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安第一绿茶-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奴婢去前殿看看。”绿腰看了眼天色,皱了皱眉。
“不急,我今日还想回家一趟。”路杳杳阻了她的动作,懒洋洋地剥了颗荔枝,“我本来以为我嫁入东宫是爹爹替我做的选择,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绿腰叹气“相爷不会拿这种事骗您的。”
“谁知道呢?”路杳杳嘴角露出一点笑来,眼底眸色却又格外冷静,“他骗我的事可多了。”
她腮帮子里塞着荔枝,一侧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一样,琉璃色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我爹宠我是真,利用我也是真,而且我仔细想了想,嫁入东宫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长安城中能与路家结亲的高门世家,十有**都是和我爹有仇的,剩下的,我爹又看不上眼,算来算去算到太子头上也不奇怪。”
一直在身侧的卫风抬眸看向她。
眸色平静深邃,倒影着路杳杳的模样,明亮的瞳光能把人完全容纳其中。
“我大肆宣扬喜欢陇右道的事情。”她把嘴里的荔枝壳,用舌头从左边推到右边,斜眼笑扫了眼绿腰,“你觉得我爹不知道。”
绿腰不说话。
长安街头两个流氓打架的事都瞒不过相爷的耳朵。
“推波助澜嘛,要不就是早已决定好,要不就是不小心翻车了。”她眯了眯眼,含含糊糊地嘲笑着,“你看,他又在替我做决定。”
“可相爷总不会害您的。”绿腰细声解释着。
路杳杳笑了笑,她的目光落在卫风身上,盯着那双沉默的眼,浅笑着“他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和大哥说的。”
卫风半敛着眉,没说话。
“罢了,木已成舟,我得想以后怎么办。”她皱了皱鼻子,“准备点礼物,诗会结束我就去找爹爹。”
三人说话间,门口有宫娥说旭阳在门口。
紧接着红玉掀帘而来,斜了卫风一眼,红着脸低下头“旭日侍卫说可以出发了。”
“走吧。”路杳杳扫了眼铜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这次温归远是微服出宫,马车也不再是驷马并驾的马车,而是一辆稍显繁华的马车。
路杳杳一掀开帘子就看到殿下已经坐在车内,月白色苏绣月华锦衫衬得面色如玉,腰间金玉腰带勾勒出一截精瘦腰肢,即使在狭小的车内也如青竹般挺立。
他抬头对着路杳杳微微一笑,顿时唇色绯然,如沐春风,若轻羽落在唇角。
当真是美色误人。
路杳杳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出门前被政事耽误了。”他细声解释着。
“自然是政事要紧。”路杳杳安慰着,突然长叹一口气,眉心细细蹙起,“妾身今日打算回家一趟。”
“回相府?”他神情略带疑惑,皱眉,“可是宫中呆着不舒服。”
“是我母亲忌日要到了,如今家中只剩下爹爹,怕他政务繁忙又要操心此事,累坏身子。”路杳杳眼皮极薄,情绪微微波动,眼尾就会泛起一片娇艳的红意。
温归远露出歉意,递上一方帕子“如果需要孤做什么,尽管差人来即可。”
路杳杳擦眼泪的手一顿,眼尾微微下垂,半阖着眼“多谢殿下。”
今年的荷花宴就开在尧王所建的菡萏院中。
这是每三年一次的秋闱前必备的一次宴会,每次都有书生在此扬名。
路相路寻义当年便是在这里舌战群儒,一战成名,最后在当年大考中一举高中状元,可谓是风光无限。
路杳杳到的时候,院中已经挤满了各色才子才女,还有不少闺阁中的女子站在阁楼中跃跃欲试。
没错,这还是有名的榜下捉婿的前戏——看对眼。
“杳杳之前来过吗?”温归远低头问道。
路杳杳眼睛发亮,连连摇头。
“我爹不许。”她委婉说着。
