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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绿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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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江月楼长叹一口气,“不会坏了殿下大事。”
  温归远拍了拍他手背,笑说道:“若是当年没有你出手,如今也没有我。”
  “我知你满腹心思,你却一直沉默不语,入长安城是我自愿之事,若能报仇便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也不过是技不如人,可如今你愿意掀开一点外壳,露出一点锋芒,我自然不会挡你的路。”
  “你且放手去做吧。”温归远笑说着,神情自然大方。
  江月楼笑了笑,握拳咳嗽一声:“独木行舟能遇殿下是幸事。”
  两人相视一笑,皆是无言中。
  “殿下,太子妃差绿腰送来莲子羹。”门口的旭阳低声说道。
  江月楼手指微微一动,但还是起身朝着屏风后走去。
  绿腰站在门口浅笑盈盈地送了东西,言及是娘娘今日亲自摘的帘子后就没有久留,直接离去。
  “殿下可想好如何安置太子妃。”江月楼自屏风后走出,盯着那碗冒着冰气的莲子羹,突然出声问道。
  温归远脸上的笑容不由微微僵硬。
  “她会一直是我的太子妃,乃至皇后。”他答。
  “那便请殿下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后以真心相待。”
  “自然。”
  这边路杳杳召集了十来个丫鬟坐在乌篷船上一边摘着莲花一边划船戏水,平安在水中欢快地狗刨,直到天色渐暗,这才被春嬷嬷提了上来。
  “殿下派人传话晚上前来用膳。”她看着路杳杳半湿的衣服,板着脸说道。
  路杳杳吐了吐舌头,带着绿腰红玉假装认真地开溜了。
  春嬷嬷摇了摇头,无奈地跟了上去。
  “对了,卫风是生日是不是要到了。”红玉擦着路杳杳头发的时候,听娘娘问道。
  红玉连连点头:“就在明天呢!”
  “我有个礼物要给他。”她眼睛一亮,从梳妆台上摸了好一会儿,这才找到东西,然后披散着还是水汽的头发,兴冲冲站在门口喊着台阶上的人。
  “卫风。”她笑眯眯地喊着。
  卫风不经意抬头又连忙低下头,拱手行礼:“娘娘。”
  耳朵微微红起。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编了个剑穗送你。”路杳杳得意地拎着手中的东西。
  大红色的吉祥如意剑穗在昏黄摇晃的烛光中闪耀。
  卫风一愣,盯着那条简单的剑穗发怔,青年冷峻的脸颊被都被屋檐下的光模糊了轮廓,显得温和起来。
  他接过剑穗,沉默地握在手心,慎重却又小心。
  “卫风也二十了。”路杳杳语重心长,背着手,大人模样地说道,“改明儿我给你寻个夫人好不好。”
  卫风抬头看着她琥珀色的天真双眸,认真又坚定地摇了摇头:“卑职一辈子都陪着娘娘。”
  路杳杳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猫,摇头换脑地说道:“你每年都这么说,那可不行,陪着我多无聊啊,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卫风只是看着她,嘴角泛开笑意,冷峻挺拔的青年平白多了一点温柔。
  “娘娘还不吹干头发,小心落病。”春嬷嬷自远处而来,一见她的模样头疼说道,“夜间风大,小心着凉,旭日说殿下一个时辰后就来了,娘娘早些做准备吧。”
  路杳杳闻言眼睛一亮,嘴角不由荡开笑来:“这么快!”
