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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绿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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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杳杳脸色红白交加,突然咬牙切齿:“还不是你!”
  温归远眼睛一亮,贴了上去:“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吗。”
  “不行!你去江月楼那辆马车。”路杳杳义下意识捂着腰,正言辞地拒绝了。
  “我如今是哑女,哪里能上他们的马车。”他压低嗓音,柔柔说道,“娘娘好狠的心啊,把我当了一天的枕头,现在翻脸不认人。”
  路杳杳理亏又心虚,失了先机,被人连哄带骗,弄得意乱情迷之后,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答应下来了。
  ——美色误人!
  路杳杳下马车休息的时候,狠狠拧了一下温归远的手臂。
  旭阳和绿腰红玉很快就围了上来,为温归远打掩护。
  “殿……秀……”旭阳张了两次嘴都没说出口,最后难得红着一张脸,呐呐地含糊着,“可有什么需要的吗?”
  温归远摇了摇头。
  路杳杳阴阳怪气说道:“需要一盆冷水。”
  温归远笑眯眯地把玩着手中的纤细手指不说话,连带看着自己的手指甲颜色都顺眼了不少,一看便是心情愉悦。
  太子妃的马车格外得大,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夜间休息的问题,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马车已经变成了一张温暖的大床。
  路杳杳一上床就裹着被子滚到角落里,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夸着说道:“好困啊,困死了。”
  她刚躺好姿势就被人拦腰拖了过来。
  力气之大,完全无法反抗。
  路杳杳气急。
  “真的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温归远把人抱在怀中,无奈说道,“我难道这么不值的杳杳信任吗?”
  路杳杳从被子中伸出半个脑袋,认真又哀怨地点点头:“你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
  温归远脸上笑容一僵,讪讪说道:“真的,不闹你,睡吧。”
  路杳杳见他勉强还有点真诚的样子,这才闭上眼,最后小声嘟囔着:“骗人是小狗。”
  她睡得沉,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黑暗中的温归远睁开眼,借着车帘外透过来的微光,侧首打量着身旁之人。
  琼鼻樱桃唇,柳眉芙蓉面,睡得香甜而天真,让他看了便心软成一团,恨不得把人一直抱在怀中。
  “睡吧,杳杳。”他不知不觉盯着她看了许久,越看便越觉得欢喜,连落在脸颊上的碎发都显得格外可爱,把人看得在睡梦中都皱眉,这才在她眉心烙下一个炙热的吻,温柔安抚着。
  夜黑风高,月亮早已不见踪影,乌云密布让夜色越发黑沉,树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篝火烧到最热烈的时候,噼里啪啦声在深夜中也格外清晰。
  原本抱剑靠坐在车辕边上小憩的卫风突然睁开眼,目光凝重地看向更远的黑暗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第一次呼声这么高,竟然是女装!
  太子:保持微笑jg ;,


第71章 
  萤孤黑夜深; 万籁俱寂,虫鸣无声,卫风自黑暗中睁开眼; 冷峻锐利的眉眼看向黑暗的树林。
  风枝惊暗鹊,露草覆寒蛩; 不经意的一声鸟雀扇动翅膀的轻微声音在黑暗中意外有些清晰。
  卫风抱剑依靠的姿势瞬间紧绷,握在乌黑玄铁剑柄上的手瞬间收紧; 指骨紧绷,手背青筋浮现。
  只听到一声长剑出鞘; 破开空气的鹤唳声; 宛如石破天惊; 激起的激荡不绝声,瞬间充盈整个安静的营地。
  与此同时; 靠在巨石上休息的旭阳也倏地睁开眼。
  “敌袭!”旭阳厉声大喝; 一向温和的笑脸在跳动的篝火中格外狠厉严肃。
  话音刚落,一直沉寂的树林突然越出数十道手持利剑的漆黑身影; 与此同时; 只见一道蓝色的火焰直冲天上而去; 照亮整个天空; 紧接着左右两侧也隐隐传来马蹄脚步之声。
  卫风和旭阳迅速在马车边上站定; 对视一眼; 皆是满脸严肃。
  温归远自沉睡中惊醒,侧耳听了一点动静,立马轻轻摇醒路杳杳; 把人抱在怀中,低声问着外面的人:“怎么了?”