“这里有正人君子,自然也有沽名钓誉之人,杳杳素来心善,相爷想必是多加顾虑。”温归远安慰着。
路杳杳温婉地笑了下,心中却是讪笑。
她爹是生怕她把好好的荷花宴给掀了。
她眼角一瞟,果不其然在阁楼上看到几个熟面孔,心中一笑,悄悄贴近太子,娇俏说道“好晒啊。”
温归远被抱着手臂,不由一僵,少女特有的清香不经意涌入鼻尖。
“旭阳打伞。”他低声说道,声音略略沙哑。
路杳杳靠近他,小声地撒着娇“都说拗得青荷作伞持,我不要竹伞。”
她声音格外柔媚,压着嗓子低哑地撒着娇,便似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不经意的划过,五脏六腑都不由颤动。
“去摘个荷叶来。”他的视线从她含笑的眉眼中一闪而过,沉声吩咐着。
旭阳心中一惊,但面不改色,只见他足尖一点,就在湖面上寻了朵颜色最为鲜嫩,叶子舒张的荷叶,身姿轻盈,动作潇洒,惊若翩鸿。
等他回了陆地,连衣摆都不曾沾湿。
这番动静不免惹来周围一些人的注意。
“杳杳!”百无聊赖站在阁楼上的胡善仪趴出半个身子,激动地摇着手。
路杳杳接过荷叶,眉眼弯弯,闻言,顺势抬头向上看去。
目光盈盈盛水,眉眼熠熠,琉璃绝色。
果不其然,一旁传来不少吸气声。
“杳杳!”
胡善仪一袭红衣,直接一手按着栏杆从二楼单膝跳了下来,花团锦簇的大红色衣裙在空中划开一道艳丽的红线,惊鸿一现,热烈似火。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呼。
她落在路杳杳面前这才发现站在她身旁的男子,眼珠子一转,想了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太子殿下。”她惊讶地喊着。
太子!
人群中骚动声响起,这个消息顺着风传遍菡萏院,不少人朝着这个方向赶了过来,便是阁楼上也有不少人探出出去张望。
“太子和太子妃两人,好生恩爱啊。”有人看着两人交缠的手,羡慕地说着。
“听说回门那日呆到暮鼓响起才走呢。”
“汝阳公主送的四个丫鬟可都没送进东宫。”
“呲,还不是善妒。”
“嫁为人妇了还打扮得如此妖艳。”
“殿下长得真好看。”
“他笑了!”
“太温柔了吧。”
阁楼上,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络绎不绝,这里的许多娘子都不曾如此近得看过太子。
人人都道新太子好看,看了才知,好看不过是惊艳后的脱口而出的第一印象。
而早已见过太子的长安城各大世家的高门贵女,此刻都站在窗前沉默地看着太子殿下低头对着路杳杳温柔笑着。
眉梢眼尾俱是温柔,举手投足皆是贵气。
白月如死死捏着扇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她前几日才偷听到祖母说过,幽惠大长公主原本属意的是她。
一定又是路杳杳暗中捣鬼。
“哼,不过是狼狈为奸。”
就在下面一片祥和热闹的时候,突然传出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
路杳杳和温归远同时扭头看向出声的地方。
脸上笑容越发温柔可亲。
第16章
说话的书生长了一张黑方脸,见众人把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面色不由涨成紫红色,背在身后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不知这位兄台何出此言。”
温归远安抚地看着他,笑脸盈盈,一点也没有不悦之色,神态极为自然大方。
原本怕太子震怒的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太子乃道义正统,谁不想在太子面前刷波好感,若是今年不幸落榜,能入东宫也是极好的选择。
“是啊,慕言兄可要把话仔细说清楚。”有人嗤笑着,幸灾乐祸地看着面前之人。
名叫慕言的人气得嘴角都哆嗦了,刻板严肃的脸死死僵硬着。