  卫风握着剑穗,低下头继续隐藏在黑暗中。
  “就是这么快。”春嬷嬷把人带入屋内,亲自给她抹头发。
  “嬷嬷,我是不是有点胖了。”路杳杳看着铜镜中的脸,捏了捏脸上的肉。
  春嬷嬷笑说道:“哪有的事,奴婢觉得娘娘还是瘦了些,若何以后怀着皇嗣可要好好补一下。”
  路杳杳羞红了脸。
  只是众人兴冲冲等待太子来时,一直捧着书心不在焉看着的路杳杳突然捂着肚子,弯下腰,嘴里直抽气。
  “怎么了?”绿腰脸色大变。
  路杳杳疼得小脸苍白,声音都是颤巍巍的,可怜兮兮地说道:“好像,好像小日子来了。”
  这个月大病了两次,又偷摸摸吃了不少冰奶酪和冰食,今天甚至下水玩了一下午,终于把自己的小日子提前催来了。
  见她疼得难受,春嬷嬷连忙扶着她入屋躺下。
  “去请太医来看看。”她忧心问道,红玉拿着腰牌匆匆走了。
  温归远来的时候,太医刚刚被卫风提溜进兴庆殿。
  他脸色微变。
  “身子哪里不舒服。”他见路杳杳躺在床上,脸色雪白,着急问道。
  路杳杳脸上红白交加,不知如何开口。
  “严重吗?”温归远的目光落在太医身上。
  太医颤巍巍地把着脉,盯着太子的视线,心惊肉跳地把了半天,见只是普通的月事腹痛便松了一口气,摸着胡子轻松说道:“娘娘来月事前可有吃过冰饮,玩过水。”
  绿腰点点头:“下午在湖中泛船的时候吃了不少冰饮。”
  路杳杳心虚。
  “娘娘有些体寒,月事之前可不能再吃这些了。”太医快速写了药方,“一日两次,肚子疼便吃,不疼就不吃。”
  虚惊一场的温归远松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路杳杳。
  路杳杳双目含泪,一番折腾下来头发都散了一些,又是可怜又是委屈地看着他。
  温归远一颗心瞬间就软了,到嘴边的教训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奈地看着她。
  “不能说我。”路杳杳看着他,杏眼滚圆,先发制人,可怜巴巴地强调着。
  “不说你。”温归远捏着她的脸,笑说着。
  路杳杳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愣愣地看着他,直把人看得直笑。
  “吃饭了吗?”他问。
  路杳杳摇摇头。
  “我抱你去?”
  “不了,不吃了。”她红着脸,抱着肚子,愁眉苦脸地说着。
  “不难受,我给你揉揉。”温归远把人抱在怀里,小小一只团成一团窝在他怀中,头发上的荷花香扑面而来。
  温热宽大的手落在腹间,轻轻揉着,动作温柔。
  路杳杳长舒一口气,按着他的手:“这里也难受,还有这里。”
  只穿着白色单衣的人在怀中滚动,青丝时不时贴着脸,温归远好似一团火在腹中燃烧,越发觉得难捱。
  路杳杳下午玩得太开心了,此刻肚子不疼,人有舒服,困得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她准备转一个身,突然僵在远处。
  “别动。”温归远吻了吻她耳尖,把人放在床上,看着她通红的脸,失笑,“刚才的得意劲呢。”
  路杳杳眨眨眼,目光自下而上一扫而过。
  “吓没了。”颇为诚实地说道。;;网址 ;:


第38章 
  温归远是被热醒的。
  酷热的盛夏总是燥热难捱; 兴庆殿虽然升了三个冰鼎在内室,也换上了冰凉的竹席,但架不住有人一直往他怀里拱。
  路杳杳蜷成一团往他怀里攻去; 双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嘴里冒出一点细碎的呻吟。
  温归远一摸她的脸; 一手冷汗,眼中的朦胧睡意瞬间被惊醒。
  “杳杳。”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轻轻唤她。
  路杳杳漆黑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倒是整个人滚到他怀中。
  “肚子疼。”路杳杳虚弱地睁开眼,几缕青丝黏在脸上; 脸色极差。
  “晚上的药没喝?”他伸手盖住她的肚子; 小心地捂住。
  路杳杳心虚。
  “以前没这么疼过。”她捂着肚子,闷声辩解着,半张脸埋在被褥上。
  温归远气急; 惩戒般地捏了一下她的脸:“我让人去煎药或者在请太医来看看。”
  “不要。”路杳杳小声说道,“丢脸死了。”
  温归远无奈,把人抱在怀中; 滚烫的双手轻柔地盖在她腹部。
  男人的手温热宽大; 隔着细腻的绸缎,灼热的温度很快就缓解她的难受。
  “睡吧。”温归远低头,吻了吻她耳尖; 低声说道。
  那疼痛本就一阵一阵的; 待刚才的疼痛缓解过去,路杳杳本就困极,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而她身后的温归远却在黑暗中睁开眼; 注视着她的后脑勺,蜷缩的身体,只能隐约见其一点翘起的鼻尖,小巧玲珑。
  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一定睡得极为香甜,就像大婚之夜时那样。
  温归远嘴角露出一个无声的弧度。
