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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糟糠妻的傻闺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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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头秦婉在苦思冥想发财大计没有入睡,那头的傅于景也精神劲儿十足。连夜驾着马匹就往秦家村赶,将身后的邢城顺子都甩了老远儿。
  “哎哟,我说爷都赶了两天一夜的路了,怎么还这么有劲儿,我说咱们用不着这么急吧?连马车都不坐了。”
  顺子一脸的苦相,主子不坐马车,他也只能跟着骑马,这屁股都要跌开花了。
  “你懂个屁,这单身汉寡了那么多年,眼见着就能开荤了,可不得归心似箭。”
  邢城悠闲地双手抱剑,随着马匹的步伐摇头晃脑。
  听到这话,顺子就心气不顺。觉得这人又在暗示他是个太监,随即一甩马鞭离他远远的,头也不回道:
  “得了吧,就你满脑子乌七八糟的事儿!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估摸着秦姑娘顶多能得个侧妃,这正妃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皇后同意了,皇上也绝无可能答应。”
  “呵,你跟咱们爷多少年了?他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没达成过?咱们爷只是不想,他要是愿意,上头那把椅子都是他的。”
  邢城两条长腿轻轻夹了夹马肚子,又跟顺子并列。
  “呸呸呸,要死啊你,赶紧住嘴吧你这话你也敢说。”
  两人还在路上拌嘴,前头的傅于景就已经到了秦家小院儿。一双凤目瞧见正房还亮着微弱的灯光,便立刻翻身下马,顺手安抚了两下马匹示意禁声,就提气跳进了院墙。
  熟门熟路地来到秦婉闺房的窗前,透过紧闭的平开窗瞧见她房里一片漆黑。心里略有些失望,估摸着小姑娘今夜睡得早,忍着心头的思念,没有打扰。
  又靠在墙壁站了片刻,微侧过脸注视着斑驳的窗棂,眸光里透着罕见的温柔,只觉得今晚小姑娘睡得格外安静,连呼吸都静得听不见。
  待听见远处传来了细微的马蹄声,傅于景便朝着秦婉的房间最后瞧了一眼,脚步轻盈地又翻出去了院落。
  朝着姗姗赶来的两人低声开口:“回灵璧山。”
  话落便拉着缰绳朝着灵璧山的方向而去。
  因着这次三人只是来秦家村暂歇一两日,并没有带小豆子,所以一切都是顺子自己亲力亲为,昨晚夜深,也没太仔细打扫就赶紧入睡了。
  今早起来,顺子才发现异样,厨房的案几上竟然多出一个包袱。瞧着布包的样式上绣着几片叶子,估摸着是女儿家的。顺子怕其中有异,赶紧打开检查。
  这一检查倒是不得了。
  连忙抽出里头的一封信,抄起包袱就朝着傅于景的书房走去。
  仔细瞧着顺子的两条腿肚子都有些打颤,行至内院儿,正好瞧见邢城从他家爷儿书房里出来。
  眼珠转了转,立刻一不做二不休,秉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想法,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邢城。
  快速地压低声音道:“这是秦姑娘留在这的,你去送给爷。”
  完事掉头就跑。
  一脸懵逼的邢城看着手里的东西,素色的包袱半敞着,里头长长的木剑格外的显眼,这不就是当初秦姑娘从他们这儿“买”走的,他们爷的木剑吗,这还回来是作甚?
  一头雾水地又瞧了两眼包袱里的其他物件,待看清里头的玉佩,邢城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
  就连爷儿贴身的玉佩都还回来了,该不会想恩断义绝吧!反应过来的邢城,只恨不得将顺子抓来揍一顿,这缺心眼儿的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硬塞给了他!
  可无奈人已经跑远了,只得硬着头皮自己进了书房。
  “爷,秦姑娘。。。。。。”
  正忙着处理公事的傅于景听到熟悉的名字,耳尖动了动,立刻从书案前抬起头。修长的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手中的狼毫,眼底不由自主地浮出浅浅的笑意,声音里都含着藏不住的急切:
  “她来了?她怎知我回来了?”
