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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莲魔君他超会演[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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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芜只觉小腹中有一团邪火正在频频往外冒,呼吸渐渐变为急促。
  轩瑶往上爬了一点,她的腿着实不便,一个重心不稳,仰头摔了下去。
  她气结,伸手就去扯他的衣 * 摆,企图将他也拉到地上。
  媚药“温柔乡”未让仲芜晃神,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竟是让他心烦意乱。
  想去推开她,刚触碰到她,她便浑身一颤,激得他也跟着呼吸一滞。
  他心一横,干脆就想好好教训她一顿,再观她神智不清,又觉得不忍。
  仲芜愣神间,轩瑶趁机扯开他的腰带,将他往地上一拉。
  不安分的小手揽住他的脖子,慢慢贴近。
  他冰凉的身体就像冰激凌,她好想尝尝。
  一通折腾下,她的发丝有些凌乱,混杂着点点汗水贴在精致的小脸上,有着别样惑人之力。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樱唇,他忽然生出一道想法:从了她吧。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仲芜迷乱的眸色渐渐清晰。
  他招手,乾坤宝扇入手,扇开,凉意袭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轩瑶硬生生吸进扇中。
  望着怀里陡然消失的人影,仲芜出现一丝落寞,他喘息道:“你去冷静冷静。”他也要冷静冷静。


第19章 。  葛谷与慕莲(十)   葛谷从前长这样……
  “哈啾!”轩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摸了摸鼻子,思绪渐渐清晰。
  这里是哪里???
  放眼望去,雪山连绵不绝,除却一望无际的白,别无他物,看得久了眼睛生疼。
  这般场景轩瑶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又想不起来。
  她甩甩头,暂时不去想那些事。
  轩瑶的仙体还算康健,凡间积雪她素来不曾放在眼里,穿着薄纱都敢在雪地里打滚,但是现在……
  好冷啊!
  不知雪山上的雪什么来头,竟是刺骨的寒冷。
  轩瑶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却见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迷迷糊糊地整理起衣服来。
  “哈啾!”又是一声喷嚏,轩瑶觉得她即将被冻成冰块。
  谁知这声喷嚏起了效果,从天而降一只大掌,像拎抹布一般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起来。
  轩瑶在空中晃悠两下,便从墨扇中回到小破屋。
  她呼吸一滞,总算知道雪山为什么眼熟了,能不熟吗,她时常见到。
  向前看去是仲芜那张活像她欠了他几百万的脸,轩瑶气不打一处来:“你关我做什么,差点被你冻死!”
  仲芜松开揪着她衣领的手,冷声问:“清醒了没?”
  “啊哟!”他手一松,轩瑶径直跌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瘪嘴不想理他:谁不清醒,是他好不好,莫名其妙。
  很显然,轩瑶已经不记得方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还玩起了碰瓷。
  仲芜冷眼看着她:“看来你好像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他随手捡起地上的小泥人,举在轩瑶面前,“现在想起来了吗?”
  轩瑶瞥一眼仲芜手里的泥人,更生气了,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她只记得和这泥人很像的兽首人身魔物朝她扑来,再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仲芜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泥人?
  轩瑶看向仲芜的眼神渐渐变为嫌弃。
  仲芜忍着翻白眼的冲 * 动,生出想将她脑壳刨开来看看的想法,不愿再和她争论,语气不善直切重点:“你走不走。”
  轩瑶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走!”
  把她丢到那么冷的地方去受冻,给她脸色看,还拿像魔物的泥人吓唬她,哼,今天的小天使一点都不可爱。
  欸?对哦,那魔物呢?怎么不见了。
  “好,你不走。”仲芜咬牙切齿,方才的一连串事情已经磨光了他的耐心。
  他蹲下,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重重往天上一扔。
  “啊哟!”轩瑶惊呼一声,自由落体,稳稳地落在仲芜肩头,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无敌大直男抱法,硌得她腰疼。
  仲芜扛着轩瑶,捡起落在地上的断月剪,戳在结界上,划拉出一个大口子,这才把剪子还给轩瑶。
  这一次,结界的裂缝通往了正确的方向,但位置没找准,两人落在新房的屏风后。
  慕莲张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扛着轩瑶突然出现的仲芜,用嘴巴比划:昭锦和白芨呢?