  “有人夜袭。”旭阳看着外面早已打成一片的战场,目光锐利而煞气; “大约有三十人。”
  黑衣人人数众多,分成三队,自上左右三个方向,奇袭而来,其中自树林而来的人武功最是高强,他们持剑在人群中穿梭,手起刀落,鲜血飞溅,好似一把利刃迅速在防御森严的队伍中破开一道裂缝。
  两侧蒙面骑兵手持大刀,自两侧快马夹击,单马快刀,所到之处皆是尸横遍野。
  嘶喊声和尖叫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尖锐凄惨,无助奔溃。
  路杳杳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了?”她强忍着恐惧问道。
  “不知道是发现了还是试探。”温归远压低嗓子说道,“不用怕,张怀率领的左翊卫身经百战,黑衣人也并不多。”
  此番太子妃去越州祭拜母亲,圣人派出了一整队左翊卫,东宫则是由旭阳带了整个右率为,外加路相也加了一队路家侍卫进来,整个队伍光是护卫便有两百人。
  两百个侍卫都是身经百战之人,一开始也许受到突然起来的冲击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但是一旦重新开始整队,很快就会扭转局势。
  果然很快,就听到张怀一声怒吼:“列阵,以太子妃车辇为中心,列圆阵。”
  所有人都很快反应过来,迅速朝着路杳杳的车辇靠近,以三人一组的形势,迅速结对,成圆形之势,把路杳杳的车辇团团围住。
  巨大密集的人影在零散的篝火照耀下,投射到两扇小小的窗户布帘上,宛若群魔乱舞,狰狞而混乱。
  路杳杳吓得脸色发白,手指紧握着温归远的衣袖。
  “别怕,很快就会结束的。”
  温归远把人抱在怀中,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声音轻柔而低沉,极大地安抚了路杳杳慌乱跳动的心脏,手指温热而小心,落在单薄的眼皮上,像一簇温热的火驱散走深秋深夜带来的森冷寒意。
  路杳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这才镇定下来。含糊又小心地说道:“被发现了吗?”
  温归远摇摇头:“不知。”
  路杳杳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不解问道:“那为什么有人要杀我啊。”
  温归远覆盖住她眼睛的手微微一僵,不由拱了起来,却被路杳杳一把捂住,按在自己的眼皮上。
  “别拿走,我害怕。”她紧紧握着温归远的手,委屈又小声地嘟囔着,大眼睛又是眨了几下。
  那张小小的脸半数落在自己的手掌中,柔软细腻的皮肤紧贴着手心,那两簇刷子一般的睫毛时不时刷过自己的手心,带来一阵痒痒的战栗。
  他笑了笑:“应该不是冲着你来的,你的马车这么明显,他们一共十三几个人,可卫风和旭阳只杀了几个,说明他们的目标不是你。”
  “那是谁?”她嘟囔着,“你在这里没几个人知道,可不是绿腰红玉卫风她们说的。”
  温归远听得开始不合时宜地吃味:“你就这么信他们?”
  路杳杳哼哼两声,颇为无语:“都什么场合了,这醋也吃。”
  温归远听着外面的动静逐渐平息下来,卫风的身影出现在车窗附近,被火光拉长的身影在飘动的车帘中依旧纹丝不动。
  让他想起不论何时见到他,总能看到他站在迎凤殿窗户前,抱剑而立,修身温和。
  对外冷峻冰冷的气质在这一刻总是温和又平静。
  “结束了吗?”路杳杳见人不说话,耳朵一动,又听着外面逐渐安静下来,连忙要把他的手扒拉下来,向外张望着。
  温归远眯了眯眼,就在此刻却是不撒手,牢牢捂住她的眼睛。
  “干嘛不给我看。”路杳杳没把手扯下来,又气又急。
  温归远盯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哼了哼,把人抱到马车另一边,声音冷静说道:“都是尸体你不怕吗。”
  “死状可怕。”
  “都是血。”
  “眼睛都瞪着。”
  他面无表情地叙述着事实,极为冷静又极为可怕。
  路杳杳越听越瑟缩,最后讪讪说道:“那不看了。”
  温归远这才把手拿下,关心地倒了一杯水:“喝点水,等会打扫起来都是血腥味,冲冲味道。”
  路杳杳的眼睛骤然遇到光,瞳孔微微眯起,迷迷糊糊地喝了一口水,便忍不住说道:“到底是谁深夜偷袭?”
