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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绿茶-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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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杳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乖乖应了一声。
“晚上吃奶皮锅吗?”她又问道,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嗯,厨房早就准备好了,路相还特意让人做了奶酪和冰糕,你回去估计就有的吃了。”温归远抱人抱紧在怀中,笑说着。
路杳杳眼睛一亮。
“那我们回去吧,天也黑了。”她故作矜持地说道。
一声被压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路杳杳恼怒地拍了拍温归远的手:“有什么好笑的吗,给我也笑笑啊。”
她恼羞成怒地问着。
温归远连忙敛住笑来,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说道:“你看,多好笑,这猫怎么脚滑掉水了。”
只见一只落汤猫划着水爬上台阶,气得疯狂甩毛,对着湖水喵喵直骂,颈背处的橘黄色毛发都气得炸开了。
路杳杳莫名觉得被人隐射了。
有点气,又有点急。
“好了好了,走吧。”温归远眼疾手快牵住人的手,含笑说道,“我们一路走回去吧,沿途看看,正好可以看看越州的风情。”
他把人连哄带骗抱起来,直接把人抱出船舱,朝着热闹繁华的大街走去。
越州与长安不同,事事都透着一股雅致秀气的风情,巴掌大小的花灯或是画着小桥流水,或是美人才子,骨架精致而小巧。
“花灯啊。”她盯着一盏粉色莲花灯,模样简单,在各色精美考究的花灯中显得格外不起眼,她却是愣愣地盯着它,陷入沉默。
摊主很快就注意到路杳杳的视线,连忙把那盏荷花灯挑了下来,挂在横栏上,笑着介绍着:“小娘子好眼光,这荷花灯虽然看着简单,但是手法却是极为难得,乃是我们台州玉苍县特有的编法,再看看这个挑选的竹编也是有讲究的,要反复打磨成柔韧的弧度才能卷成这样的弧度。”
“还有这个颜色,也是特意染得,加了粉色花沥汁而扎染成的,您仔细看看是不是颜色极为逼真。”
路杳杳盯着那盏荷花灯,还不曾落下的夕阳落在粉色盛开的纸制花瓣上,娇嫩鲜艳,生机勃勃。
若是以前,她的屋子边上已经挂满她喜欢的荷花灯。
卫风手艺极好,最漂亮的花灯一定是他做的。
她蓦得有些难过,冬天的水一定很冷。
长江沿岸如今都是他们的人,可至今没有传回消息来。
路杳杳倏地打了个寒颤,心底涌现出的些许喜悦很快慢慢散开,好似一盏花灯,若是表面破了一个洞,里面的烛火便会飘摇闪烁,颤颤巍巍。
“你若是喜欢便买下来。”温归远伸手去拿那盏荷花灯,却听到路杳杳淡淡的声音。
“不要了。”
温归远捏着那张花灯,长叹一口气,最后还是花钱买下花灯,提在自己手中,牵着她的手朝着别院走去。
寒风中,材质特殊的花瓣晃动着,轻盈而娇柔。
“没有消息未必不是好消息。”别院门口,温归远伸手捏了捏路杳杳失落的脸,漆黑的眼眸如深邃黑色,温柔又沉醉,“我们只要不放弃,总归会有消息的。”
路杳杳眨了眨眼,清亮浅色的眸子迎着最后一缕夕阳,越发显得明亮清澈。
“嗯。”
她突然笑了笑,灿烂动人。
“娘娘!”红玉突然拎着一盏花灯从小院门口跑出来,眼底红通通的,还带着一点水汽,一出门碰到路杳杳,立马激动地手舞足蹈。
“找到了,找到了!”