  还想着待日头高一些了,再去正式登门拜访。边说着,傅于景边不动神色地从书桌前站起身,作势就要去门口接她。
  邢城见状更想将顺子给抓来揍一顿了。
  头都恨不得埋进地里,一咬牙:“不是,秦姑娘没来,这是秦姑娘事先留在这儿的东西,还有一封信。”
  话落,就一鼓作气将手里的包袱跟信件双手呈上,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按他爷之前满心满眼都是秦姑娘的模样,这番盛怒是逃不掉的了。


第三十二章 【二更】她要来便来,想走……
  结果过了老半晌; 邢城以为的盛怒都没有到来。
  反而书房内异常的安静,静到他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又过了片刻,邢城见他们爷还没有动静,便悄悄抬手擦了擦; 额上不知何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借着手势的遮掩微抬起头。
  只见他们向来处事果决的殿下; 还在看着手里的信件; 似乎已经维持了这个姿势许久。因为以背而对; 邢城瞧不见他们爷此刻的表情。
  不由得在心里嘀咕; 这秦姑娘到底给他们爷写了多长的信; 看这么老半天。
  就在他神游的时候; 傅于景终于有了反应。白玉般修长匀称的手指; 渐渐攥紧了手里的信纸; 侧过脸望向跟着信纸一道塞进信封里的银票,整整一百两的面值。
  呵; 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傅于景嘲讽地勾起嘴角,声音暗哑:“好一个就此别过。”
  一双美目微眯; 已经多年不见的乖戾之中又难掩失落。
  没想到不过几月未见; 就连婉婉也要从他身边离开。难不成他傅于景就该注定孤寡?年少时护不住奶嬷嬷,让她含冤而死。
  如今他已然长成,有实力可以护住身边的人了,那人却要主动离他而去,就连当面告别都吝于给他。
  一想到那个娇娇俏俏会毫无城府地朝他笑,还异常胆大包天的小姑娘,从此跟他再无瓜葛,傅于景只觉得心口就像压了块巨石,连呼吸都觉得难捱。
  随即一掌将信件拍在书案上; 从包袱中取过玉佩揣进怀里,迈开长腿快步就出了房门。
  眨眼儿房内就剩下邢城一人,看着敞开的房门,邢城立刻抬腿跟上。走到门口又飞速折了回来,做贼心虚地探着脑袋,凑到傅于景的书桌前扫了眼秦婉留的信。
  他倒要看看秦姑娘到底写了什么,让他们爷看的这么入神,都忘了发怒。
  原以为的长篇大论,没想到只有短短的两三行字,每个字都是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能看得出来写的时候很认真了,但是效果着实有些不忍直视。
  真没想到漂漂亮亮的秦姑娘一手字这么辣眼睛。
  邢城就随意地扫了一眼,猝不及防直映入眼帘的两句话: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咱们分手吧,强扭的瓜不甜,你是个好人,祝你能找寻到自己的幸福。
  惊得邢城脚下一个趔趄,直突突的打了个激灵。好家伙,不愧是秦姑娘,当代勇士。
  捂了捂眼,邢城直恨自己好奇心过甚,只能当作什么都没瞧见。估摸着他们爷应该是去了秦姑娘家,立刻健步如飞地寻了过去。
  刚到院子外,就听见里头传来一老头的怒斥声:“你这个小伙子搞什么?!擅闯民宅是犯法的懂不懂!你再不出来我可就报官了!”
  见他家爷还是头一回儿这么失礼,邢城立刻上前拦住挥着锅铲的郑忠,一脸的歉意:“哎老伯您误会了,我家主子跟秦姑娘是旧识,因为秦姑娘的不告而别,我们爷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老爷子见终于来了个会说人话的,朝着屋里蹲在床边一声不吭的傅于景冷哼一声:“走了就是走了,有什么无法接受的,我看你们关系也不怎么样,不然怎么去京城也不跟你们说一声。”
  此话一落,傅于景立刻转头:“她们去了京城?”
  “怎么?没告诉你们吗?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婉丫头的朋友,该不是唬我老头子的吧?我告诉你们,现在可是恒仁年间,当今圣上最是重律法,你们要是想对人小姑娘不利,有的是人治你们!”