  长夜漫漫,夜色寂寥,可怀抱着她,心中却又感觉格外沉静,每日睁开眼时积累的满腹心思都能在瞬间被扫空。
  他喜欢的从来都不是菟丝花,可却心不由己地陷在其中。
  为何偏偏是路家人。
  是他复仇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他想要拔除,想要漠视,可她总是轻易地踏入心里,拨动心弦,让人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鄯州到长安,他走了十年,穷尽手段,机关算尽,却没躲过最简单的美人计。
  他明知道路杳杳受尽世家供奉,是个不折不扣的世家女,万事以家族优先,是路家放在她身边的棋子,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不稳定因素,可依旧一头栽了进去,万劫不复。
  他不由苦笑一声,连带着掌下的那片软肉都觉得滚烫起来,正打算抽手离去,却被人一把拉住。
  怀中之人不清不楚地嘟囔了几句,索性抱紧他的手,柔软的脸颊依恋地蹭了蹭。
  温归远隔着夜色,安静地注视着她,一颗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身边从不曾有这样的人,天真明媚,善良聪慧,宛如斜阳入春水,绚烂温柔,一旦笑起来,眼底便又笑意盎然,水遮雾绕。
  若是干涸的大抵上突兀地出现一朵千娇百媚的白花,便是连呼吸都不由放轻,唯恐惊动了她。
  “瑶姬。”他抱紧怀中的人,轻声喊道,声音很快就散落在黑暗中,无处可寻。
  路杳杳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微微一动就觉得箍住腰间的手一紧,紧接着耳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还疼吗?”那双手搭在她腰腹间,轻轻揉了一下。
  路杳杳记忆瞬间回笼,倒吸一口气,恨不得把昨天作死的自己打死。
  “怎么了。”温归远把人翻了身,担忧地问道,“要是还难受就一定要让太医来看看。”
  “不难受了。”她眉眼低垂,小声说道,双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漫不经心地扣着他的手背。
  “别动。”温归远声音暗了下来,伸手止住她的动作,懒洋洋地说道,“要起来吗?”
  路杳杳摇了摇头。
  “时间还早,今日殿下难得休沐,早起可惜了。”
  温归远把人搂着,闭上眼,含笑说道:“瑶姬说得对,为夫昨日为你揉了一晚上的肚子,还困得很。”
  路杳杳脸色微红。
  “对不起。”她不好意思地说着。
  “一句对不起可不行。”温归远淡淡说道,“没有别的奖励了吗?”
  路杳杳眨眨眼,盯着他的下巴,一个晚上的时候,好似就冒上一旦青青的胡渣,一点有一点,看着便觉得稀奇,她鬼使神差地突然凑上去,讨好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腰间的手倏地收紧,好似铁箍一样把人固定在寝衣相贴的距离,两人的温度在呼吸间相互交叉。
  路杳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事情,脸颊顿生红云,犹犹豫豫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
  温归远只听到她磕磕绊绊的声音,小心翼翼又委委屈屈,失笑,把人的脑袋按在怀中,沙哑地说道:“那就罚你陪我再睡一会。”
  “别闹,睡吧。”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发旋上,转瞬即逝,却又直达心弦。
  路杳杳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不曾想,这个怀抱太过温暖,她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旭日东升,清透耀眼的光透过雕花沉木窗棂,飘过透明蛟纱上,最后穿过床幔,只剩下一点朦胧的光线,被大红色内帐染成微熏的红色,落在床上交缠十指的两人身上。
  执子之手,与子同眠。
  等两人再次醒来,已经快到午时。
  两人黏黏糊糊地起床,缠缠绵绵地吃完午膳,这才最后坐在罗汉椅上,墙角的沙漏打了个转,午时都过了,对视一眼突然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睡到现在,这要是传出去可太丢脸了。”路杳杳捧着一本书,枕在他的大腿上,抱怨着。
  温归远随意翻着她案桌上的话本,笑问道:“你这些话本真是奇怪,怎么没刊书局的名字,封面也没有。”
  “多情寡妇寻柳记。”
  “夜话狐仙呆书生。”
  “若把无情有情比,无情翻似得便宜。”
  路杳杳见他读的一本正经,活似看的是正儿八经的典经古籍,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忙伸手把人的嘴捂住,愤愤说道:“看便看,读什么!”