路杳杳接过温归远递来的花灯放在手心把玩,失笑:“什么找到了,过个年,怎么连话也说不清了。”
红玉却是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卫风回来了。”
不知谁家突然放了个鞭炮,小孩子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听的人心底倏地一颤。枝头震落的积雪啪哒一声落在三人脚边,惊起的雪渍轻飘飘的几粒落在路杳杳鞋面上。
路杳杳被那声宛若炸在耳边的巨响震得耳鸣,恍恍惚惚间只能看到红玉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
有点丑。
她甚至颇为好笑地想着。
过了年就十五了,怎么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她心底却好似突然穿进一阵风,吹的人心中沉静已久的心突然荡开一点涟漪,晃得她心神荡漾,身形摇摆,摇摇欲坠。
温归远眼疾手快把人扶住,担忧地看着她。
“卫风……”她在恍惚间喃喃自语,眼尾泛起红意,那滴红色泪痣在白茫茫地一片大雪中越发鲜艳。
“怎么回来的,人呢?”温归远见主仆两人一傻一愣,不由开口问道。
红玉抽了抽鼻子,闷声说道:“云守道送来的,说是他家的船恰巧经过浦阳江,看到河上飘着一人,就顺道捞回去带回云州了,后来听说相爷在寻人,就亲自带着人送过来了。”
“收了重伤,放在西苑了,御医已经去看了。”
温归远闻言,眯了眯眼。
“我们去看看。”他敛下心中心思,对着路杳杳说道。
路杳杳神情恍惚,顺着他的脚步朝着西苑走去。
西苑距离路杳杳的主院不远,一路上的红梅花香格外清冽,路杳杳茫然地走在小路上慢慢回了声,心中的迷茫被一步步的脚步驱散,难言的喜悦开始在梅花肆意的小路中扬起。
是卫风。
她不由握紧温归远的手。
与此同时,温归远也同样握紧她的手,耐心安抚道:“云守道是个聪明人,既然敢挑这个时候送过来,一定是做好准备的。”
“卫风的情况不会差的。”他安慰道。
路杳杳抬头看他,温归远温润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伸手点了点她额头:“为了其他男人这样看我,我可要吃醋了。”
“不一样。”路杳杳低头,看向自己脚尖,自言自语,“不一样的。”
她低喃着,眼底冒出一丝滚烫:“只要他陪我十三年。”
从三岁开始,她的背后就站着一个沉默的影子。
那些悠长的岁月,比三岁时逝世的娘要清晰,比六岁消失的哥哥要久,比不能亲自陪着她的爹爹要长。
西苑门口站了不少人,路寻义眉眼低垂,一如既往地温和斯文,正在和云守道说着话,江月楼裹着大氅站在屋檐下和太医说着话,零零散散的人三三两两地围聚着,直到路杳杳来了,这才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杳杳。”路寻义见人来了,快步上前几步。“正打算派人来寻你。”
“殿下,娘娘。”云守道一张笑脸说不出的如沐春风,站在路寻义身后行礼请安。
温归远点头:“起来吧,卫风的事情都听说了,多亏了云太守。”
“不敢不敢,能为殿下路相办事,乃是下官的福气。”他彬彬有礼地说着。
“云太守哪里的话,我这小女自幼娇惯得很,对那侍卫喜欢得很,我这才派人大张旗鼓地派人寻找,此事还多亏了你的搭救呢。”路寻义接过他的话,慢条斯理地说道,双手笼着,笑说道,“既然杳杳回来了,不如随我去喝杯酒,天寒地冻,也好暖暖身子。”
“自然自然,那是下官的荣幸。”云守道脸上一喜,连连说道。
路寻义带走云守道之前对着温归远点点头。
“把无关人员清一下,其余人都安置在抱厦里。”他对着旭阳吩咐道。
旭阳抱拳领命退下。
“去吧。”温归远拍拍她的手,笑说着。
路杳杳站在紧闭的大门前,突然生出了一点犹豫,倒是一旁看着的江月楼替她开了门。
“受了一些伤,不能久聊,你如今也要注意身子。”
他细声嘱咐着。
那扇大门被推开,迎面而来的暖气,烘得路杳杳不由迷上眼,帷帐顺着北风微微扬起,屋内床榻上的人都模糊起来。
她自朦胧中回神,思绪缥缈地踏入屋内。
“姑娘。”沙哑却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路杳杳抬眸,只看到床上半坐着一个浑身裹满白布的人,一月不见,原本就消瘦的脸颊越发凹陷下去,只是露出的那双深色眼眸,越发明亮清晰。
是卫风。
她脚步虚浮地走到卫风边上,看着他布条上渗出的几丝血迹,渗出碰了碰:“疼吗?”
“不疼。”
卫风只是盯着那张许久未见的熟悉脸颊,一直吊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小声说道。
“真是是你吗?”
“是我。”
“我以为你不见了。”路杳杳摸到真实的皮肤,这才低声说道,“就像娘一样,一觉醒来就不见了,就像哥哥一样,骑着马再也不回来了,就像好多好多人一样,一眨眼就不见了。”
卫风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沉默着,心底却是泛出心疼之色。
“我是姑娘的卫风,会保护姑娘一辈子的。”
路杳杳一愣,想起那日雪山之上,质问卫风的话。
——你是我的卫风,还是哥哥的卫风。
他现在活着回来告诉她答案了。
路杳杳看着他遍体鳞伤的模样,心里却丝毫没有欣喜之意,只觉得难受委屈,还夹杂着姗姗来迟的欣喜。
一滴接着一滴的滚烫泪水落在卫风的手背上。
卫风一惊,还未说话,就看到路杳杳突然抱着他大哭起来。
他手足无措地伸着手,却是迟迟不敢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你说话要算数。”她哽咽的声音在沉默屋内响起。
卫风低眉,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那双手第一次落在她的瘦弱的肩膀上。
—— ——
“你吃卫风的醋。”江月楼和温归远多年好友,自然也能看透他平静面容下的醋海翻腾。
耳边是路杳杳的哭声,明明只能隐隐约约听得见的小声,却听的人莫名心酸。
温归远无奈苦笑着:“杳杳很在意他。”
“我也吃醋。”江月楼沉默片刻说道,“她一向念旧,对谁好那是记一辈子的事情。”
“连我也排不到卫风前面。”
