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糟糠妻的傻闺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小子如今胆子倒是可不小,这等民间流言竟也敢挂在嘴上,还笑得这般露骨,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幸灾乐祸?”
傅于景虽没说怪罪顺子的话,但是声音里都透着的那股身居高位的威严,还是让人汗毛倒竖。两道长眉入鬓,微垂着头看向顺子的表情神色莫辨,当场就将人吓得跪伏在地,恨不得自赏几个巴掌。
这不是您让奴才说的嘛,要不然这话他傻了才敢说出来。顺子心中有些委屈,但是他不说,因为说了也白说。
“我瞧着梨园的草最近茂盛了些,正好你这般闲,便去修剪修剪吧。”
话落,傅于景一甩长袖便进了书房。雕花的红樱木门就这么在顺子眼前啪一下无情地关上,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缝隙。
顺子:?
主子说你闲,你就得闲。
叫你嘴快,叫你话多。
。。。。。。。。。。。。。。
“殿下,没想到这流言都传到咱们府里来了,怕是真如顺子所说,这大街小巷早就传遍了!”
待傅于景在屏风后头换好衣裳出来,隐在暗处的邢城就现了身,脸上的笑意比之顺子还有过之无不及。
话落又接着乐道:“还是殿下聪慧,只需要将当日殿中皇上盛怒,太子被打之事流出个口风,便任其自然发展,当真演变成了现在的模样,而且任谁查也回溯不到咱们的人那。”
傅于景面上倒是全无喜色,似是对此事不胜关心,只淡淡地嗯了一句便问起太子的现状。
“太子近况如何,他写的罪己诏父皇收了吗?”
“回殿下,据咱们安插在太子府的寺人回报,全都被皇上打了回来。”
说到这儿,邢城自己也有些纳闷,皇上明明说,让太子反省后写了罪己诏就呈上来,可是如今这太子都写了起码有七八封了吧,皇上却一封未收避而不见。
当真是有够奇怪的,莫不是。。。。。。当今真打算废太子?思及此,邢城的双眸中突然绽发出激动的光彩,一脸希冀地看向自家殿下。
察觉到邢城的神情,傅于景研墨的手顿了顿,抬眸警告了他一眼:“收起你那心思,莫不是也想跟顺子去除草?”
见状邢城立马敛了外泄的情绪,脚底抹油地就出了书房。
望着又重新合上的红樱木门,傅于景气定神闲地开始处理公事。
要谨记,圣心不可揣度。
*
与之三皇子府的轻松氛围相比,太子府就难熬的不止一星半点。
主子不顺,变得更加地暴虐喜怒无常,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更是人人自危,一个做不好就会被抓来出气,甚至时常有丧命的风险。
“怎么样?徐大人见没见你啊?你倒是说话啊!”
太子如今已然没有了先前的心高气傲,如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试图去联系所有能帮助得到他的官员,就期望着他们能在父皇跟前替他求求饶。
结结实实地被关了两个月,父皇当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就连母后都不得前来探望他,更别说吹吹枕边风了。
元晋自建朝以来,后宫就不得干政,否则必定严惩。皇后心思颇多,坐到如今的后位亦是汲汲营营而来,所以更是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故此裘匡无他,只得反过来拉下脸面求助于那些依附于他的官员。这倒霉催的毁堤之灾他也认了,可这罪己诏那个老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收!
话落见这狗奴才只哆嗦着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心急地裘匡,当即就狠狠地一脚朝对方的胸口踹了过去,力道大到自己头上的发冠都被冲得歪斜,当下也没心思将其扶正,只觉得颅内一阵阵的抽痛,眼前都似传来晕眩之感。
那奴才的胸口当即便是撕裂般的疼痛,却不敢上手捂,哆哆嗦嗦地咬着牙才将话说完整。
“徐。。。。。。。徐大人未见小的,小的连门都没进,根本不拿小的当回事。”
见此裘匡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简直怒不可遏,这帮老东西果然都是两面三刀的玩意。忽的想起原先对他表明心意的徐娇娇,又急忙忙地开口催促:“那徐娇娇呢?他们大小姐可有传来什么话?”