  仲芜耸肩:不知道。
  他本想粗鲁的直接把轩瑶丢地上,看了看屋内的环境,还是慢慢将她放下,确保她安全着地。
  奈何轩瑶不配合,两相纠缠之下,闹出很大的动静,差点就让屋内之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索性屋内人虽多,但修为都不高。
  两位戾气很重的老婆子正在折腾一位惨叫不失的年轻姑娘,姑娘的哭闹并没有让他们减缓手上的动作,更为粗鲁地扒光她的衣服,将她赤条条绑在床上。
  除此之外另有一位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两位老婆子在折腾姑娘时,他不停捣乱。
  老婆子被小男孩惹恼,厉声道:“葛少爷,老奴劝你不要不识抬举,若不想被你那些朋友发现,还是乖乖配合我们的好。”
  轩瑶戳戳仲芜,比嘴型:这小男孩是葛谷?
  仲芜不言,轩瑶又看向慕莲。
  慕莲十分确定地点点头:葛谷小时候就长这样。
  “我是不会配合你们的!”葛谷言辞拒绝。
  “这可由不得您!”两位老婆子说罢,一左一右去拖拽葛谷。
  葛谷挣扎着极力抗拒,他非但人变小了,连仙力都所剩无几,短手短脚的根本就不是两位高大恶婆子的对手。
  慕莲拳头勒紧,怒视前方,推开轩瑶就想冲出去。
  轩瑶拉住慕莲,理智劝解:“冷静,再看看。”现在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轩瑶拉住慕莲的时候,葛谷已经被老婆子扔到了床上。
  老婆子挑明说:“葛少爷,您就别再抗拒了,只需取这女子的元阴,就能解去您身上的诅咒,我们也好交差。”
  另一位老婆子帮腔:“是啊,咱小姐都不介意,您墨迹个什么劲儿,吃亏的又不是您。”
  两位老婆子对视,笑容猥琐。
  到了这份上,慕莲如何还能忍得住,怒气冲冲从屏风里闯出,不等两位婆子喊人,她已经一手一巴掌将她们拍晕了。
  解决完恶婆子,慕莲仍觉得不解气 * ,她站在八仙床边,呆呆地看着小小的葛谷,呼吸急促,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轩瑶瘸着腿,慢悠悠从屏风后走出,走一步歇一歇。
  这时,一阵风从她身边经过,仲芜速度极快的越过她,往床畔而去。
  他面无表情的用墨扇挑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平平扔在被绑住的姑娘身上。
  他别开脸去,并没有替她解绑的打算,单纯就是觉得辣眼睛而已。
  楚蝉家住荆北,家里都是极为普通的老百姓,以种地为生。
  她从小到大生活在荆北的小小村庄里,见过的男子各个都是粗鄙之人,何曾遇到过像仲芜这般俊美的男子,一时间,竟是看得痴了。
  楚蝉望向仲芜的眼神闪着光芒。
  这一幕恰恰被一瘸一拐走来的轩瑶看在眼里,霍,小姑娘春心萌动了。
  轩瑶不以为意,这姑娘是位实打实的凡人,和仲芜之间绝无可能,这一点她清楚的很。
  是以轩瑶只是微微笑看着,并不戳破。
  她缓步挪到床边,想去解开绑住姑娘身子的绳子,可她站着不方便,“哎哟”叫唤一声,跌坐到床上。
  仲芜听见叫嚷声回眸,见她没事,啐了一句:“走个路都能摔,真有你的。”
  “略……”轩瑶吐舌,这才慢悠悠的给楚蝉解绑。
  轩瑶和仲芜的互怼落在楚蝉眼里有了另一种解读,她爱慕仲芜,既然仲芜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那她愿意做小,服侍轩瑶。
  她看向轩瑶的眼光变为恭谨,温柔一笑说:“多谢姐姐。”
  “姐姐?”轩瑶一口血堵在胸口,“我有那么老吗?”