  温归远抓着她的手腕,笑说道:“你写话本倒是写得有趣,才藻富赡,执笔之人有些墨水。”
  路杳杳闭着眼从矮桌下面掏出一本游记塞到殿下怀中,也不回答他的话:“殿下看这个吧,陇右道真的有思淼先生说的这么好吗?”
  温归远笑说道:“比他说得好千万倍。”
  “烈日高悬,雄鹰长空,再也没有比那里更为广阔的地方了。”
  “那一定很美。”路杳杳向往地说道。
  “是的,若是可以,杳杳愿意陪我一起回去吗?”他低着头,眼睛宛若黑珠白水,认真地注视着膝盖上的人。
  路杳杳眯了眯眼,自下而上看去,自己倒影在那双漆黑的瞳孔中,高兴说道:“自然是愿意的。”
  温归远笑着,长眉舒张,明珠生晕,眉目间隐然有一股畅快的爽朗。
  “杳杳。”他伸手把人抱起来,压在矮桌,缠绵地吻了上去,夏日的光落在眉宇间,笼着漆黑的睫毛,穿过蛟纱的日光直把人晒得眩晕,不知岁月是何日。
  ——“不要离开我……”
  路杳杳迷糊间,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可那声音又太轻了,很快又消失在耳边,让她以为不过是幻听。
  “秋闱要到了,殿下到时要在贡院呆三日,我给殿下缝了护膝和护肘。”路杳杳透出绣篓子,殷勤地给人带上,“合适吗?”
  护膝和护肘是月白色的,绸缎缝制的,中间塞了棉花,只是针线颇为简陋,但胜在设计精巧。
  “杳杳自己做的。”温归远接过护膝和护肘笑问道。
  路杳杳颇为不好意思:“到了秋闱到时候就起风了,贡院又是四面漏风,殿下作为监考官要镇守三日,怕你冷。”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太子殿下,扭捏问道:“喜欢吗?”
  “很喜欢。”
  “杳杳手艺真棒。”他又夸了一句
  路杳杳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来。
  “你绣的花是不是歪了?”温归远眼尖,看到绣篓中还有一个没完成的荷包,随口问道。
  路杳杳立马把东西推到一旁,冷静地岔开话题:“殿下今日怎么不用去书房?”
  “等会便去。”温归远抬眉一扫,正好和在门口徘徊的旭阳撞了个视线,旭阳比划了一个唇形,他脸上笑意慢慢敛下。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已经让厨房这几日不准做冰的东西了。”
  路杳杳脸上笑意一僵,大惊失色。
  “明日可要早朝,我可不想再给杳杳揉一晚上的肚子了。”他打趣着。
  路杳杳哼了几声没说话,倒也没反驳。
  “我走了,若是不舒服记得请太医。”
  “殿下慢走。”路杳杳正打算起身送人,却被人按在椅子上,“不用出来。”
  “以后都不用。”他补充着,笑说道,“你我夫妻,不必如此生分。”
  路杳杳目送他远去,把推到一旁的绣篓拉回来,拿起上面的荷包看了几眼,突然叹气:“绣个荷包怎么这么难。”
  路杳杳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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