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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绿茶-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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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便是大典了,终于结束了。”
  绿腰上前轻轻揉着她紧绷的肩膀。
  路杳杳舒服地昏昏欲睡,没一会就闭眼睡了过去。
  烛光微亮,她自睡梦中突然惊醒,就见身侧坐着一人,她的脑袋正枕在他的大腿上,她迷迷瞪瞪地看着正上首的人。
  “醒了。”
  红唇被人轻轻碰了下。
  她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过来。
  是温归远。
  “殿下什么时候来的。”她含含糊糊地问着,转个身,整个人埋进他胸口,“好浓的酒味。”
  温归远伸手摸了摸她散落的头发:“路相今日设宴,这才多喝了几杯,回来没多久,肚子饿了吗?”
  “不饿。”她嘟囔着,“殿下这几日怎么早出晚归,早朝上可有事情?”
  温归远摸着她的手一顿,还未说话,就被路杳杳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迟钝,抬眸看着他,忧心说道:“真的有事?”
  今年千秋太子也参与其中,在政事堂和几位相爷坐镇,责任大,自然压力也大。
  “不是千秋盛典的事情。”温归远笑说着,“有个盐务案颇为棘手,路相和白相一致决定压倒千秋之后再处理,这几日都是我在接手。”
  “哦。”路杳杳见不是大事,立马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继续趴回他胸口,“内务局那边说我去越州定在十一月二十三了。”
  温归远卷着她青丝的手僵在远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是心虚,幸好路杳杳背对着他,没发现不对劲。
  “挺……挺好的。”他咳嗽一声,冷静说道。
  “咦,我还以为殿下会舍不得呢。”路杳杳揪着他的衣袖,意味深长地笑说着。
  圣人批了一个月的假,她只需赶在年前回宫即可。
  温归远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手指相交,衣袖相缠,细碎而甜蜜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脸颊上。
  路杳杳软弱无骨地趴在他怀中,姿态慵懒随意,杏眼微眯,眼底的红痣连着眼尾晕开一片红晕。
  “既然不饿就等会吃吧。”他沙哑地说着,抱着路杳杳回了内室。
  天旋地转间,她的脊背碰到柔软的床铺,很快一个身影就朝着她压了下来,帷帐上的绳索被人扯了下,如流水般倾斜而下挡住满室春光。
  “其实,我也正好……”
  温归远抱着昏昏欲睡的路杳杳低声说道,但回应他的是路杳杳平稳的呼吸声。
  他无奈地在她红唇的唇上重新映上一吻,搂着人也睡了过去。
  两日后的千秋大典顺顺利利地落下帷幕,路杳杳把一干事情都脱了手,安心准备十一月二十三的行程。
  路远晨虽然一大早就入宫了,但到迎凤殿的时候却已接近响午。
  路杳杳正和绿腰红玉吩咐出宫的准备,见人满头大汗地来了,蹙眉问道:“去哪里玩了?千秋虽然过了,但宫中还有不少贵人,别胡乱冲撞了。”
  路远晨胡乱地点点头,接过红玉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间的汗,小脸皱起,无奈说道:“东宫的俸禄这么低的吗?”
  路杳杳抬眉看他。
  “三不知穷到连盐都买不起了,也太惨了,我刚才救济了一下。”路远晨咕噜噜喝完一杯水,又继续说道,“不过长安城嘴角的盐价确实涨了,我最爱的盐水鸡都水涨船高了。”
  “盐价如今都是官府管制,如何会轻易涨价。”路杳杳蹙眉,“也没听说今年收了盐税,百姓不该买不起盐的。”
  路远晨晃了晃小腿,随口说道:“我哪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倒是听三不知说好像是官盐没盐了,私盐涨得飞快。”
  大昇施行盐铁制,盐务上乃是民制、官收、官运、官销,其中又设三司统领大大小小盐务官制,即盐铁使、判度支、判户部,如今三司分别是白相和路相各自领职。
  其中三司之下又有十监及十三巡院,分掌地方盐政,长安城的盐便都是从各地贩卖收集而来的,盐价平稳多年,一直不曾有过变动。
  “不管这些了,大伯一定能处理妥当的。”路远晨扑通一声跳下椅子,哒哒跑到路杳杳身边,歪着头问道,“姐姐这次和姐夫一起下江南,虽然目的不同,可姐姐记得要注意安全。”
  路杳杳嘴角笑意一僵,挑了挑眉:“和殿下一起?”