  她才仅有一百年道行,样貌看起来不过十六岁,怎么就成“姐姐”了。
  楚蝉急忙解释:“姐姐误会了,这是尊称,你若不喜欢,我,我往后便叫你妹妹可好?”轩瑶既然想做小,那她做大也是极好的。
  “往后?”轩瑶皱眉,她不觉得以后还会再见到这位姑娘。
  楚蝉微微笑着,此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冲仲芜欠了欠身:“也谢谢公子。”
  可仲芜至始至终都没再看过她,楚蝉心中凄楚,眸中含泪,瘪瘪嘴,抱着腿缩在了角落,跟随着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床边小孩。
  葛谷何曾遇见过这样的阵仗,他又羞又愧,干脆躲到桌子底下不肯出来见人。
  向来都以葛谷为重的慕莲这次却强硬将他拖出来,大声吼道:“你是不是男人!”
  葛谷怏怏地站在慕莲面前,弱小而又无助,他怯怯的说:“对不住。”
  慕莲被他气笑:“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喝完交杯酒后便不能动弹了,唯有脑子是清醒的。”
  葛谷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他喝完酒后被苑离推倒在床上,苑离嘴里念念有词,随后一道古怪的咒术在他腹部凝结,他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才 * 刚刚开始。
  苑离一个姑娘家竟在他身上忙碌起来,这样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他初时还以为是苑家的习俗。
  床笫之事没有经历过,婚前也听葛家几位老人说起过,多少有些耳闻。
  那是一种极致欢愉的体验,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像他昨夜那样,疼到晕过去。
  “今日早晨醒来,我便成了这般模样,不但身子缩小,仙力也丢失大半。”葛谷自觉丢人,说话声音越来越轻,“两位老阿婆带着楚姑娘进来,非逼着我用昨日苑离对我的方法对楚姑娘也做一次,她们说只有这样我的病才能好。”
  葛谷小心翼翼观察在场众人的反应:“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可即便我一辈子都好不了,也决不能对楚姑娘做那种事。”
  轩瑶忽然想到一个词“又好气又好笑”用在葛谷身上极为合适,她转头问楚蝉:“楚姑娘可知是怎么回事?”
  楚蝉摇摇头:“兄长要娶嫂嫂,家里没钱便把我以十两银子卖给了苑府,昨日下午才来买的,只说是给苑府做小丫鬟。”
  “呵。”仲芜冷笑一声,“苑家在荆南,觉得住荆北的葛家路太远,提前让葛家人住进苑家,现在不过是要找个小丫鬟却千里迢迢跑去荆北买,可笑。”
  “昨日下午采取行动,证明这是临时生出的主意。”轩瑶附和道,“也就是说原本苑家是想让葛兄一直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但昨天突然有事情让苑家改变了主意。”
  她自言自语着:“什么事呢?”
  对了,昭锦!
  轩瑶刚想把她的推断告诉大家,便听仲芜忽然凝神戒备,说:“葛兄身上有怨气,很强!”


第20章 。  葛谷与慕莲(十一)   大罗金仙也难救……
  经仲芜提醒,轩瑶也注意到了葛谷身上逼人的怨气,她皱眉:“好生奇怪,这怨气不知为何在不断增强,葛兄的气息却在减弱。”
  葛谷如今修为大减,对身体的感知也在逐渐下降,他甚至都没能发现自己的变化,此时听轩瑶这么一说,小脸拉胯,写满惆怅。
  慕莲爱怜地摸了摸葛谷的小脑袋,冷哼一声,愤愤不平替他不值:“定是苑家搞的鬼,葛谷如此信任感激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亏她从前还觉得葛谷有个好亲家,她不能做第三者,现在看来,她倒不如拆散他们一了百了。
  “苑家人多少知情,过去是我们太仁慈。”轩瑶气到捶腿,却不小心锤到肿起的右腿上,她忍着痛咬牙呼唤,“仲芜,你把那两个老婆子叫醒,好好逼问!”