此话一落,那奴才的眼神更是飘忽起来,当即前额便砰一下紧贴地面,声音还发着颤:“小的在门口蹲了半天才见到徐小姐一行人出府,但是奴才还没上前说话,她身边的丫鬟便命人将奴才给赶了出去。即便。。。。。。即便小的表明了身份,徐小姐也无动于衷。那徐府的门房还说。。。。。还说。。。。。。。”
裘匡捂着抽痛的额角,里头就似钻了只泥鳅一般,不停地扑腾,搅得他头痛欲裂不得停歇。强忍着似要喷发的怒火,裘匡才咬着牙吼出声:“说什么你倒是说啊!”
那奴才被吓得不停地哆嗦,左右也难逃一死,只得一咬牙开了口:“说。。。。。。皇上早晚要废太子,您很快就不是储君了,他们徐府跟咱们太子府之间早已今夕何夕,往后莫要再纠缠他们大小姐。”
哐当——
此话刚落,裘匡强忍着没喷发的怒火,当即便直直地冲上了脑门,眼前似一道白光闪过,只觉脑中传来一阵钝痛,便往后栽倒在了桌案上。
紫檀木的桌案之上,散落的全是写满了罪己诏的宣纸,糊的团团墨迹也印得到处都是,稀稀落落散了一地,顺着花纹繁复的地毯一直蔓延到堂中。
“太子!太子!来人呐,太子殿下晕倒了!”
第五十一章 耽误他追媳妇
元晋二十二年; 太子裘匡因怒急攻心突患太阳病,即为中风。
自当日晕厥后醒来,便口舌歪斜无法言语,宫廷内外医者皆是束手无策。即便已被当今解了禁足令; 却再也无法自行走出太子府门。
皇后凄入肝脾; 怜爱太子欲将其接回东宫休养; 可懿旨还未走出宫门; 便在半道被圣上所截。
自此; 裘匡便开始幽居太子府。
一夜之间; 原先不过是些无根无据的坊间传闻; 竟都成了真。
圣上虽未正式下颁废太子诏书; 但裘匡的太子头衔也早已名存实亡。毕竟堂堂元晋二世之王; 必不可选一身患中风之人。
时至今日; 放眼朝廷内外,唯当属三皇子傅于景品性高雅; 雄才谋略皆有王者风范,一时之间; 三皇子府前门庭若市; 往来宾客无不是达官显贵。
只可惜这三皇子不按常理出牌,原先是怎么处事待人的,如今便还是怎样——一律拒之门外。
想来套近乎?那是不可能的。
耽误他追媳妇。
*
“我只不过说一句你这儿有些空旷了,你竟全都种上了茶树!旁人若是觉得荒了或许会种些花草果树,你怎的会想种茶树?该不会是。。。。。。。。为了讨好我吧?”
秦婉正坐在傅于景后院中新扎的秋千上,幼白细嫩的五指攥牢了秋千两边的系带,放松身体顺着摆动的力道前后轻荡。翩翩翻飞的罗裙卷起一阵阵微风,初夏的清风早已没了冬日的刺骨,宛如柔软的羽绒; 轻轻拂过面颊还带着股沁人的淡雅茶香。
立在茶树前的傅于景着一身浅青色长衫,气质高雅淡然,好似融入进了背后的一片青翠之中。长身微俯,骨节匀称的修长手指,摘下了一朵长得正好的嫩芽儿。如瀑的长发顺着力道从他笔直的肩头滑落,荡起一层层如墨的波纹,宛若九天谪仙孤冷出尘。
而那清冷的气息却在回眸望向秋千上的少女时,瞬间全数消弭,只留下一脉柔情。
两三步走近,傅于景喉间溢出轻笑,似是带着股惑人的气息,让听者不由得耳根有些发软:“那我讨好到婉婉了吗?”
“勉强。。。。。算合格吧!”
秦婉灵动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将他手里的茶叶夺过便从秋千上旋身而下,手中的生茶泛着鲜嫩的浅绿色,凑近了闻,却有股莫名的熟悉之感,如自带着从山野中肆意生长而出的烈性。
秦婉眼前一亮:“这是灵璧山上的野山茶?”