  路远晨傻傻地没察觉出不对劲,反而连连点头:“对啊,殿下要去江南道做巡务官,去督查盐务,前日就下了圣旨呢。”
  “前日就下了?”她喃喃自语,手中的簪子在指尖绕着。
  “对啊,大伯还请殿下入府一叙了呢。”路远晨不高兴地说着,“三不知也去了,为什么他可以上桌,我不行,他看上去也不太聪明啊。”
  “那爹今日让你入宫时为何。”路杳杳脸色平静地问着。
  “哦,对了,大伯今日让我进宫,就是让我吩咐姐姐,一切以自己为重,不要以身涉险。”
  “一切都有殿下呢。”
  路远晨砸吧一下嘴,终于估摸出一点伯父早上的意思:“看样子此番下江南还有点危险。”
  路杳杳闻言沉默片刻,最后突然冷笑一声。
  “那我不是要成全他做个小心之人。”
  路远晨眨眨眼,莫名头皮发麻。
  书房内的温归远毫不知情,自己已经被人卖了个精光的噩耗,只是突然打了个寒颤,对着江月楼惊讶问道:“你此番也要一同下江南?”
  “自然。此次事关重大,而且可能牵连白家,我们若是凭此可以一举拉白家下马。”江月楼咳嗽一声,淡淡说道,“一举数得。”
  “那你留在京都即可,何必受这个马车奔波之苦。”温归远劝道,“而且长安也需要人留守。”
  “有路寻义便够了。”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留在长安反而没了耳目,落入下乘。”
  “对了,你出巡之事,和杳杳说了吗?”他转移话题,突然问道。
  温归远一愣,摸了摸鼻子:“还不曾。”
  江月楼颇为吃惊:“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大概是做贼心虚。”温归远叹气,“一想到我和你联合把人糊弄出长安,却不料命运弄人,我自己现在也要跟过去,还是同一天出发。”
  “内务局和政事堂好心办坏事。”他气得牙痒痒。
  “而且此番下江南危险,若是带着杳杳一同出行,又怕伤及到她的安全。”
  “想着,若是分开会不会好一点。”
  “那你大概来不及了。”江月楼颇为怜悯地看着他,“我早上看到路远晨入宫了。”
  温归远一愣,突然变了脸色,鼻尖冒出一点冷汗。
  “你的意思……”
  “应该正是如此。”
  江月楼冷淡又冷静地打断他的幻想。
  就在此刻,门口旭阳干巴巴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殿下,太子妃让人传话。”
  “殿下去江南道的衣物已经委托内务局办了,还请殿下宽心。”
  屋内两人沉默。
  “还不快去哄着。”江月楼幸灾乐祸地说着。
  “多大的事,我还以为你会开心的,能免受相思之苦。”
  “说起来,你这几日在写什么话本,倒把自己写出点小女儿情态了。” ;,


第69章 
  温归远站在迎凤殿外; 看到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在秋风中悠然摇摆,神情颇为无奈。
  平安在花园里撒泼,白毛四飞; 绿腰红玉在和宫娥黄门们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便连一向沉默的卫风也站在窗棂边上; 隔着大开的窗户,和屋内的路杳杳说着话; 嘴角含笑,颇为温和。
  最后还是平安先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温归远,只见它急刹住爪子; 歪着脑袋探头去看着门口的人,大眼睛眨了眨; 卷翘的睫毛扇动几下,身后的尾巴很快就摇曳地更欢快了,像一个小炮弹一下朝着温归远冲过去。
  “汪!”它大喊一声; 嘴边的藤球掉落在地上; 用毛茸茸的大脑袋拱着他的腰; 最后用爪子拨着藤球,往他手边推去。
  ——一起玩啊。
  毛茸茸的大尾巴激烈得晃着; 缠绵又欢快地勾引着他的小腿,大眼睛直勾勾地透露出这个信息。
  它这一声动静; 花园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路杳杳杏眸微动; 眼波流转间和门口的人远远对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最后整个身形在窗边消失不见了。
  温归远摸了摸鼻子。
  绿腰状若无事地笑着迎了上去:“殿下来了怎么也不通报一声。”
  守门的两个小黄门有苦难言,只好自我请罪,把这口锅背了下来。