  “等张怀查出来便知。”温归远倒是不急。
  今夜的行动恰恰暴露了敌人不知道他在何处,不如也不会如此急躁,深夜来刺探。
  那队黑衣人应该是自出了长安便跟了上来,这才对他们的踪迹了如指掌,这次深夜暴露就是查车队内有没有可疑人物,偏偏忽略了最为重要的太子妃车辇。
  毕竟谁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还会女装躲在这里。
  这就说明,要不是江南牵扯事大,那便是长安出了问题。
  路杳杳捧着杯子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越过温归远,整个人趴在他伸手,然后靠近另外一边的窗户,伸手掀开帘子,对着一直守在窗户边上的卫风小声喊道:“卫风。”
  卫风扭头,脸上还残留最后一点血迹,自眉骨处蜿蜒而下,白皙的皮肤在火光中闪耀着艳丽戾气的矛盾感,手中长剑还在滴血,晕湿了剑尖指向的地面。
  煞气而锐利。
  “娘娘。”他温和又平静地注视着面前之人,声音带出一点沙哑之色。
  “受伤了吗?”路杳杳担忧地递上手帕,“他们都跑了吗?”
  卫风接过帕子只是捏在手心,冷静说道:“全歼。”
  路杳杳眨眨眼,好奇心顿起,眼睛向外看去,想要一探究竟,只是还未瞟到就被卫风伸手挡住了视线。
  “都是血。”卫风平静说道。
  路杳杳立马乖乖收回视线。
  “他们是谁?”她又问。
  “不知,旭阳正在查。”
  “那他们冲谁来的。”
  “原本以为是冲着娘娘,可实际上,他们只是冲入人群杀戮,并无特定目标。”卫风剑眉一簇,视线忍不住朝着马车内扫去。
  却不料和被迫挡了人肉垫子的太子殿下的视线撞在一处。
  太子殿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对着他颇为温和地笑了笑。
  古里古怪,莫名其妙。
  卫风心绪毫无波澜地收回视线,最后只是盯着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
  “绿腰红玉没事吧?”她担心地问着。
  本来今夜守夜,按理应该有个婢女伺候的,但是因为现在白天两人都不能坐马车里面里了,路杳杳体谅她们一整日坐在车辕上,晚上不休息,实在太累人,便让她们在后面的马车里休息了。
  “旭阳一开始就把人带到保卫圈里了,现在在外面吐着呢。”
  “哦。”路杳杳长舒一口气,吩咐道,“我这里不需要她们,让她们得空了就去休息吧。”
  温归远听着她关心完卫风又开始关心绿腰红玉,浑然忘了马车内还有一个自己的没良心模样,不由磨了磨牙。
  “娘娘可有受惊。”张怀姗姗来迟,一看到路杳杳露出车窗外的小脸立马上前行礼告罪。
  路杳杳摇了摇头:“今夜多亏张将军了。”
  “不敢当。”张怀脸色颇为难堪。
  这次出来的左翊卫都是精锐,可却在今夜损失惨重。原本以为只是一趟护送任务,却不料刚出长安两天就有人胆大包天来行刺。
  他心中心思回转,突然电光火石见,心中一个咯噔,忍不住朝着车内看去,只看到有一人披散着头发,颤颤巍巍地躲在路杳杳身后,颇为可怜。
  娘娘不过是祭拜母亲,可却奇怪遇刺,任谁也不得不想到是不是和太子殿下有关。
  毕竟殿下此番去江南可是去查盐务案。
  自古,没有那个盐务案是顺利落下帷幕的。
  路杳杳敏锐察觉他的视线,立马故作不经意地挡在车窗外,娇弱说道:“这味道好冲,善后的事情就麻烦张将军了,我闻着有些头疼。”
  卫风也是立马接了上去:“秋夜风大,娘娘体弱,千万不要着凉了。”
  眼见着车帘要被放了下来,张怀突然开口说道,眸光中含着一点深意:“娘娘和秀娘既然都受惊了,不如请军医来看看。”
  路杳杳眨眨眼,掀开一角车帘,温温柔柔地婉绝道:“不必,爹爹临走前已经把家中的叶大夫送来了,今夜多亏了左翊卫浴血奋战,哪里敢劳烦军医。”