望着傅于景笑而不语的点头,秦婉当真是有些意外地绕着他转悠了两圈,没成想他竟一声不吭的,就将原先灵璧山的那片野茶树给运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命人回的秦家村?我二哥呢?他还在秦家村吗?郑老呢?他还好嘛?我先前写信给他想让他回到京城居住,毕竟他年纪大了一个人住,我跟娘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又怕路途劳累再遇上什么危险。”
傅于景瞧着秦婉一连串的问题,执起她的手笑着安抚:“你一下冒出这么多问题,我该从哪里开始回答比较好?郑老若是想回京,我可命人前去护送,至于婉婉那二哥秦刚辉,先前已经跟着运茶的车队一道来了京城。。。。。。”
此话还未落,便被秦婉喉间溢出的惊喜的惊呼声打断:“我二哥来京城了?怎的没来店中寻我?他该是知道地址的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副迫不及待就要相见的模样。
“咳咳。。。。。。他一入京就被邢城丢去了营中历练,许是还未来得及去寻你们。”
傅于景单手握拳拢在唇下,轻咳了两声,丝毫不提这给邢城下令的是自己。
“那他几时沐休?不行,我得先回去跟我娘说一下,得等他沐休之前收拾出一间屋子给二哥住。”
这头秦婉已经被秦二哥来到京城的消息,给砸得满心欢喜,毕竟秦二哥是除却娘亲以外,待她最好的亲人。正兀自高兴地做着打算,丝毫没瞧见身边之人面上逐渐凝结的寒霜,话落便急忙忙地从傅于景掌中抽出手,转身就要往出府的方向而去。
瞅着那头也不回的窈窕身影,傅于景恨恨地磨着牙,果然就不该带秦刚辉来京城,这小没良心的转头就将他抛在脑后。
不过心中腹诽归腹诽,脚下的步子倒是一点都不慢跟了上去,转眼儿就跟秦婉并列而行。
两人还未走到角门,却听到了门外的喧哗声。
“这位小爷,就通融通融去给三殿下通报一声吧,咱们这大老远的过来一趟,早就听闻了三皇子的威名,特来拜见。”
“去去去,都说了我们三皇子府不见外客,你们赶紧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哪有拜访的寻到角门来的!”
门房不耐烦的声音刚落,便又听着先前那访客的声音接着道:
“我这不正是因为这事儿嘛。。。。。。您瞧,这位是苏画姑娘,可是咱们扬州最美的女子,不说这数一数二的身段,就是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且性子还知趣儿,听闻三皇子后院儿至今空缺,我这不是正想着将她带过来。。。。。。也好给三殿下红袖添香嘛不是。”
此话一落,秦婉的脚步忽地顿住,猛然转头朝着一旁同样怔愣的男人看过去。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扫得傅于景心头乱颤,明明模样娇憨可爱,但那眸光中的一丝危险,还是让直觉灵敏的傅于景心中警铃大作。
超强的求生欲让傅于景第一时间便撇清关系:“婉婉,此事可跟我没有干系,你可莫要冤枉我。”
声音刚出,也正好引来了角门内外一群人的注意,当即便齐刷刷地下跪行礼。
“小的参见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果真气度不凡卓尔不群,小的仰慕已久特此送上薄礼前来拜访。。。。。。。。”
听声音,为首这蓄着两撇小胡须的中年男子,想必就是刚刚说话之人。瞧着面生应不是京中权贵,但身上的衣着面料却价值不菲,应是想来投入门下的商贾之流。
见他又要滔滔不绝说一堆有的没的废话,傅于景连忙抬手制止,没见着旁边的小丫头眼里都快飞刀子了吗。
当即一句废话都懒得说,只冲着身后使了个眼色,便速度极快地上前几位训练有素的侍卫,分分钟就将人“请”离,包括那位姿色绝丽的扬州瘦马。
“扬州最美的女子?数一数二的身段?嗯?还要红袖添香?”
