军智谋过人,将敌军在城池附近的补给尽数毁灭,令雅克萨之城中的敌军将领托尔布津无人救援,被迫投降。”
  “投降以后呢,敌军首领抓来了没有?”
  索额图被胤礽问得脸色尴尬:“当时的边境将领彭春命敌军首领离开雅克萨。”
  胤礽一脸问号:“放……放走了?”
  索额图轻咳一声:“因鼻息底下的准噶尔部随时会威胁大清,皇上想要尽快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与沙皇俄国的边境问题,边境将领不愿与沙皇俄国交恶,责令其撤退离开大清国境,如此两国之间还有商榷余地。”
  “大了胜仗,却把人给放跑了,这都什么和什么?!”胤礽提高了声音,吓了索额图一跳。
  “太子殿下,大清现在不宜与沙皇俄国起正面交锋,若是真打起来,即将一统西域的准噶尔随时都会挥师东进,直逼京城。比起眼皮子底下的敌人,远在北面的敌人与我们相隔的是一大片荒芜、贫瘠、酷寒的土地,那里有成片雪山,寻常人根本难以在那边生活。雅克萨之城已经遭毁,大军撤离后,留下部分军队驻守瑷珲,其余则随我一同运送大炮回了京城。”
  胤礽静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气,爪子砰砰砰地锤起了桌子,恨铁不成钢:“都已经攻打下来了雅克萨,不派兵驻守,反而将人都撤回,那么雅克萨仍然是无主之地,没有军队在那边,敌人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酷寒之地难以生存?敌军可以在堡垒之中生存,我们的军队就做不到吗?!将士们去边境苦累,那就抚恤其亲属,增加粮草、衣服、军饷。重金之下,难道还没有人愿意去驻守边境了吗?”
  “敌人已经被边境军打跑了,”索额图哑然失笑:“重建雅克萨之城耗费巨大,得不偿失,与其花大力气去治理苦寒之地,还不如将人撤回,全力巩固大清的边境防御。”
  “如此做,等同将龙兴江城之外边做无主之地,方便敌人随时来取,有了空子来钻,大清的国界会被往南逼近,进一步被敌国蚕食,这就像大清南边的海上主权一样,自己放弃了主权,就别怪别人欺负到头上,哎呀,可气死孤了!”
  胤礽听着,手里的果子也不香甜了,嘴里味同嚼蜡,再也没有吃水果听故事的好心情了。
  “驻守雅克萨城,管理北面边境是极困难之事。”
  “即使困难,那也是现在就要开始去做的事,孤这就要去提醒汗阿玛。”
  索额图摇了摇头:“殿下稍安勿躁,还请听臣一言。”
  胤礽坐下,屁股墩不安地在凳子上扭来扭去,最终安耐住了要立即去找汗阿玛的冲动,气鼓鼓地说道:“三姥爷请说,”
  “将军治理边境所要权衡的是付出与收获有多少,大清的边境子民少,各族混居,这是困难之一。去往雅克萨之城战线过长,当地气候严寒不宜屯兵屯粮,种植不出粮食来则只能靠龙兴江城往那儿运输粮食,这是困难之二。雅克萨之城因战损毁大半,不宜住人,这是困难之三。”
  “另外,他还要揣摩皇上的心思,皇上是否愿意全力支持他继续攻打,打仗耗人力,耗财力,耗粮草,大清能耗得起吗?而敌军派遣四百五十人驻守雅克萨,正规军则位于伊尔库斯克中屯兵,大清对沙皇俄国并不了解,不知其兵力几何,不知山的另一边他们的国家是什么模样,是怎样的情形,他们是居住在苦寒之地,诞生于冰雪之中的北面蛮夷,他们比咱们的先祖更加野性,弑杀。从皇上御书房的世界地图来看,沙皇俄国的国土并不逊色于大清,可他们的国家有一半以上都在位于寒地。咱们不了解他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那一片贫瘠荒芜的土地,既不适合种植粮草,也不适合放牧,撤军回来,也是情有可原。”
  胤礽大声道:“谁说那片土地贫瘠荒芜了,那片土地底下有丰富的矿藏,有黄金、银子、钢铁,还有数不尽我们没有发现过的丰富资源,即使当地没有百姓居住,大清的军队也必须要将那边给围起来,绝不能让它们沦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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