  仲芜看她痛成那样,心中不忍,往前迈了一步,只是一步,他又停下来,抬头望天,权当做没有听见。
  为什么她腿疼,他就要听凭差遣?没道理。
  慕莲倒是没注意仲芜心里的小九九,她一听轩瑶说要逼问两位老婆子,二话不说引来凉水,往那两位婆子脑袋上泼去,动作老练而 * 又不留情面。
  在床上角落里屈膝坐着的楚蝉,早已被慕莲这一手空中招水的法术惊呆,看向仲芜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崇拜,仲公子也是仙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位老婆子身上,自然没人留意楚蝉的心思。
  “咳咳。”两位老婆子被凉水泼醒。
  慕莲隔空取来绑楚蝉的粗绳,依样画葫芦将两位老婆子绑在椅子上,制服住。
  随后,慕莲快步来到床边,在轩瑶的注视下,牵起她的手,作势要将她拉起来。
  轩瑶睁大眼看着她:“你拉我干嘛?”这时候慕莲不该是一顿操作猛如虎,逼问老婆子缘由嘛……跑来拉她,几个意思?
  “拉你去逼问啊。”慕莲说得理所应当。
  轩瑶囧:“为什么是我逼问,我不会啊。”她就是一纤纤弱女子,还是瘸了腿的,能干嘛?
  仲芜无奈叹气,掌中黑气凝聚成针,飞向老婆子,他的手始终背在身后,未让在场之人发现他做过什么。
  中针后,两位恶狠狠的老婆子忽然面露狰狞,感觉脖子像是被人掐住,喘不过气。
  她们试图伸手去拉扯无形中掐住她们脖子的手,可惜两人被绑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没过多久,两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七孔隐隐有血迹留下,她们哪里还敢隐瞒,再没了傲气,哭喊着:“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欸?”轩瑶还在纠结要不要起来暴戾的把两位老婆子狂揍一顿呢,就被两人的求饶声砸中脑袋。
  定睛看去,老婆子们现在的状态委实有些奇怪,但这不重要,肯说实话就行,她轻咳一声:“那你们还不速速招来。”
  两位老婆子争先恐后地说:“我们不过是二等仆从,平日里干些粗活累活,知道的不多。只晓得我们小姐得了怪病,夫人着急,却不请仙官来替小姐诊病,反而日日出门拜访方外高人,后来总算得到高人指点,得知唯有找寻童子身的男子交合,以法术辅之转移方可解。”
  另一位老婆子怕被抢了功劳,着急说:“这病在苑家人身上会要了命,但在姑爷身上只是受些罪,不会有大问题。”
  轩瑶断然不会相信她的话,葛谷生病后可是领了便当的,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病,怕是在苑家人和非苑家人身上不会有半分差别,最后都是要死的。
  轩瑶刚想继续追问,便被仲芜抢先一步,他冷声质问:“到底是什么病,为何在苑家人身上和在别人身上会有不同?”
  轩瑶狂点头,极力赞同仲芜的问话。
  老婆子此时脖子没了窒息感,终于能好好说话:“其中缘由老奴也是不知,只知道这病在小姐身上,第一天的时候会回到孩童时期,第二日正常年纪,第三天再变成老躯,第四日又会变为小孩,如此往复,唯一不同的是变成老躯的时日会越来越长,等到第三十次变为老躯后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另一位老婆子 * 补充:“你们放心,这病到了姑爷身上变老的天数永远只有一天,不过就是难看些,无关紧要的。”
  “若当真无关紧要,今日又为何让我对楚姑娘也做那种事?”葛谷再也憋不住,发泄着。
  他甚至想问,以苑家的地位随便找一人亦非难事,为什么非得是他。
  但他忍住了,垂眸握紧拳,心中无限悲凉。
  轩瑶眯眼,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这世上坏人远比想象的要多得多,她敛神:“你们忽然改变主意,可是因为昭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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