温归远听着他失落的声音,不由扭头看他。
“因为卫风陪了她整整十三年。”江月楼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无奈说道,“我送他给杳杳的那日也是过年那日。”
“再也没有人陪过她这么久了。”他看着温归远笑说着,“娘没有机会,我也没有,路寻义更不行,好像所有人到最后都会离她而去。”
“她一路长大,到如今只剩下一个卫风了。”
“不会有人和卫风一样了。”
“从三岁到十六岁,是她的影子,是她的长剑,是她回首就可以看见的人。”
他盯着屋檐下晃动的花灯,莫名有些沮丧,有些难过。
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是再也没法弥补的事情。
温归远眼神微微晃动,突然升起一点不甘心。
“我也可以。”
他说道。
“我可以陪她走过接下来的无数个十三年。”
江月楼看向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嗯,你说得对,所以,你要加油赶超卫风啊,不然这醋是吃不完的。”
温归远突然冷哼几声,口是心非地说道:“谁没事吃醋。” ;,
第93章
卫风回来的消息无疑让这个院子都弥漫上了喜色。
路杳杳红着眼睛回了屋子; 被人抱在膝盖上,还时不时打个嗝,配上红扑扑的脸; 说不出的可怜。
温归远接过红玉打湿的热帕子; 盖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吓唬道:“要知道你哭的这么伤心; 就不让你见卫风了。”
路杳杳眼睛上盖着毛巾; 仰着头,不高兴地说道:“那我就自己跑出去。”
温归远不合时宜的醋海冒了出来; 很快又压了回去,隔着帕子揉了揉眼睛; 忍不住还是哼了一声:“把你关起来。”
闭着眼的路杳杳愣了一会,突然拿下帕子,大红眼睛扑闪着; 水润润的; 娇滴滴地问道:“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他伸手摸了摸路杳杳的肚子; “我像这么会吃醋的人吗。”
“像!”
路杳杳倒是丝毫不给面子,大声嘲笑着。
温归远气得捏她的脸。
“之前和莫里王子在胡肆偶遇也不知是谁千里迢迢追出来的,还和我发脾气。”
一扫难过之色的路杳杳揭起短倒是刀刀见血; 脸上**裸的嘲笑。
“还有之前我看话本; 不过说了句这书生不错,第二天话本就不见了。”
她扳着手指头,津津有味地说着,只是没一会儿就被人捂住嘴。
“这个时候记性倒是好。”
温归远气得咬咬牙。
路杳杳得意地哼哼了几声。
“明明是你先蛮不讲理……”
她瞪大眼睛;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轻轻的一个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
“我认输还不行。”温归远抵着她额头,无奈说道,“你为别的男人伤心; 我还不能吃醋一下吗。”
路杳杳愣愣地看着他,黑珠白水,深邃如黑晶,看久了容易陷进去,尤其是这双含情凤眼完全倒影着自己的时候。
她不由红了脸。
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好看了。
好看的人一旦深情,完全能软了风霜,红了耳廓。
“你们不一样的。”她眨巴眼,软软解释道,“卫风是卫风,你是你。”
温归远听着她的话,心中突然多了一点忐忑,生怕自己会听到令人失落的答案。
万一,她没有这么喜欢自己?
“卫风是与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她趴在他怀中,小声说道,“我不能没有他。”
温归远心中微沉,却也丝毫不意外。
之前门口的那番话还在耳边清晰的环绕着。
卫风是代替所有人,唯一一个陪了她十三年的人。
“可你是我喜欢的人啊。”
他满腹心思就在此刻突然僵硬,禁锢着路杳杳的手不由一紧,整个人僵持在原处,半响没动静。
“咦,没听到就算了。”路杳杳见人没反应,嘟囔着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中不动弹。
“你刚才说什么?”
温归远想要伸手把人抱在面前,却见路杳杳死死箍住自己的脖颈,扒拉不下来。
“不说了!”她闷闷说道,“没听见算了。”
她愤恨地张嘴咬了一下温归远的耳朵。
不重但也留下一点痕迹。
“啊!你干嘛!”
只是还没等她回味这点痕迹,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倒在床上,一抬头,就看到温归远满是笑意的脸。
“你说你喜欢我。”他强调着。
路杳杳看了一会,又是恼羞成怒又是气乐了:“不是说没听见吗?”
颇为伶牙俐齿地嘲笑着。
“听见了,可谁叫你整日惦记着其他人,一会是江月楼,一会是卫风,唯独没有我。”他颇为委屈地说着。
路杳杳听得大为吃惊:“我哥的醋你也吃。”
“吃一点。”温归远厚颜无耻地说道。
“那你以后要吃的可多了。”路杳杳冷笑着,“长安城,我人缘还不错。”
温归远低下头,漆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瞬间遮暗了眼前的视线。
“可你只喜欢我。”
他低声说道,看着路杳杳恼怒的神情,突然笑了一声,满目含情,春风多侈。
“幸好,我也只喜欢你啊。”
安静的屋内,只能依稀听到一点喘息声。
路杳杳在欲海沉浮时,模模糊糊间想到。
殿下和第一次见的时候可真不一样。
直到春嬷嬷捧着衣服敲响了门,这才驱散了屋内的气氛。
路杳杳红着脸,穿好衣服,找了个借口,头也不回地跑到花园里去了。
温归远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
“娘娘!”游廊处,红玉拎着一盏花灯脆生生地喊着,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相爷买了好多好多花灯,现在都挂起来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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