  郑忠越看傅于景越是觉得狐疑,连人去哪都不知道,还是哪门子的旧识。又见他气宇轩昂衣着不凡,明显跟整个秦家村都格格不入,却对小姑娘的不辞而别耿耿于怀。
  郑忠一双布满眼纹的眸子一眯,顿时万分后悔自己嘴快。这该不是什么纨绔公子爷儿,早早就看上了婉丫头的颜色,想收她入门吧!难怪那丫头突然这么急着去京城,怕不是躲人呢吧。
  “老伯,我们不是坏人,先前就住在灵璧山上,我们爷跟秦姑娘交情甚笃。您若知道秦姑娘的去处,麻烦您告知我们一声儿,邢某定当重谢。”
  见这老爷子疑心这么重,邢城赶紧开口解释,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锭雪花白银。
  婴孩拳头般大小的官银,在晨起的暖阳中反射着耀眼的白光。
  郑忠花白的长眉一皱,见他问个话就拿出这么大锭银子,更是认定了两人意图不轨,立刻激烈地挥着锅铲就将人往外撵:
  “我才不知道什么灵璧山上还住着人,我更不知道那丫头去了哪儿,老头子我就是个守房子,赶紧走赶紧走,再不走真的报官了!”
  这老爷子既然能住进秦姑娘家,肯定跟人关系匪浅。邢城怕伤着他根本不敢反抗,无奈被人给成功撵了出来。
  只听院门哐当一声就落了锁。
  邢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瞅了眼长身而立,垂眸瞧不清神色的傅于景,硬着头皮开口询问:“爷?”
  空气中吹来一阵秋风,间或还夹杂着淡淡茶香。
  傅于景手里攥着先前,秦婉遗落在他们院墙外的简易木簪。白皙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茶叶造型的簪头,原先他只以为这不过是两片普通的树叶,接触之后才明白这是一颗茶叶。
  小巧的两片嫩芽合拢在一起,仿若那个时常带着茶香的小姑娘。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便对她格外上心,就连这支要还却一直未还的木簪,也一直被他揣在怀中随身携带。
  几月之前遗失不见,还甚是懊恼了一阵,却没想到竟然遗落在了小姑娘的床榻之下。或许是上次受伤的时候落下的。
  回想起上次绮丽的夜晚,傅于景望着手里木簪的神色更加坚决。
  她要来便来,想走便走,这个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情。当真他会任由她戏耍了不成?
  傅于景手指翻转,木簪在他指间转了一圈便被收进袖中。
  “去将秦婉的二哥寻来。”
  傅于景薄唇轻启,话落便抬步朝着灵璧山走去。
  “是,爷。”
  *
  彼时秦二哥正在茶园给茶树浇水,因着郑老说今年不采冬茶,重点便放在了养护茶树,等待明年重头戏的春茶上头。
  刚卸下了肩上的扁担,秦二哥就瞧见了田埂上走来的邢城。
  立刻一脸惊喜地使劲招手:“邢大哥!你们回来啦?这次要在咱们村待几天?我还能跟着你后头做事吗?傅爷也回来了吗?对了,你们下次出去办事,能不能带上我呀?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
  邢城还未走近,就被秦二哥一连串的问号砸了满头满脸。
  忍着青筋直跳的额角,瞧着毫无所觉的秦二哥,邢城一脸同情:“爷找你有事,快收拾一下跟我去竹院。”
  “真的?!傅爷要见我?好嘞好嘞,我马上就好,邢大哥你等等我!”