  张怀的目光很快就收了回来,后退一步,恭敬说道:“多谢娘娘体恤。”
  长路漫漫,并不缺时机。
  路杳杳放下车帘,夜明珠的微弱的光亮,让车内两人的面容都显得晦涩难堪。
  “走了。”没多久,卫风的声音轻轻响起,他自己也握剑离开了。
  “他起疑心了,倒是聪明。”路杳杳压低嗓音,柳眉紧皱,脸色严肃。
  “不然也不会是十六卫将军中年纪最小的一位。”温归远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过三十六,能走到这一步,未来可期。”
  “你好像不惊讶。”路杳杳扭头,疑惑地问道。
  温归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突然把她的手握在手心,整个人軟若无骨地朝着她倒下去,柔柔弱弱地说道:“吓死了,还要杳杳保护才能安全到达越州呢。”
  路杳杳后脖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板着脸,要把人推开,却被人死死抱住腰,挣脱不开。
  “你怎么对卫风说话这么温柔,对你夫君就凶巴巴的。”
  温归远委委屈屈地声音在路杳杳耳边响起,醋味冲天,熏得人直皱眉。
  “你变了。”
  幽幽怨怨的声音。 ;,


第72章 
  太子妃在夜间遇刺的事情让章怀气急败坏; 他派了三路斥候直接从黑衣人出现的三个方向开始探测。
  “所以人马从邓州来的?”路杳杳坐在马车内,隔着车帘,歪头问道。
  温归远坐在她身后的黑暗处,低着头; 暗地里百无聊赖地伸手扯了她的头发; 面上却像是受惊的模样; 躲在角落里不出声。
  “正是。”章怀厉声说道; “卑职已经派人去邓州请刘太守了。”
  刘章是白家提□□的门生; 从一个小小的录事参军到如今的一州长官,十五年时间都在邓州经营; 是扎根极深的地头蛇。
  之前和太子讨论盐务案的时候,就曾听说此番下江南第一个查的就是白家,之后是长安在江南颇有势力的各大世家。
  现在太子妃就在山南东道遇险,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巧合到令人难以置信。
  路杳杳感觉背后被人戳了一下;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就听张将军的。”路杳杳口气一顿; 和气地点点头。
  张怀满意地退下。
  “你觉得也是刘章?”路杳杳扭头; 低声问道。
  温归远扯着她的头发,放在指尖一圈又一圈地绕着; 素手乌发; 姿态闲适放松。
  “是不是他不重要。”温归远抬眸笑了笑; 眉眼温润; 目若秋波; “谁第一个来才最重要。”
  路杳杳似懂非懂:“所以不是他?既不是冲着你的; 也不是冲着我来着,那这批黑衣人做什么。”
  温归远心情颇好,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侧的梳子开始装模作样地给路杳杳梳发。
  “都不好说; 毕竟黑衣人既没有发现我在这里,也没有直接冲着你来,可他们还是来了。”
  温归远笨拙地取了一缕作法做式,奈何笨手笨脚,原本爱不释手的柔顺乌发此刻竟然不听话地在手心直滑。
  路杳杳背对着他盘腿坐着,也不理会他的一时兴起,摸摸下巴:“确实如此,打草惊蛇,不论是西边的邓州,还是东边的隋州,都不应如此急躁。”
  东边隋州的吴太守是李家人。
  “你知你今夜为何歇在这里吗?”温归远笨手笨脚地揪好一个把式,却不知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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