因着在外人跟前要给傅于景留几分面子,秦婉憋到马车里了才忍不住刺出口。腮帮子气得鼓囊囊的,就像一只被戳了肚皮的河豚。
傅于景瞧着她的小模样,便右臂微抬拢袖掩在面前,让秦婉辨不清他的神色,不过那微耸的肩膀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当即便被恼羞成怒的秦婉一下子扒拉下胳膊。
“你还在笑?有什么好笑的!你是不是心里在偷着乐儿有人给你送美人!”
这话说完,傅于景面上的笑意更浓了,甚至都过分地笑出了声。秦婉突然就觉得是自己真相了,气得脑门发热头顶都好似冒起了青烟。
瞧着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如今看来真是怎么瞧怎么碍眼,那光洁如玉的脸颊也显得过于单调了,正好就差她一个牙印。
思绪电转之间,秦婉就气势如虹,宛如饿虎扑食般地张着利齿就朝着傅于景扑去。
当然这是秦婉自己的角度。
而在被害者傅于景看来,此举威慑力几乎为0。
甚至理所当然地认为——小姑娘这是在跟他撒娇,不然怎么跟小奶猫一样直愣愣地就往他怀里扑。
当即便长臂一收,将扑向自己怀里的小人儿一个旋身,就斜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顺势大掌还无比自然的给秦婉顺着毛,当真是如在撸猫。
秦婉:??我不要面子的嘛?
“消消气,婉婉这般可是在吃醋?实则今日此举我比婉婉更要不喜,只不过。。。。。。知晓到婉婉竟是这般的在乎,当真是。。。。。心里觉着高兴。婉婉,我很高兴。”
话落便无比虔诚地在秦婉的发顶印下一吻。小心翼翼的认真模样,让秦婉的心中都有些被触动到。
当即便收了利爪,抿了抿红唇瓮声瓮气地开口:“可我不会琴棋书画,也不能红袖添香,脾气还臭。。。。。。”
“要甚红袖添香?我傅于景此生有你就足矣。”
还未待秦婉深刻地自我剖析完,傅于景便连忙出声打断,抚着秦婉秀发的大掌将怀中人的脸抬起,双眸认真地凝视且深情。
那双凤目之中所蕴含的浓烈情感,深深地震动到了秦婉的心神,他。。。。。。竟当真这般喜欢她?
心里原先的那股憋闷的情绪,也渐渐地被甜蜜所覆盖,不过嘴上却还是死硬,自我剖析当然是假的,但是脾气臭是真的臭。
眉头一扬,一副“我早就看透你内心”的气人模样:“你现如今只是这般说罢了,待你往后当了皇上,说不定就今个儿丽妃明个华妃,后个再来个什么什么贵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儿,那后宫女人的牌子怕是眼下这马车都装不下,到时候指不定早就忘了我姓甚名谁。。。。。。。唔。。。。。。。。。唔。。。。。。。”
话还未落,便被气急的傅于景一下子堵了回去,余下未出的话只成了一串唇齿之间的呜咽。傅于景的两瓣薄唇,狠狠地含|住那就爱说些他不中听话的樱唇,变着法儿地碾来轧去的发泄。
他觉得自己早晚得被这张小嘴气死。
第五十二章 抄家
“听说你近日派人在调查徐志远?”
御书房内; 老皇帝裘晏正坐在案桌前批阅奏呈,眼皮也不抬地随口问向一旁的傅于景。
“回父皇的话,是。徐志远身为吏部尚书,执掌朝中文职官员的任免、勋封等要责; 皆牵系着我朝上下; 不可谓不重大; 因着先前有密保说其收受贿赂; 故此儿臣便派人查了一查。”
“那可有收获?”
裘晏将手里又是一本差不多内容的奏呈随手丢到旁边; 短短一个上午; 右手边已经垒了有三摞半尺来高的奏呈了。
搁下手中的狼毫; 裘晏捏了捏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瞅着前面这个最为聪慧; 却也一直被他所忽视的儿子; 眼里透着股欣赏。
“回父皇,却有搜寻到徐志远贪污收受的罪证; 其中大半赃款被他用来置办宅院良田,在城外还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