  话落,秦二哥就立刻将水桶放进了茶园里新建的小屋,一想到是傅爷要见他,心里就格外地激动,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邢城见他一副傻兮兮的模样,抬头望了眼天边风雨欲来的霞光,默默在心里给秦二哥点了一根蜡。
  待两人进了傅于景的书房,后知后觉的秦二哥才发现气氛的诡异,压抑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傅爷,我真不知道婉儿的地址,我只知道她跟我小姑去找小姑父了。旁的一概不知。”
  秦二哥只觉得都要哭了,这位爷还真的对他家婉儿上了心啊。就这目前的情况,看来是郎有情妾无意啊。
  傅于景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梨花木桌面,看着一脸苦相的秦二哥若有所思。之前倒的确听说过婉婉有个抛妻弃女的爹,因着不想触及到她的伤心事,便没有派人去调查。
  “你姑父叫什么名字,你可知他是哪一年入朝为官的。”
  傅于景话音刚落,秦二哥便连忙开口:“回傅爷的话,我姑父名叫徐达安,哪年入朝为官的话我也不知,其实。。。。。。他到底有没有当上官都还是不一定的事儿。大伙儿也都是道听途说,没人亲眼见过,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成这样了。”
  随即挠了挠头细细思索,复又接着道:“我只记得他是恒仁五年从家中赴京赶考。那会儿小姑刚怀上婉儿。没错正是恒仁五年,距离现在刚好十六个年头”
  恒仁五年?
  那会儿战乱刚刚平息不久,百废待兴,朝堂也正值求贤若渴的时候。如果这徐达安当真在那一年及第,那现如今的成就绝对不容小觑。
  只可惜他那时也不过七岁,还被皇后拘在后宫,对于前朝之事一无所知。
  不过现如今官拜从一品的吏部尚书倒是姓徐,不过并不叫徐达安。
  傅于景敲击着桌面的手指一顿,抬眸向一旁的邢城使了下眼色,接到命令的邢城立刻拱手告退。
  “若是去京城,这会儿也差不多该到了。婉婉一个弱女子,携母北上,你一个做哥哥的,就不知道随行护送吗?”
  一想到沿途可能遇上的危险,傅于景就觉得呼吸一滞。
  老实巴交站在堂中的秦二哥,被叱得就是一个哆嗦,一脸无辜:“随行的还有平安兄弟啊,他身强力壮,天生神力,打架可比我厉害多了。而且非常听婉儿的话,有他在,沿途不会出事的。”
  兄弟?身强力壮?非常听婉婉的话?
  是名男子!
  傅于景只觉得太阳穴跟被棒槌猛敲了一下似的,抽筋般的突突钝痛。压抑住心口的怒火,哑声开口:“平安是谁?”
  “是我们村的村民,今年约莫二十个年头,就是有些傻所以一直未娶亲。傅爷您放心,平安人很好,身手也是真的不错,定会将她们安全护送到京城,而且还有平安他娘跟冬梅妹子一起。”
  原本对于婉儿此行不是很担忧的秦二哥,这下被傅于景问得也有些忧虑了,两道浓眉紧皱。只得自我安慰,婉儿吉人自有天相,那么鬼机灵的一个人,就算路上遇险也定会逢凶化吉。
  原来是个傻子。
  傅于景无奈地揉着额头,他这是不是有些草木皆兵了,不过也幸好同行的还有三位女伴。在心里叹了口气,傅于景抬起手轻摆了两下。
  会意后的秦二哥立刻躬身告退,行至门口的时候,傅于景清雅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又不是亲兄妹,叫什么婉儿,以后直接称呼秦婉即可。”
  秦二哥:???


第三十三章 断人财路,多缺德啊。……
  “锵!绿茶虾仁; 糖醋茶小排,茶香牛腩,清蒸茶鲫鱼,绿茶肉丸汤。。。。。。最后还有甜香酥脆的茶饼、软糯怡口的老茶马蹄糕!”
  秦婉眸中带笑; 一口气报了十个以茶入菜的菜名; 外加两款甜点; 整整齐齐码了两张桌子。因为跟着秦母和秦冬梅在灶屋里忙活了一天; 巴掌大的小脸热得红扑扑的。
  原还在后院劈柴的平安; 也寻着香气进了店里; 瞧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不自觉地咽起了口水。
  见大家伙儿都还傻站着; 秦婉忙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趁着还热都尝尝味儿; 咱们这次可不是只试菜了; 得选出三道招牌菜!来,尝完咱们投票表决!”
  说着便将转身抓了一把木筷; 挨个塞进他们手里。
  十盘新菜式都还冒着热气儿,先做好的都被秦婉放进了蒸锅里温着; 这会儿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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