“自然要说清楚。”他上前一步,嗓门极大,“月前白家一事,白平阳罪有应得,为何白申牧也要无辜牵连。”
“他素来仁心,德才兼备,深知有可为有可不为,为何也要落得如此下场,多年付出毁于一旦,你们竟然让他三代不可参与科举,其心可诛。”
“分明是路相挟私报复,党同伐异,牵连无辜。”
他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言辞,一张脸憋得通红,眼底皆是愤怒之色。
“殿下不循正道,娶奸相之女,有违正统,民心所违。”
路杳杳原本漫不经心的视线微微凝固,终于把目光移到他激动的脸颊上。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露出惊惧之色,便连楼上的娘子们也都收敛笑容,脸色凝重。
“想必慕言兄有所误会。”有人讪讪地开口劝着,想把人拉下去。
“哪里是误会,此前路相为了把自己人安插进巡城军,把巡城军指挥使……”
他被人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挣扎地把人拖了下去。
巡城军指挥使唐一星乃是为国捐躯的唐大将军遗腹子,性格温吞,结果被路相的人顶了下去,被迫远走西南。
“不必如此。”一直沉默的温归远温和出声,阻了此人动作。
“何必惺惺作态,分明就是殿下贪图路相权势,如何堪任太子之位。”邹慕言冷笑着,一把推开制住他的人,大声嚷嚷着。
温归远眉眼温和,眼眸低垂,嘴角含着笑意“慕言兄是哪里人?”
“剑南道蜀州人。”
“何时入长安。”
“半月前。”
“那你可知白家二房白平阳为何获罪。”温归远和和气气地问着。
邹慕言冷笑“自然知道,欺压百姓,目无法纪,搜刮民脂民膏。”
“那你觉得白申牧可否知情。”他笑脸盈盈地问着,温和而无杀伤力,就像询问着今日的荷花是否好看一般。
邹慕言脸色红白交加,梗着脖子说道“他自是有阻止的,父命不可违,他有什么办法,归根到底就是路寻义咄咄逼人,不给人留活路。”
“慕言兄不是世家子弟可能不知,世家众人既然享了世家带来的富贵就要承担世家带来的灾难。”
一直不说话的路杳杳慢悠悠地开口说着,声音清脆悦耳,宛若黄鹂啼叫,轻柔随和。
“断没有得了好处却又能成功避祸的。”
那双琥珀色琉璃双眸落在他涨红的脸颊上,嘴角带笑,眼底却又被长长的睫毛半敛着,没有丝毫笑意。
“他劝不了白家人,便是他之过。”她轻声又坚定地说着。
邹慕言双拳紧握,被激得说不出话来“那若是有一日路相也如此,那你这个女儿是也不是也要……”
“别说了,祖宗。”有人见他开始胡言乱语,捂着人嘴,低声说道,“那是太子妃。”
太子妃可是皇家的事。
温归远眉头皱起,脸上笑意敛下。
路杳杳歪头,天真地笑了笑,解了他的尴尬“堵不如疏,既然他受人蒙蔽,今日被推到这里,总该有个说法。”
“不论你假设什么,但我爹不是奸臣,今日诸位能站在这里,都该明白是为什么。”她目光澄澈地扫过面前诸位学子,直把人看得纷纷低下头来。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邹慕言身上,温温柔柔地问道“你应该最是了解才是。”
邹慕言脸色爆红,只觉得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只把他看得无地自容,尴尬地扯了扯带着补丁的衣袖,牙关紧咬。
“路相五年前推行投牒自进,至此从乡试到殿试都无需公卿大臣或州郡长官特别推荐,之后是士人一切以程文为去留,举人及第或黜落须通过严格的考校才能决定,最后是以进士科为主要取士科目,士人定期赴试。”
温归远细声细气地说着,却无异于打了诸位的脸。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诸位同孤一起都处在历史的洪流中,何必急于表明态度。”他温和又不失矜贵地安抚着。
“殿下高义,我等难以企及。”不少人行礼告退。