  屋内; 路杳杳正捧着一本江南的游记,见他来了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眸,秀眉微扬:“我们的盐务官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温归远只觉得这口气混着火盆热气朝自己脸上砸来。
  他坐在罗汉床边上,还未说话便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修长黝黑的剑眉微微蹙起,黑亮如玉石的眼眸笼着一层雾色,颇为忧郁。
  路杳杳面无表情地继续翻开下一页。
  温归远见她完全没有接招,不得不开口解释着,口气颇为沉重地说着:“自古盐案都是大案,圣人千秋前,十三巡院的江南巡盐道使黄羌入长安被三波杀手拦截,最后没活着进御书房。”
  路杳杳手中的书不由放下,脸上露出一点凝重之色。
  阻杀朝廷命官乃是大罪。
  “圣人大怒,派了左右千牛卫将中郎将共计三十人,分了三批入江南,可至今没一个人传回讯息,甚至全都失去了联系。”
  路杳杳瞳孔微微睁大。
  这种节骨眼失去联系,想必是凶多吉少。
  众所皆知,大晟禁卫军分为南衙北司,其中南衙府兵又有南衙十六卫之称,除左右千牛卫和左右监门卫不领具体府兵,只负责长安以及皇城警卫外,其余十二卫都遥领全国府兵。
  其中千牛卫因为是圣人亲信,置之左右,头衔又取自‘锐利可斩千牛’的庄子名言,手握千牛刀,素来是非武功高强不得进入。
  这样的能人入了江南全军覆没,怪不得圣人惊怒。
  “那圣人为何派你去?”路杳杳放下手中的书,忍不住问道。
  这明显是凶多吉少的一个差事。
  温归远其实是第三任太子,前两任皆福薄,皆是年纪轻轻,毫无预兆地便仙逝了。
  太子乃是国之重器,接连走了两位太子,动摇根本,民间早已议论不止,早有传闻温归远是因为被算了命硬这才被圣人立为太子,带回长安的。
  若是温归远再出事,只怕……
  她细眉不由皱起,颇为不解。
  “是我自己要去的。”温归远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
  温热的指甲搭在眉心,不轻不重地揉着,温柔又小心,一点点化开她涌上来的郁结之色。
  路杳杳一愣。
  温归远借机坐在她边上,抽出她手中的话本,把人抱上膝盖,动作一气呵成。
  “盐务向来是税务上的重中之重,长安私盐价格暴涨,如今已经三十文铜钱一两,百姓已经怨声载道,议论纷纷,圣人虽然从洛阳巡院紧急掉了一批官盐入长安稳定盐价。”
  温归远眉心郁色:“但也只能解燃眉之急。”
  “不去根源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隐患迟早会引起大乱。”
  路杳杳盯着笼住自己手的那双手,柔柔弱弱地夸着:“殿下忧国忧民,当真是令人钦佩。”
  温归远瞧了一眼路杳杳的侧脸。
  见她眉眼低垂,嘴上说着夸赞的话,脸上却是纹丝不动,丝毫不见喜悦。
  他心中咯噔一下,捏着她的手指头,来回放在手心把玩着。
  “而且我在朝中根基不稳,自然需要一件大事来撑着。”
  路杳杳这才抬首,浅色眉眼眼波流转,紧皱的眉心却是微微松开,侧首看他时,眉目显得柔和:“那殿下可有应对之策。”
  温归远松了一口气。
  “打算半路离开钦差卫队,扮成商人入江南。”
  路杳杳赞同地点点头:“也是一个法子,却是凶险了些。”
  “所以这才不打算告知你,与你同行的。”温归远见缝插针地解释着,漆黑的眼珠无辜地看着她。
  “殿下为何不开始就坐我的马车如江南呢。”路杳杳扭身,干脆直接侧坐在他膝盖上,与他面对面地说着话。
  “若真的江南那边有歹人,殿下的画像想必早就落到各个暗哨中。”路杳杳有理有条地分析着,“那不如光明正大地出现。”
  毕竟太子妃去越州祭祖的消息没有遮掩,早早就传了出去。
  越州各级官员想必早已严正以待。
  她得意地笑眯了眼,颇有点狡黠聪慧之色:“就是所谓的灯下黑。”
  温归远见她这般模样,眸光灵动,水光潋滟,长而卷翘的睫毛眨了眨,在空中划开两道弧度,好像直接落在他心底,让他不由靠近一些,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都听你的。”他低声说道。
  路杳杳隔着近在咫尺的距离,突然回神,板着脸把人推开,严肃质问道:“你早就想好了!”