邹慕言身边的人退去不少,让他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他站在树下,好似一只被人戏耍的猴,徒留尴尬地站在那里,恨不得当场跳入荷花池中。
“是,是学生失礼……”他僵硬着地拱手行礼。
“不是你的错。”路杳杳温温柔柔地打断他的话,无视他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白申牧确有本事,不然也不是会白家小辈的领头羊。”
她眉心倏地蹙起,淡淡愁绪笼在眉宇间,长叹一口气“若是当日白家愿意出来……”
“怎可如此说。”温归远止住她的话,“白相定也是有难处的。”
路杳杳抬头,眼睛水雾雾,欲言又止“可,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
“白家这么多小辈,分都分不过来,自己先斗个你死我活,怪不了别人,你啊,就是整日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一直站在一旁的胡善仪开口安慰着,态度爽朗大方,一点也没有替着白家遮掩。
邹慕言脸色大变,身形晃动,扶着树干这才没有心神惧裂地倒下去。
楼上的白月如脸色微变,辩解着“胡说什么,我爹当时病了,有心无力而已。”
胡善仪抬头,懒洋洋地嗤笑着“又不是病得不行了,真有心抬进宫也是行的啊,我爹难道还有胆拦着吗。”
胡善仪她爹胡德正乃是正四品武将勇武副指挥使,正是守卫皇城安全第一人。
“你……”白月如愤愤地咬着唇。
邹慕言眼神恍惚,扫了楼上楼下众人一眼,突然跌跌撞撞地跑了。
与此同时,太子和太子妃身后侍卫各有一人悄悄地离开队伍,跟着他远去。
“善仪怎又口无遮拦,白相为国鞠躬尽瘁,当日身染沉疴,乃是有苦衷的人。”路杳杳捏着细白手指,细声细气地安慰着。
“白姐姐不要生气,善仪性子就是这样热烈,不是有心针对白家的。”路杳杳抬头,满脸歉意地说着,“你千万不要和她计较。”
白月如气得眼前发黑,被一旁的丫鬟扶着这才没有摔袖就走。
路杳杳,又是路杳杳这个贱人。
路家天生来克她白家的不成。
她克制不住地瞪着底下一脸无辜的人,气得浑身打摆。
依附白家的官家娘子见状不对,连忙出面打着圆场,把白月如带了下去。
路杳杳垂头丧气地低下头,伤心欲绝地说道“好像又惹白家姐姐生气了。”
胡善仪大大咧咧地挥了挥书“白家那肚量,你又没说错,怕什么……”
她正伸手准备把人揽进怀中,就见路杳杳扑倒太子怀中泫然欲泣“那也一定都是我不好,早知就不该提这个话题了。”
太子殿下一脸温柔地环住她的肩膀,细声安慰着“这与你有何干系。”
一旁目睹着一切的胡善仪讪讪地收回手,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两字。
——绝配。
作者有话要说科举制参考唐朝科举百度百科
第17章
尧王不曾想睡个午觉的时间,菡萏院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有个不要命的当众诋毁路相和太子。
新太子毕竟性格还算温柔,不爱计较,但路相可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你看汝阳公主不过是给太子送了四个妾婢,下了他宝贝女儿的脸,如今还在禁足呢。
他连滚带爬地穿好衣服,问清太子和太子妃的去向,忙不迭地赶过去道歉。
等他到的时候,菡萏院正在进行曲觞流水,太子和太子妃坐在一侧的高台上并没有下场,身边围着的都是年轻的世家子弟。
太子妃当真绝色,一颦一笑皆动容。
太子如传言般宠爱,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尧王站在假山下,沉思了片刻,这才笑容满面地上了台阶。
“殿下。”
他虽然是大皇子,但生母不过是一个美人,生下他才升为昭仪,早早失了宠,他又不得圣人欢心,至今没个正经职务,即使对着比自己小许多的太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