  “没有,也是刚刚想好的计划,但你生气了,总该先哄好你。”温归远倒是老实,主动交代着,“我也不愿和你分开这么久,一开始没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自然要主动来解释了。”
  路杳杳不由哼哼唧唧一声,挑刺道:“那若是没想好……”
  温归远主动上前吻住她的红唇,讨好说道:“杳杳这么聪慧,肯定能替我想到的。”
  两人唇齿相依,他的话贴着她的唇角低喃着,没多久,两人的话便悉数淹没在秋日绚烂的日晕光泽下。
  温柔缱绻,甜腻张扬。
  平安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头也不回地跑了。
  路杳杳出宫那日秋高气爽,左翊卫府拱卫车队中间凤辇,东宫也派出旭阳作为副将军,沿途保护太子妃。路寻义早早在朝阳门等候太子妃的马车。
  “爹爹,”路杳杳请人上了马车,“爹爹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要特意吩咐的吗?”
  今日休沐,路寻义穿了一声靛青色长袍,头发被头巾挽起,文质彬彬,一派文人雅士的闲适。
  “十三巡院的江南巡盐道使黄羌是从杭州吊上去的,江南道的总院也坐落在杭州,你此番去的越州和杭州仅有一河之隔。”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目光落在路杳杳身上:“不必掺和盐务之色,那是殿下的事情。”
  路杳杳被他随意自然的目光打量着,好似一把温柔软刀顺着皮肉骨骼一点点剖开内心,让所有阴谋诡计无处遁形。
  她蓦地有点心虚,眨了眨眼,转似无意地低下头,盯着一侧的果脯碟子看。
  “殿下和我又不同路,盐务之事与我有何关系。”她慢吞吞地解释着。
  路寻义只是笑着重复着,态度一如既往地温和:“盐务事大,素来凶险,你需避让三分。”
  路杳杳胡乱地点点头。
  路寻义只是看着她,眸色深邃而平静:“但若受了委屈也不必忍着。”
  他放在膝上的手无意间动了好几下,可很快又强硬地冷静下来,保持着克制而端方的礼节。
  路杳杳抬首,皱着鼻子笑了笑:“翊卫府在呢,哪里又这么不长眼的人。”
  “爹爹啰嗦。”
  她捏起一块酸枣糕,鼓在一侧,含含糊糊地说着。
  翊卫府遥领的便是江南府兵。
  “没大没小,一路小心。”路寻义的手终于落在她的发髻上,想儿时一般揉了下,很快便有矜持克制地收回手,恢复了冷淡模样,只是临下马车时,微不可为地说道,“明州奉化长史清宴乃是自己人。”
  路杳杳一愣,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这才突然醒悟,掀开帘子突兀问道:“爹爹就没有其他话了吗?”
  路寻义背对着她,修长挺拔的背影落在清晨的日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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